本书下载于书本网,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 http://www.bookben.cn/ 备注: 冷碧刚大学毕业当了小白领,为啥米坐着醉酒上司的车差点送命?好吧,只是差点而已,然后进了医院,六个月后,冷碧拄着拐杖出院了,红绿灯面前,再一次悲剧…… 虽然重生成了陆贞传奇里最恶毒结局也超惨的炮灰沈碧,但还好一切都没发生,哈哈,只要不对付陆贞就好啦,可素,为啥米剧情大神还不放过我? 亲,别酱紫啊,阿碧伤不起哇! ================== ☆、重生沈碧   “唔…..”冷碧动了动手指,朦胧地睁开眼。   “谢天谢地阿碧,你终于醒啦,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被吓死了!”旁边的一个穿着黄色广袖罗裙外著蓝色无袖外衬的女孩说着,递过手边的一杯茶,“呐,喝杯茶吧,刚才我去杨姑姑那儿拿了金疮药帮你敷上了,还好不是很严重,过段时间也不会留疤的。”   冷碧诧异之极,这似乎是最近热播的陆贞传奇里宫女的服饰吧,阿碧?不就是那个最恶毒结局也超惨的炮灰沈碧吗?而这个下巴尖尖眉眼较细的女孩应该是陈秋娘吧。   “秋娘,谢谢你。”冷碧接过茶,干涩的唇吐出了微哑的两个字。   女孩愣了愣,转念一想阿碧应该是因为感激自己才这么有礼貌吧,然后接过空空的茶杯,“阿碧那我们快回去练习吧,别让杨姑姑抓着我们偷懒。”   “好。”冷碧点点头,转身做到床边穿鞋。   “秋娘,我怎么会受伤?”和陈秋娘一边赶往用勤院主殿一边问道。   “刚刚在训练奉茶,不知怎么的你摔了一跤,磕到尖角的桌子就晕了,杨姑姑便让我送你回房。”   “哦,原来是这样啊。”冷碧轻声的感叹,这个沈碧也太莽撞了吧,摔一跤就把自己召唤过来了。而她,自嘲地笑了笑,好不容易在医院呆了六个多月要出院,却在过马路前被闯红灯的车撞倒,苦尽不应该是甘来吗,为什么还要有灾难,不过,老天也真是眷顾自己,能让拄拐杖,或许一辈子都拄拐杖的人拥有健全的腿,这算是优惠吗?呵。   到了殿门前,便看见宋姑姑刚走了出来,俯身行礼毕,看到殿内小宫女们围着一个女孩说话。   “你叫陆贞?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陆贞似乎被她们的热情迅速感染了——离家这么久,这还是   第一次和许多人亲亲热热在一起,她笑着回答:“嗯,是的……我前些日子生了病,所以才晚了……”   但一个尖厉的声音打破了这片祥和,是旁边的秋娘“你撒谎!”   众人疑惑的目光聚集过来,冷碧仔细打量着中间的女孩,圆脸,五官清秀,小小的唇角流出一丝胆怯。   秋娘走近大声地说:“我们认得你!你根本不是因为生病才晚入宫。上次在宫女择选处,我们亲眼看着你因为假造官籍被尚仪大人赶出去了!”   陆贞看别人都在看自己,连连摇着手,“没有没有,我没有假造官籍,那只是个误会……”   陈秋娘看她竟然还在狡辩,尖声嚷嚷,“什么误会,当时你边哭边求饶,还说自己是迫不得已,现在怎么全忘了?”她生怕别人还不相信自己,立时指着一旁的几个宫女,厉声问她们:“那会儿你们不也在吗?”   那几个宫女本准备置身事外,却被陈秋娘拖进浑水,面色尴尬,只是一言不发。陆贞惨白着脸说:“那确实只是个误会,我现在不是已经进宫来了吗?”   冷碧拉了拉秋娘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上前道:“陆贞上次拿错了官籍也是可能的,毕竟有些人家是不愿意自己女儿进宫伺候人的,现在她能进宫怎么可能没官籍呢,不过是长辈一时于心不忍罢了。”   “是啊,怎么可能没有呢。”   “哎,想不到还有这么好的爹娘,我爹都不怎么管我呢。”   一时间宫殿里吵成了一团,没有人注意到一个三十出头、穿着绯色宫衣的女人走进了殿,这人皱了皱眉,扬声道:“谁在吵闹?”   众人回头发现一早出门的杨姑姑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杨姑姑出名的严厉,所有人立刻收了声,大气都不敢出。   “姑姑,是陆贞刚进宫,所以诸位姐妹一时盛情,不想打扰了姑姑。”陆贞俯身说话,半蹲着没有起身。   “嗯,感情好也无妨,但不要熙熙攘攘,进了宫要懂宫里的规矩,你在用屋膳前把宫规抄几遍吧,这里的人人手发一份,让她们好好学学。”杨姑姑环视了一边,又道:“训练完了就去用膳,别因为点小事吵吵闹闹,以后在这样就拿块布把嘴堵上。”   待杨姑姑走后,秋娘才吐了口气,瞥了眼阿碧,她却浅笑着看着门口。   “阿碧,你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冷碧顿了顿,唇边的笑意扩大,念及刚刚离大门最近的窗边的黑影,继续说:“杨姑姑人很好。”   “人好?”秋娘摆摆手,表示不赞同。   “刚才谢谢你了,阿碧。”陆贞走近说。   “没什么,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罢了。还有,叫我沈碧就好。”冷碧说完转身拉过秋娘,“秋娘,我们快去用午膳吧,下午还有训练呢。”   陆贞看着离开的沈碧和陈秋娘,心里涌起暖意,那个面色有些冷的女孩,真是好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同人文,有点泪的影子,因为泪脚受伤了,所以有大把的时间码字,虽然速度慢了点,但每日一更是肯定的,不介意的话把书放起来,等我写好了再看也没事。】 ☆、无意思乡   晚上回了房间,冷碧便仔细盘点她的所有物。有大笔的银两和首饰,想起沈碧进宫的目的,眸色一黯。   据她在医院耐心追着的电视剧来看,沈碧虽攻于心计,和陆贞同时爱上了帅气而聪敏的高湛,却只能看着陆贞和高湛相偎相依,妒恨开始在她的心中滋长,开始暗暗破坏这对宫中的有情人,却不知自己最终将归于何处,亦不知自己能否获得高湛的最终青睐。本可前程似锦,但少女情窍初开,恋上了太子高湛,一发不可收拾,名利、家族使命都忘记了。一心想要嫁给他,为得到他,想尽各种办法,甚至卑微到就算没有名分,只要能呆在他身边就好,但高湛心中只有陆贞。于是她就只想着怎么整倒陆贞,为此沈碧一步一步陷进深宫泥潭,最后成了太后获得权利的牺牲品,远嫁入西域,最终沈碧用尽生命最后一点力气,为救高湛离开西域而死于乱箭中。   她此生皆与陆贞攀比,临死前还呢喃着“我是不是比陆贞强”,何其心酸。   门在冷碧发呆时吱呀一声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叫阿宁的宫女。阿宁认出陆贞来,亲热地过来牵着她的手往里走,“陆贞,快进来呀,我们一直都在等你!”陆贞胆怯地走进来,一眼看到了角落里的陈秋娘和阿碧。阿宁反应极快,指着她们悄悄对陆贞说:“别理阿碧和陈秋娘!那个陈秋娘一听说阿碧的爹是个大官,就天天在她跟前献媚!来,你就住这张床。我们这批宫女,一共有两百名,分住在十间屋子里。咱们这间朝南,冬天最暖和了!”   陆贞放下了自己手里紧紧握着的包袱,真挚地对阿宁说:“谢谢你,阿宁。”   阿宁不以为意地说:“谢什么呀,咱们在宫里待了半个月,每天卯时起,戌时歇,除了吃饭喝水,都得到大殿练手艺,学宫规。要不是今天你来,宋姑姑也不会放我们中午回房休息。哎,快跟我说说,最近外面又有啥新鲜事?”   她这话一出,不少宫女都带着好奇的目光围了过来——大家都离家不少日子,又年纪小。这样一来,偌大的屋子里,只看到冷碧和陈秋娘在角落里,陈秋娘忍不住,好奇地看过一眼,冷碧笑笑道:“想听就过去听吧,省得陆贞还要大声些说给你听。我先出去走走,中午都有些吃撑了。”   “嘻嘻。”被戳穿心事的秋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快步跑到人群里面去。冷碧收拾好东西便出了门。   冷碧先去杨姑姑那儿请了安,后以到御花园赏景为名在杨姑姑的允许下出了用勤院。   因是中午,天气还有些烦热,一路走来人都不多。冷碧便放松的欣赏这一片花草,到一处草地上,冷碧形象全无地靠着凉亭旁边的石头坐下,凉亭把阳光遮住,无论是背上还是腿下都是一片凉意。伸手张着五指,皮肤白皙,指甲微长却又干净,记得喜欢养长指甲的女生都是缺乏安全感的,“沈碧,如若不是受过太多委屈,又怎会如此自私?这世上,可信的难道只有自己吗?”而自己,公司的椅子都没坐热便进了医院,父母夜夜的担心,日日轮流的照顾,出院时若不是自己归心似箭,又怎会出事?鼻头微酸,朱唇轻启:   “离乡路 脚步染尘土   青衣顾留一抹楚楚   山河暮眼模糊   可曾依稀记来路   老树枯只剩鸦声话如故   马蹄孤追逐不停驻   千山渡仍义无反顾   游子苦向谁诉西风路过去何处   天涯路 可有乡音伴归途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重复一次)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离乡路 脚步染尘土   青衣顾留一抹楚楚   游子苦向谁诉   西风路过去何处   天涯路 可有乡音伴归途”   此刻,凉亭另一边的女子红了眼眶,呢喃最后那句“天涯路 可有乡音伴归途”发髻上的凤转仪钗在阳光下晃眼极了。然后,就没有后续了,这一天,以冷碧不小心睡着醒来回用勤院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猜到她是谁了吗?凤转仪钗是我编的,别介意啊 ☆、又见“阿碧”   回到用勤院几日,每天都是重复训练,倒也没什么大事。这天一早仍是宋姑姑在做示范,“给主子献茶的时候,茶盘得过头顶,手腕要直,不能抖,喏,就像这样子!”放置茶杯的托盘被她高高举过了头顶。   宫女们认真地在一旁学习着,宋姑姑放下手里的托盘,吩咐道:“好,你们自己练吧!”   宋姑姑站在一边,等小宫女把托盘举起时,出言提醒,“现在我要在空杯子里加上水,大家都给我端稳了!”   轮到陆贞时,她正稳稳托着盘,不料一缕开水直接浇到了她的手腕上,平日里训练用的水都是冷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手哆嗦了一下。宋姑姑厉声说:“怎么,端不住了?”   陆贞咬着牙说:“不是,姑姑,我还端得住!”   但宋姑姑并没有走,一壶开水紧接着直接倒进了她的衣袖里,热气腾腾。她尖叫了一声,茶碗随即摔到了地上,顷刻粉碎。   宋姑姑立时发威,“好啊,陆贞!你不认真练习也就算了,还摔坏了这么贵重的越窑连珠杯,看来,这宫里是留不住你了!”   事情突发,陆贞看出宋姑姑是摆明了要找自己的错处,心怦怦直跳,但不忘记解释,端正给宋姑姑磕了个头,道:“姑姑,陆贞知错!但是这杯子不是越窑连珠杯,您看它胎色发黄,釉面粗糙,还有这么明显的冰纹,一看就是瓯窑最平常的瓷器!这种杯子市面上大约五十文钱一个,陆贞愿意赔偿,只求您别赶我出宫!”   宋姑姑被她这么一说,顿时愣住了。另外一旁的杨姑姑听到声响走过来,“出什么事了?”   宋姑姑只能尴尬地掩饰,“没什么,是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陆贞这才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暂时没有问题了。   一行人训练到入夜才算结束,困意万分的秋娘抢先进了房门,直直就躺到了床上,却很快就跳了起来,“谁干的!”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提起自己的被子,上面还滴滴答答地流着水。   一众宫女都惊呆了,紧跟着另外一个人也尖叫起来,“哎呀!我的被子也湿了!”这下每个人都紧张地开始检查自己的被子,陆贞扑到自己床前,却发现自己的被子丝毫无恙。   她还没回过神,阿紫已经气冲冲走到她面前兴师问罪了,“你说,为什么要浇湿我们的被子?”   冷碧微楞,这貌似是她的戏份啊。   陆贞愣愣地看着她,“不是我干的!”   一个宫女在一旁小声地说:“阿紫你别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说是陆贞做的?”   阿紫冷笑了一声,指着陆贞手里的被子,又一把夺过来在手里抖了几抖给身边的人看,“那为什么别人被子都湿了,只有她一个人的是干的?这都快到冬天了,你想让我们一晚上都盖着湿被子?陆贞,你的心到底有多黑啊!”陆贞的被子果然是干的,这样一闹,别的宫女都不大相信陆贞了,一时间议论纷纷,吵成一团。   回想起白天的遭遇,陆贞一咬牙,从身边端起自己的一盆水正欲往床上一倒,冷碧一手抓过,水泼到了自己身上。“这些被子一看就是刚湿的,而陆贞刚才明明和我们一起进的门,哪有时间浇湿这么多被子。”   “再说我犯得着做的这么明显把矛头都指向自己吗?” 陆贞附和道。   话音刚落,宋姑姑却走进了门,目光灼灼地看着陆贞,问道:“你们在吵什么?”   阿紫缩到了一边,陈秋娘愤愤地上前告状,“姑姑,陆贞把我们的被子都浇湿了。”   陆贞毫不迟疑地分辩,“不是我干的……”   宋姑姑脸一板,“那你怎么证明不是你干的?”   陆贞看她这副神情,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她绝望地低下头。宋姑姑一阵洋洋自得。陆贞猛一抬头,坚定地说:“姑姑,宫规上说过,无证即无罪。您不能单凭几床湿被子就断定是我干的!我要见杨姑姑,请她来说个理!”   听到陆贞这么说,宋姑姑免不了有些慌乱,“杨姑姑那么忙,哪有时间管你们这种小事?陆贞,你深夜吵闹,影响大家休息,我罚你去净房把所有马桶都洗干净!”   一旁一个眼明的宫女也看出了端倪,气愤地说:“可是……”   陆贞生怕她得罪了宋姑姑,拦住了她的话头,看向了宋姑姑,“是,姑姑,但能不能请您给大家弄几床干被子?”   宋姑姑本来苦心酝酿,以为自己折腾一两下,陆贞就一定会被赶出宫门,也不枉费了王尚仪嘱咐自己赶走陆贞的一番苦心,结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眼下白白地让陆贞做了人情。她生气地说:“好!别人都有干被子盖,你今天晚上就睡净房去吧!”   陆贞淡淡一笑,往净房走去。冷碧在宋姑姑离开后偷偷跟上。这时节是最冷的时候,净房四处透风,泼水也成冰,透过窗户的缝隙,屋外白雪折射进来浅浅白光,四下寂静一片,宫女们平时唧唧喳喳说话的声音都已经消失,天地间,静的吓人。   “陆贞。”冷碧在拐角处开口。   “沈碧,你……”   “这个小罐子里的沙石是暖的,可以放个一两日用来暖手,还有这件衣服给你,可以包住全身却不会阻碍行动,我能帮你的就这些了。”   陆贞眼眶微红,“谢谢。”   “我先走了。”冷碧转身离开,本来是想得罪不起女主,能帮一点算一点,至少不要惨死。不过古代女子都是水做的吗,动不动就红眼睛一副要哭的样子。   “阿碧,你跟陆贞出去干嘛?”秋娘扁扁嘴道。   “没什么,秋娘,下次别太针对陆贞了,她难过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哦。”秋娘不满的应着,冷碧知道,秋娘单纯,但也是说一不二的人,她很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又见的阿碧也就是阿紫,果然剧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泪狂汗 ☆、文书风波   第二天早上,陆贞偷偷回到队伍,没多久,宋姑姑就发现了她,厉声把她叫了出去,而后又假装镇定的回到队伍继续训练,冷碧知道她和宋姑姑已经撕破了脸,而日后的生活似乎不太好过,但她是主角,永远能逢凶化吉,不是吗。   过了几日,是娄尚侍过来例行检查的日子。她带着一行宫人进了用勤院,指了陆贞和另外一个宫女斟茶过来。她满意地看着陆贞流畅地做着动作,赞赏地看着一旁的杨姑姑,“还行,杨姑姑你是□小宫女的老人,果然没有令人失望。”   陆贞冲冷碧笑了笑,感谢她这几日对自己的指导。   “尚侍大人请留步,奴婢有要事禀报!”一个爱跟着阿紫的宫女叫道。   杨姑姑看她这么没规矩,皱眉怒喝:“大胆!”   娄尚侍本来已经准备离开,此时却回转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说:“无妨,你说吧,到底有什么要事?”她既然已经发话,杨姑姑也就不便多说,只是盯了她一眼,又看了一旁的宋姑姑良久。   女孩信心满满地指着陆贞说:“大人,我要告发这个陆贞!她不是什么好人,是个混进宫来的杀人犯!”   一言既出,四座皆惊。娄尚侍也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杨姑姑见情势不妙,挥了挥手,一行宫女都先离开大殿。冷碧深深看了那个女孩一眼,想不到自己改变了陈秋娘,还是会有第二个,一语未发,就跟着众人离开。   而后宫女们抬着陈秋娘,把她扔到一边的厢房,良久她才醒来,将养了几天,才勉强能走路,这才一瘸一拐地走回原本的房间。离她最近的一个小宫女讥讽地说:“哟,告密的回来了!”   女孩瘪了瘪嘴,忍受着身边的宫女们投来的嘲笑眼神,直直往角落里走,看到阿紫正在整理床铺,眼睛这才一亮,“姐姐,我回来了。”   阿紫却没有半分反应。女孩以为是自己的声音不够响亮,提高了嗓门,“阿紫姐,我回来了!”   阿紫这才不耐烦地抬了抬眉,没有正眼看女孩,“叫什么叫,前些天还没吃够教训啊!”早有宫女扑哧一声笑出来,女孩尴尬地站在原地,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眼里早已蓄满泪水。没有人和她讲话,每个人都怀着看好戏的眼神在打量着她。   陆贞有点看不过去,端了一杯水递给她,“佳音,渴了吧?”   佳音不敢动,只是又惊又怕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下一步想怎么对付自己。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当初宋姑姑让她和阿紫一起对付陆贞,阿紫会那么好心把机会让给自己,原来陆贞的背景这么强,自己这次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陆贞明白她在害怕自己,柔声安慰她,“过去的事就算了,进了宫,都是伺候人的命,大家何苦还要互相内斗呢?”何况,她只是被人利用而已。   一时间,委屈、后悔、伤心,种种情绪在心头流转,佳音哇的一声哭出来,眼泪早已忍不住大团涌出,她扑到陆贞的怀里,“姐姐,我错了!”   阿紫冷笑着看着陆贞,低低地说:“你倒是会收买人心。”   陆贞并不答她的话,只是也冷冷地看了回去。   一旁路过的冷碧和秋娘也走上前来,秋娘听到最后一句便开口道:“那是某些人冷心冷情,受不了这世间一个温暖的友谊。阿碧,你说这像什么动物啊?”秋娘调皮地把问题抛给冷碧。   冷碧皱着眉说:“秋娘,好歹蛇内里是热的,怎么会像呢,你还是多看点书吧,免得说话颠三倒四。”看似指责秋娘的话却让一干宫女都笑了起来,最欢的还是被指责了的。   “沈碧陈秋娘你们够了吧,别在这冷嘲热讽!”阿紫羞恼道。   “呵,没想到还有人对号入座,果然呐,猪一样的人永远坦诚。”最后还做了个鬼脸。冷碧无奈的拉着秋娘离开“好啦,快走吧,免得你衣服都来不及洗。”   “切,谁让阿碧你每次都洗那么快。”秋娘嘟着嘴说。   “怎么越活越小了是不是?这哪是个十六七岁的大姑娘,明明是七八岁的黄毛丫头嘛。”   “阿碧!”……   说话声越来越远,阿紫冷冷地看着她们离开,压下心底的嫉妒,转回屋里,又缩回了自己的床上,不言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泪今天看到有人点击,又开始码字,哈哈,贪心想要评论了 ☆、绣鞋风波   过了几日,杨姑姑开始带着小宫女们往各宫端东西。一行人送完食物后,又回到用勤院的庭院外练习起插花。没多久,陆贞就在自己面前摆起了几盘风格各异的插花,比旁边的宫女明显多了一倍有余。   风波后,宋姑姑收敛了许多,她若有所思地看着陆贞,和一旁的杨姑姑闲话,“这个陆贞,以前拼命装笨,现在又不知在动什么歪脑筋,怎么什么事都抢在前面!”   杨姑姑刚刚从外面回来,她看了陆贞一眼,没有回答宋姑姑,拍了拍手,示意宫女们停止动作,“好了,大家先停下来,我有事要说。”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她淡淡地吩咐道:“刚才内侍局传令过来,说三天以后,太后将在清韵阁设宴赏菊,后宫所有的娘娘都会出席。这是宫中近来最大的盛事,司衣司那边人手不够,所以我们用勤院也必须帮她们赶制一批新鞋。待会儿有人送布料过来,我会带着你们一起做。这是急活,大家得做好熬夜的准备!”   她指挥着宫女们给这批小宫女分发完布料,又细心指点了裁剪,这才派分人手,“阿宁,你负责陈贵人的!沈碧,你负责王尚仪的!陆贞,你负责徐芳仪……”   宫女们三三两两分完组,抱走自己的布料,开始动手起来,入夜后也没休息,点上蜡烛后,又开始画起了细细的花样,这一忙,直到蜡烛烧尽才算初现端倪。   在一旁督工的杨姑姑看大家都忙得差不多了,体贴地嘱咐着,“好了,明天再接着做一点,差不多也就可以完工了。大家先把东西放在这里,回去休息吧。”   宫女们有气无力地回答:“谢谢姑姑。”陈秋娘和陆贞本就在一处做活,听到这话,欢喜地放下手里的活计,拉着陆贞就往房间走。杨姑姑笑着看她们打着呵欠走远,巡视了一遍,这才关上了殿门。   第二天,一声尖叫划破了宁静的清晨。   陈秋娘面色苍白地站在自己的鞋面前,发出尖叫的女子正是她,眼下里,她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一群宫女好奇地朝她看了过去。   阿宁不满地对她说:“这么大声做什么?差点害我戳到手!”   陈秋娘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呜咽的哭腔,她哆嗦着手指着自己绣着菊花的雪白鞋面上,“我的鞋,我的鞋!”那上面赫然多了两块大的褐色血迹,格外扎眼。   阿宁对她翻了个白眼,“是不是你昨晚不小心蹭上去的?”   陈秋娘听到她这话,更急了,连连顿足,“怎么可能?昨晚走的时候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   一旁的一个圆圆脸的宫女阴阳怪气地落井下石,“这可糟了,这可是做给丽嫔娘娘的呀。她脾气一向不好,要是被她看到了……”她欲言又止,可是话里的意思清楚无疑。   陈秋娘急急地说:“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陆贞,你还记得吧?昨天临走的时候,我随便把鞋放在桌子上,还是你跟我说怕沾了灰尘,帮我放在篮子里的……”   陆贞本来一直都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陈秋娘的鞋面和自己的来回看了几遍,两人的鞋面都放在她的篮子里,她心里明白了过来,但大庭广众之下不便明说,便走到陈秋娘身边,拿起自己的鞋面塞到陈秋娘的怀里,“别哭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不用急,我这双绣鞋已经差不多绣好了,你先拿上去交差。丽嫔娘娘这双,就说是我绣的,出了事,我来顶着。”   陈秋娘口里推辞着,手里却紧紧地抓着鞋面不放,“不行不行,要是娘娘她怪罪下来……”   陆贞柔声安慰她,“没关系,我自有办法。”   两人还在说话,宋姑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大声催促着宫女们,“还围在一起做什么?大家手快点,正午之前,这批绣鞋都得交上去!”她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了陆贞手里拿着的陈秋娘那块染血的鞋面,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   陆贞对她深深看了一眼,没有接话,却走到了一边的书桌上,找了几种颜料调起了颜色,没一会儿,她就提起了笔在鞋面上开始画起来。   宋姑姑不明所以,但她难免心虚,厉声问陆贞:“陆贞,你又在搞什么花样?”   陆贞抬起头看向她,一字一句地说:“姑姑,有人下手要害我,我总得想法救救自己的命吧?”宋姑姑一时词穷,竟然半天都说不上话来。   陆贞没理她,又继续在鞋面上画起来,几个和她关系好的宫女都围到她身边,好奇地看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见这短短的时间,陆贞已经把那两块血迹变成了一只蜜蜂和一只蝴蝶围在菊花旁边,宛若天成。阿宁兴奋地说:“对!在这再加几针黄线和黑线,这蜜蜂就更真了!”   陈秋娘看她化腐朽为神奇,破涕为笑,“太好了,陆贞你的手真巧!”   “陆贞,你这个法子行不通。”冷碧没想到陆贞还是用这个办法补救,便出口提醒。   “为什么啊?”秋娘问道。   “平常人穿也便罢了,但丽嫔娘娘是宫妃,你想让她被人笑是招蜂引蝶吗?而且,女子若被人如此嬉笑,不会寻短见?”   “阿碧,那我该怎么办?”   冷碧从袖中拿出几枚银线编制的荷花,“呐,这个缝上去便好了。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与丽嫔娘娘相衬极了。”   她的话刚说完,杨姑姑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沈碧,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原来杨姑姑在众人没发现的时候已然来了殿里,冷眼旁观许久,此时走到沈碧身边,接过几枚荷花细细端详起来。大家看她一脸的严肃,都不敢再说话,整个殿里安静得就好像从未有人来过一样。   冷碧答道:“在入宫前沈碧怕在宫里行事不当曾翻看过中娘娘的喜好与忌讳,发现丽嫔娘娘是于夏日出生,乃敢以荷花绣鞋。”   杨姑姑深深看了一眼,许久才说了一句肯定的话:“做得不错,这样鲜亮的活计拿上去,丽嫔娘娘可是要出尽风头了。只是陆贞,你也该小心些,若是娘娘因为几只蜂蝶而被其他嫔妃嘲笑,这罪是死的。”   “陆贞知错,日后必当谨慎行事。”   一旁的宫女们便都拿着绣鞋围到杨姑姑身边唧唧喳喳着问是否有什么忌讳。陆贞一脸平静,她的眼神找着宋姑姑的身影,看到她恨恨地转身走了,才流露出一丝笑意。   冷碧细心地告诉秋娘把荷花绣在什么位置才能遮住下面的蜂蝶,故意忽略陆贞微有些诧异的眼神。   杨姑姑带着怜爱的表情对身边的小宫女们说:“好了,大家都快去干活吧,别误了时辰。”   日暮时分,忙完了手头工作的小宫女们在用勤院里嬉笑着,虽然还在练习一些礼仪,但众人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杨姑姑坐在一旁看着她们打闹,偷得浮生半日闲,就随她们去了。远处的盛宴的丝竹之声渐渐变弱,乃至不见,那份欢乐悬在天边,听起来那么近,可是放眼望去,四下里一片尽空,不知道触手之处会在哪里。   杨姑姑的眼睛看向了远处,冬天也快结束了吧。远远地,一个宫女急急地走进正殿,一直走到了她的身边,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着话,杨姑姑的神色立刻庄重了起来,往外迎出去。没多久,王尚仪就走到殿外。杨姑姑毕恭毕敬地行着礼,“奴婢参见尚仪大人。”   王尚仪平和地说:“起来吧。”   杨姑姑站起了身,低着头问:“不知道大人今日驾临,有何吩咐?”   王尚仪依然平和地问她,就好像在闲话家常,“贵妃娘娘要我来用勤院问一问,今天菊花宴上各位娘娘的绣鞋,是不是都是你们这儿做的?”   杨姑姑陪着王尚仪进了殿里,听到她这般问,笑着回答:“是。奴婢的确是按照司衣大人的吩咐,安排这些见习宫女做的。”她指着殿里的宫女们。众人都不再说话,只是看着这一行人。   王尚仪点了点头,低声问:“那给丽嫔娘娘做鞋的,又是谁?”   杨姑姑指着远处的陆贞几人,“是她们这几个。”   王尚仪的目光投向了她们,走近了几步,眉毛一挑,“哦,那我倒要看看。”   她渐渐走进了宫女里,正在练习的陆贞认出尚仪女官的服色,忙起身垂手而立,其他小宫女见她如此,也纷纷效仿。   王尚仪打量着几个人,出言问道:“丽嫔娘娘绣鞋上的花样,是谁绣的呀?”   秋娘上前一步,“大人,是奴婢做的。”   王尚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几片荷花是你绣的?”   秋娘看冷碧对她点点头,便答:“正是。”   听到她这么说,王尚仪微笑着说:“那几片荷花用的是梁国的绣法,贵妃娘娘请你去含光殿一趟。”   陈秋娘愣愣地点点头。   王尚仪笑了笑,再问“不知我脚下这双鞋是谁绣的?”   “大人,是沈碧绣的,不知有何不妥之处?”   “实在很不妥啊。”王尚仪万分感慨地说,所有人的心都被揪了起来,难道……   “害的宴席上贵妃娘娘一看到这双鞋子就红了眼睛,皇上哄了许久方才好些,宴会完了又想要这双鞋,要不是贵妃娘娘的脚小些我还留不住这双鞋呢。沈碧,明日你再绣一双吧,省得贵妃娘娘觊觎我的,贵妃娘娘的尺寸便让杨姑姑给你吧。”   “多谢大人,沈碧定当不负贵妃娘娘之意。”   “嗯,丫头,”王尚仪指着陈秋娘,“跟我走吧。”   “是。”秋娘不安的看了眼冷碧,冷碧捏了捏秋娘的手心让她放心。   王尚仪带着陈秋娘离开了,冷碧走到杨姑姑跟前,道:“姑姑,沈碧想今夜便将绣鞋赶制出来,不知贵妃娘娘的尺寸,望请姑姑相助。”   “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当然要帮,来我房里,拿些好缎子做。”   “谢谢姑姑。”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这一章是下了血本的,好不舍得今天就发的,万一明天没灵感不就死了,奈何手快....   求评论啊亲 ☆、过渡小思   “阿碧,你看,这些都是贵妃娘娘赏的。”秋娘端着托盘一回来就嚷嚷着。   “看把你乐的,以后得了更多的赏赐,岂不是翻天啦。”冷碧心情很好的开着玩笑。   “呐,给你一半。贵妃娘娘知道荷花是你绣的了,还好她没怪我。”秋娘把整个托盘都递了过来。   “这个给我就行。”冷碧放下手中的针线,拿起一支白玉菱簪把玩着,“其它的你好好留着,你爹娘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可别辜负了。”   听到这话,秋娘顿时红了眼眶,“呜呜,不行了,阿碧你以后要少说话,现在你说两句话我就想哭,以后就怕难过死了。。”   “好好地说什么死的活的,真不像话,你可小心点啊,别把这些金镯子哭锈了,到时候看你怎么戴出去。”冷碧是真心喜欢这个小丫头,虽然出身贫寒,但挑起了一家的担子,时不时的想着家里人,百善孝为先,这样的人才是最干净的,冷碧知道自己不是圣母,没什么本事,但秋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最先关心自己的人,即使之前的沈碧对她不怎么样,不过现在她才是沈碧,所以,秋娘一定会平安。   冷碧发愣之际,没看到窗外一晃而过的人影。   转眼即是第二天,一行人等都在用勤院学习着分辨布料。杨姑姑却发现陆贞带着一抹笑容正在走神,便走到她身边敲了敲她的桌子,“你见过这些布料?”   陆贞定了定神,赶紧回答:“是,我家里原来开过染坊。”   杨姑姑随手拿过一匹布料,问她:“哦?那你说说,这是什么?”   陆贞自信地说:“这叫素绫。”   杨姑姑看了看她,又取了两匹不常见的布料问陆贞:“那这个和那个呢?”   陆贞又是毫不犹豫地回答:“左边那个是双色绮,右边的是单丝罗。”这些布料虽然华丽,但她常年在外经商,见多识广,也并不觉得稀奇。   杨姑姑流露出欣赏的目光,悄声说道:“呵,你还真知道点东西。好了,你不用跟她们一起学了,跟我到这边来,学学怎么给衣服熏香吧。”   一行宫女带着艳羡的眼神看着陆贞跟着杨姑姑走了,阿宁抢先议论了起来,“陆贞恐怕要高升了吧?昨儿娄尚侍还特地宣她过去,回屋的时候,她带了一大包东西,里面全部是上好的衣服首饰。”   之前挤对过佳音的宫女也随声附和道:“是啊是啊,她还送了我一根钗子!那可是纯金的!难怪咱们都来了半个月,她还能临时加进来,原来她上头是有人的啊。”   陈秋娘对冷碧说:“阿碧,你真有先见之明,要不然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在这宫里,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而最重要的是自己身正……”   “不怕影子斜嘛,我知道。”秋娘得意洋洋的炫耀着最近看书的成果。   冷碧扯了扯唇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在现代看了许许多多的小说,后宫被写成龙潭虎穴,当时只是感慨唏嘘,没想到自己竟得以来此,在这儿,她不是主角,只是一个过客,但这的一切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没有阿碧秋娘,还是有阿紫佳音,她不知道,她这个不坏的阿碧命运如何,其实她可以设法出宫,可是宫外还是会被沈碧的父亲控制,毫无自由。而在这个后宫,他的手还伸不到。现在很庆幸自己大学学的东西能在这儿用,否则在这里生存,真的,很难。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出锅   查了下历史,高欢是547年死的,而高湛是537年出生的,为了配合剧情把高湛的出生年份往前推到525年,所以这一年是22岁,高演(比高湛大2岁)和萧唤云就算是543年结的婚。而陆贞我就顾不了了,按剧情貌似是高湛18岁时还在肚子里,所以干脆掠过。   接下来是几个“王”的介绍,历史上有的,我把高湜的生日前推12年,高润、高洽推15岁。   高阳康穆王高湜(526年—560年),21岁,北齐追尊神武皇帝高欢的第十一子。母为高阳太妃游氏,父游京之 。为人滑稽便辟,口齿伶俐,会吹笛,击胡鼓,好游山玩水。自己经营客栈(如是客栈),方便游玩,于各国连锁。   高润(527年—575年),字子泽,20岁,北齐追尊神武皇帝高欢的第十四子,母为冯翊太妃郑大车。封为冯翊王。历位东北道大行台、右仆射、都督、定州刺史。高润容貌俊美,性格温和。【为官清廉严正,摘发隐伪,奸吏无所匿其情,很得嫡、其兄武成帝的器重。开府王回洛、六州大都督独孤枝两人曾因侵窃官田、受纳贿赂被高润揭发,两人记恨,上表进谗说高润有谋逆之意。高湛发怒道:“冯翊王少小谨慎,在州不为非法,朕信之熟矣。登高远望,人之常情,鼠辈欲横相间构,曲生眉目!”下令打了王回洛二百鞭,独孤枝一百大板。高润升为尚书令,领太子少师,历司徒、太尉、大司马、司州牧、太保、河南道行台、领录尚书,别封文成郡公、太师、太宰,复为定州刺史 。】这一段是比较后面的事,不过是史实,与本文无关,可忽略。   汉阳敬怀王高洽(528年—554年),字敬延,19岁,北齐神武帝高欢第十五子,母冯氏,封汉阳王,沉迷诗词歌赋,善书画,亦善以扇为武器,轻功一绝。   Ok,就先酱紫安排了,后面高湛登基时间我是不管了的,反正这是小说,混乱一点也不犯法。    作者有话要说:  除了原剧的男银,我这加了三个都是高湛弟弟辈的,以后会一个个的跳出来,现在先看看吧,估计就在这三个和高湛、沈嘉彦里选男主了,泪等各位选了哦! ☆、策划寿礼   过了几日,杨姑姑在用勤院就宣布了新的消息,还有十日,就是宫女们见习期结束的时候了。太后娘娘寿辰将至,按规矩,各宫都得献上寿礼。所以内侍局的大人们决定,这次考试,就按宫女们寿礼的好坏来计算成绩。按住的不同房间分成十组,每个组都得在十天之内,献上一份寿礼。被评为最优等的前三组,人人都可以提早晋升成三等宫女。至于成绩最差的那一组,就只有出宫这一条路了。皇上也发放话了,会召见得了头名的那一组。   所有宫女都十分兴奋,边回房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要做什么礼物。回到房间,秋娘便开口问:“阿碧,你说我们要做什么当寿礼呢?”   冷碧弯了弯唇角,她早知道有这个剧情,从柜子中拿出一本书。   “这是鲜卑文的《陀罗尼经》,我们可以把它绣在被子上,保太后长寿。”众人点点头表示没有意见。   “沈碧,我有个姐姐在司衣司,我去那边弄锦缎来。”年纪最小的金玥说。   “那谢谢你啦,顺便带足量的银线过来。”冷碧笑着说。   “那我去准备要用的针剪子什么的。”一旁的女孩也开口道。   “我们就去收拾个干净的宽敞地方咯。”另一个女孩拉着旁边的几个女孩道。   “我干什么啊?”秋娘不明所以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众人都笑了起来,一个女孩打趣道:“你啊,还是老老实实地呆着看我们忙活好了!”   “凭什么啊。”秋娘颓然地嘟喃着,一亿分的不服气。   “有你忙的。”冷碧拿起一个大盘子塞到秋娘手里,自己带了一叠上好的书写纸和一把剪刀,“来,跟我出来。”一个转身便到了门口,秋娘见状连忙跟上。   而另一边,陆贞听着大家吵吵嚷嚷,各自不让,摇了摇头,自己也是思绪乱如麻,目光不自觉投到了花窗格上的“万”字图案,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我们给太后绣一个百寿锦帐怎么样?一百个不同的寿字,多新奇,多吉利啊!”   一语才出,人人心意相通,齐声说好。   几个人也没迟疑,细细再商量了大概流程,就去了杨姑姑屋里要来字样,这样一来,人人脸上都满是兴奋,大家把字样分开摊在了桌上,小心地检查着。阿宁不禁啧啧称奇,“这寿字有这么多写法?我可算是见识到了!”   话音才落,就听到隔壁院子里有人大叫,“快去看啊,隔壁宫里出凤凰啦!”   众人都心生好奇,纷纷往外面走去要看热闹,没多久悻悻而归。宫女抱怨着,“什么凤凰啊?明明是只野鸡!”大家回了屋里,继续忙着手上的活计,偶尔有人说上几句凤凰变野鸡,也有人开玩笑说阿紫野鸡想变凤凰。夜深了,也就渐渐睡了,只剩下满桌的寿字,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到了御花园,冷碧带秋娘往假山里去。“阿碧,你要带我到假山里干什么啊?”   “上次我在这儿发现了一种树,对这份寿礼来说可是不可或缺的呢。”冷碧眸中有些许兴奋,秋娘不忍扫兴,“啊!”   “怎么啦?”顺着秋娘手指的方向冷碧转眼过去。只见假山内添了一张软榻,一名散发男子躺在上面,如今是冬日,而他衣着却十分单薄,只有一件,领口随着翻身的动作敞开来,也看清了他的面容。脸色因四周摆满火炉透着绯色,飞眉入鬓,睫毛如女子般纤长,覆下一层阴影,鼻若悬胆,粉唇不算很薄,唇角微有些勾着,极其惑人的弧度。   “谁?”浓浓鼻音的单字有些沙哑,却低沉得性感。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猜猜看这男的是谁?那三个银之一哟 ☆、康穆王前   “奴婢参见殿下。”陈秋娘拉着冷碧跪下说。   冷碧反感地感知膝盖的冰凉,果然古代都是爱跪人或被人跪的。   高湜睁开眼,单眼皮,狭长,有些初睡醒的泪朦胧眼眶,一片迷茫。   “去园外唤人来,就说本王起了。”   “是。”冷碧立马站起来正欲撒腿离开,而秋娘还跪着。于是乎,悲剧发生了….   “你,过来帮本王更衣。”高湜伸手一指,赫然是站起来的冷碧。秋娘不好意思的把手里的盘子递给冷碧,留下一个同情的眼神就离开了。留下冷碧内牛满面。这不是陆贞传奇吗,这个人是高湛高演也就算了,至少好说话嘛,可为啥她不认识啊,还是个王爷,呜呜,电视里没放过哇。   冷碧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绕了几个火炉才到高湜跟前,高湜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宫女,一开始是不情不愿地被拉着下跪也就算了,居然还那么想逃,没想到刚回宫就能找到这么好玩的人。   “衣服在那儿。”高湜手指着床尾的衣服说,很明显,让她帮他穿。   冷碧慢吞吞的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起衣服递了过去,“请殿下恕罪,奴婢在用勤院未曾学过为主子更衣。”   “哦?连衣服也不会穿吗?”   “奴婢未曾学过,怕殿下不满意,请殿下恕罪。”   “无妨,为本王穿上便是。”高湜说着便掀开被子,穿上短靴站起身来。   我了个去,说了不会还要我帮你穿,自己没手没脚啊,靠。冷碧腹诽着,手下有了动作。先是海绿色中衣,再是酸橙色外衣,最后系上一条银丝宽纹腰带。   高湜颇有兴趣的看着面前整理衣衫的女人,几乎所有不满都写在脸上,但手下动作十分轻柔,倘若宫女都这么单纯就好了。如果冷碧知道高湜的想法非得气死不可,她自诩要当第一腹黑宫女或女官,怎么可以单纯呢,单纯就是单蠢啊。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沈碧。”刚答完秋娘便跟着几个内监过来。   “启禀康穆王殿下,皇上说您醒来便去昭阳殿一趟。”   高湜邪魅地弯唇,如樱花绽放。“碧儿,我记住你了。”言罢无视一干人震惊的视线大步离开。   “阿碧你没事吧?”秋娘担心道。   “没事,不过他是谁啊?”   秋娘把冷碧拉开,等那些内监搬着东西走了以后才说:“他是高阳康穆王高湜,今年21岁,是先皇的第十一子。母亲是高阳太妃游氏,现在已经封了地。而他喜好游山玩水,各国各地都有他的‘如是客栈’呢。”   “哦?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冷碧挑眉道。   “刚才我问那几个内监的啊,不然得罪了人都不知道得罪谁?”   “你刚才把我一个人丢下的帐,该算算了吧。”冷碧伸出手掌,弯起手指在秋娘眼前晃了晃。   “别……!”秋娘双手紧紧地环在胸前逃开。   “吓唬吓唬你而已,还有正事呢。”冷碧收了手转身去拿放在床尾的东西。秋娘吁了口气,接过冷碧手里的盘子。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高湜的出场肿么样啊,以后高润和高洽会更好的,现在下结论有点早哦,到时候再选人吧,(*^__^*) 嘻嘻…… ☆、发榜分配   冷碧划破橡胶树看到流出白色液体,用白纸引流,道:“呐,快接着!”   秋娘忙把盘子凑了上去。“阿碧,这是什么啊?”   “这种树名为橡胶树,我打算用这种树液在被子上把字写上去,免得用墨破坏反面的颜色。”   “这种树似乎不多见耶。”秋娘想了想歪着头说。   “不管它多不多见,我们采些树液又无事,反正不采白不采。”手下又划开一道口子,用另一张纸引流,“不过,听说这种树的树叶和树根是有毒的,你可小心点别把叶子带回去。”   “嗯,秋娘受教了。”秋娘调皮地说。   “差不多够了,回去吧。”言罢冷碧把几张用过的纸折好,不能乱扔垃圾啊,是幼稚园就教了的。   回到房里其他人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燕彩,你是我们当中字写得最好看的,写字就靠你咯。”冷碧递过经书、狼毫和树液道。   “是啊,燕彩你可得写快点,我们可都等着呢。”   “来来来,大家都把烛火凑过来,让燕彩看清楚些。”   第二日便听到陆贞那边房里有人说少了一个寿字,冷碧叹了口气,却没想过插手,人家这是祸兮福所倚,瞎掺合什么。   几日后结果放出,秋娘拉着冷碧兴高采烈地挤在人群里去看榜上的宫室分配结果。   “阿碧,我们房里的都是三等宫女了,我被分到司宝司了,你呢?找不到耶。”秋娘的声音由开心转为失落。   冷碧快速的扫了一遍,的却没有。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在问:“阿紫,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自己会被分到哪儿去?”   陆贞不自觉地朝角落里正在玩弄首饰的阿紫看过去一眼,阿紫冷冷地回看着她,“看了又有什么用?反正又混不上三等!哪像人家,凭着皇上亲手写的寿字得了第一,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会钻营!”   陆贞心里叹了一口气,也就没管阿紫再说什么,好不容易挤到前面去找自己名字,却怎么也没找到,她疑惑地自言自语,“该不是写漏了吧?”   她又找了一遍,确信榜上真的没有自己的名字,一时间如同五雷轰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人群里挤出来的。刚好看到杨姑姑也走到这边来,她上前拉着杨姑姑急急地问:“姑姑,您来得正好,这榜上怎么没写我的名字?”   杨姑姑像是料到她会问自己一样,脸色微变,正准备说话,却被另外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打断了。   “因为哪个地方都不要你,现在你就收拾包袱,滚出宫去吧!”说话的人正是王尚仪,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悄悄地来了这里。阿紫喜出望外地看着她。陆贞心里一片明朗,只是不服气地问道:“为什么?这次寿礼评比,我们明明得了第一!”   王尚仪看她居然敢顶自己的嘴,越看她越不顺眼,冷冷地说:“敢情你忘了自己做过什么好事了?乱闯仁寿殿,惊扰圣驾,哪一件都是杀头的罪名!皇上虽然饶了你的小命,可我不能放着宫规不管!现在只让你出宫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她这番话说得似乎有理有据,杨姑姑张了张嘴,始终说不出话来。   陆贞着急地说:“尚仪大人,您不能这样,这不公平!”   王尚仪哼了一声,“公平?你是因为见习期间屡犯宫规才没通过考试,谁能说本座不公平?”四下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王尚仪心里一阵得意。   但很快就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我!”   小小的看榜处一下变热闹了,娄尚侍施施然走了进来。她刻意走到陆贞身边,拍着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好孩子,别怕,有本座给你做主。”   阿紫免不了愤愤,阿宁一行人却是一副我早就知该如此的表情。娄尚侍扭头娇声对王尚仪说:“王姐姐,前面的事儿我都听说了,连皇上都发话说赦了她,你干吗还抓着人家一点小错不放?”两人都是字字扣着皇上,无论听谁的话,都是字字在理。杨姑姑脸色微动,还是娄尚侍知道怎么和王尚仪说话。   王尚仪果然气得不行,“娄尚侍,这见习宫女分配向来是我管的事,你又来插什么嘴?皇上虽然是一国之君,但这后宫的事务向来都是贵妃娘娘在管,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放着宫规不管!”   娄尚侍看她又拿萧贵妃来压她,这萧贵妃本就是太后的眼中钉,她也毫不示弱,“哦,那你的意思,是贵妃的话比太后娘娘还顶用了?太后前些天还跟我说,等这个丫头学好礼仪了,就让我带她前去参见,莫非你连她老人家的话也不放在眼里?”   王尚仪却不管娄尚侍的一番说法,只坚持着,“娄尚侍,你用不着口口声声太后长太后短,我只知道,这后宫里掌着凤印的,只有贵妃娘娘一个人!”   娄尚侍故作惊奇地说:“那贵妃娘娘可曾下了懿旨,用了凤印,白纸黑字地说要赶陆贞出宫?”   王尚仪果然中了她的计,“这么芝麻大的小事,还用得着贵妃娘娘下旨?”   娄尚侍媚笑了一声,“没看到旨意,我哪知道你是不是在狐假虎威?王姐姐,你最近在宫里已经挺出风头了,听妹妹一句劝,别老是动不动看别人就不顺眼。用勤院里的人谁不知道我挺喜欢这个丫头,姐姐却几次三番地都想赶她出去,知道的,可能还会夸您一句严守宫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故意要跟妹妹我作对呢。”   王尚仪看她撕破脸来,怒极反笑,“好好好,我说不过你!现在我就让人去请贵妃娘娘的懿旨,说什么也要把这个陆贞赶出宫!阮娘!”   娄尚侍也不怕和她撕破脸,柔声叫着腊梅,“腊梅,你也去仁寿殿请太后娘娘的懿旨,咱们看谁的懿旨更管用!”两个人针尖对麦芒地闹了一场,下面的宫女连大气都不敢出。陆贞忐忑不安地看着腊梅和阮娘先后走了出去,心里又怕又期待:怕的是自己就此被赶出宫,从此给爹爹报仇无望;又期待太后娘娘能主持公道。她又想,自己毕竟是一个小宫女,若是贵妃娘娘要赶自己走,太后娘娘又怎么会为自己做主?一时间她心里七上八下,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只一双手满是冷汗。   眼下日头渐渐西落,腊梅和阮娘却一起回来了。腊梅先回报娄尚侍,“启禀两位大人,贵妃娘娘正好在仁寿殿给太后娘娘请安,两位贵人知道此事后,决定明日巳时在仁寿殿召见陆贞,事后再作分派。”   王尚仪看着阮娘,阮娘看她脸色怕人,为难地也点了点头。王尚仪一挥衣袖,“既然两位娘娘都这么说,娄尚侍,明儿我们就在仁寿殿那见真章!”而经过冷碧时却似恍然大悟,“沈碧,贵妃娘娘亲口要了你去她那儿,今晚收拾好东西就来含光殿吧。”   “是。”   娄尚侍却自知太后老人家的心思,自觉这一回自己已经胜了,咯咯笑着对王尚仪说:“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准时候着你!”她看着王尚仪的背影,大着嗓门对陆贞说:“好孩子,明儿打扮利落点,好好给本座争口气,叫那些没眼色的人后悔一辈子!”果然,王尚仪的背影再次顿了一顿,这才走远。娄尚侍顿时觉得心中一口气长出,遍体畅快——回头这后宫里,可不一定就是你们家萧贵妃的天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   ☆、生存法则   看到冷碧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秋娘红着眼轻唤:“阿碧,我……呜呜”后面的话都被哭泣打断。   “秋娘,有什么好哭的,一有机会我还是会去司宝司去找你啊,又不是生离死别。”   “呜呜可是,我舍不得你啊。”秋娘停不下眼泪,说话都十分呜咽。   冷碧很无奈,前世自己一心把精力放在学习和工作上,带着黑框眼镜(虽然只有一百五十度),差不多也就是个书呆子,在人际交往这方面很是薄弱,所有人都是泛泛。她知道,年龄越大,朋友更是形形□,因此不敢深交,她宁缺毋滥。毕竟这么多年不也是过来了吗。而这一世,凭着对《陆贞传奇》的了解,她几乎是完全信任陈秋娘的,因为她的一切都已经是透明的了,无需她提防。   “秋娘,有几点你必须记住。”冷碧掏出手绢为秋娘拭着泪,继续道:“第一,这宫里人心难测,做事要谨慎些,别轻易听信他人的话,你父母我会托爹爹照顾,所以不要被别人用这件事威胁。”   “嗯。我只信你一个人。”秋娘点着头说。   “第二,他人送的食物香囊药膏之类要小心,拿只小动物试试看,能不用就别用。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少看多做,不该管的别管,如果事情很严重,就来找我。倘若我不在的话,留张字条在我枕头底下。记住了吗?”   “嗯,谢谢你阿碧。”不知不觉泪水已经填满眼眶,秋娘觉得即使是爹娘也没阿碧好,他们最关心的是弟弟,而阿碧……   “还有,和陆贞的关系保持不冷不热就好,这样她的事也不会牵涉到你。”冷碧说完秋娘便一头栽进冷碧怀里痛哭起来,“呜呜,阿碧,我不要你走,你走了我就孤立无援了,呜呜。”   腰上紧紧的力道彰显着主人的不舍,冷碧真的舍不得这个十七岁的丫头,在现代不过是个高中生罢了,而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又如何生存?   秋娘哭了一阵,才不好意思地从冷碧怀里钻了出来,抽泣的模样让人心疼,“呐,去洗把脸吧,哭的跟小花猫似的。”强忍着不舍,冷碧出口调侃。   秋娘用宽大的袖子抹着眼泪,慢吞吞地去外面洗脸。冷碧微叹口气,拿起包袱转到一边小心地不让秋娘看见。   冷碧不知道的是,当她包袱里的那串铃铛发出声音时,秋娘已然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要说:  泪惊觉这章情节有点点玻璃了,肿么办,难道我家碧儿要百合了?no no no啊,泪刚刚准备安排阿湛出场哇。 ☆、长广王前   冷碧离开用勤院不久,才发现:她根本不认识路!Oh,my god ! What should I do ! 而且,似乎她出用勤院的时候巡逻的才刚刚走过去,这样一来连个问路的都没了,惨!   然后就晃啊晃,兜兜转转到了修文殿,好样的!终于有人了,话说长广王跟前的小太监很萌啊,找他应该比较容易吧。   而到了修文殿门口,却没有一个宫女内监,太诡异了。   “彭!”一个黑衣人被打出来,砸坏了大门。冷碧很不幸地倒下,万幸没被那个人压到。瞥了眼内殿,横七竖八地躺着各色衣物的人,而荧幕上的高湛此时还在与几名黑衣人打斗,刀光剑影间,高湛明显处于下风,二十招之内,必败无疑。冷碧很奇怪,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惊动不了巡逻的人,难道…..   冷碧小心翼翼地移开压着的门,从包裹中拿出一件东西,边往外跑边大喊道:“不好了,长广王殿下遇刺了!”   几个黑衣人眸色冷冽,刀剑从受伤的高湛移向冷碧,高湛运起轻功挡在冷碧身后抵抗,此时冷碧迅速转身,扔下她自制的烟雾弹拉起高湛逃离。   “好了,刚才的烟雾弹里有迷幻药,他们也追不到这儿。”冷碧放开高湛的左手喘着粗气说。   高湛忍着再次被伤到的右手怀疑道:“你怎么会在那?修文殿的宫女内监以及附近的巡逻可都是被下了药的。”   冷碧皱了皱眉,语气微冷带着疏离,“奴婢沈碧,幸得贵妃娘娘垂怜今晚去含光殿伺候,然出用勤院时忘了问路,这才不慎闯到修文殿殿前,不料被一黑衣人连累门砸之难,更想不到有刺客胆敢在宫里行凶,沈碧惶恐,因此自作主张。”   高湛紧皱的眉微微舒展,冷碧看到流血的伤口不忍地问:“不知殿下打算如何处理伤口?”   “伤口无碍,只是刀口的擦伤,今晚的事一个字也别提起。”高湛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咬牙敷上。冷碧无语,擦伤?这位置可真够好的,一道道都是划在旧伤上面,但这没她事儿了,径自离开。   “站住,左转,直走在第三个路口拐入,再走一段路就到含光殿了。”身旁淡淡微带疲惫的声音传来,冷碧在心里晃了晃脑袋,没想到他竟会为她指路。一开始觉得他的行为和电视上那个笑容满面玉树临风的样子不像,不过现在嘛,还是按原剧的。   高湛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轻易放走这个宫女,她身上的冷漠和她一口一个殿下很不符。却也没多想,只是暗下思酌这次刺杀。   走路N久,冷碧才看到含光殿的大门,刚想敲门,便传来一阵琴声。    作者有话要说:  吼吼,高湛终于出来了!不过要申明,在这之前陆贞已经和高湛在宫里第一次见面见过了,很多人都支持高湛,泪暂时没想到要怎么撮合也不一定要怎么样,这时候高湛和陆贞已经有感情了的,想拆的想清楚咯,当然泪是以读者为大的,(*^__^*) 嘻嘻…… ☆、公主风范   熟悉的曲调,前奏完毕便听见清澈的嗓音唱道:“离乡路 脚步染尘土青衣顾留一抹楚楚…”赫然是她唱过的那首《天净沙秋思》!   也只有萧唤云敢在含光殿弹琴了,那么她也是穿越的吗,还是说那天她听到了?那冷碧实在是佩服,仅是听一遍便能弹出来而且歌词一字不差,高,实在是高啊。   轻扣门,便听到传来脚步声。来人是阮娘。   走进含光殿,摆设不多,简洁却华贵。待萧唤云一曲终罢,冷碧才上前行礼道:“沈碧参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萧唤云凤眸淡扫,面前的人不卑不亢的行礼,一直蹲着,“起来吧。”   “谢娘娘。”   “本宫想知道这首曲子出于何人之手?”萧唤云爱琴,每每弹琴都若孤芳自赏,一怒之下摔了,她所有的情感都寄于琴音,却无人懂得,既无知音,又何必呢?而后,却又不舍地拭琴,其中的苦楚无人知晓。   冷碧视线落到萧唤云面前的琴上,无论是成色还是花纹,都是极好的。萧唤云的手还保持着抚琴的动作,十指纤长,指甲超过一点五厘米却修剪得十分漂亮,而且也未曾用凤仙花汁上色。“沈碧在宫外时无意得到一名老者写的词句,觉得万分感人便加了些词自娱自乐。”   萧唤云定定地看着冷碧,没有任何说谎的迹象,道:“本宫乏了,阮娘你带沈碧去休息吧,明天早些过来伺候。”   “是,奴婢/沈碧告退。”   待沈碧和阮娘离开后,王尚仪才开口问:“公主,这个沈碧……”   “本宫在太后动手之前先把这个人才拉过来,想必太后挺遗憾的吧。”萧唤云起身道。   “公主的意思是在用勤院所有礼物中太后最中意的其实是那床被子?也对,陆贞的礼物虽说是别出心裁,却不如那床被子上的经文来的实在,太后让她得第一也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也就是说……”王尚仪分析着,猛然面色煞白。   “没错,她想让皇上和陆贞培养感情,对她而言,皇上喜欢谁都无所谓,除了本宫。”萧唤云不知道,最后一句话除了深深的恨还有一丝无奈,不甘。如果她只是一个母亲,她必然对她亲近爱护,而她,先是对阿湛母后下手,再又插手自己的姻缘,若非顾忌太多,她必定亲手杀了她。   听出萧唤云话里的恨意,王尚仪急道:“皇上对公主痴心一片,又岂是她一个刚进宫的黄毛丫头所能吸引的?”   “哼,明天我倒要看看这个陆贞到底长了怎么个三头六臂!”萧唤云嘴角勾起,似乎对所以的人事物都不屑,深深的冷傲。她是梁国的公主,自小的教养养成了今天这般,她,有傲气的资本!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高洽出来咯,虽然不是单独见面,不过很…….奸笑ing ☆、敬怀王前   第二日一早冷碧便随阮娘去伺候萧唤云,她到时萧唤云已然起身坐在镜前梳妆了。“阿碧,一会儿随本宫去仁寿殿。”萧唤云摆弄着鬓上的金钗,满意地弯唇。   而进了仁寿殿便看见端坐在位上的娄昭君眸中闪过几分不屑。不知为何,娄昭君在她抬头观察时也看了过来,七分审视三分不甘,呵,冷碧暗自轻笑,她也有不甘,真是天下奇闻。陆贞一进来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昔日的俏脸又红又肿,很难再仔细打量五官。   萧唤云轻笑道:“我还以为你眉眼有多像本宫,结果居然是这副样子……唉,算了,今儿本宫心情好,就赏你留在后宫吃口闲饭。阿璇,青镜殿不是正缺人手吗,你就派她去那儿吧。”   随即翩然行礼,“太后娘娘,臣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也不管娄昭君是否同意好心情地离开。   “云姐,怎么今儿个心情这么好?”萧唤云还未反应过来,一抹桦色已然绕了自己一圈,最后回到石桌前坐下,沏茶,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冷碧打量起说话的男子,心形脸,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黑眸闪烁着些许调侃,但唇角的笑意极为温暖。似乎年纪不大,长发用一根橙红色的发带扎起,内着柑子色长袍,腰间以香色云纹红缨宝饰络带为饰,外罩一件桦色锦衣,衣领广袖皆是浅金色宽龙纹烫边,身形颀长,暖色服饰的衬得他更阳光。   “怎么,洽儿就见不得云姐我心情好?”萧唤云反问道。   高洽好看的眉顿时紧皱,不满地撇撇嘴“云姐,我都十九岁了。”都快加冠了怎么还可以叫洽儿啊。   萧唤云无视高洽的动作走过去坐了下来,高洽摸了摸鼻子,笑道:“云姐,我这有几个对子,试试看?”灿烂的笑容堪比日月,一副恳求的模样让人觉得若是拒绝都是一种罪过。   萧唤云点头道:“老规矩。”   “嗯。”高洽黑眸中微有些兴奋,萧唤云暗道不好,这小子肯定一早准备那些刁钻的对子,故意…..暗叹一声,真不该心软。   “船漏漏满锅漏干。”言罢,高洽便等萧唤云对出。   萧唤云余光瞥见一名宫女端着烛台疾步,道:“灯吹吹灭火吹燃”。   “移椅倚桐同观月。”   “等灯登阁各攻书。”   高洽挑眉道:“调琴调新调调调调来调调妙。”(tiao琴diao新,tiaodiao diao,diao来diao tiao妙。)冷碧暗下佩服,仅是五字便有这么繁琐的含义,不知萧唤云会如何应对。   “种花种好种种种种成种种香。”(重花肿好,重肿肿,肿成肿重香)   萧唤云伸手道:“洽儿,拿来吧。”   高洽爽快地挥了挥手,身后的内监托着盘子,高洽取了三颗钻石?冷碧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在中国古代钻石似乎并未被发现啊,怎么可能在这出现呢。而且有小指甲盖那么大,冷碧差点傻掉,这在现代得多少钱啊,money啊money,我好想你啊。虽然现代的自己存款不多,但也是自己不买衣服不买课外书不买零食从小到大省下来的,大学学的是金融经济,另外出了几部书,多少赚了点,而现在悲剧的发现,辛辛苦苦二十几年,三颗钻石就抵消了(liao),果然人比人气死人啊。   正值冷碧腹诽时萧唤云早就把钻石塞到她手里,腹诽完毕冷碧真的傻掉了,好吧,她承认她是财迷啦,不过这是放放而已的。一旁萧唤云和高洽还在对着,这下,换萧唤云先出。   “竹本无心遇节岂能空过。”   “雪非有意他年又是自来。”   “风竹绿竹,风翻绿竹竹翻风。”   “雪里白梅,雪映白梅梅映雪。”   “水中冻冰冰种雪雪上加霜。”   “空中腾雾雾成云云开见日。”   三番对下来,每个对子思考时间不超过五秒钟,跟现代人算两位数的加减,不得不承认,古代人好啊,只要学语文就行了,暗自不爽。   萧唤云端起酒杯,高洽持壶,三杯下肚,这便是惩罚吧。高洽看萧唤云喝完酒有些晕眩,道:“云姐,就我们玩多没意思,加个帮手如何?”   “阿碧,你过来些。”萧唤云招手道。   额,为什么是她啊。冷碧无奈只能走上前,而高洽也让他的一个侍卫习风走近。   高洽看了眼云姐叫的阿碧这个眼生的宫女,很好奇,为了提防太后含光殿已经好多年没换宫女了,怎么会有这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去会很有戏啊,高洽肿么样,洒脱滴阳光美少年啊有木有,泪十七岁和沈碧一样的大,超萌这种的,吼吼。 ☆、初露锋芒   高洽压下疑惑,道:“水有虫则浊,水有鱼则渔,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萧唤云扶额,冷碧看她有些难集中精神,道:“木之下为本,木之上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高洽黑眸划过几丝赞许,道:“妙人儿倪家少女。”   萧唤云揉了揉眉心,道:“钟山寺峙立金童。阿碧,你对什么?”   “武士心志在止戈。”不带任何感□彩的声音环于耳际,而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玉器般掷地有声。萧唤云侧头看向沈碧,惊觉她的不凡,原本看她歌词写的不错,对对子也应该可以的,为阿璇做的有陈国国花的鞋子,丽嫔鞋上陈国针法的荷花都让她倍感亲近,而为太后做的被子能看出是个细心之人。只是没想到她有这样的见地,战场是的士兵皆以成功杀敌为志,而止戈却有其他方法,可以不流血不死人,即使是假意的和平,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安稳,若她是男子,必定飞黄腾达。同时这样想的还有高洽。   萧唤云这次真的想错了,冷碧在现代为了写某篇古代小说,很认真地恶补了古代诗词歌赋对子礼仪等等,凭借天生不错的记忆力,恶补以后立刻码字,全本书创作期间没有中途查资料什么的,能省大把时间,这对冷碧来说就能多赚钱,萧唤云真心误会了。   高洽使出了杀手锏,“近日得了一句:蒲叶桃叶葡萄叶,草本木本。不知阿碧姑娘能否对上?”高洽一句阿碧姑娘便让其他宫女变了脸色,天,虽说敬怀王殿下温文尔雅却也没这么“平易近人”啊,要是有眼镜保证跌碎成粉末。   冷碧凌乱了,果然她在这个世界时间太短了,这里的植物还分草本木本吗?殊不知,这只是高洽觉得一个本是草一个本是木,但本草本木不顺口,便倒了过来。“梅花桂花玫瑰花,春香秋香。”只能说,冷碧童鞋还是很淡定的,心里无论腹诽得多无语,表面都不会显露,这可是在学校当了N年面瘫的结果啊。   高洽抓了一把金珠,伸手过来示意冷碧来接,冷碧双手去接,金珠一粒粒地从高洽小指圈起之中落下,仅不过三秒钟,冷碧看见高洽大拇指下的食指的笔茧,说实话用毛笔其实留不下什么笔茧的,除非是常年常写,甚至是一天花大部分时间写的才会有,而他的,虽不像前世自己中指那样突起,却也是微厚的一层,若不是他的骨节分明,也看不来。而大拇指指甲有细细痕纹,是横着的,显示主人常常熬夜。最后一粒金珠落下,冷碧跪下,虽然她很讨厌跪人,但在宫里不敢对高位的名正言顺的主子以福身让人抓住把柄,“奴婢沈碧谢敬怀王殿下赏赐。”   依旧是毫无感情的声音却让高洽微微烦躁,在冷碧跪下的时候他便替她委屈,而即使跪下也是直挺着的腰让他觉得她本不如此卑微,与她说的奴婢根本不称。不得不说,高洽真相了。   良好的皇家教养让他没有失控,道:“起身吧。”   “是,谢殿下。”   萧唤云开口道:“猫伏墙角风吹毛动猫未动。”   而高洽挑着眉,看着习风,等他回答。习风暗地里擦了擦冷汗,正色道:“鹰立树梢月照斜影鹰不斜。”   “水陆洲洲停舟舟行洲不行。”   “天心阁阁落鸽鸽飞阁未飞。”清俊的嗓音浮现脑后,冷碧转身,与其他人一齐跪下,“奴婢参见皇上。”   “臣妾……”萧唤云正欲行礼便被高演一把拉住,“都起来吧。”   “臣弟叩见皇上。”   不知为何,高洽竟单膝跪着行礼,这让冷碧极为讶异。   高演脸色变得有些差,“十五弟不必多礼。”   冷碧的好奇心再次被勾起,高演一向是和善的,怎么对高洽这样?   “烟水亭吸水烟烟从水起。”   高洽似乎不想对,还是看着习风。习风硬着头皮道:“风浪井搏浪风风自浪兴。”   “阿碧,最后一个你出,可别让个小侍卫对上了。”知道高演的到来让高洽尴尬,萧唤云出声半认真半调侃。   “是。奴婢的上联是:今夕何夕,两夕已多。”   习风思酌片刻,对高洽摇了摇头,高洽原本疏离的笑此时变得如沐春风,“阿碧姑娘,既然习风输给了你,他便是你的了。”   “十五弟,这是朕的后宫!”   “臣弟知道。”一抹讽刺划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沈碧多谢殿下抬爱,但奴婢身份低微,不敢指使殿下的贴身侍卫,望请殿下收回成命。”冷碧福身道。   “习风,这可是阿碧姑娘不要你,到时可别怪爷不给你机会。皇上,臣弟还有一幅画没完成,先行告退。”桦色的身影逐渐消失视线之中。   高演一直冷冷的神色瞬间软化,继而颓然。萧唤云视线扫过,不为所动。 作者有话要说:  老实说冷碧还算是财迷的,在这世上钱不是万能的,但木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是泪很认可的,所以,女主财迷了,话说,会被嫌弃吗?嗯哼?   呐,高洽不错吧,他和高演的事情蛮复杂的,接下去会写的,另外我想让萧唤云和高演早点在一起,不反对吧? ☆、受命寻医 作者有话要说:  阿碧是真的寻医,路漫漫啊,怎么写?貌似新人出现得太多太早了,很难过,传说中的堂兄差点都忘记要写了。   昨天的收藏评论都好惨淡的,看了七八次都是一样的数字,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和想死的冲动,泪其实很怕没人看文的,估计这是每个作者都担心的吧。不过泪会好好写的,即使只有一名读者。为自己加油ing。   “阿碧,本宫真没想到你的才学如此渊博。”   冷碧没有说话,认真的跟着萧唤云。这种话茬接了无论是谦虚还是道谢都会引发出一连串血案——劈天盖地的质问。   “阿碧,你不好奇吗?”刚才可是看到她眼里流露的诧异呢。   “沈碧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不错。”萧唤云浅浅地笑着,很满意冷碧的表现。   “娘娘,鲜卑族使者下午便会进宫,不知要如何安置?”王尚仪开口问道。   “素日不是住在西边的宫殿的吗,怎么还要安置?”萧唤云蹙眉道。   “这一次来的鲜卑族使者是渔阳郡主唐兀惕巴特兰。”   “哦?那丫头啊,该不会是来和亲的吧。”言罢眸色一冽,虽然她是皇上的堂妹,但却不是阿湛的堂妹啊,难不成….那便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了。   冷碧的思维快速飞转,渔阳郡主?貌似是指给沈嘉彦的吧,她不是在沈嘉敏和高湛解除婚约的时候出场的吗,也对哦,那时候出场应该一早就过来了。   “就让她去温雪殿住下。”那可是离修文殿最远但还不错的宫殿,这样只要皇上不插手他们就不会怎么样。   “阿碧,下午本宫伺机让你去照顾她一段日子,别让她见不相干的人。”已经抵达含光殿门口的萧唤云偏头道。   “沈碧谨遵娘娘之命。”不相干的人?对了,现在萧唤云一心喜欢高湛,还打算等高演死掉以鲜卑有可以娶寡嫂为妻的习惯和高湛在一起。喟然长叹,高演几乎是最帅的皇帝了好不好,想起刚才高演面色还是那样惨白,但唇色还是红润的,只能说古代的医术啊,挫。对了,医术挫好哇,灵机一动,心里诡异地笑着。   萧唤云突然觉得背后发冷,不由眉头微蹙,但没风啊,怪哉。   “咳。”不小心咳了一下的冷碧立即捂住嘴巴,冷碧暗道不好,刚刚本来笑得很欢的,可是看到萧唤云皱眉的模样猛然咳了出来,不是吧,难道她看出来了?   迅速福身道:“娘娘,奴婢…..”   “虽说你只是宫女,但好歹是本宫的人,阿璇,一会儿拿块牌子给她去太医院抓些药。”   “沈碧多谢娘娘恩典。”还好还好,萧唤云只是以为我生病了而已,而前面那句话让冷碧不由想起刚进青镜殿就受排挤的陆贞,今晚她应该会在外面吹冷风吧,而第二天就被发现然后送到静心堂去。老实说,她可以今晚帮陆贞不受寒,但陆贞进了静心堂还是好事呢,找到一个那么漂亮那么有才的师傅,所以啊,不能毁人家前途啊。而且,她又不是救世主,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   萧唤云回到含光殿按常例处理后宫内务,虽说后宫人不算多,一个个都还安分,但六司还是要管的,所有决策性的事情都被各司送了过来。王尚仪急急地塞了块牌子让冷碧午时之前回来就跟着萧唤云一齐转入用作书房的偏房了。   而冷碧还兀自纠结,太医院怎么走啊?    ☆、索要烟雾   冷碧不好意思让含光殿的宫女带她去,毕竟她只是个三等宫女,而含光殿最低的也是三等宫女,而且要让她们知道自己是去看病的不得遭人恨啊,只好在含光殿外面找其他宫殿的人问。   “公公,公公请留步。”在含光殿附近转了几圈的冷碧好不容易看到一个人影,自然要抓住。   “有事吗?”那人停下脚步转了过来,居然是元禄童鞋!哇,不愧是最可耐滴公公啊,这小脸嫩的。   冷碧压下要上前捏脸的冲动,低声道:“奴婢沈碧,奉贵妃娘娘之命前去太医院抓药,不知公公可否为沈碧指路?”   “你就是沈碧?”元禄狐疑地打量面前的女子,鹅蛋脸,五官还算姣好,而行为动作也是落落大方的,老实说还算是不错的。   “嗯。我就是沈碧。”高湛应该把昨晚的事情告诉过元禄吧,不然也不会这样。   “殿下让你去修文殿一趟。”本来以为沈碧是含光殿的粗使宫女呢,没想到还能为贵妃娘娘去抓药,看来还是有些本事的。   “公公,不知殿下找沈碧有何要事?”不是吧?难道要杀人灭口?高湛应该没那么残忍吧,而且还这么正大光明的找人。   “去了不就知道了吗。”元禄说完便带路般的走着。   冷碧暗自腹诽,没想到元禄这么自信就带路,不过说实话,这后宫敢不听长广王话的除了高位的几个就只是陆贞了,不禁暗骂一声:万恶的封建社会!   由于有人带路,所以这一次很快就到达修文殿。在门口便看到大门换了,虽然是一模一样的,但明显是新的,看来动作还是蛮快的。   “沈碧参见长广王殿下。”依然是冷碧最厌恶却做得最好的跪礼。   高湛似乎有些惊讶,见多了宫女对自己福身却鲜少有跪,这有大部分原因是娄氏,而另一方面也是自己不在意,但还是正色道:“起吧。”   冷碧站了起来,看高湛脸色不好不坏,懒得说什么,等高湛开口。   高湛本来也是等冷碧先问,没想到冷碧站起来后一句话也没说。微有些尴尬道:“怎么不问找你何事?”   “殿下要说的话自然会说。”不说的话问了也是白问。而且叫我过来明显就是有事情吗,虽然可能是灾难。   “本王想知道昨日的烟雾弹是谁制的。”   “沈碧在家中闲来无事,无意偶成。”难道高湛是想要烟雾弹的配方吗,也是,他经常被娄昭君派人追杀,而且后来还有一大堆事情……   “哦?是你做的。”高湛微有些惊讶地说。   “殿下若是想要配方,沈碧是誓死护着的,但若殿下只要烟雾弹,沈碧愿为殿下制造。”无奈,只好先发制人,而且在古达又没有专利可以申请。   “本王也不强人所难,但烟雾弹需要的量不小。”高湛很怀疑就她一个人是否能能制出那么多的烟雾弹。   “殿下放心,只要殿下为沈碧准备好材料和可信的人手即可。”冷碧自信地说。   高湛起身,离开座位。“你把材料写下来,找好后本王会通知你。”   冷碧走到书桌前动笔写下:大量硝土草木灰糖小苏打   适量琉璃杯 银筷浅底的盘子平底锅铝纸   写完便走到一旁,高湛拿起看了一遍,字迹微微潦草,却行云流水。高湛不知道的是,冷碧前世对古代知识爱好到练了好多年的行书,练到了睡觉都会写的地步。   “硝土是什么?”高湛问道。   “殿下,硝土一般存在于溷藩,猪、牛栏屋,庭院的老墙脚,崖边,岩洞以及不易被雨水冲洗的地面。”冷碧想了想,继续道:“沈碧希望殿下能准备一个宽敞偏僻的院子,方便制造。”   “没问题,你要什么奖励?”高湛笑道。   “望殿下能保沈碧独占烟雾弹配方,不使其泄露。”冷碧淡然的眸中划过一丝精光。   “这有何难,本王会做到的。”心情好的高湛自然答应,殊不知这一句话让日后的他吃了多少亏。 作者有话要说:  冷碧和高湛的第二次见面,喜欢高湛的孩子有木有很激动?话说,要不要再加点接触啊,要是没人要的话就直接去太医院抓药咯,泪奸笑ing ☆、冷箭明放   冷碧刚拉开修文殿的大门,一支箭便射了进来。   高湛猝不及防地一把拉过冷碧躲过那支箭。冷碧余惊未定,随后三支箭同时射了过来,高湛利眸一动,环过冷碧的右手搂着纤细的腰肢精巧地算好箭的方向灵巧迅速地躲闪,三支箭扎进殿内的柱子上,几乎是整个箭头都进去了,看得出射箭的人是多想置人于死地。高湛继而左脚一勾,大门紧紧地关上。   “沈碧,你没事吧?”高湛关切道,浑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冷碧面色苍白的可怕,本在第一箭射来的时候就一直紧咬着的下唇现在还没松开,在和平年代生活太久压根没经历过这种惊险,即使是昨晚,也只是像看戏一样看别人打架,而真到了自己身上,居然连喊救命的本事都没有。   而高湛一句话瞬间把她从恐惧中拉了回来。   冷碧左手拉开环着自己的手臂,高湛讪讪地把手背在身后,面色微红。虽然他生于皇家,但对女子的接触着实不多,而沈碧,没想到第二次见面……心下一震,他和阿贞第三次见面也有过接触…..   “启禀殿下,对面射箭的人已经服毒自尽。”门外传来雄厚低沉的声音,随即大门便被推开,一个穿着铁甲的人走了进来,眉宇间尽是沧桑,看上去却又极其和善。应该是高忠吧,果然,人如其名呢。   高湛冷笑一声,“呵,没想到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如此。第一箭若不是沈碧挡着,让那人迟疑了一下,死的便是本王了。”   “殿下,沈碧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匆匆福身说完。冷碧觉得如果她知道太多高湛和娄昭君的恩怨估计有一大堆麻烦,事不关己就应该高高挂起,多管闲事的人一般死的比较早,因为得罪的人太多。   高湛点头,道:“元禄,送沈碧去太医院。”   待沈碧跟元禄离开修文殿后,高忠指了指柱子上的箭,开口道:“娄氏这次如此明目张胆必定是抱必成的想法派人来的,而殿下如今无事娄氏也不敢动手了,毕竟这次宫中看到的人也不少。”   “哼,”高湛睨了眼那三支箭,随即转到书桌上,道:“忠叔,我和沈碧谈过了,她愿意做烟雾弹,但必须保证配方不泄露。”   一抹杀气闪过高忠素来带笑的黑眸,“殿下,一个闺阁女子会做烟雾弹,若是祸害是否要……”后面的话不言而喻,自古以来,若有叛国的本事,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决不能放过一个。   高湛浅笑道:“忠叔放心吧,沈碧的家世我查过。她的父亲沈福是正二品敬国公,家中男丁也只有一个现任刑部五品郎中的沈逸,虽说沈碧是庶出,不过敬国公对她还是好的。”言下之意是她不会做出叛国这种事情,而且沈碧居于深宫,不可能与外界联系。   高忠很快就把敬国公沈福和沈国公沈吉联系起来,问道:“那也就是沈将军的堂妹了,殿下,烟雾弹的事是不是要和沈将军谋划一下?”   “这倒也是,不过先等沈碧制造出第一批烟雾弹再和他商量吧。嗯,”高湛恍然想起一件事,“下午渔阳郡主要进宫,皇上打算为他这个堂妹指婚,忠叔,你派人告诉嘉彦下午的宴会,不可缺席。”   “殿下,陆贞姑娘今天被贵妃娘娘分配到青镜殿去了。”   “她和贵妃见面了?”那么像的脸唤云怎么容得下?无论是因为皇兄还是因为……   “陆贞姑娘往脸上涂抹腊芹汁,脸变得又红又肿,再怎么的也没心思去看五官了。也亏她想得出这个法子,居然敢拿腊芹汁往脸上抹!也不怕那张脸就从此毁了。”后两句话高忠说着有些想笑。   “阿贞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怎么会怕毁容?该是有办法消掉的。”高湛唇角的弧度扩大,了然地说着陆贞行动的巧妙。    作者有话要说:  (*^__^*) 嘻嘻……,下下章嘉彦就出来啦,欢呼有木有???   再老实说点东西,这章高湛和冷碧也就是抱一下而已,泪还是很可惜的,但写得太过了以后见面就太尴尬了,so喜欢高湛的别拍泪,咱要顾全一下后面的情节嘛。   不废话了,继续码字..... ☆、太医取药   心情微微平复的冷碧开口问:“公公……”却猛然被打断。   “既然你也为殿下办事,那叫我元禄就好了。”元禄虽说在宫中呆了好些年,但也不过是个十□岁的人,而跟着高湛自然也随性许多,先前因为她是贵妃的人,才以礼相待,而现在……于是本性暴露,受不得这些尊称。   “沈碧想知道,太医院谁的医术最好?”虽然话是十分谨慎的,但表情就没那么严肃了,黑色的瞳孔中透着几丝兴奋,唇角微微上扬,为即将要那啥的那啥开心。   “太医院里陈太医对女子的病是最有资格说话的,另外张太医专门为皇上治疗,余下还有几位太医有空便研究疑难杂症。”也就是说这几个太医是很闲的。   “为什么宫里不安排为宫女医治的太医?”想到那个乌烟瘴气的静心院,一堆本是轻微咳嗽感冒发烧的人变成待死之人,何其悲凉。   “一个是因为宫女身份低微,那为她们诊治的太医也不多,而宫女治病也是需要药材的,如今的药材可贵着呢。若不是主子允许,太医是绝不会给宫女看病的。”元禄心里也不太赞成这样的做法,但若在主子和宫女中救人,他毫不犹豫选主子。   冷碧疑惑道:“现在的药材很贵吗?”   “那当然啦,现今我们大齐的药材有一半是从西魏那儿买来的,不过十二年前西魏建立后,宇文泰拥立西魏文帝,宇文泰他自己成为大丞相。而且他三番大败我们,与我朝关系算是不和的,所以药材也是很贵的。”   冷碧没想到原本觉得超萌的元禄居然对朝堂上的事情这么清楚。“呐,沈碧那就是太医院了。”元禄指着前面挂着太医院的牌匾说。   “既然你到了,那我就先走啦。”   “嗯,回见。”冷碧真心地展笑,为元禄的单纯和坦诚。   迈进太医院,便有两名内监上前。递过牌子,冷碧开口道:“沈碧奉贵妃娘娘之命来抓药。”   “哦,请请请!”小内监看了牌子就忙把冷碧迎进去。   冷碧打量这个太医院,进门是一个宽敞的院子,晒着各种药材,右侧则是一整排的药罐,每个药罐都有人照看着,小内监带冷碧转向左边,便看见几名太医各自坐在位置上,或翻书或写字,也有人拿着药材配置。   “陈太医,贵妃娘娘派人来抓药了。”   “哦?药方呢。”说话的是一个大概四五十岁的男人,正低头配置着药材。   冷碧笑道:“陈太医,可否借一步说话?”   陈太医抬起头审视一番,才说:“好,随老夫来。”   冷碧跟陈太医到后面的厢房,陈太医悠闲地坐下,问:“什么事?”   “陈太医果然是快言快语,沈碧是来拿一种药,用以利孕。”   “娘娘不是……”   “陈太医,这件事是皇上交代的,皇上怕自己身体不济特地交代沈碧将药换掉,而皇上若还是没有子嗣,恐怕朝臣颇有不满。”   “那也是。”陈太医到一个柜子里取出一瓶药,“这是霖雨丸,老夫会写封信让你带回去。”   “多谢陈太医。”冷碧不漏声色的接过,压住所有喜悦。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高演和萧唤云能早点生小孩啦,有人高兴吗?不会就泪一个吧? ☆、送人宴会   回含光殿把药和信递给萧唤云,萧唤云似乎还是挺满意的,能少喝些苦药改吃药丸不管谁都选择后者。      而后下午的宴会也随时间的流逝而到来。      接待渔阳郡主的宴会设在御花园,但和电视上看到的并不一样。太后坐在高演和萧唤云之间,座位比高演和萧唤云微微高一些。      而下面摆了听说有一百张长桌,每一桌皆坐一人,左手边是渔阳郡主唐兀惕巴特兰,后面坐着几位一同出使的鲜卑人,然后是着齐国官服的官员。而右手边则是高湘,驸马,高湛,高湜,一名月色锦衣的男子,高洽,沈嘉彦!那可是陆贞传奇最令人心疼的男配啊。后面还坐着一些王孙公子,名门权贵。      宴会开始不久,渔阳郡主便站起身,不温不火地说:“皇上,前些日子慎儿身体不适,未来得及为太后娘娘贺寿,今日慎儿谨代表鲜卑送上薄利,还请太后娘娘勿嫌弃这份迟到的礼物。”字字珠玑,以退为进的策略让娄昭君没有拒绝的余地。      “怎么会?慎儿能来看看哀家已经难得了,上次见你还是个孩子呢,现在都出落得亭亭玉立了。”娄昭君客气道。      高演笑道:“鲜卑与大齐差不多是一家人,今日诸位莫要拘礼,尽情享用佳肴歌舞!”      反正皇帝都这样说了,台下的人喝酒畅聊,赏歌观舞,好不自在。      萧唤云则走了下去,到渔阳郡主面前。“慎儿,难得见一次,本宫敬你。”      “慎儿不敢当,应是慎儿敬娘娘一杯才是。”渔阳郡主起身举起酒杯温婉地笑着说。      “皇上说要为你指婚,对面都是些不错的,慎儿看上谁了?”萧唤云试探性地问道。      萧唤云下来敬酒的动作让右边的人视线聚集,高湛似乎在思考萧唤云敬酒的原因,冷碧无意间瞥了一眼,原本在假山见过的康穆王高湜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冷碧假装没有看见,视线微偏,敬怀王高洽正和刚在上面看到的月色锦衣的男子聊得很投入。月色锦衣的男子身上带着浓浓的书卷气,细眉润鼻,玉面朱唇,如缎黑发绾成风雾髻,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仿若空谷佳人,清雅绝世。冷碧呼吸一窒,这样的人,似乎是前世网络上自己最喜欢的一张手绘古代美男,而最主要的原因是一旁的题词:   石壁凉 风啸狂彷徨   寂寥弥漫紫陌红尘空旷   黄泉淌 碧落往缘殇      来到这个世界不过十几天,却差点真把自己当成这儿的人了,看到那名男子恍若隔世,才发现,或许自己只是个过客,正如那张图片对前世的自己一样,只是一张图片罢了。      片刻惊觉自己失了态,赶紧把注意力集中在萧唤云和渔阳郡主的谈话上。      “本宫担心你刚进宫,多有不便,这样吧,让沈碧伺候你,这丫头虽说刚从用勤院出来,但却是个机灵的。”      渔阳郡主打量了冷碧一番,道:“谢娘娘,不过这么漂亮的宫女娘娘真的舍得?”      “区区一个宫女而已。沈碧,一会儿本宫会让内侍局的人把一等宫女的宫牌和衣服拿给你,做渔阳郡主跟前的人可不能太寒碜。”      冷碧福身道:“沈碧谢娘娘提拔,谢郡主青睐。”      萧唤云微微一笑,转身回到座位。冷碧则是站在渔阳郡主身后,而刚才渔阳郡主在她福身时的视线让她惊异,抬头看到的眸中是一种了然,对一切通晓的透彻。皇家之人,果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她作为一个其中的棋子,要么是任人摆布,要么是在这夹缝中求以生存。      无疑,她是选择后者的,现今女子的地位虽说不是很卑微,但也不算高。唯一的出路便是做官,不过女官考试似乎很麻烦,但也有捷径,只要有点小本事就能让人晋升自己,烟雾弹算是个不错的本事了,不过这个提升必须等高演和萧唤云真心相惜才行,萧唤云既然能把她捧上天,自然也能摔下来。      这是第一次冷碧策划自己的未来,原先是本着鸵鸟的心态走一步算一步,能把日子过下去就好,但是现在,她已经掺和到后宫里面了,就必须要想办法生存,只有保住自己才对得起这场时空的旅行,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泪食言了,这章嘉彦只有一个小小的镜头,不过人家好歹把最后一个男银搬出来了不是吗?话说,紫泪哩?好久没见了的说。   这一章我把段落间隔了一个回车,不知道亲们喜不喜欢,要是觉得看的不舒服的话泪就改回去,嘻嘻,泪在尝试新花样。 ☆、人心冷暖   宴会结束,冷碧随渔阳郡主回温雪殿。而悲剧的一件事情被冷碧发现了,温雪殿和青镜殿只有一墙之隔,坑爹有木有!会惹麻烦有木有哇。      酱紫的地形=一出门就有见到某人的可能=要和某人说话=不管闲事不好意思=需要倒霉。      由于渔阳郡主有自己的贴身丫鬟,所以即使冷碧是个一等宫女也不允许住在与主屋最近的小屋,而是和其他宫女挤在一间房里。冷碧也没什么不满,有张床就不错了。      渔阳郡主酉时三刻(18:45)便早早歇下了,冷碧按例先去洗脸漱口,然后打一盆水回屋洗脚。然而,在门口便听到里面的议论。      “凡桃,你说那个新来的沈碧长那么漂亮,不会是想在郡主面前争宠吧?” 年纪稍小的采春好奇道。      “虽说郡主性子温婉,但哪个女人能容忍身边有个更漂亮的呢,若不是看在贵妃娘娘的面子上,哼。”被叫做凡桃的丫头答道。      “凡桃,你不想活啦,敢说一个奴婢比郡主漂亮?”原本正在铺被子的念巧转身指责。      “念巧姐姐,凡桃只是一时口快而已,别放在心上嘛。”说罢走过去悄悄递过一只镯子。      “算你识趣。”念巧收起镯子,“快准备就寝吧,大冷天的。”      冷碧这才走了进来,而快到自己床铺的时候一个人影闪过,手中的盆子“嘭”地一声落在床铺上,铺好的被子未能幸免于难。      “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沈碧你别怪我啊。”那个冲过来的女孩边哭边道歉。      “无妨,是我自己没拿稳了罢。你先睡吧,我去晾被子。”虽说被子湿了很烦躁,但人家都已经道歉了还哭成这样,冷碧要再说些什么就显得太小气了。      冷碧抱着那床湿了一半的被子出了门,走了几步却发现外面黑得厉害,转回去拿灯,可是房内的笑声分外刺耳。      “哈哈,寄翠,你可真厉害,两句话就把那贱人赶走了!”      寄翠嗤笑一声,道:“我本来也以为要多费些口舌,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打发了,浪费我这么多眼泪。”      冷碧推门,门却纹丝不动。呵,在这宫里果然不能心软。转身,到院子一角把被子挂在搭着的竹竿上。      “啪~啪~啪~”的拍门声突兀地响起,随即是清脆的女声“开门啊,让我进去……”隔壁是青镜殿,那么今天晚上能受这种待遇的也只是陆贞了。      陆贞拍打着房门,但原先荷蕊放了话“我也不是故意的,这东厢的门刚好就坏了,怎么用劲都打不开。你们给我听着,今晚谁敢给她开门,谁就是跟我过不去!”哪里还有人会给她开门?      陆贞无奈之下,准备去附近房间借住一晚,但每个房门都关得紧紧的,任她怎么拍打出声,都没有人搭理她。      她只有坐到了东厢的台阶上,发了半天呆,自言自语道:“杨姑姑,您要我少管闲事,结果今儿第一天,我就又得罪人了。”说完便有一张绣帕擦去了眼角流出的眼泪。      “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有我陪你受罪啊。”刚从温雪殿过来的冷碧也坐到了台阶上。      “沈碧?你不是伺候贵妃娘娘的吗?怎么会在这里?”陆贞睁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让冷碧不禁笑了起来。      “现在我在隔壁的温雪殿伺候渔阳郡主,听到你这边动静挺大的,就过来看看咯。”      “我没事的,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毕竟……”      “可是我不小心把水泼到被子上了,还是呆这儿比较好,至少还有个人陪我说说话呢。冷碧说得很轻松,陆贞也没有戳破这个脆弱的谎话,她应该和自己一样受人排挤了吧。      四周房间的灯一盏盏的熄灭,突然一扇窗户打开了一条缝,在这个寂静的时候有些突兀,一个小宫女四下看了看,看到冷碧在陆贞旁边有些诧异,还是对陆贞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扔出了一件厚衣服给她,然后很快就把窗户又关上了。   冷碧想,这就是何丹娘了吧,好可爱呢。陆贞心怀感激地捡起衣服,和冷碧找了个不怎么透风的地方坐下来,二人靠在一起裹紧了外面的衣裳,过了些时候才昏昏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太后下手   翌日还不到寅时(4:00)冷碧便醒了过来,看陆贞冻得双颊和耳朵都红了便把手贴上去揉了揉。      “唔~~沈碧?”陆贞睡眼惺忪,似乎没睡醒。      “快天亮了,先起来洗把脸什么的,再活动活动,一晚上睡这儿是会受寒的。我先回温雪殿了,有事就去那儿找我。”冷碧放手顿了顿,继续道:“出了事别自己扛着,我现在好歹是一等宫女了,多多少少都能帮你一些。”天知道冷碧说这句话的时候,泪多想把她掐死。      陆贞看冷碧说完不等她开口就离开,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暖意和几分羡慕,才离开用勤院就升为一等宫女,也只有沈碧有这样的内耐吧。      冷碧回到温雪殿,忽略身前貌似关心的询问和身后轻蔑的笑泰然自若地回屋,更衣,拿盆子去洗漱。      “诶,看她这样应该知道昨晚我们是故意了的吧。怎么没反应呢?”寄翠疑惑道。      “也不过是个刚从用勤院出来的丫头,一等宫女又怎么样,还不是忍气吞声。”凡桃撇了撇嘴。      “况且昨晚我们又没怎么样,不过是忘记她还在晾被子就关门而已。”念巧无所谓地说着。      故意说给冷碧听的话一字不落的落到冷碧耳中。冷碧不是圣母,但也算不上心狠手辣。几位,只要不惹毛我就没问题,否则我会一个个地讨债,不顾一切。      冷碧用完早膳便跟着渔阳郡主去给太后请安。      渔阳郡主规规矩矩地行了跪礼,道:“太后娘娘万福。”      “你这孩子就是守规矩,快起来。赐座。”娄昭君笑道。      等渔阳郡主坐下后娄昭君问道:“慎儿昨日也见过坐你对面的英年才俊了,可有看对眼的?”      “太后和贵妃果真是一家人,连问的问题都一模一样。”      渔阳郡主看似不经意的话却让娄昭君皱了皱眉。萧唤云这个贱人,竟然还要阻止高湛娶妻?不过慎儿是鲜卑人,嫁给他以后可是要当寡妇的。这句话要是被冷碧听到肯定要冷笑三天三夜,而被泪听到则是狂骂十天十夜......      “慎儿,哀家这有几幅山水画,你亲自帮我送到三位王爷手里,如何?”娄昭君之心已然是路人皆知了,还要这样惺惺作态,冷碧忍住吐槽的冲动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当自己是背景地站着。      “太后之命,慎儿自当遵从。”      目前为止请安很顺利,两个人再回忆了一下往事,又互相夸赞一番渔阳郡主才起身说要离开。“慎儿,哀家看这丫头挺眼熟,让她陪哀家说说话吧。”      娄昭君都开口了渔阳郡主又怎么会不同意。冷碧不解,她似乎没得罪过太后吧,怎么会让她留下,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渔阳郡主走出仁寿殿立刻有宫女把大门紧紧地关上。      “哀家听说一早长广王派元禄去含光殿找你了?”娄昭君看似不经意的话里满满都是敌意。      一牵扯到高湛娄昭君就不能镇定,冷碧没做什么心虚的小动作,冷静道:“家父是敬国公,因此自幼与长公主交好,承蒙长公主挂念,昨日见到沈碧便想起来,才让长广王殿下安排在修文殿见面。”      “哦?”娄昭君半信半疑,但也没在追究。眼珠一转,“哀家觉得,总是亲近不了唤云这丫头,你说哀家该如何?”      “沈碧不敢妄言。”冷碧诚惶诚恐地回答。      “无论你说什么,哀家都不会怪你的。”娄昭君一脸慈爱,白粉覆盖的脸下却不似表面那样。      冷碧缓缓吐出十二个字,“以诚待人,投其所好,言出必行。”      “可哀家连唤云喜欢什么都不清楚,怎么投其所好?”娄昭君故意发问,想让冷碧清楚,有些事,她要她去帮她弄清楚。      “皇上对贵妃娘娘一往情深,必定是了如指掌的。”冷碧淡定地打着马虎眼。      “皇帝那边我问过,可哀家想知道些特别的。”娄昭君紧盯着冷碧,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要她做内应。      “沈碧呆在贵妃娘娘身边的时日不多,恕沈碧不知。”冷碧继续装傻。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娄昭君侧目给娄青蔷使了个眼色,娄青蔷一挥手几个宫女立即就抓住了冷碧。      “放开我,放开!”冷碧死命地挣扎,却被拉到一颗柱子前面,后背紧紧贴着,双手往后被擒住。      “哀家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      “沈碧自知愚钝,这种事沈碧做不到!”冷碧倔强地顶嘴,她已经淌了这趟浑水,而看现在娄昭君发怒的苗头,恐怕离死亡不远了吧,不免自嘲,看来她肯定是上辈子,哦不,前辈子做的坏事太多了,所以倒霉的事一件接一件来。      “灌药!”娄昭君广袖一扬,气急败坏地转到殿后。      当被灌下药汁的时候,冷碧有些解脱地想,这次她是去阴曹地府呢还是再穿越一次,前者的可能性应该比较大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泪写得好辛苦的说,一整天断断续续地写的,差点没思路了,衰~~   好吧,泪又没办法了,求救通知【救阿碧的男银要谁呢,总不能自己想办法吧,纠结啊,害我想多发点都不行,╮(╯▽╰)╭】 ☆、修文谋划      冷碧踉跄地被推出仁寿殿,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她不是被灌了毒药吗?为什么没有发作。难道?查看身上有没有奇怪的现象,而在摸脉搏的时候,居然摸不出来!      小心翼翼的把手贴到心脏上,还好还好,还是有跳动的。冷碧猜测,这个药先是让她的脉搏消失,也就是不让人看出她有什么病症,毕竟古代大夫诊断都是靠把脉的,那么有什么其他的呢,难道说是为了掩人耳目过几天才毒发身亡?   想着冷碧额头渗出些许冷汗,怎么办怎么办,本来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面对死亡的,可是在灌完药后没有死亡的靠近而是生存的时候,她第一感觉是庆幸,她还是想要当一个有意识支配行为的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她没有那么大的勇气自愿放弃自己的生命,而现在,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沈碧,”仁寿殿探出一个脑袋,是邱腊梅。“‘五日穿肠’的解药只有太后娘娘一个人有,如果你回来求饶的话,太后娘娘会考虑把解药给你。”      说实话,邱腊梅的眼睛很美,是“双眸剪秋水”的那种,睫毛又黑又浓,但是眼里有的只是平静,再加上面无表情的脸,实在看不出邱腊梅为什么要帮她。冷碧没再顶嘴了,她心动了,继而又嗤笑自己,为了活下去居然这么不择手段,真是堕落,你的自尊呢?      离开仁寿殿冷碧第三次为难地觅着路,五天,她只有五天的生命了。不知不觉竟转到了修文殿。目光一滞,高湛或许可以帮自己啊!可是……她真的不喜欢麻烦别人,况且高湛无缘无故怎么会帮她,停了会,又抬脚离开。      “沈碧!”高湛刚下朝看到冷碧便叫住她。      冷碧无奈,只好转身,瞥了三人一眼,福身道:“沈碧参见两位殿下,沈将军。”      高湛伸手打算扶冷碧起来,却被冷碧不着痕迹地避开。      “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微有些尴尬的高湛问道。      “沈碧不能为殿下制作烟雾弹,请殿下恕罪。”      高湛一把抓住冷碧的手腕,剑眉微皱,“你耍我?”      “是啊,那又怎样?”      “你……等等…….”高湛反手搭脉,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      冷碧不在乎地说:“没什么。”言罢拽着被高湛拉住的手。高湛紧扣住手腕,跨步进了修文殿。而被当做路人甲乙的沈嘉彦和高润也都疑惑着跟了进去。      进了修文殿高湛才放开冷碧,冷碧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暗自腹诽,她今天到底发什么抽,还跟高湛那样对着,该死的娄昭君,搞得我脑袋都大了。      “是‘五日穿肠’。”高湛每个字都咬得很重,甚至有些颤抖。      高润亦变了脸色,疼痛撕扯着心脏,他永远记得那五个窒息般的夜晚,是躺在床上被紧紧绑住的母妃痛彻心扉的低喃喊叫,而当黎明的第一抹曙光照入,贴身婢女开了紧闭的大门,她又是那个温柔的人儿,对夜里的一切决口不提。没有脉搏,太医根本查不出什么,如同无解的题一般,根本找不到切入点。      “长广王,冯翊王,不妨请天机老人试试?”站在一旁的沈嘉彦开口道。      天机老人?那可是无数穿越小说里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怪老头啊,难道自己真的有救了?      “对,嘉彦,天机老人那边就拜托你了。”高湛知道沈嘉彦和天机老人有些交情,也不扭捏就直接脱口而出。      “你这样救我是正面和太后冲突,忍了那么久就甘心功亏一篑?”冷碧一句话让高湛顿时恼怒。【好不容易找到办法救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想救你,可你不感激涕零也就算了,居然还找到这么强硬的理由,不好反驳有木有!不好意思说你有木有!此乃高湛童鞋心灵深处腹诽,不喜的请忽视。】      “娄氏为什么会对你下药?”高润的嗓音清澈,如一泓清泉浸入人心,沁人心脾。      “起初是询问沈碧和长广王殿下的关系,沈碧以自幼与长公主交好搪塞了,而后太后让沈碧当内应,监视贵妃娘娘的一举一动。”后面的话是个傻子都猜得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机老人是不是怪老头?他要怎么样才会救阿碧?   这五天,将会是最难熬的日子,阿碧能熬下去吗?   太后知道高湛高润插手,会怎么阻止?   渔阳郡主该何去何从?   尽请期待,明天的故事更精彩!【所以,不要弃文好不好哇?】   至于男主嘛,就看这段时间的表现啦! ☆、麻烦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以为泪会告诉你阿碧现在还不知道冯翊王的名字高润?so,对那个绰号就关注吧。   好吧,泪抽了才把这老头写出来,可是泪也不知道怎么出去,肿么办哇???%>_<%   “‘五日断肠’药效于戌时(20:00)发作,翌日寅时(4:00)停滞。”高润微带些哽咽,清幽如兰的面容夹杂着伤愁与恨。      “沈碧,我和娄氏早就撕破脸了,不会有什么功亏一篑。”高湛的话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难不成,你心甘情愿这样枉死?”刚硬的声线伴随着淡淡的儒雅,是沈嘉彦独属的。      “殿下,将军,沈碧之于你们只是个麻烦,若三位愿意理会这个麻烦,沈碧无话可说,先行告退。”冷碧淡淡地说完然后离开。原以为皇宫是真的残忍,可是高湛,月衣男,沈嘉彦,你们怎么可以颠覆这个想法?      “她接受了。”高湛俊朗的面容带着一丝呆愣,很是不可置信。      “真倔强。”高润开口评价,不褒不贬的话让人不解,不过高湛没多想,沈嘉彦也没多想。      “殿下,禁卫军的事还需商议。”沈嘉彦一句话便把二人拉回公事上。      傍晚时分天便黑了大片,此夜,陆贞进了静心院,即使冷碧知道,也不想去管,她进了那儿自有一番造化。      渔阳郡主还是按例早睡,而且心情颇好,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冷碧没有回房间休息,她拿了件披风便躲到有橡胶树的假山。双手抱膝坐在一个角落,水蓝色的披风紧紧包裹。      冷碧暗讽自己,笨笨地出风头惹祸上身,安安分分地当个小宫女不好吗,还要捣鼓那些有的没的,被送人了不说,还一下子就和太后冲突,嫌命长是不是。      假山里面真是黑得可以,冷碧伸出手指,还好,伸手可见五指的。坐得有些久,便站了起来。      “嘭”一声,冷碧的脑袋毫无预防地敲到假山,令人惊奇的是,身后的假山居然移开,露出一条黑黑地小道。      “怎么会有密道?”难道和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是通往宫外的路?如果早点发现多好,现在就算能出去时间也不多了。冷碧还是进去了,也算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吧,再不满足就没机会了。      冷碧对于自己会死这一点几乎抱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无论是天机老人还是娄昭君,她都不敢有幻想,要得到的东西必定需要付出,可是她已经没什么好给的了,也不能给。      密道呈下坡状,类似于地道,越往下感觉越阴冷。      到了一处平坦稍亮的地方便听到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哼,这么晚了还来对付老夫?”      冷碧循着声源走去,是一个老头,白发苍苍,但面容却似三四十岁的人。      “沈碧无意闯入,不知阁下是?”      “沈碧?娄氏又想玩什么花招?”老头站起身来,走进沈碧仔细打量。      “难道你是被娄昭君关在这里的?她怎么会把你关起来?”      老头听罢诡异地笑了一下,“丫头,的确是娄氏把老夫关起来的,你带老夫出去如何?”      “好,反正已经来看过了,刚刚我是从那儿过来的,你……咦?路呢?”原来的小道已经变成了一面墙,冷碧安慰着自己,可能是自己记错了,四周找着小道,“呐,原来是我记错了,路在那儿呢。”      冷碧走过去,在老头惊疑的目光中踏进黑道。      不到一刻钟,又从另一个出口回到了有老头的地方。      “丫头,怎么又回来了?”老头从刚才冷碧的行为便相信冷碧的确是不慎闯入的,如愿看到冷碧兜兜转转回到这儿,出言调侃。      “怎么会这样?”冷碧微皱眉道。      “老夫也不知道娄氏从哪弄的阵法,老夫被关了大半年都没办法出去。”      “难道没有其他人来过?”      “娄氏和她的人是从那扇铁门进来的,哪像你,从一个黑洞里钻出来。”言罢老头捧腹似的大笑。      冷碧撇嘴表示无语,“阁下是?”      “老夫啊,可是急如风、静如林、掠如火、不动如山、意气风发、一表人才、英俊潇洒、诚实可信、谈吐大方、气势凌人、风度翩翩、衣冠楚楚、威风凛凛、文质彬彬、神采奕奕(以下省略三千字自恋词)……的地机老人风无声!”    ☆、痛过走过      冷碧嘴角抽搐了一下,好不容易平复下来,而听到最后七个字时猛然插嘴:“你和天机老人什么关系?”      “风有声啊,我师兄嘛。”风无声微有些得瑟地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那种。      “那……”刚想问点别的的冷碧突然腹痛,剧烈的绞痛让冷碧瞬间倒下。如报时般,现在是戌时了。   “喂,丫头?”风无声忙跑过来查看,探了脉,脸色变得很差很差。但却没有呆愣,拿了床被子,“反正这地上也不脏,你就凑合着盖吧,‘五日断肠’的解药只有风有声那家伙能配了,你先忍忍,等老夫把法子想出来。”      冷碧虚弱地想笑,溢出唇的却是难忍的痛楚,大脑的意识也有些不受控制,明明是婴儿的姿势却有种四肢麻木的感觉,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风无声死死地盯着冷碧,当初年少轻狂和别人打了个赌就把师门无意制出的毒药赠与他人,而今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无辜的人受到这样的痛苦,是说不出的难受。      整整八个小时,从一开始伴随绞痛的头晕头痛、四肢麻木到恶心呕吐、肌肉疼痛再到抽搐,已然耗尽冷碧所有的力气。      前世动完手术都不带这样的,从第一次手术后,她便对疼痛特别的敏感,本以为月衣男说的只是腹痛,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并发症”,难道最近衰神比较喜欢缠着我?呵。      疼痛停止是第二天寅时了,冷碧抬头就看到风无声眼眶里满是血丝。      冷碧苍白的脸上带一点点调侃,“地机老人,你怎么啦?”      “丫头,你中的毒药是我送了人的。老夫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趁风无声絮絮叨叨的时候冷碧打量着这个地方,从大门那儿透出几丝光线让这个地方稍微亮了些,和假山最近的居所是专门养殖花草的花房,如果没猜错的话,娄昭君应该是从那儿进来的。虽然铁门很牢固,但可以从门套线处下手,转眼看到一旁有几块石头。      “地机老人,我想我有办法出去了。”      冷碧强撑着走到大门边,几十步的路也是精疲力竭的折磨,风无声跟着冷碧走过去,对这个女孩不由多了分敬佩,和当初的那个人一样,倔强,不服输。      冷碧取了一块稍稍尖锐的石头,素手覆上门边,摸寻着衔接之处。然后一下,一下,侧砸下去,微亮的空间里只听见石头撞击铁板的声音,偶尔一句“丫头,要不你教老夫怎么砸?”      “不了,沈碧这点事还是能做好的。”      不知砸了多久,风无声似乎都睡着然后醒过来,冷碧才放下手里的石头。      “唉,果然,我们还是出不去的。”风无声认命似的感慨。      “不是,”冷碧再次拾起石头,微微一笑,“门快被砸开了,麻烦地机老人帮沈碧搬移。”      风无声布满血丝的眼里立即放出饿狼般的绿光,微有些讨好地走上前去。      冷碧对准砸下,声音绝响,铁门与石头瞬间分离。风无声死后都记得,当年那一声巨响后自己的心情是多么地欢快……才怪。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泪真的是黔驴技穷了,但是要是出不去的话就死定了,亲们忽视那个砸门的动作吧,就当泪没写过啊。   还有,泪真的好难写啊,这几天思路全卡了,想当年一天能更两三章的,现在,╮(╯▽╰)╭不过今天终于拉出来了,(⊙o⊙)…像拉那个似的,不过哇,泪虽然很难写,亲们不要觉得难看啊,泪绝对会对这样的看法选择性失明的。   还有啊,泪觉得自己字数的确少的过火,但泪真的写不了太多。泪文文里面的人物无论是描写动作说话都是比较简洁的,如果啰嗦也是很有用的,真的改不了,先sorry了。 ☆、现实轰雷      铁门被移出约莫一人侧过的空间,不过这对冷碧和风无声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惊喜了。      与冷碧预料的相似,出口旁边便是花房,大门刚好是花房的地下入口,门顶与地面齐平。      可笑的是,两平米的地方还铺着做工还算不错的石阶。      冷碧好想笑,娄昭君,你是有多爱面子?居然在这种地方为了方便自己铺石阶,小说里不都是爬软梯或者绳子的吗。而且,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自信,就那么断定风无声逃不出去?所以入口一点也没有防范?      顺利的走上去,还好花房里没什么人,所以躲着点走就不会怎么样。      “丫头,你打算带老夫去哪?”风无声好奇地问着有些缩头缩脑扯着自己衣角的冷碧。      “修文殿。沈嘉彦认识天机老人,你在长广王那儿会见到他的,还可以带你出宫。”      风无声没再问了,只不过盯着冷碧的眼睛愈加炽热,额,是饱含深意……      兜兜转转的肠子路终于通到了修文殿,话说,冷碧貌似到修文殿真的是熟门熟路了,不过前两次是高湛遇刺,而这两次却是自己遇“赐”了。      修文殿门口站着一个小内监,冷碧唤道,“元禄。”      元禄转过头问:“沈碧,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貌似没约定过的吧。      “沈将军天没亮就过来找殿下,两个人商量了很久,刚刚还让玉翘把你叫过来……啊!”元禄冷不防被突然冒出来的风无声吓了一跳,“这个……是人是鬼啊?”      刚刚走得急,也没仔细看过风无声,灰白的道袍皱皱巴巴,白发算好一些,至少能看出个像模像样的发髻,不过整体……怎么说呢,很和谐吧,有种浊世清乞丐的感觉。但是,冷碧唇角不由得强忍着几丝笑意。      风无声狠狠地推开修文殿的大门,亦是对冷碧和元禄看他的那种想笑的表情不满的发泄,“有种就笑出来,看老夫不毒死你!”心里又补充一句,老夫再怎么地也是比天机那家伙干净的,等你们见了他,哼哼。      元禄赶紧捂嘴,一溜烟地窜到坐在椅子上的高湛的身后。      “沈碧,他是谁?”高湛微微皱眉问。      “他是地机老人,风无声。”冷碧答道。      “不是失踪大半年了吗?怎么在这?”沈嘉彦奇怪地说。      “娄氏跟老夫要常青丹,老夫没给,就被关起来了。”风无声自然地找了张椅子坐下,一句话带过所有麻烦。但在场的人都猜得到,娄昭君在其中必定是威逼利诱,或许还有其他。      冷碧想到刚才元禄说高湛派人找她,开口问道:“殿下派人叫沈碧,有何要事?”      “唉,”高湛叹了口气,“嘉彦,你说吧。”      沈嘉彦看向冷碧,眸色闪过一丝不忍。“天机老人说你若忍过四日,解药便会给你。”      四日?想起那整整八个小时的痛楚,冷碧不禁咬唇,她真的怕了,或许今晚她就撑不下去了,她又不是打不死的蟑螂小强,真不知道穿越女主是怎么忍受乱七八糟的折磨的,反正她是受不了。但是……      “沈碧知道了。”冷碧的话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若非沈嘉彦看到半咬的下唇和宽大的袖子微微颤动的话,他真的会以为她没事。那么,毒性发作对她的影响很大。      “放心,丫头,我会去跟大哥拿解药的……”毕竟,你受的罪也是老夫一手造成的。后半句话风无声没敢说出来。      低落的心情并没有在那一句话完毕有过变化,就算拿来了,不死了,那有怎样呢。有娄昭君在,还怕没有下一次吗?      “沈碧,我送你回去吧。”沈嘉彦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冷碧愕然。      “咳,我……听说你经常迷路,”沈嘉彦微有些不自然地别开冷碧惊讶的眼睛,“而且之前嘉敏也有话带给你,不过因为诸事不便所以没来得说。”      “多谢沈将军。”可是,沈嘉彦不是连个嘉福殿都找不到的吗?      然后冷碧跟着沈嘉彦在众目——高湛讶然、风无声奸笑然、元禄哑然的睽睽之下走出修文殿。      可惜低着头的冷碧没看到,前面那位沈大将军耳根想要暴血的样子。可惜啊可惜啊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  【小资料:天机老人风有声,邋遢,善医,爱采药,冷漠;地机老人风无声,随和,擅毒,孩子气,有常青丹(延年益寿,葆青春)他自己就是例子,所以被娄昭君抓去,只会下毒,不会解毒,但心善】   下一章要奸情否?有没有觉得这章最后一句话很有那啥的味道,不过耳根红对沈嘉彦来说有两种可能:说谎or害羞,不好意思。亲们会来选吗?泪期待ing啊。    ☆、发什么春      “地机老人,可要沐浴更衣?”看到风无声窘迫的造型高湛建议道。      “那当然,不过……你为什么要救那丫头?”风无声狐疑地问。      高湛挂着一贯的笑,道:“沈碧异人之处想必前辈也是知道的。”得,又把球踢回给风无声了。   “的确。”那丫头够聪明,可惜不够利落,不适合在宫中呆着。      ——场景转换到另一边——      冷碧担心地跟着沈嘉彦,虽然刚出门的方向没转错,但这不代表接下来的方向不会错啊。而她虽然记性不错,但不代表熟啊。      “你知道我住哪儿吗?”      沈嘉彦木然摇头。      冷碧内牛满面。      额,不符合实际啊,冷碧一指戳破冒出来的有小人对话的泡泡。      沈嘉彦步伐放慢,直到与冷碧并排,问:“沈碧,你住在哪个宫殿?”      “啊?”冷碧这才回了神,答道:“温雪殿。”      “哦。”沈嘉彦轻轻的一个字后就没有后续了。      冷碧汗颜,应该是知道温雪殿在哪儿的吧,还好还好。      在转了N个转角,走了N条肠子路,反正就是许久以后。      沈嘉彦再次开口:“温雪殿在哪儿?”说完脸上的尴尬不是一点两点,很多点,差点就铺满了。      冷碧内牛满面。      好吧,冷碧收回前面那句话,要想让一个只会跟着太子到后宫的的将军知道离修文殿最远的温雪殿在哪儿简直是天方夜谭,而她居然傻傻的相信,也太低估原剧的力量了。      顺便再收回前前句话,真是太符合实际了,虽然沈嘉彦从摇头变成三句话,但是结局都一样,内牛满面啊。      “我也不知道。”冷碧停了脚步,说的话里语气闷闷的。      沈嘉彦不好意思地看着冷碧耷拉着脑袋,微有些赌气的模样。“那你先在这,我去问问。”      冷碧低着头,唇角扯了扯,话说,小说里将军都是很有威严的吧,为什么还要亲自去问?这种时候不该是指使她去做的吗?虽然沈嘉彦很君子什么的,但好歹是正二品啊,冷碧的脑袋真的不够用了。      不一会儿,沈嘉彦带着几丝笑意回来,与冷碧隔着几步,说:“不好意思,我带错路了,本来我以为看过皇宫布局图就不会错,但我们方向反了。”      冷碧闻言看向沈嘉彦,柔和的太阳躲在沈嘉彦身后,犹抱琵琶半遮面露出小张脸,沈嘉彦刚毅的脸上也被软化,笑容舒心,如沐春风。      冷碧缓过神来,暗骂冬天都没完呢,吹什么春风,发春啊。冷碧没说什么,跟着沈嘉彦朝反方向回去。   冷碧啊,不是有句话叫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咳,”沈嘉彦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想说话,但还是开口问:“你还记得嘉敏吗?”      “记得。”沈嘉敏貌似是沈碧的堂姐,(⊙o⊙)…,那沈嘉彦不就是堂兄了吗?      “她经常提起你,”一说到这个最疼爱的妹妹沈嘉彦话里塞着蜜般,“她说小时候你什么都让着她,处处维护她。我来的时候她说希望你去看看她,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冷碧脑海浮现起那个清丽娇蛮的女孩,记得一首诗:刁蛮骄横俏佳人,养在深闺少机敏。凄风苦雨莫痴缠,回眸昂首见青天。      沈嘉敏是典型的受宠的古代官家女子,她的世界观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一般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倘若真正地爱上一个人必定死心塌地。在看到沈嘉敏大度地同意陆贞也可以在高湛身边的时候,冷碧被她吓到了,原来这个女孩这么懂事,她会为高湛考虑,也会为沈国公府考虑,而不是妄想独占这个储君。      可惜这部戏的主角是陆贞,女配当然是死翘翘的。而且死相,不是一个惨字了得!      “沈碧?怎么了。”看冷碧灵魂出窍的样子沈嘉彦问道。      冷碧腹诽自己居然青天白日想这么多,脸上却是浅浅地笑着,带着淡淡的疏离,“没什么,沈碧只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不好意思,让沈将军见笑了。”      “人后还是唤堂兄吧,毕竟亲戚一场。”不知为什么,看到那双乌黑的眸子总觉得与脸上的笑容不符,黑眸里写了许多情绪,但却流露不出一丝一毫,沈嘉彦识人无数,很少看到这样的人,怪哉。   对女子的好奇心永远是勾起爱慕的前奏,嘉彦,你要跳河了啊。      冷碧发现,今天已经傻眼了好多次了,为了让自己淡定点,狠狠地用大拇指按住食指,转移点注意力。为什么能转移呢,因为冷碧怕疼,一点小痛就敏感,虽然按一下普通人没什么感觉,力道只是比按摩重一丁点,但是对付冷碧,足矣。      成功转移注意力后,又听到沈嘉彦一句“殿下说你自制的烟雾弹很不错,你怎么会想到要做这个东西的?”      冷碧微微低头朝并排的沈嘉彦翻了个白眼,瞎掰道:“也算是巧合制成的,有一次我房里进了小贼,扔了烟雾弹才逃开。所以烟雾弹里加了些迷药。”      “怎么会想到带进宫来?”沈嘉彦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冷碧继续掰,“进宫之前本打算试试用烟雾弹营造仙境的感觉,可时间来不及了,所以我就把烟雾弹带进来了,也不知怎么的多了一支有迷药的。”      沈嘉彦看冷碧一脸纠结,信了她的话。没办法,冷碧说谎的本事太好了,绘声绘色若有其事的样子怎么能不信?      沈嘉彦停下脚步,看着冷碧的眼睛问:“如果把这个运用到战场上的话,你觉得怎么样?”   冷碧摇摇头,道:“不好。”      “为什么?”      “第一,下了药的烟雾弹容易让自己人遇害。第二,烟雾弹若是引起敌方的兴趣配方很容易被盗。”看沈嘉彦眉头微皱的样子,冷碧又道:“不过可以用于围困地形的战役,直接瓮中捉鳖。而对于捉拿对方主帅也是有利的垫脚石。”      沈嘉彦不得不对冷碧刮目相看,“倘若你是男子,我这将军之位恐怕要拱手相让了。”      “当将军太累,还不如做个职位最高的女官。”冷碧话里流露出自己的愿望。      沈嘉彦一怔,说:“按理说敬国公的女儿进宫也能封个女官的吧?”      “虽然爹爹对我很好,但终究是庶出。”冷碧说得很坦然,但在沈嘉彦耳里便觉有些逞强。      随即,一路无言。      路这么长,两位是浪费时间还是想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封面是阿碧好可爱是不是,好喜欢的说!所以泪就送上来了,希望亲们喜欢啊。   阿碧和嘉彦有一丁点进展了,嘻嘻 ☆、查问情夫   沈嘉彦在离温雪殿不远的地方便和冷碧分了手,这句话很内涵有木有?      远远就看到冷碧和一个男人分开的念巧在冷碧进门时话里便满是刺,“呵,有些人可真不要脸,出去和男人私会一整夜。”殊不知她话里泛着多大的酸味。老娘当宫女这么久都勾搭不到人,这个刚当宫女的居然和男人在一起了,不就是有张脸蛋嘛,老娘也不差啊。      羡慕+不甘心=嫉妒。嫉妒值越高破坏力越大,可惜你没主角的命,混了这么久都只是个二等宫女,是没本事呢没本事呢,还是没本事?      所以,念巧啊,运气好点会赏个全尸的。      “是啊,整整一夜呢,念巧姐姐,你说怎么会有人像勾栏里的人似的那么……哎呀,人家都不好意思说了。”凡桃小女儿样地跺了跺脚,但脸上的嘲讽逐渐加深。      “念巧,你不是很喜欢忽略我吗,连我晚上做事还没回来都不知道,怎么对一个男人这么关注?而且,你怎么知道那个小内监是个男人,难不成……”冷碧夸张的张大嘴,纤细的手指指着念巧,用看似如蚊子般却能让就近的人听到的声音呢喃“你试过?”      还没来得及看旁人的眼神里的诧异,念巧毫不犹豫地挥起手,一巴掌拍过去。      冷碧一把抓住手腕,二指使力按住手腕两侧,念巧疼得大吼大叫。      “闭嘴!”冷碧厌恶地盯着拼命喊叫想引起其他人甚至是渔阳郡主的念巧,念巧被冷碧狠狠地盯着,心里一怔,瞬间忘了喊叫。      冷碧迅速勾了一下唇角,轻哼一声,“念巧,虽说你在宫里呆的时间比我长,但我好歹是个一等宫女,第一晚晾被子晾得晚你把门关了也就算了,怎么昨晚也不开门?”      “怎么都聚在这?”站了一小会儿的渔阳郡主开口。      冷碧放开念巧,念巧便哭着跑到渔阳郡主面前哭诉。而沈碧则是与众人一同行礼。渔阳郡主的贴身侍女千帘挥手让人把念巧拉开。      “这事本郡主也看明白了,与沈碧同住的人都搬到堆柴屋去。”渔阳郡主看似是为沈碧报仇,却让沈碧与那一竿子的人正式树了敌。      霎时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不要啊郡主……”      “奴婢知错了……”      与冷碧同住一间房的人都跪下求饶,渔阳郡主淡淡开口。“沈碧,这件事你觉得该如何?”      冷碧心里划过一丝无力,渔阳郡主不是个温柔娴静的人吗?看她和沈嘉敏说话走路都是规规矩矩的优雅,没想到会给人使绊子。      “沈碧不才,若言辞冒犯望请恕罪。”      “无妨。”渔阳郡主挑眉,竟然跟她讲条件?      “郡主惩罚太轻了些,而况宫里人多嘴杂,让她们住柴房难免会被知道。知道郡主秉性的人必以为是勤俭,不知道的人难免会放出什么风言风语,若传到一些大人物耳里更是麻烦。”      渔阳郡主温柔地瞪了冷碧一眼,竟然敢威胁她?继而又嫣然一笑,“本郡主会另外安排她们的,你就帮本郡主照顾珞儿吧。”      “是。”      看冷碧状似顺从的应下,渔阳郡主暗下想笑,沈碧,本郡主今天会让你知道,锋芒毕露是多祸害。哼。       作者有话要说:  冷碧学坏了,被泪写坏了怎么办啊…… ☆、希阳郡主      冷碧回房梳洗完毕,就有人带冷碧去照顾珞儿。   “印帘姐姐,不知珞儿是?”      “嘘!”印帘食指放在唇前,正色道:“这可不是你能叫的,她是渔阳郡主的妹妹,五岁便得了‘希阳’的封号,渔阳郡主都是十五岁才得封号的,希阳郡主现今快八岁了。”印帘只透露出希阳郡主受宠,并未再言其他。      冷碧没想到渔阳郡主身边的人如此谨慎,但是也不怕,堂堂二十一世纪的小白领加神速填坑家会怕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吗,笑话!      希阳郡主住的是温雪主殿的后方,中间是一条长廊,结构一般,但刷了浅绿色的漆显得十分舒心。      印帘看出冷碧眼底的欣赏,道:“这漆是希阳郡主派人刷上去的,希阳郡主喜欢雅致的东西。”      冷碧笑笑道一句受教,开始期待这个女孩。冷碧对希阳郡主好感度+10(满分100)      走进殿内,便看见一个穿着粉霞锦绶藕丝缎裙,长发一条一条用浅粉的彩带缠着,并用珍珠链绕着防止长发分开,可爱的苹果脸,微微垂着大眼睛的小女孩坐在餐桌前用餐,礼仪得当,举止动作和渔阳郡主如出一辙。冷碧对希阳郡主好感度+50.      殊不知,希阳郡主在冷碧走进来的时候眼底的兴奋就更加浓厚。      “奴婢参见希阳郡主。”印帘和冷碧一同行礼道。      “起来。”      清脆的娃娃音带着一点点随意,视线仍落在餐桌上。处事不惊,沉稳大方。冷碧对希阳郡主好感度加10      然后冷碧和印帘便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印帘,本郡主看原来那个掌灯不顺眼,既然有人那便换一个吧。”希阳郡主说这话转眼看向印帘,视线划过冷碧时有一丝丝趣味意。      希阳郡主话说的轻巧,但听在印帘耳里确实噩耗般,希阳郡主喜欢点烛,但不喜烛灭,所以掌灯的宫女若是不小心的话是会没命的。希阳郡主身边的人,除了从小到大跟着的姑姑外,几乎所有人都派去掌灯过,能熬过来的人,自然是有本事的,而熬不过去的那些人,呵。      冷碧敏感地察觉印帘微微僵硬的脸色和其他宫女了然以及幸灾乐祸的模样,似乎掌灯会很麻烦?   冷碧猜的不错,当她看到所谓的烛台是差点摔跤,尼玛,这是烛台吗,古董吧!      烛台高两米左右,占地面积大概是五六个平方,蜡烛很多,多得冷碧差点想骂:你丫钱多了不起啊,买这么多蜡烛是浪费钱浪费钱还是浪费钱啊?好感度立马减20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设定珞儿是动物,很凶的狗狗、蛇、狐狸什么的,但泪对这些动物真心无感,泪怕写到半路直接让阿碧杀了它,那就罪过了,所以换成人了,原谅泪吧。昨天在研究文案色彩字体的设置,⊙﹏⊙b汗,麻烦死了,但还是学了一点点皮毛,这样泪就不再羡慕别人的文案了,吼吼。过几天会有漂亮的封面,睡觉都笑醒了,(*^__^*) 嘻嘻……,泪话貌似真的很多了……不说了,继续码字。   额,今天码字的时候忽然断电,没按时发文,sorry   这章字数很少,凑合着看,泪会再码出一章来的 ☆、水火作画   希阳郡主满意的看到冷碧微微震惊的模样,道:“这种小事堂堂一等宫女还是能做得到的吧。”      “沈碧不才,刚从用勤院出来,恐怕难负此重任。”      希阳郡主微恼,这人怎么这么贬低自己?“这种事情我这连个三等宫女都能做好,怎么你就不行?”      “郡主教导有方,沈碧望尘莫及。”      “你要是不掌灯的话,在这可没用,打道回府好了。”希阳郡主这才拿出主子威仪,若冷碧就这么回去的话,肯定会被渔阳郡主训斥。      “沈碧素闻渔阳郡主节俭,想必希阳郡主亦是如此。不知这灯,白日也需要点吗?”冷碧淡淡地反击。      希阳郡主嘟了嘟嘴,也没反驳。“那你白日便跟着本郡主,晚上掌灯。”      冷碧瞥了眼烛台上才十个厘米左右的蜡烛,这是不让她睡觉吗?      希阳郡主站了起来,长袖轻扬进了侧屋。冷碧连忙跟了上去。      侧屋应该是一间书房,书不算多,摆着几张桌子,放满了笔墨纸砚。“铃音,磨墨。”      冷碧看希阳郡主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不由得好笑,虽说这丫头有些任性但还是很单纯的,毕竟只是个孩子。      冷碧站在桌边看着。希阳郡主唇角扯出坏坏的笑,但其他人看来则是低头思索要画什么。      “沈碧,本郡主要画你。”      “不知道郡主要沈碧怎么配合呢?”带着淡淡的笑容,冷碧开口问。      “单脚站立,二手伸出,左手上右手下,头往左转。”希阳微有些得意的说出,很想看冷碧出丑。      “沈碧听说善画者半个时辰画的画是最美的,不知郡主要画美的还是丑的?”      “当然是美的啊。”希阳郡主脱口一句,等反应过来已经羞恼不已,半个时辰画好,简直是痴人说梦。      冷碧听罢便摆出那个动作,正是嫦娥飞天的典型动作。      “本郡主又不想画了。”希阳郡主别扭地吐出一句话。要她真画的话,画不好就要被人笑了。看冷碧又好好地站着,歪着头说:“本郡主听说你擅长琴棋书画,你来画本郡主。”      冷碧微楞,但看到希阳郡主微有些调皮的模样,了然了。视线聚集在一旁的用于净手的盆子上,有水。      把盆子端到一旁的桌子上,取一支细小的狼毫,沾墨点在盆子里,黑色的墨水在清水里发散,一丝一丝的有浓有淡,笔尖轻翻几次,冷碧立即取了一张纸覆在水上,然后拿开。转眼看到希阳郡主大大睁着好奇的眼睛轻笑,手下动作加快,拿着纸张放到一旁的蜡烛上烘烤。      烘烤完毕,冷碧把画展示在希阳郡主面前。一个小女孩翩然起舞,刚好是刚才让冷碧摆的那个动作,但身上的衣服纹路却是她的,侧着的脸,大眼十分有神,长发上粉带数目都和她头上的一样,希阳郡主吓到了,刚刚她让她摆姿势真是庸俗至极,人家只看过她就能把她没做过的动作都画出来,而且不到一刻钟。的确,希阳郡主对上冷碧就是班门弄斧了。      “碧姐姐,你教我好不好?”希阳郡主睁着漂亮的大眼睛一脸渴求。      冷碧愕然,这小丫头变脸太快了吧,原先不是刁难她的吗?貌似小孩子比较情绪化吧。冷碧实在受不了这么萌的小表情,小萝莉啊,还是个蛮聪明的小萝莉,好吧,她现在是萝莉控了。      “郡主有命,沈碧不敢不从。”      听罢希阳郡主一副餍足的猫咪的模样,转而对其他宫女吩咐道:“你们都出去,本郡主要静心学习。”      “是,奴婢遵命。”然后一干闲杂人等告退。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泪这种画法是有木有问题的,咱写的是小说,不是现实,反正画出来了就对了。泪小时候也这么玩过的。 ☆、暗夜肠断   一整天希阳郡主都粘着冷碧教她画画,临近傍晚,冷碧才想到晚上要掌灯的事情。“郡主,可否容沈碧准备点东西?”      “嗯,好。对了,碧姐姐,叫我珞儿就好了,你教我这么久也算是师傅了。”希阳郡主此时脸上洋溢着孩子气的笑容,冷碧差点移不开眼,珞儿?长大了肯定倾城倾国了。      “那珞儿,我先走咯。”冷碧挥挥手一闪便出了书房。      冷碧回到房间,其他人都搬了出去,空荡荡的带着渗人的寒意。冷碧拢了拢衣服,把开着的窗子关上。当无心地瞥到窗外似乎刚回来的渔阳郡主时,微有些恍然。渔阳郡主的服饰并不是早上的那套,而是一袭月白为底,领口袖口裙边都是用银丝云纹,脸上的妆容微浓,原本是温柔娴静的模样现在却是仙女般清灵,眼角眉梢带着羞涩,却更为动人。      冷碧想,渔阳郡主这样的打扮应该是见心上人的,而渔阳郡主被指婚的对象是沈嘉彦。唇角扯了扯,果然,他们都是幸福的。      关上窗户,冷碧翻出自己的包袱,取了几支烟雾弹和一枚玉镯,出门交给一名内监。然后回去,让人把蜡烛放在冰窟里冷藏一个时辰,因为这样可以减缓蜡烛加热的时间。      晚上就守着那个烛台,希阳郡主看冷碧剪灯芯好像很好玩,“碧姐姐,其它宫女都不这样的,你为什么要剪啊?”      冷碧看只着单衣的希阳郡主坐在床沿,放下剪刀走了过去。“快躺好,我就告诉你。”      珞儿乖乖躺下,大眼睛闪烁着光芒,“碧姐姐,可以说了吗?”      “修剪蜡烛的灯芯,可以让蜡烛的火焰变小,这样可以使蜡烛的燃烧寿命更久。有一句诗‘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讲的就是一对友人边剪烛边促膝谈心。”      “碧姐姐,我们也促膝谈心好不好?”      看珞儿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好拂了她的意,“好啊,这样吧,你问我一个问题,我答后就问你一个,如何?”      “碧姐姐,你为什么进宫啊?”      “当初选宫女的时候就进来了。听说珞儿五岁就得了称号,有发生什么吗?”      “唔,珞儿帮了皇上一个大忙,他就封了,可是珞儿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忙?”说着扁了扁嘴,“我问他们都说不知道。碧姐姐,你可以永远陪着珞儿吗?”      陪着她?冷碧是很喜欢珞儿没错,只是自己……呵,还有命陪吗?“应该可以吧,不过珞儿还是要回家的啊。”      “我可以把你带回去啊,这点权利还是有的。”珞儿得意地说。      冷碧笑笑,“到时候再说吧。”说着冷碧捏了捏珞儿的鼻子,珞儿忙逃开。      熟悉的疼痛在小腹翻腾,伸出的手立即捂住肚子,眉头紧皱。      “碧姐姐!你怎么了?”      冷碧惨白地扯出一个笑容,唇色变成了雪青色,比咧嘴更难看。“我没事的,熬过去就好了,别让人知道。”      “嗯,”珞儿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小丫头片子,自然知道出色的碧姐姐肯定发生了什么事,现下来不及问了。“碧姐姐,你上来。”珞儿搀着冷碧到床上,冷碧疼得紧咬牙关,也没说什么。      忽然冷碧把头伸到床边,“呕。”鲜红的颜色即使是在深色的木头是也是明显,似乎在叫嚣着,告诉冷碧:你没命了!      珞儿拿着块手绢小心的擦着冷碧的唇角,使劲让眼眶里的泪水不流出来。      冷碧心下一软,这个小女孩怎么可以这么乖巧,相信一个小小的宫女,就不怕惹祸上身吗?但身上的疼痛漫布全身,不由得蜷缩起来。      “湛……”      绝对不要想太多,这不是冷碧叫的,而是珞儿,还有哥哥二字没有脱口。      高湛带着一个瓷瓶,“珞儿,让沈碧服下。”      “哦哦。”珞儿慌忙接过瓷瓶,高湛把蜷缩的冷碧扶起来靠着自己坐着,珞儿则是打开瓷瓶,高湛看冷碧双眼紧闭,柔声道:“沈碧,我把药拿来了,服下就不会疼了,睁眼喝药好不好?”      冷碧恍惚地睁开眼,耳边是贴着说话的高湛,蓦然一惊,可是浑身的刺痛不由让冷碧抓紧自己的手臂,可是明明是抓自己的怎么没感觉?低头看向右边,额,抓到高湛的手了。珞儿及时地把瓷瓶凑到冷碧雪青色的唇边,冷碧颤抖着服下,手越抓越紧,但高湛却没把她拉开。      喝完药疼痛缓了些,但没有褪去。“药效发作的比较慢,我先点你睡穴,明日到修文殿来。”言罢高湛不等冷碧说话,伸手便点住穴道。      冷碧瞬间停下所有动作,手指松开了高湛的手臂。高湛扶冷碧躺下,抬头便看到珞儿不明所以的目光。      “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了吧。”清清浅浅的童音带着一丝哭腔。      “沈碧是因为我遭人下毒的。”      “那个人是太后?这宫里也就太后恨你了。”      “珞儿,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救她,关系匪浅也罢心存愧意也好,碧姐姐是我的,而况,她一看就不喜欢你,你就别找她。”珞儿话里的强势让高湛一震,从没看到过这个早慧的女孩如此护着一个人。      “珞儿,沈碧是宫里的人!”言下之意是你不能带走。      “是宫里的人就要为你被人下毒?是宫里的人就要吐血浑身刺痛?是宫里的人就要假装很好不说心里的痛苦?”珞儿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本郡主一句话就能把碧姐姐带走,不会让这破皇宫吃了碧姐姐!”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砸在高湛心上,高湛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五日断肠”的药性他只是知道一些,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当她把那几支烟雾弹交给他的时候,他以为只是交给他,而不是怕自己受不了而死,毕竟她有生的希望,而今他只能离开,他把这些都想得太简单了,娄氏想置她于死地可是很简单的,这次不行还有下一次,他们防不胜防,如果跟着珞儿离开,对她或许是安全的吧。颀长的身影显得有些颓唐。       作者有话要说:  泪写这章的时候好心疼,阿碧好孤单啊,男银啊男银,为啥米不变成男主呢?   阿湛扶着阿碧的时候好有爱啊,泪心神荡漾啊———好吧,泪是不倒翁,一般写谁就喜欢谁的,嘿嘿    ☆、霹雳联盟   第二日冷碧一醒来就看到珞儿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手臂,眉头微微地皱着,似乎有些不安稳。喜欢抱着东西睡的孩子一般都缺乏安全感,而珞儿连睡觉都是皱着眉的,是白日的精神紧张、不安吗?还是个孩子啊,怎么会这样?      “唔,碧姐姐,你醒啦?”珞儿睡眼惺忪,使劲眨了眨眼睛。      “嗯,昨晚没吓到吧?”饶是知道珞儿不是一般人,但还是下意识地开口问。      珞儿摇摇头,继而又点了点。      “对不起,让珞儿担心了。以后有事一定第一个告诉珞儿,好不好?”冷碧看着珞儿的眼睛诚恳道。      “你说的,不准食言哦。”珞儿看冷碧点头开心地笑了。      “当然啦,来,我帮你更衣。”      ……      早膳过后,珞儿带冷碧和铃音到惜茗殿。惜茗殿是敬怀王高洽的宫殿,珞儿到这儿,美其名曰是来看诗词的,但珞儿满脸期待兴奋还有点坏笑的模样着实让冷碧好奇,虽说珞儿年纪小,但心智还是成熟的,而那个阳光般的男子,孩子气地沉迷书画,只不过,这两个绝色算不算是香味相投?      继而珞儿一句话把冷碧雷得够呛!      “洽儿,我来看你了!”      “啪!”   高洽装饰用的折扇离开手,吻向可爱的大地。琉璃锦袍下的手微微颤抖,天啊,原先以为这丫头来了这么久(额,两天而已)都不找他麻烦了,他以为她已经把他忘记了啊,怎么可以记得?回想当年那昏天黑地、暗无天日、阴风阵阵(以下省略一万组阴暗的形容词)……的日子,他悲痛万分、肝肠寸断、心若死海(以下省略一万组难过的形容词)……,他真心想隐身呐,{可惜你木有QQ}但看目前这形势,他知道,倒霉了!!!      冷碧狂汗,这年头难道人人平等了?还是说珞儿年纪其实很大?反正猜也猜不到,无视。      “珞儿,你加两个字不行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听起来却十分温雅。      珞儿嫣然一笑,粉色的唇吐出两个字,“不行。”      高洽被气得不轻,但没有发作。捡回折扇,坐回位置闭眼平复心情。      “你们先行退下。”珞儿很沉着地挥了挥手,杏色的身形有种睥睨的傲然。      冷碧不解,或许因为她的出现是自己意料之外,所以性格行为都是意料之外的吗?算了,想不清楚的事就别琢磨了,乖乖地跟着其他人退到门外。      在门外呆了一会儿便有人叫她,冷碧转头一看,居然是王璇!      “我刚好经过惜茗殿,看你在这就过来了。怎么,渔阳郡主来找敬怀王殿下么?”王璇浅笑的模样差点晃瞎泪的眼,可惜冷碧没啥事,谁让她跟泪不是一类的呢。      “沈碧现在伺候希阳郡主,”冷碧看得出王璇猜测渔阳郡主在这应该会让萧唤云高兴,当说完前半句王璇的笑容一窒,立即又补上半句。      “但渔阳郡主对几位殿下应是礼貌的。”      “真的?”王璇怎么听不出其中的意思,但不免要确认。      冷碧微微靠近王璇,吐出三个字“沈将军。”      待王璇放下心来,冷碧又问:“不知娘娘近几日如何?”      “娘娘最近气色好了些,只是天气冷了,”王璇开心地笑着,微有些调皮地说:“有些赖床。”      冷碧抿唇笑着,没想到王璇也有这样的一面,是把自己当自己人了吧,陆贞传奇正面的任务貌似都有一个一样的毛病——护短。      “大人,沈碧有些话想问。”      王璇了然地率先走到惜茗殿外的一处小湖边,“这儿没什么人了,有事就说吧。”      “大人以为娘娘和皇上在一起幸福吗?”      “你问这是什么意思?”王璇皱眉道。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皇上作为一国之君很容易被太后以此烦扰,而后位尚空,太后想插手很久了。”看到王璇眼底的认可冷碧继续道:“沈碧斗胆,娘娘不让后宫其他妃嫔有可乘之机绝不仅仅是不让皇上有子嗣而已,更多的是吃醋。”      “可是娘娘太执着了。”王璇无可奈何。      冷碧灿然一笑,“倘若娘娘看清自己的心了呢?”      王璇看冷碧自信满满的样子,“你有什么办法,娘娘可都嫁了两年了啊。”      “娘娘现在的汤药不用了,而是利孕的丹药,娘娘并不知道,大人留心些,可以让皇上多留宿几日更好,只是别让他知道。不然娘娘以后一生气,沈碧可是没命了。”冷碧开着玩笑。      王璇自然是希望萧唤云和高演幸福的,而冷碧刻意藏拙也没什么,在宫里混这么久自然知道如何撮合,只是之前萧唤云一直喝药,她动手换的话下面忠心的人防不胜防,所以一直没动手。还好……瞥向冷碧的目光带着欣赏。    作者有话要说:  惊觉阿碧好久都不吃饭,⊙﹏⊙b汗   泪把珞儿配给高洽了啊,不然写了这么久一点love也没有泪都没动力了,啊啊啊,泪不想写争斗啊,去江湖潇洒行不行!!!!!!!!   没人说行吗?哼╭(╯^╰)╮。。。。。。。。算了,泪到小角落画圈去!    ☆、衔接想法   ==修文殿==      “唉。”高湛看着桌上的烟雾弹第九十九次叹气。      最忠实可爱的小内监元禄实在再次地看不下去了,“我说殿下啊,您就别再盯着那东西叹气了行不行啊,到底还是自己身子要紧呐。”      高湛抬眸,“你不懂。”语气里很多多无奈、担心和焦虑。      元禄扁扁嘴就没再说话。于是乎,沈嘉彦一进来就看到主仆二人一动不动的样子。      “殿下,出什么事了?”沈嘉彦关切道。      “珞儿,也就是希阳郡主很喜欢沈碧,她会带她回去,烟雾弹的事,看样子是算了的。”但他不想就这么算了。      “沈碧愿意吗?”      “她…愿意的吧,毕竟能逃开娄氏的迫害。”言罢心底蔓延出不舍,官家闺阁女子有才能的人不少,但能用于战场的只有她一个了。      沈嘉彦冷硬的面容微微抽搐,但很快镇定下来。“既然不能阻止希阳郡主带着沈碧离开,那便让希阳郡主和沈碧一同留下来。”      “也对。”高湛惊喜地笑了笑,忽然又想起一件事,“皇上打算把渔阳郡主指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嘉彦一介武夫,怕是委屈郡主,而况,战场上的生死也是难以预料的。”沈嘉彦话里暂时没有娶妻的想法,因为他希望能找到一名挚爱的女子,相濡以沫。      “这事也不急,有机会多和渔阳郡主接触就好。”高湛也不强迫沈嘉彦,毕竟这事人家的事,自己着急也没用。      ==仁寿殿==      刚从花房暗牢回来的娄昭君一脸铁青。娄青蔷见状道:“姑妈,前天还有人去看过,想必是昨天或者今日逃走的,他一个人在后宫闲逛定是显眼的,不过这几日宫中并无踪迹,想必是被人救出去的。”      “地机老人?是不是有个哥哥,天机老人?”原先忽略的事情此时却记得清清楚楚。      “而天机老人似乎与沈将军颇有渊源……”娄青蔷不再说下去,因为其他的话已然是不言而喻了。      娄昭君冷冷地笑道:“呵,修文殿那位还真是不消停。温雪殿怎么样?”      “渔阳郡主送画到没什么,不过在修文殿看到沈将军和长广王殿下比剑,倒是对沈将军动了些心思。”说完看到娄昭君脸色更黑,继续道:“沈碧前天晚上不在房里,昨天大清早就和念巧她们吵了一架,渔阳郡主把其他同一房间的人全都换了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的。”      “若是慎儿知道的话一定会来这试探。沈碧这招棋不错。”只是可惜,不能为她所用。“青镜殿的人要死了没?”      “太妃倒是命硬,能熬这么久。”娄青蔷话里假装的不满有几丝讨好。      “监视好那儿的一举一动,伺机把那个熏香以高湛的名义送去。”言罢娄青蔷唇角的笑越来越大,眼里的阴狠深入骨髓,连娄青蔷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次的事也不一定能压的住高湛,注意一下希阳郡主,那个渔阳郡主最宠爱的妹妹的行程,哀家倒是要一棒连一棒的打下去。”      窗外暖阳普照,但这殿中却是冰天雪地,阴风刺骨。       作者有话要说:   ☆、撞到夜会   每次从惜茗殿回来的珞儿心情大好,冷碧看着也很开心。一连几天珞儿都会去惜茗殿,回来后和冷碧学画。      一日刚和珞儿从惜茗殿回来的冷碧就看到何丹娘在门口等着她。      “郡主,可否给沈碧一点时间处理私事?”      珞儿无奈的看着冷碧,虽然有其他人在但碧姐姐也太谦卑了吧,为什么就不能恃宠而骄一点呢?      珞儿很苦恼。泪扁嘴,冷碧要是恃宠而骄估计你就腻了吧,这丫头,就爱炫耀……      “好。”无论多么无奈都要给个答案,但语气有些许不满。      冷碧汗颜,她知道珞儿不爽的原因,但是在宫里就应该谨言慎行,生命,对她而言太过珍贵,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珞儿和随行的宫女走后,冷碧走到丹娘身边,问:“丹娘,怎么来啦?”      “姐姐今天从静心堂出来了,刚被太妃娘娘升为三等宫女呢。”何丹娘话里洋溢着喜悦。      冷碧恶趣味地哀叹,“嗯,可是啊,早上我没做蛋糕耶。”      “啊~~~”何丹娘笑脸顿时拉成苦瓜脸,冷碧扯了扯唇角,这变脸速度未免太快了吧。冷碧捏了捏丹娘的脸,道:“不过晚上我有时间啊。”      丹娘笑了起来,就连被捏也不排斥了。      冷碧拉起丹娘,“走吧,我倒是要验收这些天的成果。”      “阿碧,不要了吧!”      冷碧置若未闻。      丹娘拉开攻势,声音软软的,“阿碧姐姐~不要了嘛……”      冷碧翻了个白眼,“别撒娇,要是让珞儿听到要你好看。”      “额……”丹娘想起上次在冷碧屋里蹭蛋糕时希阳郡主走进来那股强大的压力,只好住嘴。对于希阳郡主她还是挺怕,额不,是敬畏的,年纪虽小但很有气势,至少比太妃有气势多了。虽然后来冷碧解释那天她第一次做蛋糕还没给希阳郡主就到她嘴里了,希阳郡主才会那么生气,但丹娘还是觉得挺怪异的。至少,很少有主子会到奴婢的房间里去。      ……      入夜。珞儿听完故事就抱着冷碧做的布偶睡着了,冷碧心疼的是,珞儿的眉头还是有意无意的皱起来,珞儿的事她也知道了不少,隐隐还是有部分被珞儿一笔带过。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道防线,就像她,穿越的事,永远保密。      带了刚烤的蛋糕,没有奶油的那种到隔壁的青镜殿,现在她的行动很方便,因为没人看着。      “哟,新贵人出来了,一盘枣糕就换了一个三等宫女做,你这算盘打得挺划算啊。”青镜殿厨房不远的柳絮嘲讽。      陆贞心里咯噔一声,走到她旁边温和地说:“柳絮姐姐,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着好好服侍太妃,毕竟……”      柳絮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少给我这儿糊弄!你要想在太妃面前露脸,我当然管不着,只是以后,别怨我对你关照不周!”她一甩袖子就走远了。陆贞心里一阵惆怅,不知不觉走到了假山边,想到自己艰难的日子都在后面,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刚进青镜殿不久的冷碧便听到陆贞叹气声,正打算开口,却被人抢先一步。      “叹什么气?”      陆贞回过头,那人正是高湛,她惊喜地脱口而出,“是你!”      陆贞看他走到自己身边,脸上一红,出声埋怨着,“你怎么每次出现都没个声音,真是要被你给吓死了。”      高湛看她又脸红了,微微一笑说:“我们俩一个宫女一个侍卫,不偷偷地见面怎么行?”      冷碧皱眉,也对,现在高湛还没暴露身份,她记得陆贞知道高湛是长广王的时候和高湛闹过。      陆贞微急,四下看了看,才说:“你怎么又说这种胡话?对了,上次你不是还说会悄悄来看我的吗?结果我病了这么多天,你都到哪儿去了?”      高湛本在打趣陆贞,听到她生病了,这才急了,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你病了?什么时候的事?”陆贞虽然害羞,但没有推开他,两人走到墙角,却也是离冷碧更近的地方,细细地说着悄悄话。      高湛不好意思地说:“实在对不住,估计是帮我打听你消息的那个宫女听岔了,要不然我怎么也不会把你放在静心堂那种地方不管。玉翘她……唉。”想到当他听到陆贞被送到静心堂的时候心里又惊又怕,若是陆贞出不来,可是一辈子都见不了她了。      陆贞看他一脸自责,不好意思再说他了,大度地说:“算啦,你在宫里行动又不方便,哪能知道这中间发生了那么多变故?阿嚏!”      她大病初愈,并不算全好,又站在外面吹了风,又打了一个喷嚏。高湛心疼地脱下了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陆贞不好意思地推拒着,“这怎么成?”高湛却不由分说地给她系上带子,“叫你披上就披上,别那么逞能。”      他手上的热度传到了陆贞的身上,陆贞闻到披风上高湛的气息,忽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烧,低下了头嗯了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高湛又说:“我本来想设法把你调出青镜院,但后来想了想,这冷宫远离后宫争斗,周太妃按辈分也算是我的……我们祖母辈的人了,她既然对你还不错,那你继续待在这儿,也是件好事。”      陆贞动了动嘴唇,正准备说几句,耳边却传来柳絮的声音,“陆贞,你在那儿跟谁说话呢?”      陆贞一下就清醒了,让柳絮抓到自己和陌生男人说话,还不知道怎么陷害她呢。她吃了亏,就聪明了不少,手忙脚乱地拉下披风,往山石堆里一扔,又把高湛推到假山后藏好,口里答道:“没有,我没跟谁在说话!”      冷碧汗颜,把高湛往哪儿推不行,要推到自己面前。      高湛看到冷碧也是一愣,但想到隔壁就是温雪殿也了然了。      “你呆着吧,我出去应付。”    作者有话要说:  \(^o^)/噢耶,好不容易回到剧情了啊,这两天写的蛮无聊的,害泪的文文被霸王.....但接下去会好玩一点的。   话说,泪觉得阿碧身边的女生可爱型——陈秋娘,何丹娘之类多了点,好吧,泪把自己的一面给她们了,不过她们以后都很有发展的潜力哦,嘿嘿 ☆、初见太妃   缓了这么一会儿,柳絮已经走了过来,狐疑地看着她,“胡说!我刚才明明听到还有其他人……”      陆贞一脸慌乱,却嘴硬,“真没有……”      柳絮看她一脸不自然,又站在假山口堵着,冷笑着说:“是吗?”自己一径往假山走去。陆贞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假笑着上前拦柳絮,“柳絮姐姐,那儿不干净,你就别——”      柳絮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一把推开了她,“你让开!”      陆贞被她大力推到了旁边,踉跄着上前叫着,“姐姐。”柳絮却快步走到了假山后,冷碧假装急匆匆地跑出来,撞上柳絮。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撞我!”柳絮愤愤地起身指着冷碧破口大骂。      “沈碧好歹是温雪殿希阳郡主跟前的人,怎么到青镜殿便是不长眼的了?”冷碧反唇,话里话外都是满满的警告。      柳絮也听说过这个贵妃派给渔阳郡主的一等宫女沈碧,自然不敢应嘴,毕竟她只是青镜殿的一等宫女,温雪殿就算是个二等宫女她也对付不了。      但柳絮却不死心,刚才明明听到的是个男人,四处查看着,快步走上前拿起一件东西举到陆贞眼前,“这是什么!”陆贞大吃一惊,那正是高展的披风!她抬头看着柳絮,却是一副要置她于死地的表情。      冷碧没有插手,这件事的发生是必要的,而且太妃会解决,她只要洗清自己就行。      柳絮忽视冷碧得意洋洋地把陆贞抓到走廊边,一帮子宫女都围将来。柳絮生怕别人不知道,质问着陆贞:“哼,还敢骗我!刚才我明明就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快说,你到底和哪个野男人在外头私会?”      陆贞看她并没有抓到人,只坚持着说:“姐姐,我真的没有……刚才是和沈碧说话来着……”      柳絮不屑地说:“嘴硬是吧?待会儿把你交到内侍局,两鞭子一抽,你就全招了!”她好不容易抓到陆贞的把柄,若是不趁此把她赶走,还不知道这陆贞又要在太妃面前使出什么花样来。周围的宫女都鄙视地看着陆贞,这让柳絮十分称心,她吩咐着一旁的两个宫女,“走,把她给我捆到内侍局去!”      她一句才落,一旁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大晚上的,这是要捆谁啊?”      众宫女都大惊失色,回过头来,说话的人,正是周太妃。      柳絮抢上前来扶住周太妃的手,“太妃,你怎么就出来了?晚上风这么大,你要是着凉了,太医又该唠叨了。”      周太妃却拂开了她的手,愤愤地说:“本宫问你话呢,你听见没有?”      柳絮一惊,收住了手说:“是奴婢发现陆贞在外面私会男子——太妃你看,这就是那野男人的东西!”      周太妃扫了一眼柳絮让宫女们送来的“证据”,淡淡一笑,“哦,原来先皇的大氅是野男人的东西啊。”      柳絮听到太妃此言,吓得跪了下来,“奴婢瞎了狗眼,不知道这是先皇的御衣……”   周太妃厉声说道:“平时你们看本宫性子好,就得意忘形了是不是?先皇的大氅放在那里,那么久都没人拿出来晒晒。今儿本宫刚叫陆贞拿到外面来吹吹风,你们就审起案来了。陆贞,你起来,到本宫这儿来!”陆贞惊魂不定地站起身,走到了周太妃身边,却一直想不通这衣服明明是高展的,为何周太妃却回护自己,说是先皇的。周太妃缓缓拉起了她的手,对柳絮说道:“本宫今天就放下一句话——陆贞这孩子本宫喜欢,你们谁也不许委屈了她。柳絮,你明天去跟内侍局通报一声,本宫要升她当二等宫女!至于你们几个,要再阳奉阴违的,就别怪本宫新年见到皇上的时候会多抱怨几声了!”      一行宫女的心都一紧,苍白着脸连忙回答:“奴婢们知道了!”      周太妃瞥见一旁淡然站着的冷碧,“你不是丹娘常念叨的沈碧吗?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泪偷懒了,这章满满、百分九十以上都是剧情,泪重温不容易啊 ☆、坦诚相待      原先冷碧正讶异周太妃升宫女的借口,仅仅是因为喜欢?可何丹娘进宫这么久也只是见习宫女啊,怎么会这样。但听到周太妃问话,毕恭毕敬地上前行礼,“沈碧见过太妃娘娘,原是来探望姐妹,不想打扰了太妃娘娘,望请娘娘恕罪。”      “好孩子,快起来。”周太妃没想到沈碧对她竟如此恭敬,愣了会连忙扶起。      冷碧起身后,太妃一手拉着她,一手拉着陆贞进了房间。      太妃坐好之后问:“沈碧,你探望的姐妹是丹娘么?”      冷碧答道:“一来是带些东西给丹娘,二来是看看陆贞,听丹娘说她刚从静心堂出来。”      “哦?倒也是有心了。陆贞,你和沈碧怎么认识的?”      “我和沈碧是一同入宫的,虽然各为其主,但沈碧很照顾我。”陆贞话里的满是感激。      周太妃也知道陆贞的性子,至少善恶是分得清的,而且陆贞前些日子也不是有值得巴结的人,看来这沈碧还是真心的。      陆贞靠周太妃近些,周太妃让陆贞附耳过来,悄悄地说:“今晚的事也没什么,不就是私会个侍卫吗?咱们草原上的儿女,谁在乎这些了?他刚才来求过我,我看过了,也是个棒小伙。你回房休息吧,我先和沈碧聊聊……”      陆贞这才恍然大悟,心中一片甜蜜,原来是高展心思细腻,这次拜托太妃救了自己。      沈碧看陆贞要走,起身,“陆贞,看到你平安我就放心了。” 递过盒子,“这个交给丹娘。”      陆贞接过盒子,想说的话堵在唇边,走了出去。      “陆贞刚才的事你清楚多少?”周太妃试探性地问。      “对外沈碧的说辞是青镜殿巧遇陆贞奉命行事,对太妃娘娘沈碧不敢隐瞒,沈碧与长广王殿下有些关联。”      “什么关联?”周太妃警戒道。      “沈碧前些日子中过毒,是长广王殿下和沈碧的堂兄沈将军救下的。”      “中毒?你得罪什么人了?”      知道周太妃恨娄昭君到骨子里,冷碧很坦白。“太后。”      “又是她!”周太妃咬牙切齿。继而疑惑,“不过,你怎么把这种事告诉我?”      “怎么不能说,又不是见不得人,何必藏在掖着?”冷碧微微俏皮地眨眨眼,笑着。      “哈哈,难得遇到个看似沉稳实则古灵精怪的孩子了。”周太妃笑得爽朗。      “沈碧可是第一次碰到您这么威严却又和气的人呢。”      周太妃唇角笑意愈深,“好话我听得多了,你这儿倒是最实诚的。好孩子,老是这么小心,在这宫里过得很累吧。”      冷碧摇摇头,“沈碧想好好地活着,宫中的尔虞我诈若一个不小心便死无葬身之地了,沈碧算不上是个好人,不会让别人踩下去,沈碧知道现在有人对这后宫乃至朝堂虎视眈眈,对付他们,沈碧不会手软,也不会喊累。”      周太妃心下一震,没想到一个宫女对现事如此了解,甚至是透彻。叹了口气,道:“掰倒他们,谈何容易?”      “太妃娘娘,事在人为。大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除奸佞,何以振朝纲?”冷碧知道娄昭君最后的结局,所以说话也是自信满满。      周太妃浅笑,“好孩子,我也看得出来你不简单,但我还是要劝一句,跟他们斗,一定要确保自己的安全,不要两败俱伤。”      冷碧点头,感动得面无表情。      周太妃瞥了眼屏风,道:“湛儿,还没走?”      高湛不好意思地走了出来,周太妃无奈地笑了笑,摆手道:“我要睡了,你们回去吧。沈碧,有空多来转转。”      ……       作者有话要说:   ☆、合作狠毒      ……      二人出门,一路无言。      直到温雪殿,高湛开口道:“等一下。”      冷碧好笑道:“终于开口了?”      “你在太妃面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在太妃面前说了很多话,不知殿下问的是哪一句?”典型的明知故问。      不得不说,阿碧,你在耍人吗?耍人很好玩吗?      再次不得不说,耍人的确很好玩。      “你有什么自信能掰倒娄氏?”高湛问。      “我有你和其他人没有的东西,我可以帮你,但是我要一个承诺。”      “什么?”      “给我一个最高等级的女官,保我平安。”      高湛弯唇,“我从没见到你这么奇怪的人,只要平安。”显然是答应的语气。      冷碧靠着墙,双手环在胸前,“现在你不就见到了吗?”话里一派轻松。      “说说看你的方法。”      “首先是朝堂。朝堂上握有实权大部分是娄氏的人,无非是受到威逼利诱。需要一批轻功上乘耳力非凡的人去窃取他们的机密,丑闻的证据,从他们妻妾子女下手也可,还有,青楼赌场是他们喜欢呆的地盘,美人计最好不过。”      高湛看着这个轻易把方法告诉他的女子,有些不解。又听到冷碧继续说着。      “然后,在同一时间解决这些人,等她狗急跳墙露出马脚。我知道这些实施起来不容易,所以计划要周密,不要急功近利。”      “这些手段,太过……”      冷碧嗤笑一声,“殿下若是想正大光明,那就让她长命百岁,万寿无疆好了。我想连郁皇后都会死不瞑目。”      看到高湛眼底的哀伤,冷碧柔声道:“我说过,我不是个好人,既然要掰倒她,就应该毫无顾忌,在宫里,谁的心软谁就死得早。”      高湛抬眸,看到冷碧眼底的冰冷,一个进宫不久的女子都如此清楚的东西自己呆了这么多年都不明白,呵。      “谢谢。”      冷碧浅笑,调侃道:“我以为,你会厌恶,或者觉得我很可怕。”      “呵,是我自己太懦弱。”高湛自嘲道。      冷碧转开话题,“小侍卫,你打算瞒陆贞多久?”      高湛摇头,“不知道。”      “陆贞要强,知道以后很麻烦。早点坦白吧,至少不要让别人告诉她,这样求得原谅的几率比较大。”      “嗯。我发现,你好像什么都懂。”      “旁观者清嘛。”哑然,难道自己一直做旁观者?      “对了,陆贞的父亲是前阵子死了的那个皇商陆贾,官籍还在家里,有空取出来,而她想当上女官是因为她想为陆贾翻案,既然你真的爱她,就让她自己努力吧,那是她应尽的孝心。”      高湛好笑地问:“沈碧,你在指使我吗?”      “我在帮你耶,难道你要我给你添个堵才高兴?那好啊,我明天就告诉陆贞你的身份。” 冷碧一本正经地说着,但眼底满是坏笑。      “诶别,服了你了。”惊慌的高湛看到冷碧眼底的神色暗呼还好。      “我先回去了,晚安。”冷碧转身进门,余留高湛一袭黑衣风绝华。      ==青镜殿==      陆贞回到房间梳洗,宫女们都离她远远地站着。      没一会儿,柳絮满面春风地走进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陆贞说:“陆贞妹妹,你怎么还住在这里?现在你的身份不一样了。快跟我搬到西边去吧,那儿一人一个屋,比这边可宽敞多了。”      她立刻吩咐丹娘,“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去,还不快些帮你陆姐姐收拾一下?”她自己却连忙拖着陆贞走出了门,将陆贞拉进了西厢。      西厢的房间比其他的房间要好不少,陆贞正在细细打量,丹娘走了进来,谨慎地施礼,放下了陆贞的包袱,又说:“陆姑姑,您看把东西安置在这儿行不?”      陆贞上前拉住了她,“丹娘,你别这个样子,咱们还是好姐妹!”      丹娘却满脸通红地挣开了她,“陆姑姑,我不敢……她们都在那边议论你的事呢,说宫里头这么多年,还没有哪个四等宫女两天内就升成二等宫女的先例,你现在是红人了。”      她期期艾艾地看了陆贞一眼,还是没敢多说,连忙道:“要没什么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陆贞想了想,这事一闹,连丹娘都不敢亲近自己了,忍不住叹了口气,“好吧……哎,等等。”      她追上去把沈碧给她的盒递给丹娘,“刚才沈碧让我拿这个给你。”      丹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却立即反应过来,陆贞和以前不同了,她来了不久就是二等宫女,而自己呆了这么久都只是最低等的,想到别人说的话,又害怕地说:“啊,谢谢姐姐!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再吩咐我啊!”      话一说完,她就飞也似的跑了。      陆贞无奈地继续环视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虽然宽敞,她却觉得有点不适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清风有伏      回到房间,冷碧就拿出纸笔,刚才告诉高湛的东西太简洁,实际操作步骤很是繁琐。整理了一下思绪,还好前世为了写小说有专门了解搜集情报的方法,如果把那些都操作起来,应该不会有问题。      一口气写下分别对付好色、好赌、好财、惧内、爱子女、好收藏等等的人的各种方法,虽然潦草些,但还是能看得懂的。然后睡觉,一夜无梦。      翌日冷碧一到殿内便看到珞儿披散长发坐在梳妆镜前,而身上的月白长裙却不是宫里的样式,“珞儿,怎么这么早?”      珞儿把玩着一支血玉簪,神色微冷,不如往常那样灵动。“今日十五,和姐姐一块去礼佛。铃音,拿衣服给沈碧换上。”      冷碧奇怪了,珞儿今天似乎不一样,难道礼佛……没等冷碧想下去手里就多了一套藤紫色的衣裙,冷碧到屏风后换好了衣裙,发现宫女都不在房间里,走到珞儿身后,三千青丝仍是刚才的模样。      冷碧拿起梳子,问:“珞儿,到底怎么了?”      “太后在清风寺外设了埋伏,要置我和姐姐于死地。”面无表情的话语不知透着多少恨意。      冷碧皱眉,把抽好的发又放了回去,打算把十字髻换成坠马髻,“珞儿,有把握对付吗?”      不知不觉,握着手中血玉簪的力道又重了些,“五成胜算。”      “渔阳郡主知道了吗?”      “还没。”珞儿苦笑,如果她就直接告诉姐姐,姐姐也是不会信的吧,毕竟……呵。      “对不起,碧姐姐,我要带着你去犯险。因是明日才回来,所以姐姐说要带够人手,二等以上的宫女都要去。”      “说什么傻话,能出宫一次是我求之不得的呢。”      珞儿不再说话,在冷碧把发髻梳好后递过手中的血玉簪,示意戴上。      ==清风寺==      奉命的沈嘉彦骑着马带两列侍卫在前开道,随后是两顶轿子以及跟着二十几个侍女和侍卫,最终停在了清风寺的门前。      寺外的百姓议论纷纷,熙熙攘攘的话语声在轿内的人走出来时戛然而止。      渔阳郡主穿着一件略显简单的素白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栀子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纱衣,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脸上的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高挽的发髻上有飞蝶髻花翠簪、墨雪镂宝簪,斜插山茶绘银华胜,还有芙蓉清淤墨顶翠色串珠步摇,其他琐碎的不说,单是这几件,已然价值不菲。      莲步轻移,步步生花。阳光下的珠宝耀眼至极。      而从后面轿子里出来的珞儿身着月白长裙,外披雪色披风,衣着简单但却不敢小觑,未施粉黛,唇角微抿,伸手理了理垂下的秀发,大大的眼睛瞥了眼旁观的百姓,然后收回,走上前直到与渔阳郡主齐平。      幽静的古寺是冷碧在现代从未接触过的,所以她好奇地打量,而看到渔阳郡主那么精心的装扮时,微有些咂舌,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原先的礼佛是简简单单的拜佛什么的,可渔阳郡主一大早以噩梦不详怕今日礼佛不顺为由让皇帝下旨派人保护,高演知道这个堂妹的小心思,也就顺水推舟让沈嘉彦去保护她,而这件事,是娄昭君计划里的意外,她和珞儿,也只是在出发的时候才知道。      一名男子带着很有颜色的的目光看着进去的两个人,“哇,好美啊,她们是哪家的小姐?”      旁边的人轻蔑地笑着说:“有这种贵气的怎么可能是什么官家小姐?好像是新进宫的两个郡主…….”      “郡主!”男子打了个冷颤,“还是算了吧。”      这样一个动作引起其他的人一阵哄笑。      而居后的一名戴斗笠的男子只是抿唇,垂下的蓝眸看不出喜悲。       作者有话要说:  珞儿和慎儿的关系是有点微妙的,和珞儿得到封号的原因有关;最后的蓝眸男子,嘿嘿,猜猜是大男配还是小男配?   额,好吧,当路人甲?   貌似有位亲就是路人甲.....   泪想说泪没想好他是谁.....   别pia我.... ☆、有点问题      宋代以后,汉传佛教寺院的建筑平面逐步模式化,形成了“伽蓝七堂制”。即:佛寺通常坐北朝南,沿山门南北中轴线,保持一定的距离修建若干殿堂,殿堂建筑大致按以下顺序排列:山门殿――弥勒佛殿――大雄宝殿――本寺主供佛殿――法堂――藏经楼(阁)。   泪不知道北齐是不是这样的,就直接套用了。   另外渔阳郡主的那个签是泪编的,编得不行,别注意就好。   ===      踏入清风寺后第一座宫殿是弥勒佛殿【ps:寺庙第一个宫殿是山门殿,也就是有三个入口的大门口,泪这儿就省略了。】,也算是前殿,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殿柱是合抱的乌木制成的。      穿过弥勒佛殿,面前挂着“大雄宝殿”的牌匾的宫殿让冷碧差点笑出来,(实际上面部瘫痪)没想到这个名字还是很通用的,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电视剧还是……现在。      跟着进去的只有四名侍女,冷碧,铃音,印帘,忻帘。      沈嘉彦站在住持身后,渔阳郡主和希阳郡主上前跪拜。      冷碧点了香,递过,“郡主,请。”      珞儿抬起头,接过香。冷碧一愣,珞儿似乎很……委屈?还是愤怒?来不及发愣,转身站到一边。珞儿素来不在外人面前露出情绪,而现在情况似乎不太对劲,垂眸间觉得有一股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抬眸,是沈嘉彦。      冷碧皱眉,看我干嘛?      沈嘉彦挑眉,视线转向其他人,然后又转回来,那样子就是在说: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吓,这小子不会鬼附身了吧,怎么会有这种表情?扯了扯唇角,翻着白眼让自己忽视一切。【某女的自我催眠,作用是负数。】      沈嘉彦好笑地看着冷碧又扯唇角又翻白眼的动作,不会把大雄宝殿当成自己家了吧,没大没小的。但却觉得她很率真,丝毫没注意到语气里的宠溺。      没等冷碧反应过来,渔阳郡主便拿着一支签满脸羞涩地问:“住持,可否解此签?”      住持接过签,白胡子下的唇微微抽搐,但还是笑道:“郡主这支签名为‘由’,释意为人,也就是任由人,望随心,而求的又是姻缘,也就是说郡主的心上人便是良人。”      冷碧微微揶揄地瞧着渔阳郡主和沈嘉彦间,而对面的沈嘉彦面无表情的看了冷碧一眼又继续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听说贵寺有一棵一百五十八岁的白果树,珞儿可有幸一见?”      “郡主有命,岂敢不从。”住持状似诚惶诚恐道。冷碧眼尖,暗下一笑,看来这个住持……      “沈将军,可否送本郡主过去?”      珞儿话一说出口,便遭到渔阳郡主的怒视。      沈嘉彦抱拳道:“微臣领命。”      珞儿无视,“姐姐,珞儿先行告退,就不陪你去珈蓝殿了。”一句话,便堵住了渔阳郡主的嘴。      渔阳郡主差点咬碎银牙,珞儿你存心跟我过不去吗?想不到这么多年姐妹你都不在乎?      (心理活动补充:【现代版】尼玛老娘追男人关你毛事啊,当电灯泡发光发热很痛快?呃!居然敢拐老娘的人,知不知道老娘准备了多久才搞到这机会,打扮好啊?小样儿,翅膀硬了?想飞了是不是?你自己飞就好拐人干啥?拐谁不好拐嘉彦!!!老娘很生气,后果…..没底气)      慎儿童鞋脑袋绝对有问题,想当年夫人带你们去礼佛的时候,谁不是戒斋三日,素衣薄妆?哪像你,哎呀,人家都不好意思说啦。      珞儿一行人在住持带领下到了西苑(珈蓝殿在东侧),而老住持在一旁解说:“传说在很久以前,这块地方开始隆起,越长越高,唤为土山。有一日,约是四月初八,这天是“佛诞节”,如来佛祖的生日,王母娘娘从西瑶池赶去祝寿,忽然内急,想找一个地方方便,环顾四周,发现了崛起的土山,于是就在土山边找了个遮阴的地方宽衣解带,一阵惬意之后,王母娘娘发现长着的土山不长了。在她方便的地方,有一株小白果树,那株白果树得到了仙露的滋润便茁壮成长成参天大树,虽历尽沧桑至今仍树干挺拔,根深叶茂,每年硕果累累,信众吃了会延年益寿。”      老住持脸不红心不跳地讲完王母娘娘的“风流韵事”,除了铃音小盆友不舒服地清了清嗓子外,其他人状态和老住持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泪写到了JQ满满的宠溺,在这说一下,虽然沈嘉彦和冷碧接触不多,但他们是同一阵营的,有些事高湛知道的沈嘉彦也知道了,而且冷碧和他是名义上的堂兄妹,所以就把冷碧看做自己人,态度至少会好一些,也会多注意冷碧一点。   白果树也就是银杏树是真的存在的,不过是580多岁,现被列为国家一级保护古树木。具体是哪个寺庙泪忘记了。最后那句本来【是信众吃了会长生不老】,但如果是真的话就太那啥了,就直接写延年益寿了。   早上三点多码字的时候突然断电,一直到晚上十点五十,所以泪今天更文晚了。    ☆、放生池畔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啊,泪昨天眼睛不舒服,电脑被禁掉了,今天眼睛好一点才码字,会加油点的。      冷碧看到树,扬了扬眉,原来是银杏树,栽下二十年结果,四十年后果实才会累累,照珞儿的语气似乎百岁的银杏树不多,也是,三国两晋时候动荡不安,谁会管一颗树?估计是南朝时候栽种留下的吧。      因是早上,周围人流量还算不大的,珞儿对冷碧使了个眼色,冷碧了然地上前。      “住持,郡主在这闲游即可,不敢叨扰住持了。”也就是说你可以走人了,快走吧快走吧,碍手碍脚的干嘛。      老住持微微一笑,道:“老衲看郡主今日煞气不减,望郡主谨慎些。”      珞儿抿唇,“这是句废话。”      老住持没再说什么,带着弟子离开。      “没想到他看得这么清楚。”沈嘉彦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冷碧好奇,要是沈嘉彦知道娄昭君的计划的话应该有所准备了吧。      “到清风寺门口的时候,清风寺外有人盯着。”      额,冷碧不该高估沈嘉彦的智慧的。      “碧姐姐,你们很熟?”珞儿的苹果脸微鼓,晶莹的大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是我堂妹。”      “他是我堂兄。”      异口同声的两人尴尬的微微偏头。珞儿无语,这么有默契?      “郡主,清风寺的放生池刚大修好,现在要去吗?”铃音的话打住了三个人诡异的气氛。      “东西准备好了吗?”      “清风寺的人知道郡主必定是要去放生池的,早早就备下了。而且在大修放生池之前就设立了一个小放生池,大修好的放生池明年才允许百姓放生。”      珞儿点头,却转身到银杏树前摘下一片叶,用手帕包好放到腰间。【别问泪放不放的下的问题,泪看小说经常有人从腰间拿出银子什么的,心里不平衡,因为泪木有银子……】      冷碧注视着珞儿的动作,珞儿摘下的银杏叶是一张黄得很均匀在阳光下泛起光芒的叶子,很温暖,很阳光,正如她第一次见到高洽的感觉,暖色调的风情,令人不忍放开。      民间的古代女子一般来了葵水就会被许配给谁谁谁,二十岁也该是几个孩子的娘了,那么珞儿……有个人呵护她也好,毕竟她的日子过得也不好。无论是渔阳郡主、那个封号,还是娄昭君要连她也一起解决的原因,都是绊脚石。她的人生,应该要有人保驾护航。      放生池离这个院子不远,只隔了几面墙。一路走来,只见到一个刚出来的和尚,越近越静。      到达目的地,映入眼帘的即是层层递进的放生池,一共三层,中贯长堤。池岸古树婆娑,天光云影,放生池西倚岩壁,上刻“放生池”三字,朱色涂抹,笔力雄健,亦为一景。      “放生池边狮牯坪岩壁上有‘南无阿弥陀佛’、‘大势至菩萨’、‘观自在菩萨’三处摩崖石刻,是三圣的佛号,这一组佛号无遮无碍,处于光天化日之下,似同佛像一样,故也被称为‘露天大殿’。而放生池因是刚建成,除了原先的鱼虾,郡主您可是第一位施主呢。”一到放生池,铃音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珞儿细细抚着长堤漫步,似乎在怀念着什么。走到长堤尾部的时候,珞儿才喃喃道:“当初,静儿说要放满一千条锦鲤的呢。”虽然每次都只放一条,但每次都在她念长寿佛心咒时念一百次云心咒【嗡 啊弥里打得杰哈喇】,她说,念足十万次,得见阿弥陀如来,命终决定得生极乐。可现在,她只能一个人念长寿佛心咒了。      铃音收回即将脱口的话,担忧地看着珞儿。冷碧也注意到珞儿进了放生池后情绪便开始低落,没想到自己这么还是不了解她。上前为珞儿整理衣衫,珞儿回过神,“铃音。”      铃音拿出一支哨子,吹响。      十几个侍从每人都抬着木盆从北边的亭子里出来,还有一个是捧着跪垫出来的。侍从将木盆一一摆好,各个木盆里的鲤鱼样色都不一样,却很漂亮。      珞儿挽起袖子,把放在池边的木盆轻轻的抬起,放生。口中念着:“嗡格热阿耶色德吽舍阿玛呢则万德耶所哈   嗡那摩巴嘎瓦得 阿坝热么大 阿耶加那   色波那则大得昨杂呀达它嘎达亚   阿哈得萨亚桑波达亚达亚它嗡   本耶本耶吗哈本耶 阿坝热么达本耶 阿坝热   么大本耶加那桑吧若巴子得嗡萨日瓦桑嘎   巴热西达达日玛得嘎嘎那萨梦嘎得桑巴瓦   波西得吗哈那亚 巴热瓦锐梭哈   观想此等有情从生命畏惧中解脱,生生世世获得寿……”      一盆接着一盆,咒语亦是一遍又一遍。身边的人早在铃音的手势下退开,只有珞儿,执着地放生,念咒,求佛。娇小的月白色,在白色长堤旁地映衬下愈加小了,但落寞,愈演愈烈,一下,一下地敲在旁人心上,一点儿都不疼,只是,不忍。      “嗖!”一支箭迅速射中珞儿的胸口,珞儿的手一顿,木盆翻倒在水中。      “珞儿!”冷碧连忙跑过去扶起中箭的珞儿。      沈嘉彦纵身到射箭的方向,与三个布衣蒙面的人交手。      “珞儿,忍着点,不要晕过去。”说着小心地把珞儿抱起来,铃音忙道:“沈碧,跟我来。”      另一边沈嘉彦出手迅猛,招招打的都是要害,三人纵使训练已久也比不上久经沙场的将军,很快败下阵来,二残一死,侍从往他们嘴里塞了块布,把二人绑了起来。      “带到将军府,等我回去拷问。”沈嘉彦利眸中划过一丝冷冽,娄氏,你连一个小女孩都不肯放过吗?       ☆、相见未识   ==清风寺外医馆==      “大夫,郡主怎么样?”      年轻的大夫把一碗药递给铃音,“先喝药把血止住,我去让小师妹过来拔箭。”      冷碧把珞儿的身子微微往外斜一些,“珞儿,乖,别睡过去,张嘴把药喝了。”      怀中的珞儿额头尽是冷汗,微微启唇,铃音顺势把勺子凑上去,药汁进了口中,却又咳了出来,冷碧小心地扶住珞儿,让她咳嗽的动作稍小些以免刺激到胸口的箭。      珞儿咳完,冷碧轻道:“珞儿,好些了吗?”      “嗯,再……喂……”虚弱的字眼,牵扯着旁边人的心。      而门口刚进来的女子却在看到软榻上苍白的女孩的脸时停住了脚步。居然是珞儿!但怎么会是珞儿?停下的脚步再次迈出,面纱下的唇紧紧地抿着。      女子放下托盘,熟练地整理好该用的东西,拿出两片人参,“药喝完就含住这个,拔箭的时候小心些别咬到舌头。”      冷碧接过参片,却不知道怀中的珞儿在听到女子声音时身体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铃音喂完药就退到了一旁,女子用剪刀把箭旁边的衣服剪掉。珞儿有些害怕的握紧拳头,听见一句“珞儿,别怕,疼的厉害就抓紧我,一定要撑下去,明日还要和敬怀王殿下下棋啊。”      冷碧掰开珞儿握紧的拳头,让她抓住自己。      女子一手拿着纱布,一手抓住箭柄,素手一扬,快得惊人!      “啊!”珞儿尖锐的声音带着些许哭意,小手紧紧地抓住冷碧,疼得连指甲嵌入冷碧的手背,眼角划过一滴滴晶莹。      女子低着头,不知不觉眼眶已经红了起来,手下动作却不敢停下。      包扎好伤口,女子直接转身拿起托盘低着头离开。      等珞儿松手后冷碧轻拍着珞儿(拍哪不敢写,怕拍疼,⊙﹏⊙b汗),“珞儿,珞儿,没事了。”      一旁的铃音拿着手帕为珞儿擦掉眼泪,再抹去汗水。铃音眼里满是心疼,“郡主自小受尽宠爱,谁不是当宝贝般捧着哄着,哪受过这样的苦,夫人要是知道,定要伤心了。”      怀中的珞儿缩了缩,“不许让娘知道。”      铃音转头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吸了吸鼻子,“奴婢会办好的,郡主要早些好起来啊,要是回府的时候夫人说您瘦了,奴婢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故作轻松的话却是在眼泪不断的同时说出来的,真是……      这时候,有人敲了门。      铃音转身去把门打开,是随行的一个二等宫女采绿,采绿低眉顺眼,道:“铃音姐姐,沈将军吩咐奴婢拿的郡主的衣物和一床锦被奴婢已经拿来了。”      “进来吧。”铃音侧过身让采绿进来,又将门关上。      冷碧看到进来的采绿托着衣物和被子,见怀中的珞儿半睁着眼,“郡主要睡了,衣服先放一边吧,铃音你照顾郡主,我先出去看看。”      “嗯。”铃音点着头走了过来,冷碧侧身先让铃音坐了进去,低声道一句“提防她”便小心地让珞儿靠在铃音怀里,挡住身后人的视线,铃音疑惑地看着冷碧,为什么?      冷碧指了指珞儿的衣服,转身接过被子和衣服,将衣服放到铃音视线范围的桌子上,铃音大骇,那套衣服不是昨晚查验过的,但郡主的衣服是她重新打理过的,这套衣服折叠的方法根本不是出自她之手,采绿拿套衣服也要重折一遍吗?      笑话。如若不是沈碧提醒,一边心疼一边哭的她又怎么会注意这个,而采绿只要把衣服撑开让郡主穿上,后果……      铃音越想越后怕,但面上不漏声色,也不戳穿,不能打草惊蛇。      冷碧把被子盖到珞儿身上,却不接触珞儿的皮肤,原先珞儿的披风就盖着了,把珞儿的手放到披风下,然后出门。      采绿站得不远却也不算近,但一进门就盯着珞儿的视线在冷碧为珞儿盖好被子时有些涣散,怎么只是盖被子呢,原先还以为郡主是一定要更衣的,也没……      不过,郡主醒来应该会更衣的吧,殊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  泪边写边哭,怎么办,好难过好难过还是好难过,好想把上一章kill了重写啊,抓狂ing   拔箭过程和还珠格格紫薇拔箭有点像,不过没她那么严重,虽然珞儿年纪小点,反正就那么拔掉了,什么药啊包扎啊都是浮云…….(捂脸)归根结底是泪不会写……      【一旁的铃音拿着手帕为珞儿擦掉眼泪,再抹去汗水】这句话原先写的是【一旁的铃音拿着手帕为珞儿擦掉泪,再抹去汗】额,总觉得是被擦掉的是泪,不是珞儿的眼泪,抹去的是这种⊙﹏⊙b汗,而不是汗水,果然,泪脑补过度了,⊙﹏⊙b汗      ====昨天存稿的时候把日期写错了,汗。。。。。今天会努力再补的,上次也欠了一天,顿时觉得负债累累,还有谢谢manQ;路人甲;木子;紫泪;拭去眼角、泪水°的关心,泪好感动好感动的说,为了报答各位,泪会努力码字,fighting!!!    ☆、药房争端   到了药房,冷碧唤了一声,“大夫。”      方烨磊关好药匣转过身,道:“在下姓方,不知道姑娘想问什么?”      “郡主的伤势如何。”      “郡主所中的箭未伤及要害,不过郡主年纪尚小,恐怕等好好休养两个月。”      “那,会不会留疤?或者,你有没有祛疤的药?”      “方某的医馆只是治病救人。”方烨磊轻轻的一句话便让冷碧愣住了,只是医病救人?那就是没有祛疤的药!也就是珞儿要留疤?怎么可以让那个疤痕铭刻这段痛苦?      转而一笑,“方大夫年纪轻轻便能开起一个医馆,着实令人佩服。”      “不敢,医馆并非方某之物。”      此时门口迈进一只□的脚,“小二,外面怎么回事,小彦带那么多人站着。”      闻声冷碧朝门口看去,是一个衣着褴褛的老人,乱糟糟的白发歪歪扭扭地用一根木簪挽着,但眉眼间,却与地机老人惊人地相似!虽然皮肤不一样,但轮廓是没差的。      如若冷碧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天机老人了,而他眼底里的冷淡,绝不是地机老人会有的。   冷碧庄重地行礼,道:“沈碧叩谢天机老人救命之恩。”      风有声慢慢地走近,眼里闪过精光,“沈碧?倒是有几分能耐。”夸奖的话却是嗤之以鼻的语气。      冷碧听出了风有声话里的不善,“沈碧不才,承蒙前辈施药,实属万幸。”      风有声冷哼一声,直接坐到椅子上。方烨磊讪笑,却听冷碧开口道:“沈碧只不过是一介女子,前辈自然不屑,不过前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受苦无动于衷,处事真是淡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前辈应是觉得若是得罪了那人,便没有安身之地了,毕竟谁也不愿颠沛流离。”      一口一个前辈,但却一句比一句嘲讽,而看天机老人紧紧抓住的桌角的手就知道,激将法很有用!      风有声紧抓桌角的手慢慢松了下来,“小小激将法而已,真以为老夫怕了不成?”      “若然如此,前辈这医馆应当早些关门才是!”冷碧提高语调,面色微厉。      方烨磊怒喝:“放肆!”      “自孝昭帝登基以来,她处处对太子下手,你们不会以为她只是不喜欢太子吧?她要的不过是个傀儡,任她操纵,日后她把持了大权,你们以为她还会如孝昭帝一般任用贤能、轻徭薄赋?而非吞并他国、扩张国土?到时候战火蔓延,前辈悬什么壶,济什么世?还是早日关门逃命方为上策!”      风有声在没人看得见的角度扯出满意的笑,然后恢复面瘫,额不,恢复原状,不漏声色的模样,“你想如何做?”      冷碧长吁口气,道:“前辈和地机老人的私藏,望请慷慨。”      冷不防地,冷碧的脖子被二指掐住,风有声冷笑道:“你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的鬼话?”      冷碧皱了皱眉,怎么会这样,她分明看见他眼里的动容了啊,目光直视风有声,眼眸深邃看不出情绪,而他身后的方烨磊却有些戏谑地看好戏。      “大哥!”推门而入的风有声和沈嘉彦一眼便注意到被掐住的冷碧。      看冷碧呼吸微弱了些,风有声立即松手,“倒是有几分胆色,这件事便让无声做主,小磊,去用膳。”      方烨磊深深地看了冷碧一眼,能让师傅称赞的人不多,女子更是稀少,两次,呵,史无前例。      “丫头,你和大哥商量了什么事?”此时的风无声衣冠楚楚,除却满头雪白的发也算是中年美大叔一只。      冷碧喘匀了气,笑了笑,“前辈愿意奉出他和您的私藏,为太子所用。”      “嘿,丫头,你可真有能耐啊,老夫磨了这么久都没弄到你一会儿就让他答应了,老夫真是……老了啊。”      而一旁的沈嘉彦却紧锁着眉,冷碧开口问:“沈将军,有什么不对吗?”      “渔阳郡主也遭到袭击,不过是渔阳郡主的侍女遇害,而渔阳郡主被人带走,现在还不知所踪。”      这样的话沈嘉彦这次麻烦大了,护送到一人失踪一人受伤的程度,真是奇葩。      “既然是被人带走那应该不是娄氏的人。”      “已经派人到各个客栈暗访了,只是明日之前找到不容易。”      “将军忘了?渔阳郡主那一身华服首饰倒是很惹眼呢。”      沈嘉彦一愣,继而恍然,尴尬地笑了笑。      而站在一边的风无声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说完了没?”      ……       作者有话要说:  泪不知道阿碧行礼后是怎么站起来的,so千万别问,这章想了n久,尼玛杀死了千千万万脑细胞既然只有这么几个字!!!泪不活了啊,心伤了,其他人一章三五千到底怎么来的啊?~~~~(>_<)~~~~ 羡慕嫉妒恨啊! ☆、碧彦结局      发生原剧冷碧和高湛在嘉福殿的事情后,冷碧和沈嘉彦对话。      “殿下喜欢你。”      呵,冷碧嗤笑一声,“他喜欢我是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件事你相信我吗?”      “我信你。”      冷碧嫣然一笑,“嘉彦,你知道执子之手的下一句是什么吗?”      “嗯。”嘉彦童鞋脸红ing。。。      “不是那句。我告诉你,”冷碧拉起沈嘉彦的手,“执子之手,将子拖走。”用力一拉,冷碧向后倒下,倒在草地上,沈嘉彦没有防备地趴在冷碧身上,用力过度外加沈嘉彦体重,华丽丽的唇贴上了!冷碧狡猾地笑,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用另一只手环上沈嘉彦的脖子,轻轻地咬开紧闭的唇,温热的触感让冷碧很享受。      沈嘉彦反应过来避开亲吻,随即脑海浮现一句话:嘉彦童鞋,你还在躲啥呢?泪还要写结局的哇!      额,这种事应该是成亲后……后知后觉的沈嘉彦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冷碧恼火的翻身压住他,“本姑娘已经把你拖走了,就不会放过你,我想怎样就怎样!”      然后,沈嘉彦童鞋被吃的干干净净,额,别误会,衣服里面的没碰。      ===后来呵===      新婚之夜,冷碧娇羞其实是一脸淡定地看着沈嘉彦掀起自己的盖头,等其他人都走了以后立即取下凤冠,揉了揉脖子,离开床去找吃的。沈嘉彦一脸愕然。      吃喝完毕,冷碧甩下一句“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沈嘉彦狂骂泪,泪一脸小媳妇样委屈的挨骂。      “尼玛本公子看了那么多书(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就是为了今晚,你竟改剧本?????”      “人家也不知道嘛,阿碧说床戏不好演就改了嘛,人家以为她跟你商量过的嘛。”      沈嘉彦满脸黑线。】      沈嘉彦心疼地看着冷碧疲惫的样子,脱了外衣熄了灯躺了上去。      一刻钟左右,冷碧翻身缩进了沈嘉彦的怀里,头挤在左手腋下,左手搭在沈嘉彦肚子上,左腿搭在嘉彦双腿上。嘉彦不敢动,温香软玉在怀,他却只能坐怀不乱,叹啊。      “唔,热。”冷碧蹭了蹭,伸手解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件肚兜,外衣搭在身后,就算光线再不好嘉彦也看的到那雪白的皮肤和浅紫色的肚兜,但立即闭上眼睛,自我催眠:“阿碧很累了阿碧很累了……”      冷碧暗自偷笑,嘉彦,我倒要看看堂堂正一品将军忍耐的极限在哪儿?      “呜呜,还热…”毫无章法的扯着沈嘉彦单薄的里衣,嘉彦苦笑,拉开冷碧的手,自己脱了衣服,虽然他这样有可能yu火焚身,但是他不想阿碧有任何不适,还是待会儿等阿碧睡安稳了去洗澡吧。      然后冷碧的手不安分的在腹肌上徘徊,手下有六块,哦不,下面好像还有,顺着纹路摸了下去,很满意地听到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蠕动的手被一只大手抓住,很轻易的放离小腹,沈嘉彦看着这个连睡觉都不安分的女子十分无奈,把手中的纤手放好,盖上薄薄的锦被,小心地下床。      刚坐到床边,身后的人就赤脚踩在地上,“是不是有些事,现在要做?”      没等沈嘉彦回答就接下肚兜的带子,沈嘉彦微恼地把面前的女人一把拉到床上俯身压上。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之前把男主定成嘉彦时候忽然的灵感,不想浪费修改了一下就发上来了,别弄错不是剧情啊。。   送给支持嘉彦的娑罗;无;陌上雪;la罗;kk;ambr;lura;33;哦哦;啦啦;Vica;石头剪刀布;血小忆;阿静;木子;w10y3y0;雾深;水清离   可能有漏写,亲们别怪泪啊 ☆、丢脸死了      午膳的时候珞儿只吃了一点点,冷碧叹着气问:“真吃不下了?”      “嗯嗯。”珞儿睁着大眼睛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小模样可爱极了,没等冷碧说“算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便拿起还剩半碗饭的碗,“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微有些责怪的话里满是心疼。      珞儿的脖子如同僵硬一般动弹不得,微哑的声音不像她认识的那个人,但余光却看到来人腰间那只自己送给洽儿的墨玉坠。      一旁的冷碧和铃音非常识趣地退出房间,关门走人。      出门便看到高湛,着一袭湛蓝长袍,黑色披风,斜倚着柱子。      冷碧和铃音福身道:“参见长广王殿下。”      高湛直起身子,“免礼。珞儿的伤怎么样了?”明明是面对二人说的话却是看着冷碧等她回答,服侍希阳郡主许久自然很会看人眼色的铃音识趣地闭嘴。      冷碧纤细的眉微微皱起,“虽未伤及要害,但郡主年纪尚小,至少要静养两个月,而且伤口可能还要留疤。”      高湛微吁了口气,“这倒不用担心,高洽已经带了药。”      听的出高湛对高洽的疏离,原先高演也是,甚至关系更差,可是为什么呢。      “咕~咕~~”不和谐的声音从某碧肚子里发出,冷碧低下头苦着脸,尼玛,什么时候不饿偏偏要这么丢脸的饿,靠、靠、靠靠靠!      高湛毫不留情的闷笑出声,很容易想象到朝地的小脑袋下是多么窘迫的表情,“本王还有话要问,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铃音上前福身,道:“殿下,郡主的药还未取,可否容奴婢先行告退?”      我靠(‵o′)凸,珞儿的药是医馆里的小厮送的,什么时候还劳驾您这一等宫女了?铃音,不带这么玩的!      “嗯,好好照顾郡主。”高湛笑意加深。      铃音转身离开的时候冷碧愤愤地抬头用眼神秒杀某音,某音不甘示弱地挑了挑眉,一脸揶揄,然后冷碧也转过身去,想顺便一起逃走。      “沈碧,你要去哪儿?”高湛一句话就让她迈出的脚步悬在半空秒钟,然后收回,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某音驾着空气牌溜冰鞋离开,连回眸一笑都不给……      所以后果只是百霉生……      泪补充百霉生是加双引号的,本来想写桃花生的,阿碧不让,谁让泪是女儿控呢,嘿嘿。      冷碧慢慢地转回去,却发现高湛离她一百米,额,少了个毫字。淡淡的薄荷味萦绕鼻尖,冷碧愣住。      高湛伸手在冷碧眼前挥了挥,“哎,回神了,刚好我也没吃饭,一起去吃吧。”      冷碧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是,殿下。”      “你知道我是殿下,还敢翻白眼?”高湛佯装发怒的模样,眼底却是笑意盈盈。      “那是想要我恭恭敬敬、唯唯诺诺地感天谢地吗?”      “走了,伶牙俐齿的丫头。”高湛迈步而去,冷碧无奈跟上,虽然被丫头二字雷到,却腹诽着自己是二十三岁的大人,才不和一个二十二岁的古代人一般见识!      从医馆走出去,便是纯纯的古代的大街啊,小贩,很多的小贩,卖菜卖花卖首饰,赚金赚银赚铢子……      (!!!下面都是资料,懒得看的请无视。)      【钱币小资料:北魏建国虽然早,但一百多年间一直没有货币,而是以物易物进行交换。直到孝文帝迁都洛阳,与太和十九年(公元495年)才开始铸造“太和五铢”,由于铜料少,手工业不发达,铸钱数量也较少。当时还允许民间按照规定的标准自由铸钱,以增加货币的流通。   北魏宣武帝永平三年(公元510年)又铸造五铢钱。到北魏孝庄帝永安二年(公元529年)又铸造“永安五铢”。      北魏分裂成东魏和西魏之后,东魏仍然用北魏的“永安五铢”。于东魏孝静帝武定元年(公元543年)改铸一次“永安五铢”,钱文未变。所以,北魏的“永安五铢”与东魏的“永安五铢”还难以辨别。      西魏初期大概也是用北魏时的“永安五铢”。文献记载,西魏文帝大统六年(公元540年)、十二年(公元546年)曾两次铸造五铢钱,但这两次铸造的五铢钱形制还难以辨别。      北齐最初用东魏的“永安五铢”,到北齐文宣帝天保四年(公元553年)铸造“常平五铢”,制作精美,但数量很少。文献记载,北齐时期私铸钱非常严重,名目繁多,但目前还难以辨明。】   {反正本文历史已经奔溃了,咱就用一直“永安五铢”当货币吧,不然按历史六年后就得改成“常平五铢”,然后577年走向灭亡……}       作者有话要说:  《神农本草经》+《名医别录》+南北朝时道士陶弘景(456年-536年)=《本草经集注》+ 长孙无忌、许孝崇、李淳风、孔志约等22人与右监门府长史苏敬+两年=《新修本草》   泪也不知道那时候有没有薄荷,唐显庆四年(658年)正月写好的《新修本草》里有薄荷的记载的,反正就算是有的吧。      别问阿碧是怎么知道高湛年龄的,这种东西无视就好。      泪好想写珞儿和高洽的感情戏啊,不过为了满足木子、紫泪对高湛、感情戏的要求,还是写阿碧和阿湛吧。    ☆、如是用膳   没等冷碧看完这些好玩的东西,面前便多出一只手,“到了。”      “啊?这么快!”冷碧扭头,发现这儿离医馆连五十米都不到!尼玛好不容易来一趟古代,出一次宫,逛一次街,这么快就玩完了?      高湛嘴角差点抽搐,哪有人饿了还嫌饭馆近的?这丫头,真难看透,每次见了都像换了个人似的。      【Right,阿碧,去演百变小碧吧,泪会捧场的。      好啊,送我回去,这坑就直接弃了吧。冷碧轻飘飘的吐出一句重量级的话,倒数三,二……      某泪鬼哭狼嚎:别啊,泪收回前面那句话……      回收无效。拜拜,本小姐自己有办法回去了。      冷碧挥一挥衣袖,带走泪碎了一地的玻璃心,翩然远去,身姿窈窕,眉目间尽是欣悦。      徒留泪一人画地为牢,防止读者留言砸中……】      跟着高湛进了如是客栈,掌柜极尽殷勤的把二人,准确说是将高湛迎入上好的雅间。      二人坐定,高湛开口道:“嘉彦已经回府审问那些人了,其实不用猜也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珞儿在宫里始终不安全,难保她不会再下手。而且她这次出手若被珞儿父辈的人知道,势必引起不满,她没那么笨,或许……”冷碧把视线转到高湛脸上,直视星眸,“她是打算嫁祸给你的。”      “珞儿的父亲唐兀惕雄览尔人脉颇广,他虽不与娄氏为伍,却也不是我能拉拢的。”若是弄不清楚事情的原委的话,唐兀惕雄览尔必然不会放过自己。      “不如放出两位郡主受掳的消息,等唐兀惕雄览尔派人或是亲自来的时候再演一出戏?”      高湛摇头道:“这样的罪状还不足以掰到娄氏。”      “呵,我又没说要反击她,只要瓦解娄氏一族一块实权即可,逼得娄氏只能弃车保帅。”冷碧轻快的语气里满是笃定,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的人,她一定会尽最大的力气拖她下台。      “不错。”高湛赞许道,“这件事我会和嘉彦好好策划的。”      “早点动手,嗯,今晚月色不错。”      “心情也不错。”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天机老人和地机老人愿意把藏着掖着的东西拿出来了,你有什么计划吗?”      高湛惊喜片刻,笑得越发灿烂,“其实先前我便收购了一家较大的药坊,本想着说不动天机老人也只制些普通的药罢了,没想到你能说动天机老人,真了不起。”      冷碧笑笑,忽然想到陆贞,收起笑。      高湛当冷碧是饿了,“快动筷吧,如是客栈的大厨手艺都是很不错的。”      “九哥。”窗边跃入一抹紫色,迅速窜到冷碧身边,魅人的脸上浮起邪气的笑容凑到冷碧面前,“咦,碧儿也在啊?”      冷碧大窘,刚才听到如是客栈居然没想起这是高湜开的连锁店!起来侧身后退一步,福身道:“沈碧参见康穆王殿下。”      当高湜挨近冷碧时,高湛脑袋里的反应是:怎会如此相衬?      一是藤紫罗裙,一是深紫锦袍,式样简单,却如同现代的情侣装一样,和谐啊。      “咳,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高湛轻咳一声扯开话题。      “刚回客栈吃顿饭就听仲伯说你在这,这不就来了嘛。”高湜拉开椅子便坐下,笑得毫无心机,虽然他本来就没有。      此时仲伯亦带人送上一副碗筷和几道高湜爱吃的菜,踩点踩得十分,哦不,一百分准确。      高湜狭长的眸中闪着几分趣味,没想到九哥居然带宫女出来吃饭,有趣。“碧儿,坐啊。”      高湛微微皱眉,“坐吧,十一是不拘泥于小节的。”      冷碧乖乖坐下,平淡的面色下腹诽不断。      饿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吃饭,逛街时间短也就算了,刚才和高湛说话杀死脑细胞浪费口水她也懒得怨了,毕竟事儿蛮重要的,可现在是想怎样?这个仅有一面【碧儿,其实是两面,虽然第二次没说上话。】之缘的人还要来凑热闹,让她安安分分吃顿饭不行啊,就他叫碧儿的时候冷碧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然后掉下去。      然后,三人用餐礼仪十分得当,食不言。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碧儿,我宫里收藏了不少珠宝首饰,吃完去看看吧!”高湜说着状似无意地扫过高湛的神情,微微皱眉而已。      冷碧夹起一块鱼肉,放入碗中,与其奋战。      “碧儿,要不要到我宫里做掌事?你要是去的话,海宸殿你横着走都行!”高湜继续哄骗。      高湛眉头微紧。      冷碧睨了眼仲伯带过来的那盘螃蟹,难道让我学它?算了吧。      “碧儿,难道你要当女官?我最高只能给你五品了,要不然……”高湜好听的声音不绝于耳,一刻也不停。      只能?冷碧差点吐血,当初陆贞立志奋斗的目标到你这就这么低级?不说话,继续吃。      “十一,差不多就行了,你的饭要凉了。”高湛笑眯眯的说着一句昧心的话。不为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场景看着碍眼,一定是今天没见到阿贞缘故。      【对了,上次你不是还说会悄悄来看我的吗?结果我病了这么多天,你都到哪儿去了?”   ——By陆贞】      泪满脸黑线。      高湜端起温热的碗,白色的米粒上还冒着热气,没想到九哥现在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了,看来他又错过好玩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维基百科里渔阳郡主是被归到西域外族的,所以泪只能编了。   对了,珞儿的名字叫唐兀惕?月玛奇。   另外中国食蟹的历史悠久,《逸周书.五会解》、《周礼.天官.疱人》中均有记载。也别介意冬天邺城能不能弄到螃蟹,无视就好。    ☆、怨是往昔   ==仁寿殿==      “姑妈,宫外传来消息,渔阳郡主被人掳走,希阳郡主受了伤,另外有两个人被沈将军绑了回去。”      娄昭君耐心地听完,“哀家没料到渔阳居然这么急要拉上沈嘉彦,真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掳走渔阳的人是谁?”      娄青蔷有些得意地笑道:“是拈花公子君清也。”      “哈哈,这次连老天都在帮哀家,被一个采花贼掳走,名节可就败了。”      “幸好事先有些准备,采绿已经把药粉撒在要换的衣服上了,希阳郡主身上的伤可不会那么快就好。”      “希阳,要不是洽儿喜欢哀家也不会仅仅是伤了她。”      “姑妈还是这么迁就敬怀王啊。”      “呵,洽儿虽说沉浸诗词,但在朝中那些中庸的大臣哪个跟他没点交情?无心也好有意也罢,要扶好那把椅子,可不能无缘无故多出一个劲敌。”      “还好姑妈几年前安排了那场戏,否则长广王必定会与敬怀王联手。”      娄昭君想起当初设计的成果,得意地笑,阴风阵阵。      ===九年前===      高演十五岁,高湛、萧唤云十三岁,高洽十岁。      【唤云年纪是瞎猜的,有确实数据的告诉泪啊。下面情景里叫唤云为观音,泪好喜欢萧观音这名字,好仙的说。】      “洽儿,你干什么?”被高洽一把拉住的萧唤云不满地问。      “观音姐姐,洽儿昨晚做噩梦,今天的午睡洽儿好怕。”      观音是女孩,这个时候比十岁的洽儿高了很多,伸手戳了戳洽儿的额头,“真是胆小,不仅长得漂亮,这性子还跟女孩子似的。”      洽儿也不在意,有人说自己漂亮是夸奖,笑嘻嘻地说:“观音姐姐,你就和洽儿一起午睡吧,洽儿不愿找六皇兄和九皇兄,他们知道的话肯定要讲好多大道理的。”      说到大道理的时候洽儿苦着脸,虽然他很喜欢诗词歌赋,但是被六皇兄和九皇兄一块数落好几个时辰可不好受啊,上次要不是郁皇后派人叫他们的话,他可就被魔音打死了啊。往事不堪回首。      【别跟泪讲什么七岁不同席的事,这情节泪可是想了一整天才想到的。】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阿湛和阿演说那么多还不是为你好,哪像我……”观音垂眸,语气弱了下来。      “观音姐姐,九皇兄多喜欢跟你玩啊,你每次都笑得很开心,洽儿可都是挨骂呢。快走吧,让九皇兄看到就不好了!”洽儿轻轻地推了推观音。      观音笑了笑,与洽儿边走边说话到达冯修仪的筎宜殿,此时冯修仪不在殿里,观音坐在床边轻轻地哼着歌。      【北齐后宫嫔妃等级:皇后一人,贵妃、淑妃、贵人为三夫人,修华、修仪、修容、淑妃、淑媛、淑仪、婕妤、容华、充华、昭容为九嫔,美人、中才人、才人为散职。】      “公主,十一皇子脖子上好像有个会动的东西。”一旁的宫女指着洽儿说。      观音俯下身翻开衣领,“没有啊,会不会掉到里面去了?”正当观音打算往下翻时,宫女用力踩下地板,“啊,别抓我!”      后背似乎有东西“抓”住自己,洽儿直接跳起来,把观音直接压到。      【别问泪他怎么做到的,反正就是压倒了。】      刚进来的高湛和高演目睹了这一幕。      观音晕了过去,因为后脑撞倒了什么。      那日的殷色,染红了高演的眸。      他可以看着观音与阿湛亲密,因为此时的她,很快乐。      他可以忍着观音无心的伤害,不在乎的态度,因为彼时的她,很真诚。      然而,伤害观音的人,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不会原谅,因为观音,是这个病弱却俊美如斯的少年的逆鳞。      高演抱起观音,因为在这几人中他最年长,最高,高湛没说什么,他只要观音没事就好,而洽儿,却因为高演抱起观音时,那一冰冷的瞳,微微颤栗。      ============      “把渔阳的消息泄露出去,君清也之前的罪状也罗列一番。”      “是。”      娄昭君冷哼一声,朱红的唇露出几丝诡异。       作者有话要说:  娄昭君叫渔阳郡主慎儿泪觉得太亲切了,现在关系比较僵,就直接叫她的封号,应该没关系的吧,有忌讳的话告诉泪哦。   吓,这章 泪是边写边吐槽,昨天很sorry了,经常卡文,写了很久都写不出来,今天会尽量补回来的。    ☆、风云波澜      拉开雅间的房门,便看到住持和几个僧人站在门外等候。      刚要出去的高湛脚步一偏,转回室内。“有什么事就进来说吧。”      住持跟着进去,冷碧顺手把门关上。      “殿下,有人在珈蓝殿留下了这封书信。”      高湛接过,把信拿出来,展开。      “借渔阳郡主一用,月余后奉还。拈花公子。”读完信的高湛脸色微变。      高湜支着下巴,笑道:“真是放肆啊。”      而一旁的住持听到“拈花公子”却是微笑,高湛问:“住持怎么看?”      住持摸了摸胡子,道:“拈花公子君清也虽说名声不好,但跟着他的女子皆是心甘情愿,亦算是正人君子。”      “那么住持以为这件事该如何处理?”高湛似笑非笑地问。      “殿下心中自有定数,老衲岂敢胡言?”住持笑眯眯地说着再递过一块令牌,“这是珈蓝殿角落寻着的牌子,老衲就把它交给殿下了。”      高湛接过,眸色微深,“住持察人入微,不愧是一寺之主。”      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主持忙道:“既然无事,老衲就先回寺了。”      “沈碧,送住持出去。”      “住持,请。”      随住持一同出了如是客栈,住持开口:“施主,可有什么要问的吗?”      “住持果非凡人,沈碧望请住持言明真相。”      “真相?”住持笑了笑,“施主不是早就清楚了吗?”      “不,我说的是内应。”冷碧浅浅地笑着,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呵。”住持还是慈祥地笑着,“一个外境之人也管这么多吗?”      冷碧心里一震,讽刺道:“出家之人也如此蛇蝎心肠?”      “大势已去,小小清风,又能奈何?”不等冷碧说话径自走开。      冷碧没想到会在这个时代遇到高人,但她不奢望能回去,不是不留恋,而是太怕,怕再一次让他们伤心,一起一伏的情绪,还是算了吧。      而这个空间的事情,不是她能掌握的,她只希望,能够好好地活着,她知道陆贞传奇的结局,既然能改变陈秋娘的悲剧,也能让自己不为高湛挡箭而死,只要,真的只要活着就好,就算要排除异己也……呵,自己变得越来越坏了呢,不过只有坏人长命啊。      ==厢房内==      高湜嗤笑一声,“娄氏还真是聪明,把羽林军的牌子扔那儿。”      “这样的栽赃,又不是第一次了。”高湛微微笑着。      “九哥,我真不知道,区区一个女人竟能把几个堂堂正正的王爷玩弄于股掌。”      “她是太后,又能奈何?”      二人轻叹。       作者有话要说:  泪不知道要不要叫方丈什么的,直接都叫住持连法号都省了,话说一个称呼而已如果错就直接错到底了,写其他的估计更会错……   泪知道这章字数少得可怜,但这几天事情灰常多,先凑合着看吧,泪继续码字。   《终极一班3》出来了,泪打算开坑,不知道有没有人看,⊙﹏⊙b汗,不过会先把这个先写完的 ☆、一起逛街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还是阿碧和高湛的,不废话,好好看吧      “咦?”回到厢房只看到高湛一人冷碧微微疑惑。      “十一有事,先行一步。”看着大开的窗户,高湛不自然地轻咳道。      冷碧顺着高湛的视线看去,扯了扯唇角。      想到刚才沈碧对街市的留恋,高湛提议道:“我打算去买些东西,一起走吗?”      堂堂王爷也要自己买东西?冷碧很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幻听,不过......为了陆贞,这不算什么吧。      “嗯。”      二人一同出了如是客栈,在大街上走走停停。邺城算不上很繁华,但也是川流不息的,大大小小的铺子小摊贩,无不吸引着以网购为生难得出门的宅女的眼球。      走进一间玉石轩,高湛选了一支木槿流云点饰,【这东西是泪编的,就是那种嵌进头发的饰品,戴在头顶那里;还有,木槿花上古时期就有了,地区什么的就算了吧,别计较了。】浅紫色流纹从粉紫的花瓣牵引而出,末尾是粉色的珍珠,小巧圆润,可爱极了。      【木槿花语:温柔的坚持,木槿花朝开幕落,但每一次凋谢都是为了下一次更绚烂地开放。就像太阳不断地落下又升起,就像春去秋来四季轮转,却是生生不息。更像是爱一个人,也会有低潮,也会有纷扰,但懂得爱的人仍会温柔的坚持。因为他们明白,起起伏总是难免,但没有什么会令他们动摇自己当初的选择,爱的信仰永恒不变。   木槿花语还有坚韧,永恒美丽之意,木槿花生命力极强,花象征着历尽磨难而矢志弥坚的性格,也象征着红火,象征着念旧,重情义。】      “沈碧,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冷碧瞥了眼高湛一手握着一手托起的饰物,敷衍道:“还不错。”      顺手拿起一边的有栀子花纹的簪子,“不过,这个更适合陆贞,栀子花花语是喜悦,亦有一说是永恒的爱与约定。”      很美的寄托。大意是因为,此花从冬季开始孕育花苞,直到近夏至才会绽放,含苞期愈长,清芬愈久远;栀子树的叶,也是经年在风霜雪雨中翠绿不凋。      于是,虽然看似不经意的绽放,也是经历了长久的努力与坚持。      或许栀子花这样的生长习性更符合这一花语。      不仅是爱情的寄予,平淡、持久、温馨、脱俗的外表下,蕴涵的,是美丽、坚韧、醇厚的生命本质。很适合陆贞,而且后面沈嘉彦也是在栀子花的点缀下,有了那惊鸿一瞥。      Ps:泪暗自扯手帕,阿碧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咳,那你就试试这个吧。”高湛有些尴尬,刚才他第一眼看中的居然是适合是沈碧的首饰!而本来想说的“其实是想给你的”却在吐出的片刻变了字词!      泪扔开手帕,奸笑ing。      冷碧和高湛交换了饰品(泪好想把“饰品”改成“戒指”啊!),高湛细细抚过簪子,花纹精致不落凡俗,很不错。      冷碧头上的饰物倒是不多,刚好头顶没什么阻碍,便直接把木槿流云点饰戴了上去,木槿和珍珠的粉色,为原本有些高贵神秘的紫色罗裙添了几分温柔的活泼俏皮,柔和了整个人。      而恍然未觉的冷碧还在问掌柜镜子在哪。      高湛微微一愣,没想到冷碧还是挺漂亮的嘛。      【(⊙o⊙)…难道阿碧之前就不漂亮了吗?泪默默画圈诅咒你追妻障碍多……】      等拿到镜子冷碧也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毕竟是自己看惯了的脸,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正欲摘下饰物,却被高湛一把拉住,“挺好的,就别换了。”      “是啊是啊,”掌柜随声附和,“姑娘戴上这副点饰就像是九天玄女啊,跟您身边这位谪仙般的公子可是天作之合啊。”      冷碧满脸黑线,不过也懒得说什么,否则就是欲盖弥彰了。      高湛本来是等沈碧辩解的,但看沈碧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唉,貌似很难。      出了玉石轩,路中间恰好上演一场强抢民女的戏码。      冷碧毫不留情的避开,高湛挡在冷碧身前,“等一下。”      冷碧紧紧地盯着高湛,半晌后,高湛不自然的转头。“怎么?这种事情也需要劳驾您?”      高湛再一次见识到冷碧的绝然冷情,但是他遇上了,真的狠不下心。      【冷碧和高湛现在是合作关系,所以私下是很随意的,而冷碧是给意见的那一方,高湛也就经常听意见,当然大多数都是认可的,这也为高湛以后惟妻是从做铺垫,哈哈,泪继续奸诈了。】      最后,强抢民女的戏码以某自诩风度翩翩的娄少被自家母老虎扯着耳朵拉回府、被拉扯几下的民女收拾包袱走人告终。      正犹豫的高湛看到这一幕放心地离开。也庆幸自己没有出手,否则很容易打草惊蛇。       ☆、夫妻相性100问(上)   1 请问您的名字?   湛:高湛。   碧:冷碧或者沈碧。   2 年龄是?   湛:22。   碧:17.   3 性别是?   湛:男。   碧:女。   4 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湛:自恋道:英俊潇洒,威武不凡,文武双全……以下省略一千字。   碧:不怎么样。   5 对方的性格?   湛:聪慧过人,谨慎,敏感,可爱……再次省略一千字。   碧:温柔细腻。   6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湛:夜晚,修文殿里。   碧:同上。   7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湛:不安全的人。   碧:陆贞传奇男一号。   8 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湛:每一点。【说着紧紧地盯着冷碧,含情脉脉。】   碧:肉麻少一点。   9 讨厌对方哪一点?   湛:太吸引人。   碧:没有。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湛:相性是什么?   碧:日语里的缘分。   湛:那当然好啊!   泪:阿碧你觉得呢?   碧:(磨牙)不然我穿越一千四百六十六年干嘛啊?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湛:沈碧,阿碧,娘子,宝贝,老婆……   碧:殿下,高湛,阿湛。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湛:都好。   碧:随便。   13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湛:刺猬。   碧:白虎。   14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湛:我。   碧:不用了。(你早就是我的了。)   湛:啊???   碧:你不是你的。   湛:(喜逐颜开。)   泪:阿碧,你呢。   碧:把你送了。   泪:额,还是算了吧。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湛:都好。   碧:不用了,我什么也不缺。   16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湛:总是以为我和陆贞是一对。   碧:(扯唇)没有。   17 您的毛病是?   湛:不够坦白,果断。   碧:胆小。   18 对方的毛病是?   湛:没有。   碧:没有。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湛:我在的时候看其他男人。   碧:没有。   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湛:没看到阿碧有什么不快过吧。   碧:没有。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湛:夫妻。   碧:就那样。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湛:如是客栈。   碧:算是那儿吧。   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湛:有十一在旁边,烦人。   碧:没怎么说话。   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湛:对望。   碧:肚子饿了吃饭,没进展。   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湛:没有重复。   碧:忘了。   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湛:烟火,礼物。   碧:礼物。   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湛:我。   碧:他。   28 您有多喜欢对方?   湛:宁负天下不负卿。   碧:比喜欢自己还喜欢。   29 那么,您爱对方么?   湛:爱。   碧:同上。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湛:什么也不说。   碧:没有。   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湛:把那个人支开。   碧:无所谓。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湛:她不会。   碧:无所谓。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湛:继续等。   碧:继续等。   35 对方性感的表情?   湛:对自己撒娇的时候。   碧:(脸红)没有。   泪:阿碧你就说嘛。   碧:阿湛~~   湛:(哇,好性感!)别问那么多,下一题。   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湛:任何时候。   碧:不危险的时候。   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湛:咳咳,略。   碧:孩子熟睡的时候。   39 曾经吵架么?   湛:嗯。   碧:嗯。   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湛:不剧透。   碧:不剧透。   41 之后如何和好?   湛:狠狠地吻了她。   碧:被吻了。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湛:希望,生生世世。   碧:没想过,随缘。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湛:阿碧在身边的时候。   碧: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湛:抱她。   碧:抱着他。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湛:她不说话。   碧:他眼底没有温暖。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湛:木槿。温柔的坚持,坚韧,美丽,念旧。   碧:编笠百合。才能、威严、杰出。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湛:没有吧。除了想她再生个孩子……   碧:穿越和穿越前的事情。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湛:她太吸引人……   碧:我只是配角。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湛:公开。   碧:公开。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湛:是。   碧:有生之年。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雷不雷,泪都发咯,后面五十问,泪写得脸红了......不写行不行? ☆、夫妻相性100问(下) 作者有话要说:  泪写的......说不下去。      5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湛:额。   碧:呃。   泪:呵呵,下一题啊。   52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湛:额。   碧:呃。   泪:呵呵,(擦汗。)再下一题啊。   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湛:满意。(要是把那两个小包子踹开就更好了!)   碧:嗯。   54 初次H的地点?   湛:修文殿。   碧:同上。   55 当时的感觉?   湛:(舔唇)很不错。   碧:还好。   56 当时对方的样子?   湛:娇媚可人。   碧:下一题。   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湛:我爱你。   碧:哦。   58 每星期H的次数?   湛:最多七个七,最少七个零。   碧:同上。   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湛:最多的。   碧:不是最多的那个!   湛:那比较多,七个六怎么样?   碧:(瞥了眼高湛)今晚算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解释。   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   湛:能怎样就怎样。   碧:别胡说。   泪:哈哈,阿碧害羞了!   湛:滚。   61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湛:都敏感。   碧:同上。   62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湛:小腹。   碧:喉咙。   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湛:让人欲罢不能。   碧:很厉害。   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湛:(挑眉)你说呢?   碧:不喜欢,那最好。   湛:我明明是喜欢的!不准误解。   泪:⊙﹏⊙b汗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湛:床上。   碧:嗯。   66 您想尝试的H地点?   湛:都行,只要阿碧愿意。   泪:嘿嘿~~~   碧:冷眼旁观。阿湛背后有点凉。   67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湛:有时候都有。   碧:之前必须洗。   68 H时有什么约定么?   湛:阿碧不舒服的话我不会继续。   碧:他会忍。   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湛:没有。   碧:没有。   70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湛:只要肉体有什么用?   碧:无意见。   71 如果对方被暴徒那啥了,您会怎麽做?   湛:不可能的事情。   碧:这里不流行耽美。   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湛:都很好意思的。   碧:无感。   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湛:男的阉了,女的卖了。   碧:哦。(拿点毒药去练练手好了,风无声最新原创啊。)   泪:?阿碧?   碧:我的腹诽你不知道?   泪:嘿嘿,应该要说出来的嘛。   阿湛一头雾水。   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湛:嗯   碧:还好   75 那麽对方呢?   湛:不用她擅长。   碧:嗯。   泪:尼玛,人家都看不下去了!   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湛:(偷笑)你以为她还能说话吗?   碧:喊停。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湛:沉迷。   碧:没注意。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湛:不可以。   碧:没想过。   79您对□有兴趣吗?   湛:那是什么?   碧:你不用懂,下一题。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湛:我索求就好。   碧:好好休息几天。   81 您对那啥怎麽看?   湛:鄙视。   碧:生活就像它。   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湛:我还没停呢!   碧:天都亮了啊!   泪:后半句自己想象。   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湛:包子还在的床上。(焦虑死了)   碧:你在不满什么?   湛:呵呵,不敢。   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湛:有。   碧:同上。   85 那时攻方的表情?   湛:惊喜。   碧:貌似有点吓到。   86 攻方有过□的行为吗?   湛:没有。   碧:没有。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略过。   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湛:当然是阿碧。   碧:他就好。   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湛:她就是理想。   碧:符合。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湛:(迷茫)为什么要用?   碧:不需要。   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湛:不剧透。   碧:同上。   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湛:是。   碧:那时候我们是恋人吗?   泪:咳,不要剧透。   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   湛:全身。   碧:锁骨。   泪想说阿湛很贪心……   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   湛:全身。   碧:小腹。   泪:往下呢?   碧:滚!   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湛:略。   碧:葵水不突然。   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   97 一晚H的次数是?   湛:说过了。   碧:同上。   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湛:我脱她的。   碧:他脱我的。   99 对您而言H是?   湛:爱的表现。   碧:爱的表现。   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湛:为什么是一句话?   碧:没话说。   泪:三个字呢三个字呢三个字呢???   湛:早说过了。   问答完毕。    ☆、夜色迷茫   “铃音?郡主好些了吗?”   “嗯,殿下看着郡主把饭吃完也把药给喝了,现在还和郡主说着话呢。”   倒是忘了高洽这茬了,怎么把他引开呢,不过他应该不会住在这吧。   “诶,你和长广王到底怎么回事?”   “我有个朋友是他的心上人,所以见过他几次。”   “啊?我还以为他喜欢的是你,真没意思。”   冷碧笑道,“让你失望了?”   “是啊,很失望。以你的条件,做个储妃还是可以的,毕竟是敬国公的女儿。”   冷碧摇摇头,“我倒从未想过加入皇室,这里面的斗争,太乱了。”   铃音感慨,“可惜,郡主是摆脱不了了的。”   “今晚殿下会派人把郡主带走,这个罪名可以落到娄家的人头上,说辞我写好了,你看看。”   “殿下这样做是要和皇上反目?”   “娄氏若不是占着太后的位置殿下早就动手了,而这次郡主恰好是一个契机,再不反击,下次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没想到来一次邺城也要有这么多波折,”铃音叹了口气,“无论能不能成功,只要不伤害到郡主就好。”收了写着说辞的纸,铃音仔细翻看。   冷碧想起长堤旁听到的呢喃,小心翼翼地问:“铃音,静儿……是谁?”   铃音抿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榭静是郡主出生便伺候的贴身婢女,三年前,榭静十二岁,在邺城无故失踪。”   从小的情谊,对珞儿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吧。三年前?似乎是珞儿拿到封号的时候,那年……到底怎么了?   一阵狂风推开窗户,依稀可见房内高洽紧拥着珞儿。   “月玛奇,别再呆在邺城了,好不好?”   珞儿心里一震,小手紧紧地抓住高洽的衣角,“洽儿,我不想走。”   “可是,我护不了你。”甚至他连自己都护不了,若不是云姐和十四哥帮忙,他……   “出了这样的事,父亲定不会留我在这,待我及笄,”珞儿扬起小脸,“洽儿娶我可好?”   高洽惊喜地看着珞儿,不敢相信她竟如此直白,“月玛奇,高洽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珞儿弯起唇角,谢谢你,洽儿。   傍晚,高湛和高洽回宫。沈嘉彦带羽林军保护医馆。   是夜,希阳郡主受掳,沈嘉彦受伤,众婢被囚。   是夜,医馆蒙面女子,泣不成声。   是夜,惜茗殿寒冷彻骨。   ==青镜殿==   剧情往前拨几天,是夜,高湛去找陆贞。   陆贞仍是认真地服侍着周太妃。   这一天周太妃却有点不太舒服的模样,走了几步就走不动了。   陆贞又扶着她往回走,周太妃问她:“那个小侍卫怎么这么久都没来看你啊?”   陆贞红着脸嗔道:“太妃!”   周太妃哈哈笑着,“快说,不许给我藏着掖着。”   陆贞这才扭扭捏捏地说:“他派人捎了个信来,说是最近有些忙。”   周太妃想了想又说:“要不要我做主,给你俩指……”她说到这里,脚底下却踉跄了一下。   陆贞小心扶着,“太妃,我看您脸色不好,还是赶快去躺着吧。”   周太妃叹了一口气,“好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打昨儿喝了药,我就一阵阵地觉得发晕……”她一句话没说完,整个人却昏倒在了地上。   陆贞吓坏了,扶起了太妃怎么摇也摇不醒,赶紧大喊:“太妃!太妃您怎么了!快来人啊! ”   许久没有人声的青镜殿一下热闹了,宫女们都忙做了一团,太医们出出进进,陆贞忙前忙后,没注意到柳絮和荷蕊在角落里窃窃私语,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陆贞一直忙到黄昏,困极了的她一直守在周太妃榻前,脑袋一顿一顿地打着盹。   但很快就又惊醒了,她忙给周太妃试了试额头,发现体温下降之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又取过湿毛巾为周太妃仔细地擦着脸。   丹娘这时端着药进来,看到陆贞睡眼惺忪,忍不住出声道:“姐姐,你都守了一整天了,快回房去补一觉吧。”   陆贞摇着头说:“不成,太妃的烧才退,我还是不放心……”   丹娘把药放到了一旁的小几上,走到陆贞身边愤愤不平地说:“哎,要是我能顶点事就好了,可我偏偏什么都能办砸。哎,姐姐,干吗不叫柳絮荷蕊她们帮你顶顶班呢?”   陆贞低声说:“她们俩……你又不是不知道,只会做做样子。”   丹娘想了想又说:“现在她们可不敢了,内侍局一来人,这青镜院就跟变了天似的。太医不也说了,幸亏太妃娘娘最近身体底子好了不少,只要按时服药,按时扎针,估计再过一两天,她就能好利落了!”   她走到陆贞身边帮着扶起周太妃,陆贞柔声说:“太妃娘娘,该吃药了。”周太妃还在迷迷糊糊中,只嗯了声,在陆贞的服侍下喝完了药,又昏昏睡了过去。   丹娘收回了药碗,尝了一尝,天真地对陆贞说:“这药真苦,姐姐,你说我要是拿点松子糖给太妃吃,她会不会好得快一点?”她俩忧心忡忡地在屋里说这话,却没注意到有人一直在外面偷听。   她二人服侍完了周太妃服药,终于回了房间休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贞却被丹娘的大喊声惊醒,“采花贼!敢偷我的一口酥!来人……”   陆贞连忙起身,赶到丹娘房门外,推开了门,却看到一个年轻的男子一只手捂在了丹娘的嘴上,似乎正着急地解释着什么。陆贞本来正说着话,“丹娘,我听到你……”眼里却看到这么暧昧的一幕,不禁愣在了原地。   那年轻男子看了看陆贞,又看了看被自己捂着嘴的丹娘,半天反应了过来,“你才是陆姑娘?你别叫,你别叫,是高展叫我来找你的……”   他说话间手上的力气变弱,丹娘挣扎开来,大声说道:“姐姐,他是个采花贼!”   陆贞这时已经走近了他,细细看他脸上并没有胡须,才对丹娘说:“他不是采花贼,他是个内监。”   那年轻的男子嘻嘻一笑,说道:“还是陆姑娘明理。就你那模样,我能看得上吗?”他不禁扫了丹娘一眼。丹娘却也急了,“哼,就你那身板儿,采得成吗?”   陆贞跟着那名叫元禄的小内监悄悄走到青镜殿假山的一旁,高湛果然在那里等着她,丹娘和元禄就躲到一边互相不服地瞪着对方。陆贞忧心忡忡地说:“太妃要是明天能醒,我也就放心了。”   高湛安慰着她,“没事的,太妃她那么好,肯定吉人自有天相,倒是你……”   他迟疑了一下伸出手,却仍然抚摩上了陆贞眼下重重的黑眼圈,似乎,沈碧……   陆贞苦笑着,“太妃还一直跟我说,她虽然只和你说过一次话,但你肯为了我大着胆子求她,肯定值得我……我交了你这个朋友。”她没有拒绝高展,但想到太妃说要把自己指给高展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高湛却好像胸有成竹地淡淡一笑,“太妃恐怕不是这么说的吧?放心,阿贞,就算她去了,我也会一直照顾你的!”   陆贞惊异地看着他,高湛目光坚定地回看着她,许久才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了的鬓角,“最近皇上常要我去宫外办事,我恐怕没那么方便出来了。你自己一定要小心。”   陆贞低着头,半天才用低低的声音说:“嗯,你也是,你得赶快上进,抓住机会挣个功名,到时就能正正当当地离家分府,你继母就算再想害你,手也伸不到那么长了。”   高湛看她说话都是为自己着想,得意地笑着说:“你倒是想得长远,人家都说,升官发财娶媳妇,我要是早早地做成了第一件,那第二件、第三件是不是也该接着来了?”   陆贞的脸红了红,啐了他一口,“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今日在外选了支簪子,送给你。”高湛拿出包装好的盒子。   陆贞把盒子打开,“为什么是栀子花?”   “栀子花花语是喜悦。” 亦有一说是永恒的爱与约定。不知为何,猛然想起沈碧话时高湛却没说出后半句。   高湛拿出簪子,别到了陆贞头上,但宫里宫女的发饰不适合别簪子,又拔了下来。   “怎么了?”陆贞疑惑道。   “哦,这个发饰不适合带簪子,等你换个发饰再用吧。”   她和高展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和丹娘一起往房间走去。丹娘犹豫了再三,还是好奇地问她:“姐姐,那个侍卫,是不是你的……啊……那个啊?”   陆贞含羞说道:“说什么呢,他只是我的朋友。”   丹娘哦了几声,自己想了半天,又笑着说:“放心吧,姐姐,我肯定不会到处乱说的!”   陆贞失笑道:“你这个时候倒聪明了?”   她本来压低着声音和丹娘嘻笑着,这时节本就深夜了,她却看到角落里有着灯光,走近一看,却发现那里有人,正是荷蕊,不知道在埋些什么。陆贞忍不住出声问道:“荷蕊姐姐,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做什么?”   荷蕊吓了一跳,回身看是陆贞和丹娘两人,掩饰着说:“没……没做什么,你小声点,别惊醒了太妃。”   陆贞看她这般做作,心下警惕,一把拉开了她,却看到荷蕊正在埋的是药渣,脱口而出,“这是药渣!太医明明说过,所有的药渣都要留下以备查验的,你……”   她一语既出,荷蕊立刻上前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丹娘见识不妙,正准备呼救,却不料角落里又走出了几个宫女,一个宫女立时也上前捂住了丹娘的嘴。荷蕊出声吩咐着,“快,把她们押回去!”   她们俩被这一行人绑去了西厢,陆贞嘴里被塞住了布,只能疑惑地看着整个西厢的宫女都醒着,此时都不怀好意地在看着自己。   荷蕊凑近了她,低声说道:“只要别大声嚷嚷,我就让你说话!”   陆贞拼命点着头,荷蕊这才小心地拿开她口里的布,丹娘还是被捆在了一边。陆贞愤怒地问:“你到底把太妃的药怎么了?”   荷蕊镇定地说:“你还是别问的好!”   陆贞看她这般恬不知耻,气急道,“你……你竟敢谋害太妃!我……我要上内侍局告发你!”   荷蕊却来了精神,紧逼了一步,凑在了陆贞的耳边,低低地说:“去啊,现在就去!你以为我会怕你?我告诉你,太妃本来就没几年好活了,现在她快死了,但只要她一醒,八成就会留下遗旨,让我们按契胡规矩全部殉葬!”   “殉葬”二字一出,陆贞如同听到了晴天霹雳,她惊恐地看着四周的宫女,每个人都一样忐忑不安地在看着她。一时间脑子里千百种念头浮过,她竟然说不出话来,她心里狂呼:原来她们都是知道的!   陆贞定了定神,看着荷蕊说:“不可能!”   荷蕊看她已经将信将疑,一指站在自己身边的宫女们说:“她们白天也都不信,结果自己去宫里打听了一圈,现在不是都肯跟我们一起干了?”   陆贞凝目对那些人看去,一个宫女再也承受不住压力,扑到陆贞身边嘤嘤哭着说:“陆贞,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是你不能一心只想着太妃娘娘,不顾咱们的生死啊!”既然有人已经说了大家的心里话,那些一直在看着陆贞的宫女们不禁也跟着哭了。   柳絮不知什么时候也站起来朗声说:“你看看她们,都是些花朵一样的姑娘,最大的也才十九岁,你就忍心看着她们活生生地给埋在黄土里?”她这番话说中各人的心事,哭声立时更加大了。   陆贞只觉得脑子里轰轰的,心里七上八下,最后一咬牙说:“太妃是好人,她不会这样做的!无论如何,你们都不许给太妃下毒!”   她一边解开身边丹娘身上的绳子一边说:“这件事,我和丹娘肯定不会说出去,但以后,你们也给我收敛些!”她扶起因为受了惊吓连腿都站不直了的丹娘,“我们走。”   接着陆贞去找杜司仪,然后,杜司仪说只要周太妃不醒就好,最后,陆贞看着柳絮她们给周太妃喂毒药无动于衷。    作者有话要说:   ☆、早早动手   “哎,这件事要怎么对唐兀惕氏交代?”高演收到唐兀惕雄览尔的来信,眉头深锁。      “嘉彦的羽林军已经全城搜查,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 高湛眸色微暗,这事是他一手安排的,却不能坦白地告诉皇兄,第一次,他对他隐瞒。      高润推门进来。      高演抬眸,“十四?”      高润淡淡地开口,“臣弟刚收到消息,在娄昭府里找到了希阳郡主。”      高演眼底满是苦涩,母后,你还是……      “沈将军现在率羽林军驻守娄府,一切只待皇兄决策。”高润说到最后语气微有些刚硬,他希望皇兄不再心软,娄氏,再不抑制就来不及了。      高演提笔,本是一口气能写好的却停了好些次,在印上国玺的那一霎,他的世界猛然奔溃。对自己的母后,舅舅动手,何其不孝?      无力地递过圣旨,身形恍惚地走出宫殿。      高湛喃喃道,“这一次,真的过火了。”      “九皇兄,若是不然,大齐的贤君岂不是被毁了?”拿着圣旨的高润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举止若兰。      “皇上,皇上您小心台阶……”      “皇上,前面是树,走这边……”      元福诚惶诚恐地为失神的高演看路,生怕一个不小心撞上什么。      晃晃悠悠转到了含光殿,并非巧合,而是在后宫,高演最熟的也只是到含光殿的路了,当习惯变成身体的一部分以后,便实实在在的融合进整个身体的动作中,也是潜意识的一份子了。      唤云正在泡茶,瞥了眼闯进来的高演,没有说话,继续手中的翻覆。      高演走到唤云对面,坐下。      袅袅的烟雾弥漫在二人中间。      “唤云,我看到满朝官员指责我,手里的也是让我退位让贤的奏折。民间传的是孝昭帝大逆不道,其身不正。我很想躲起来,却被母后拉起来斥责。”高演扯出一抹苦笑,“我真的不想这样做,没有一个人听我的解释,没有人知道……”      萧唤云看着高演倾诉着那些莫名的情绪,手中的翻覆早已停下。从未有过的悲怆,从未见过的自责,她不想看到这样的高演,“皇上到底想说什么?”强硬的问词打断了高演的自责。      高演低声道,“明日太后启程,到长白山礼佛一年。娄昭降级三等,交罚兵权和一半家产。”一字一句,敲在萧唤云心上。      “你……”没事吧。但后面的三个字怎么也吐不出来,她怎么了,阿演处置了他们,不该是高兴吗?      “唤云,这次不单单是怕不好向唐兀惕氏交代,我想交代的人,是你。”      萧唤云心里很乱,她一直努力的、一直渴望的已然摆在面前,来得如此之快,猝不及防。      高演又继续说道:“唤云,我以前一直忍着你,等着你,可现在我不会再那么做了。你已经嫁了我,我就不会放你离开。阿湛有新的人生,我希望你也可以!虽然我知道,你一时还不会像喜欢他那样喜欢我,可是我会一直等下去,一直等到你清醒地发现自己也喜欢我的那天。”      她张了张口,正想要说什么,他却根本就没有让她出口的意思,只是兀自地说道:“后宫那些妃子,朕会想法子处理的,以后有我在,就一定不会让你再伤心难过。唤云,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现在我只有你了……我以后再来看你。”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阿演,”脱口而出的挽回连唤云都惊讶,看到高演停住的身影,转神道:“臣妾今日泡的茶很香,不妨试试。”      不管高演微微诧异的表情,完成停下的翻覆。      高演回过神来,心里涨的满满的,笑得像个孩子,更显俊秀。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终于发上来了,这章缓和凉凉和皇上的关系,原剧太虐,还是别借鉴了,泪按照自己的想法写。后面在珞儿离开,阿碧当女官以后会出现小包子,不会再是高纬了,那好像是高湛的小孩,名字的话可能照历史上的,不太好的话泪就直接自己取了。   现在男主暂定高湛,泪想好了,反正是同人,拆cp就拆,不能心软,原剧阿湛还是蛮惨的,又是受伤又是癫狂的,看不过去。    ☆、朝堂牢房      翌日上朝时诸多官员联名为娄氏一族求情。      看着跪着的官员,高演心里微寒,“诸位这是做什么,娄昭掳走希阳郡主若是让唐兀惕氏恼火,谁能担当后果?若非太后恳求,朕也不会只是这样处置,太后自觉愧对大齐,到长白山清修,诸位何以有异议?”      似问非问的话让跪着的大臣不敢开口,无论是为娄昭还是太后,他们都没有更充分的理由,这也让所有人知道,龙椅上的皇上——孝昭帝才是他们的主宰。一石二鸟,亦让这些人在日后的时间里有所忌惮。      而堂下一名四品官服的娄姓人却冷冷地咧开唇笑,即使少了那些明面上的兵权和所谓的一半的家产,我们还是稳若泰山。      老弱残兵,假珍伪宝,谁在乎?      这场掠夺,除去太后不算,于娄氏无碍,而那个老太婆,呵。      旁边的人莫名地打了个冷战,入眼的是眉眼无力的和善的笑。      == 一天前的牢房===      所有在医馆服侍希阳郡主的婢女和侍卫都被送入了大牢,人数不多,但也容不得一人一间。好几个人关到一块,男女分开。巧的是,冷碧关押的正是都美儿的居所。      “诶诶诶,你犯了什么罪进来的啊?”冷碧微楞,原剧这姑娘没这么热情吧,好像陆贞来的时候她已经关了一年,而现在,才几个月而已。      “希阳郡主受掳,所有宫女侍卫都要关起来。”虽然是做做样子。      “唉,大官的错总是让其他人遭罪。”都美儿撅着嘴孩子气地说。      冷碧笑笑,这个女孩真是单纯。      “我叫都美儿,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碧,你可比石榴花美多了。”后面那句是发自内心的,近看都美儿比荧屏上美多了,类似现代新疆女的五官,再加上高挑的身材,即使是穿着囚服也难掩风姿。      想到身高,冷碧简单算了下,原剧陆贞和沈碧的扮演者好像都是165,都美儿比现在的她高了有半个多头,173应是有的。      都美儿惊讶地说:“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就是石榴花的意思?”      “书上看来的啊。”如果电视算书的话,转开话题,“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都美儿无奈地说:“哎,说起来真倒霉。我是个舞娘,舞娘你知道吗?就是跳胡旋舞的那种,跳起来转得快,很美!”      冷碧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      都美儿说道:“几个月前,我是你们京城跳胡旋舞最好的舞娘。后来有一天,有个郑美人的哥哥找到我,说要接我进宫,给郑美人和你们的皇上跳舞。结果跳到一半,你们的皇上就死了,郑美人也死了,那个皇后本来想杀我,可是我不是宫女,她们就把我关在这儿了,一直没放出去!”      “如果你能出去的话,可以找到亲人朋友吗?”      “可以啊,我爹他们每隔一段时间会到邺城,只要在如是客栈等着就好了,不过和我一起跳舞的姐妹们……已经病死了,因为有人给我们上夹棍,我又没办法把雪莲花给她们,没几天就死了……”      “别太难过……”冷碧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都美儿吸了吸鼻子,拉着冷碧坐下,“也没什么,就是好些天没人陪我说话了,有点情不自禁。”      “参见殿下。”刚坐下就听到狱卒的声音。殿下?谁来了?      高湜进来一眼便看到冷碧和一个外族女子坐在一起,抬手指道:“把这间打开。”      高湜挥手让开完门的狱卒退下,调笑道:“碧儿,我说你怎么这么可怜?伺候个人也能伺候到牢里来。”      冷碧扯了扯唇,福身道:“见过康穆王殿下,殿下来这落井下石?”      “那倒不至于。”高湜毫不顾忌地坐到冷碧还没坐热的石床上,旁边的都美儿才反应过来,连忙窜开。      “你和九哥到底玩什么?贼喊抓贼吗?”      “是。”冷碧知道瞒不了高湜,也不否认。      高湜摸着下巴道:“你果然有个聪明脑袋,可要有个万一,你死一千次都不够,说不定还得拉上这个漂亮的龟兹姑娘。”      都美儿俏脸一红,悄悄地覆在冷碧耳边问:“他怎么知道我是龟兹人啊?”      高湜耳尖,笑道:“我在西域可呆过几个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漂亮姑娘,你怎么会在牢里?”语气虽是轻佻,却不让人反感。      都美儿看他也没那些大官那么摆架子,把事情再说了一遍。冷碧看着高湜狭长的眸中闪过几丝光亮,喟然,这位殿下又发现猎物了。      听完都美儿说的话,高湜邪魅一笑,“等过些日子,我放你出去怎么样?”      “真的?”都美儿睁大眼睛疑问。      “不过,你要怎么报答我?”高湜此时就像一只诱拐了小白兔的大灰狼,餍足时的狡诈模样全露。      “唔,我可以跳舞给你看,就是这个胡旋舞,可以转很快。”都美儿在一旁的空地上迅速地旋转,青丝飞扬,顾盼生媚。      高湜满是欣赏眼里闪过一丝痴迷,这样的步伐,应该跟得上他击的胡鼓吧。不是没见过漂亮的龟兹姑娘,也不是没有会胡旋的舞娘,但总觉少了什么,在这个着囚衣的女子身上,他看到他想要的,纯真。不带痴迷的看着他的眼里,清澈至极,仅有的只不过是好奇。这样的女子,他更有兴趣。      然后冷碧看着都美儿和高湜两人丝毫不把她这个电灯泡放在眼里地交谈着,西域的大城小镇,名品特色,听的冷碧头晕目眩,无奈,只好忍受。      待天亮时,刚醒过来的冷碧才看不到高湜,而都美儿盖着一件披风睡着。看样子高湜和都美儿,一见差不多钟情了。      狱卒送来早餐,很正常的早餐,可以和冷碧在宫里的膳食媲美,的确很正常。      无视都美儿惊讶着微张的红唇,冷碧直接开吃。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碧儿,我说你怎么这么可怜”的时候,泪想到两三个月前医生说的“xxx,我说你怎么这么可怜啊,又是脚伤又是疱疹的?”⊙﹏⊙b汗   发文不定时了,太难传了,但是泪每天都会写的。   高湜和都美儿,想想都配,越想越配,O(∩_∩)O哈哈~看电视的时候蛮喜欢都美儿的,165的那个身高是看赵丽颖她们的资料的时候看到的,我还以为阿碧要高一点点,至少2、3厘米啊,唉。 ☆、珞儿离开   “啪——”      仁寿殿又一件瓷器遭殃。      “演儿真是大了,翅膀居然硬了。”刚刚收到旨意的娄昭君气道。      娄青蔷婉声道:“姑妈,皇上这样做也只是为了向外人交代……”      娄昭君嗤之以鼻,“呵,交待?他们嫁祸的时候就想好的交待?”      “呵,他以为把我支开就行了吗?”娄昭君冷冷地笑着,演儿,既然你不肯放权,别怪母后心狠手辣了,要知道,萧唤云那贱人在后宫动作可不少,哀家指望不了你,只能靠娄家,这次,她要……      “青蔷,哀家离开的日子把内侍局抓稳了,该拿的还是要拿。”      娄昭君幽幽的一句话让娄青蔷心里微震,姑妈的意思是仁寿殿的供给不能少?本想私吞一顿的娄青蔷微微丧气,唉。      “当然,姑妈该有的东西青蔷都不会让王璇扣掉。”      “还有,青镜殿的陆贞还是要多关照些。”抱着极微的希望,还是想演儿能不那么痴迷。      “近日青镜殿到是不安分,过不了几天周太妃就该寿终正寝了。”      “呵,那陆贞呢。”      “她倒是个上进的,正准备考女官,有静心堂的杜司仪教她,再加上她资质也不错,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了。”      娄昭君点头赞许,道:“要把她安排到你手下,别让含光殿那位找到茬。”      娄昭君又交代了好些事,娄青蔷笑着应下,暗下却微微惊讶,看来,还是不能太平啊。      翌日下午娄昭君带人前往长白山,声势颇为浩大。      ==温雪殿==      希阳郡主被“救”出后,把铃音和冷碧以及一些忠心的宫女都带了出来。牢狱中的都美儿被高湜保释,住在如是客栈。      冷碧梳洗完毕到了希阳郡主的寝宫时见到了希阳郡主的父母。      唐兀惕?雄览尔现是唐兀惕一族的族长,年轻时与高欢拜过把子,现年约四十多岁,眉目间尽是豪爽,唐兀惕夫人看上去才三十出头,很漂亮,希阳郡主的容貌应该是传承于她的。      冷碧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收拾东西,听到一句“你就是沈碧?”      问话的是唐兀惕夫人,冷碧称是。      “我们要带月玛奇回去,她说你不是她的宫女,却也想带你回去,你怎么说?” 唐兀惕和善地问。      “承蒙郡主关照,沈碧感激不尽,一切任郡主做主。”      “好。”      宫门的太监细着嗓子高喊:“皇上驾到,贵妃娘娘到,长广王到,冯翊王到。”      闻声唐兀惕?雄览尔和唐兀惕夫人起身行礼,宫里的宫女一一跪下。      一男一女居前,二男随后,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给人以视觉上的绝对冲击和享受啊,瞥了眼的冷碧暗下感慨。      “皇叔皇婶折煞演儿了,还是坐着吧。”高演扶起二人道。      “多谢皇上恩典。”      有点眼力的宫女在二人起身时便挪了四张椅子过来。      “这次渔阳和希阳的事情是朕的疏忽,渔阳那边朕已经大力追查,那拈花公子虽说名声不好,但也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情……”只会步步勾心,唉。      “皇上能不包庇娄氏一族已让老臣千恩万谢,巴特兰还望皇上一月后送回。”      “皇叔急着回去?”      “族内事务繁多,也不能撇开,待收拾完毕就回去。”      唐兀惕夫人接过话茬,道:“说到这老身有个不情之请。”      “皇婶风华无双,怎么说这样的话,让唤云情何以堪?”      “皇婶,自己人不必客气,但说无妨。”      唐兀惕夫人羞涩地笑笑,“月玛奇很喜欢沈碧这丫头,听说是贵妃的人,能让她跟着回去吗?”      “这……”萧唤云皱眉,她怎么舍得?      “怎么了?”唐兀惕夫人问道。      高湛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高润,高润开口道:“沈碧是敬国公沈福的女儿,才艺不凡,本是打算赐女官之职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萧唤云瞥了眼高润和沈碧,他们什么时候有关系了?      虽说女官只是后宫之人,但也算朝廷命官,唐兀惕夫人看向床上的月玛奇,问还确定要她吗?      “可是碧姐姐愿意啊。”月玛奇充分发挥了童言无忌的功效。      高演为难地看着皇叔,皇叔却是摊摊手一副宠女无度的样子。      高湛开口:“沈碧有过人之处,可助大齐一臂之力。”余光看到萧唤云微冷的眸,又道:“而且,难得十四赏识个女子,珞儿就……”      高湛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其他人还能不明白?而高润脸色微红(气的!)的样子更是笃定了二人的关系。      月玛奇不满地盯着高湛,看得他头皮有些发麻。“那么,润哥哥怎么补偿我?”      高润保持着良好修养保持得体的五官不抽搐,要知道有这种麻烦他才会不去解围,高湛!      几乎是咬牙吐了字:“暄璟殿的七层烛台……”      月玛奇压下不舍满意地笑了笑,让众人倍感无奈。      众人又说了些东西,冷碧没仔细听,几句话就把她踢回去了,而且为啥她没主动权啊?唉。      几位boss走后,高洽来了,然后送唐兀惕一家出了邺城。      冷碧收拾东西打算回含光殿,却被元福带来的一道圣旨雷得五体投地,什么才智过人、能力卓越倒听的只是无语,最后一句“封为六品司计,无需入住六司官邸,赐居温雪殿”顿时有种想口吐白沫的感觉。      红果果的潜规则啊,不过还算高湛有良心,选的起点蛮好的,再做点小贡献啥的,就五品了哇,话说,能再升吗?冷碧嘻嘻的心里暗自发笑,表面不动声色地递过一串珍珠,“以后望请公公多多关照。”      “这是自然,”看着圆润的珍珠元福毫不吝啬的笑,“好好准备一下,王尚仪会派人领你去内侍局授髻的。”      而此时,王尚仪的贴身侍女阮娘正带着巫医赶回青镜殿。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章只是两天的事情,泪差点自己都乱了,这里梳理一下。   【珞儿被掳走后,阿碧关到大牢认识了都美儿,然后再出来照顾珞儿,然后珞儿走了,然后封了女官。   高演下旨后,娄昭君生气然后第二天走了。】   反正咱是不会笨笨地去考女官的,还要背什么《史记》、《女则》,开玩笑,so咱还是潜规则吧,(*^__^*) 嘻嘻……   今天收藏满700了,泪好开心(*^__^*) ……   额,又变成699了(⊙o⊙)…    ☆、青镜闹剧   ==时间往前推一点儿==      阮娘跟着太医一起来探望太妃的病情,听了太医的分析,阮娘脸色越来越沉,责骂身旁的青镜殿宫女,“怎么回事?太妃娘娘的病怎么会突然加重?肯定是你们服侍不周!”      一行小宫女们都吓得不敢做声,柳絮向一旁的太医使了个眼色,那太医心领神会地说:“阮姑姑,恕在下多嘴,太妃娘娘毕竟春秋已高,病情有些反复也是正常。与其忙着惩罚这些服侍的人,不如早做准备……”      阮娘心中一惊,果然不再责骂宫女了,“您是说……”      那太医看着她,神色庄重地点了点头。阮娘定了定神,问道:“那按您看来,还有多少时间?”      太医叹了一口气,“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      阮娘无奈地说:“我知道了,唉,这也是天命……”      她又回身指着站在两旁的侍女们,“你们,继续给我尽心点!”      陆贞跪在了地上,耳边听到她们连番的对话,心知是怎么回事,却五味交杂,咬紧了嘴唇,一双手紧紧地扣住了砖缝,另一边柳絮又给荷蕊使了个眼色,荷蕊忙上前说道:“阮姑姑,恕奴婢多嘴,太妃现在这个样子,我看光吃药扎针是好不了,干吗不试试跳神呢?”      这是陆贞完全没想到的,她抬起头惊诧地看向了荷蕊,果然阮娘也不解地看着荷蕊,等着她接下来的说法。      荷蕊又说:“娘娘是契胡人,那儿的巫医听说最灵了,如果能请一位巫医进宫来为太妃跳神驱邪,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那太医又适时地说:“嗯,在下虽然素来不信巫道,但也曾经听说契胡巫医自成一道,特别对于本族贵人,更是灵验。”      荷蕊突然垂泪跪在了地上,重重地给阮娘磕头,“姑姑,您就看在太妃娘娘素来平易近人的分上,找一位巫医来帮她祈福吧。”      阮娘略有迟疑,“这我可做不了主,我得回宫请示贵妃娘娘。”陆贞心想,这荷蕊生怕不能早点谋害了太妃,眼下里却又假惺惺地要给太妃祈福,葫芦里也不知道卖的什么药,不知道有什么居心。      陆贞等阮娘一行人都离开了青镜殿,这才拦住了荷蕊,“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荷蕊用力地挣开她,“关你什么事?”      陆贞起了疑心,“不行,不说清楚你不许走!”她拉着荷蕊不让她走,两个人拉拉扯扯间,柳絮却气急败坏地也走到荷蕊身边问道:“荷蕊,你刚才是什么意思?”陆贞心里一惊,这事柳絮竟然也不知道?      荷蕊突然又正色道:“陆贞,我的想法和你其实是一样的。给太妃下药的事情,其实最先也不是我的主意。我一时犯糊涂,被她们拿了当枪使,可后来想着却总是后悔。毕竟,我也给太妃念了五六年的经,现在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要是能请到巫医,也算全了我们的主仆之情,至于治不治得好太妃,那就看老天怎么安排了……”      陆贞半信半疑地看着她,“你会这么好心?”      荷蕊却知道陆贞其实最心软了,她哼了一声,“信不信随你!”便一甩袖子先走了。      一来二去的,萧贵妃还是同意了给周太妃请跳大神的来祈福,冷碧送元福出门的时候刚好碰上了带着几位巫医的阮娘。      “沈碧?哦不,该改口叫沈大人了。”阮娘话里透着些许酸味。      “阮娘,连你也打趣我?若不是贵妃娘娘施恩我也当不上女官。”      看沈碧没什么架子,阮娘也不想说什么。“算了,我这还一大堆麻烦事呢,青镜殿的人可真会折腾。”      “我也没什么事,不介意我跟着吧?”思酌授髻还要等裁好衣,冷碧开口道。      阮娘点点头,毕竟她现在也得罪不起这位六品的女官。      几位巫医很快就来了青镜殿,这样一来,整个青镜殿上下的人都挤进了周太妃的房间里,不敢出任何差错。      当中的一位巫医突然拔出短剑,向天一刺,“长生天,请为贵人延寿!”      众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着他们,伴随着这一刺,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阵烟雾,散过之后,一张黄纸赫然穿透在了短剑上,那巫医拿下黄纸,像模像样地看了看,突然神情庄重地道:“你们当真想让太妃娘娘立刻苏醒?”      陆贞有点怀疑地看着这一行人,总觉得这些人怎么看怎么都是骗子,但荷蕊抢先了一步说:“当然!巫医大人,有何吩咐请尽管开口,我青镜殿上下肯定全部遵从!”      在一旁端坐着的阮娘也幽幽地开口,“你有什么法子,就赶快说吧。”      坐在旁边的冷碧也只是抿着茶,看好戏,毕竟,陆贞是逢凶化吉的体质。      巫医又说:“长生天说,只要贵人喝下一碗神药,她就一定可以康复!”      荷蕊立时接话,“是什么神药?”      那巫医说:“说难也不难,你们这儿谁是太妃最喜欢的人?只要割她一块心头肉煎成汤,太妃肯定能够痊愈!”这两人一来一回地说话,外人竟是一点都插不进话来,像极了唱双簧。陆贞本还在狐疑地听着,待到最后一句话一出,整个屋子里的宫女都朝她看来,她心里咯噔一声——她们这是要借刀杀人了!自己竟然这么天真,以为她们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她一下就站了起来,“你们别听她的,世上哪有用这样恶毒的法子救人的?”      荷蕊却在一旁不冷不热地说:“陆贞,你着什么急啊!巫医大人又没有说一定要你割肉,难不成,你贪生怕死,舍不得牺牲一点血肉来救醒太妃娘娘?”      柳絮也煽风点火,“我看太妃娘娘是白疼你了,枉她才把你破格提升成为二等宫女,一到关键时刻,你居然……”      那巫医又插话道:“对了,这心头肉,一定得是太妃最近最亲近的人才行。”      陆贞本还只存着那想法在心里,现在事实确凿,眼下这几人早就串通好了要置自己于死地,她愤怒地说:“你们血口喷人!你们明明是联合起来……”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一个健壮的宫女却朝着她冲过来,一把将她按在了墙上。      丹娘站起了身,“你们干什么,快放开陆姐姐!”      荷蕊却不理会她,只是对阮娘说:“姑姑,这陆贞就是太妃最近最喜欢的贴身宫女。只是她胆小怕死,事到临头居然不敢为主效忠,依我说,咱们不管三七二十一……”      这一下变故太大,阮娘吓得魂不附体,“这……这是你们青镜殿的事,你们自己安排吧……”      荷蕊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她立时拿过巫医手里的短剑,手一挥,几个宫女拉走了丹娘,又来了几个人按住了陆贞,她狞笑着说:“你们把她拉好,陆贞你放心,我只要一点点,一点点肉,绝对不会伤着你的,这是为主尽忠的好机会……”那语调竟然像是在哄着孩儿一般,越发令人齿寒。      一个声音这时冷冷地在门外响起,“够了,你们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陆贞赶紧转头去看这人是谁,另一边阮娘却惊道:“腊梅,你过来做什么?”      腊梅不动声色地走进了屋,“尚侍大人听说你们这儿闹得乌烟瘴气的,让我过来瞧瞧。”她对满屋子的人来回打量着,一脸不屑,口里啧啧称奇着,“看看,这儿又是请神,又是捆人的,敢情在唱大戏啊?”      冷碧摸着下巴盯着腊梅,唉,太后估计交代好了“身后事”,之一就是好好保护陆贞。      腊梅站到了陆贞前面,指着她对柳絮说:“你,把她放开。”      荷蕊眼看一场大功就要功亏一篑,着急地说:“这位姑姑,不行啊……”      腊梅脸色一沉,挥了挥手,身后的宫女立刻领意走上前来,对准了荷蕊啪啪就是两个耳光,几个宫女看她这般强硬,早就讪讪地放开了抓着陆贞的手。      腊梅又看着陆贞一脸的泥污,叹着气说:“你这脸,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啊?”      额?陆贞的脸有啥问题?脸红一点就是怎样啊?冷碧很疑惑,貌似电视里所谓的红肿也不怎么严重吧,而且都过了这么久诶,没办法,人家剧情需要啊,再喝一口茶。      陆贞被她救下,想起之前自己是因为脸部红肿才逃过一劫,她的意思是自己的脸怎么还没好?陆贞心里一急,赶紧遮了遮自己的右脸,没想到腊梅只是说完这么一句,就看向了阮娘,“青镜殿的事,我本来不便插手。可今儿实在是闹得不像话了,连尚侍大人也看不下去,所以才打发我来看一看。我说阮娘,你跟着贵妃娘娘和尚仪大人也好几年了,怎么还看不出来她们在搞什么鬼?这会儿连挖人心的事都能由着她们乱搞,到时候皇上一个‘纵容巫蛊,死伤人命’的名头怪罪下来,你担当得起吗?”      阮娘经她这么一提醒,不禁有点后怕,“我,我没那个意思……”      腊梅又打量起了一旁的荷蕊,“看你的服色,也是个一等宫女?”      荷蕊不知其意,只能回答:“是的,姑姑。”      腊梅冷冷一笑,“能做到一等宫女,肯定是太妃娘娘的心腹了,你既然那么相信巫医大人的话,就自己挖块心头肉,给你家娘娘煎汤去。”      荷蕊惊呆了,这杀身之祸,怎么片刻就落到了自己身上?她哆嗦着声音说:“不……不……姑姑您饶命啊!”      腊梅却不留情面,“傻孩子,你刚才不也在劝陆贞吗,这是为主尽忠的好机会,怎么又扯上饶命了?快着点动手,我还等着回去跟尚侍大人复命呢。”她气定神闲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早有宫女递了一杯茶来,腊梅细细品着。另一边阮娘才回过神来,恨恨地看向了荷蕊,“好啊,原来你们是在蒙我!”      荷蕊颤抖着手拿起了短剑,却怎么都对自己下不了手,又惊又怕,柳絮却走到她身边劝起了她,“好妹妹,自己动手还能留条命,就一小块肉就够了……”      柳絮看荷蕊只是拼命摇着头,又说:“挖了肉,你说不定还能凭着治好太妃的功劳,求个赏赐出宫去呢!”她最后一句话好像是说中了荷蕊的心事,荷蕊咬了咬牙,拿着短剑朝自己的胸口刺去,一声惨叫从她口中呼出,一屋子的宫女都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腊梅却满意地看着柳絮,吩咐着她,“你,去拿她一块肉,赶快给太妃煎了吧。”柳絮心里一阵得意,好歹自己洗脱了嫌疑,她毫不犹豫地上前对着荷蕊又下了一刀。陆贞耳边听着荷蕊的惨叫,一阵心寒,这两人本准备设计陷害自己,现如今这柳絮为了自保,竟然能对荷蕊下这样的毒手。      她看荷蕊在地上挣扎,心有不忍,上前想帮她包扎,荷蕊却怨毒地一把推开了她,大声对腊梅恳求,“姑姑,我为太妃娘娘割肉治病,也算是立了一功,能不能看在我为主尽忠的分上,赏我出宫治病?”      腊梅好戏也看够了,现在却满不在乎荷蕊在说什么,只是冷笑着,“赏你?太后娘娘的万寿圣典近在眼前,你却故意搞出这些血光之灾……来人,把她拖去水牢,慢慢地治罪!”      她看阮娘犹有阻止之意,心里又怎么不知阮娘只是想配合王尚仪把陆贞弄死,现在却赔了夫人又折兵,她又接口道:“阮娘,冷宫的大小事务,一向是王尚仪大人管理的,你看看今儿搞出多大的乱子!唉,是不是无力管理啦?”      阮娘又退回去了,一帮宫女上前去拖地上的荷蕊,荷蕊没想到自己被柳絮骗了,凄厉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柳絮姐,我可是听你的话才……啊!”也不知道是谁踢了她一脚,她本来受伤就重,现在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柳絮站在一旁,刚才荷蕊的一声呼唤让她吓得魂都飞了,腊梅却淡淡地吩咐着她,“柳絮,还不快去熬你那神药!”她倒是巴不得早点听到这句话,离开这是非之地,赶紧应了一声,慌慌张张地往屋外走,因为心神不宁的,又被门栏绊了一跤。      腊梅适时补充了一句,“这用神药的主意可是你们出的,到明天要是太妃娘娘还没好……呵呵。”一屋子的人都心神一凛,莫非她知道了什么?      腊梅看柳絮颤抖着走远了,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好了,我也该回宫向娄尚侍大人复命了。”      她又失望地看了看陆贞,说道:“你运气倒是不错,长公主殿下前儿还来信,请尚侍大人多关照一下你。唉,我今儿倒是救了你一命,可你这脸……快点想办法治好,才有出去的机会啊。”      她话里的意思别人不懂,陆贞却是十分明白,腊梅飘然而去,只剩下阮娘在原地懊恼着,“今儿这差事可算办砸了……哎,你们还愣着干吗?赶快收拾东西!把这个巫医给我赶出去!”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满是愤恨,也不知道是在气谁。      斜眼撇到沈碧无聊地坐着旁边是喝完了的茶,微微气恼地瞪了一眼。      “别啊,阮娘,你也知道我现在没什么实权,说话肯定没分量的啊。”      阮娘也知道事实的确如此,嘴上却不饶人。“哼,你个六品女官要是没实权没分量,还怎么活啊,下次你再这样不帮我,我就到贵妃娘娘那儿告状去。”说完狠话的阮娘拂袖离开,但心情好了些许。      而一边哆嗦着坐在了自己房间的门口的陆贞在听到“六品女官”时看向冷碧,“你…….”   后面的话在看到荷蕊被拖走留下的血迹时说不出来。      冷碧也看到了自己面前的那堆凌乱,笑着走过去,“这么点东西就吓怕了?以后还怎么当女官啊?”      陆贞呢喃,“这一次我死里逃生,但以后还会有多少阴谋和陷阱?”      冷碧把陆贞推进房间,何丹娘也呆呆地跟了进来。      “宫里少不了算计,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不择手段很平常,你们没有时间平静,只能告诉自己更谨慎更狠心,陆贞,你是要当女官的,不该保留太多善良。”类似于说教的话让二人深思。      “我知道。”可是……陆贞心里还是希望保持着善良待人……      “那阮娘说的你是六品女官是怎么回事啊?”何丹娘有些胆小的扯着冷碧的袖子。      冷碧笑笑,“今天刚封了六品司计,住在温雪殿,以后你到我宫里蹭吃的会更方便些。”      听着前半句丹娘有些敬畏,但一听到有吃的眼睛又亮了。      陆贞惊讶的看着冷碧,说不出话来。她要考的女官也只是从九品做起,而她这么容易就是自己最想要的六品了,是自己太差了吗?      又聊了些其他的东西,然后把丹娘打包回去吃东西,而陆贞,她要照顾周太妃。冷碧没忽略陆贞听到自己是六品女官时的一怔,这个时候女人最容易羡慕嫉妒,乃至恨,不过照陆贞的性子,恐怕是觉得自己不够好吧,说真的,她直接靠高湛不就好啦,自己升职,多累啊。    作者有话要说:  唉,剧情大神无处不在啊。 ☆、假宝弱兵      冷碧回到温雪殿后,看到几个宫女把她的东西搬走,“你们这是干什么?”      “参见沈大人,奴婢们这是把大人的东西搬到主殿去。”      冷碧知道自己升了官也不必住一个空有床而无其他的房间,“用不着搬到主殿,挪到希阳郡主之前住的宫里,现在还有多少宫女在这?都叫过来。”      约莫十来个人聚集到了一块,都是在温雪殿待了好些年的人。      冷碧到书桌前,道:“报上名字,说说你们都负责什么。”      “奴婢是一等掌事宫女乐菱,主管温雪宫收入支出。”      “奴婢是一等宫女尔岚,主管温雪宫各殿事务。”      “奴婢是一等宫女慕青,主管温雪宫伙食。”      ……      二等宫女凡桃、念巧、寄翠、采春以及三等宫女曼文、惜文、香寒、新柔、语蓉都是在尔岚手下做事。      二等宫女初夏、沛菡、傲珊,之桃在慕青手下做事。      分工很简洁、明确,而且身份都不算低,而看那四个宫女惶恐的样子,呵,也不会对她们怎么样,如果不过分的话。      “五名三等宫女都升为二等,本座会向内侍局要牌子,你们几个既然都是二等宫女了,就不要太过自傲,另外若发现有人言行举止不当的话,本座决不轻饶。听明白了吗?”      “是,谨遵大人之命。”      “青镜殿的陆贞跟何丹娘若是过来找我,以礼相待,慕青,丹娘来的话决不能让她饿着肚子回去。”      “慕青谨记。”慕青慈和的脸上强变为谨慎,冷碧看得有些滑稽。      “乐菱,带本座去看看温雪殿的账目。”      乐菱心里一震,“是,大人这边请。”      查了温雪殿的帐,纰漏倒不大,在宫里手脚也没几个是干净的,她要求也不苛刻,差不多就行,不然以她一个人解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多麻烦。      “乐菱,你们拿的好处本座就不追究了,以后收敛些,毕竟温雪殿现在不再是待客的空院子了,明白吗?”      “乐菱明白,必当唯大人命从。”      冷碧出了房间,便看到香寒在门外候着。      “参见大人。”      “嗯,有事吗?”      “启禀大人,长广王派人请你到修文殿一趟,人还在门外。”      高湛?又有什么事吗?      ==修文殿==      走进修文殿便看到几只大箱子。      “这些是娄家上缴的财务的一部分。”高湛话里满是愤怒。      冷碧走近,拿起几件看了看。这分量也太轻了吧,和她的那些珠宝首饰感觉都不一样,“这些,是假的?”      “娄氏真是好本事!上缴的是假,若是揭发还要被反咬一口,而他们还把这些东西估了价,至少五十万两白银!而这些,只不过几千两的假货,以后若拿不出银子……”高湛深感无力。      看到旁边还有沈嘉彦,冷碧问道:“沈将军,那娄氏还的兵有问题吗?”      “兵权下所属的兵有七万,五万是老弱。他们,早早把精兵转移了。”沈嘉彦说着有些难受,军队里只有两万人是能上战场的,其他算是浪费了。      冷碧递过早早写好的关于搜集情报的方法,“关于这批假货,可以交还娄家,让其使用,修桥铺路也好,办学也罢,至少要发挥出五十万两该有的作用。五万老弱,拨一万弱的在药坊做事,分为十批,采药制药什么的工序很多,剩下四万,让他们推出家里的男丁,退出一位便有四人可以离开,并且发放一些银子,推得多的用银子奖励。简单估计,这里需要十万两,国库应是拿得出来的。”      “听起来不错,只是娄家会听话吗?”高湛问道。      “可以在娄家办事的地方设一处告状榜,派人监守,娄家明面上会忌惮一些,也没真指望娄家真的用这么多,至少国库不会有这么大的空缺。”冷碧想到自己烟雾弹的事,“烟雾弹的制作也需要些人手,无子女的老兵是很好的选择。”      “嗯,不错。”      “沈将军,新兵的训练方法是怎样的?”      “跑步,训练招式,打木桩……”      额,好吧,她不该对北齐这个一千五百多年前的时代的训练抱有期望的。      走到书桌前写下几种某穿越女主到军队里训练士兵的方法,“我也只是纸上谈兵,沈将军最好仔细斟酌一番。”毕竟小说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沈嘉彦接过一看,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按照这些方法,我有信心可以在三个月的训练里让他们达到以前一年的进度。”沈嘉彦微笑着对冷碧说。      没想到真有用啊?冷碧暗慨。      听罢高湛也笑着看着她。      冷碧乘机打劫,“殿下,这两件事成了之后,能不能给我升官?”      微有些讨好的语气加深了高湛唇角的笑意,“怎么,刚上任就想着加官进爵?这心也太大了吧。”      “我说过要当位分最高的女官,可不是开玩笑的。另外士兵的饮食也要注意些,有些食物是相克的,最好弄些药膳定时让他们补补,这个天机老人和地机老人应该有方子。”      “药坊是弄起来了,我着手开了家药铺,能帮百姓少些病痛也好。”      “事情都差不多了……”喝杯酒……      外面的声音打断了高湛的话。“怎么可能差不多。”      高润风清云浅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怒意,高湛尴尬地笑笑,这小子咋这么记仇?      走进来的高润在看到冷碧的那一瞬气焰微微收敛了些,她怎么也在这?那还怎么跟九哥算账啊。      “既然两位殿下有话要说,沈将军,我们要不要到外面商讨?”      沈嘉彦微微木讷地看了看尴尬的高湛和脸色不太好的高润,点头。      然后,姓沈的两只走了,姓高的两只大眼瞪小眼。      “十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为沈碧说话的话唤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那你就那我当挡箭牌了,自己的女人还要我挡着啊。”像是谈论天气般的语气却更可怕。   “额,她不是,我喜欢的是陆贞。”(高湛迟疑了一下。)      “随你。不过东西你要还。刚才听你说事情都解决了,是怎么回事?”      高湛【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以后,高润吓到了,“真不知道敬国公怎么教出这样的女儿。”      高湛感慨,“人外有人。”      离开的沈嘉彦和冷碧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除了聊几句乱七八糟的东西外就直接分道扬镳了。(事实是,泪懒得写了。)       作者有话要说:   ☆、挽髻期许      ==内侍局==      “候任女官沈碧上殿——”      冷碧身着珊瑚色六品官服,迈步走到内侍局正殿的堂下,跪下。      “授髻。”      王璇亲自把假髻给冷碧戴上,用发针插紧后高声说道:“奉承天恩,加汝沈碧为六品司计,望自此勤勉不辍,为国效力。”      冷碧恭敬地拜谢道:“谨遵上训,愿此生勤勉不辍,为国效力。”      她抬起头,娄尚侍冲她走过来,把一根金步摇插上她的假髻,“这是六品女官可用的落英钗,司计司有九品仪簿,八品掌簿,七品典簿各一名,现今加上你刚好齐了。司计司是本座手下的,有事的话多问问本座。”      “承蒙大人关照,下官不胜感激。”      看到冷碧谨慎的模样,娄青蔷眸里闪过几分冷冽。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女,居然坐到了六品的位置,那以后还不了得,不过……既然是冯翊王看上的人,也不好再动手,毕竟冯翊王在朝堂上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待娄青蔷带着人走了以后,冷碧问道:“大人,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王璇贼兮兮地笑道:“公主的葵水大约快一个半月没来了,而且啊,公主最近很喜欢吃酸的。”      “这么快?她自己有发现什么吗?”      “应该没有,公主十多岁的时候就在齐国了,倒没人教她这个,而且太后离开,皇上和公主关系比以前好多了。不说这个了,你和冯翊王怎么回事?”      “只是见过他几次而已,那么风姿卓越的人,我可惹不起。而且,女官不是不能成亲的吗?”      “这也不一定,倘若对方是王孙贵族,皇上赐婚就好了。”说到这个,王璇有些怅然。      冷碧看出王璇的心思,貌似她有个当侍卫的未婚夫,“那么,不是王孙贵族就不可以吗?皇上为什么不把女官赐给她们喜欢的人?”      “宫规如此,也没办法。而且,女官有喜欢的人,说明这个女官行为不当……”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那无疑是在骂自己。      “那女官可以辞职吗?”      王璇摇头,“我从没见过有什么女官辞职,顶多是因病退职,或是死了的,没几个女人会放弃宫中的奢华的。”      是啊,连她自己都在追逐最高的女官位分,其他人又怎么会不渴求?她想过出宫,可是她已经得罪了娄昭君,出了宫,很难有活路,所以她只能呆在宫里,步步为营,娄家既然敢奉上假宝弱兵,那么他们私下一定藏了不少宝物精兵,在他们手里,有财有兵,只剩权。而太后离开,他们会暂时地蛰伏,蓄势待发。      冷碧苦笑,最后,陆贞成为一代女相,而自己呢,会怎样?或许,等铲除娄氏后,她会离开,找一处靠海的地方,如海子的诗里写的那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不知不觉,竟念了出来。      “阿碧,你想要的真是简单,却也太难。”      冷碧明眸里闪着几丝光芒,“终有一日,我会得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八品是飞鱼钗,六品泪没找到,只能编一个落英钗凑合了。还有那个(九品仪簿,八品掌簿,七品典簿,六品司计),泪是按照司宝司的(九品仪珍、八品掌珍、七品典珍、六品司珍)来的,不过六品司簿太难听,就写司计了,呼,真麻烦。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是很多人也会期盼的,这是很美很美的感觉,泪也不例外。       ☆、司计司事      挽髻后,冷碧在一个小宫女的带领下到了司计司。赵典簿、齐掌簿、章仪簿以及一干宫女都聚到了司计司堂下。      司计司是娄青蔷手下的,采买的克扣能赚不少,而这三个女官,估计都是同流之辈。如果要做到清清白白,绝对会引起公愤,她现在虽然有高湛帮忙,但却不是那种掏心掏肺的,那么只能杀鸡儆猴,然后恩威并施,可以尝甜头,但不能贪多,不准偷,因为她会赏。      赵典簿介绍着,“沈大人,下官是赵典簿,这是齐掌簿和章仪簿。”      赵典簿约莫四十岁左右,温温的脸像一般的夫人,但眼角微挑,眼底满是精光。看来,很贪。      齐掌簿看上去倒真的是蛮老实的,不过手腕上的镯子质地却是极佳,墙头草,貌似后来还上吊死了,呵,不错的替罪羊。      章仪簿倒是一副王熙凤的样子,长得不错,看上去很爽利,脂粉味有些重,遮掩眼下的很眼圈。      “司计司共有宫女八十九人,分别以赤橙黄绿青蓝紫为后缀。这是涵赤、易橙、千黄、柳绿、信青、海蓝、玉紫,都是一等宫女,手下有二、三等宫女若干,数目不等。司计司主要是记录各宫和朝堂收入支出,也负责后宫采买。”      七个宫女腰间多系着不同色的一条细带,倒是很好辨认。      “哦?那么诸位是如何分工的呢?”      七人怪诞地看着这个新来的女官,似乎她说的是天书上的东西。      冷碧指了指一个系着橙色带子的宫女,“你说。”      易橙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另外三个女官,答道:“司计司职务并无明确分工,一般都是大人直接下令的。”      倒是蛮直白的。“本座不熟悉司计司的运作,但不代表你们分工可以不明确。赵典簿,将司计司的事务化为七份,也可以少些,然后按事务繁简分配给各位一等宫女,明日起,司计司要开始清点历年来的账目,还请诸位各司其职。”      “大人,历年来的账目繁多,如果要清理的话恐怕要花上两三个月。”齐掌簿在赵典簿的示意下开口。      “是啊,而且不久就过年了,哪有时间做这些?”章仪簿倒是很直白的戳着要点。      “难道说这些年各位做的帐不够清楚?”此话一出两位位霎时噎住。      “大人,但之前的账目不是下官们做的,多多少少会有不足之处。”赵典簿状似为难地说。      “既有不足,难道得等上面的盘查才去补吗?到时候,你们拿什么补上?”      赵典簿一惊,听说这位沈大人和冯翊王关系不浅,她要盘查,难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本座保证一个月内点清所有账目,不过需要大家配合。无论结果如何,既然是往事,本座概不追究,不过以后,账目若有一丝一毫纰漏,哪组人做的哪组就罚,每人错一罚十。”冷碧字字掷地有声,引得堂下的人不敢直视看穿人般的视线。      “下官(奴婢)谨遵大人之命。”      “诸位走近些,接下来我教你们一种简单的算法,方便各位算账。”      众人看冷碧语气和缓,又不在自称本座,微微舒口气。      一直教到晚上,把阿拉伯数字和简单的加减法教给她们,让她们再教给下面的人,本来打算把乘除也教了的,不过怕她们一下子接受不了,要是算错就麻烦大了,还是算了吧。      ==司计司官邸==      “赵典簿,你说这沈司计到底打什么注意?”齐掌簿问道。      “原以为她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不过看她样子倒是挺认真的,或许她说的上面的盘查是真的。”赵典簿思酌道。      章仪簿点头,“也对,不然怎么可能把阿拉伯数字教给我们,一定是怕刚上任就摔下去了。”      “唉,看样子以后要粗茶淡饭了。”赵典簿说着偷偷瞄了二人一眼。      “这可不行!”齐掌簿直摇头。      “这阵子咱先让她闹腾,等盘查一过,就把她撵走。”章仪簿狠声道。      “她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赵典簿说。      “这还不简单,女官嘛,随便拿错点东西或者私通个侍卫不就结了。”章仪簿笑得哈哈的。      赵典簿冷笑,两个白痴,你们就和她好好斗吧,虽说没指望你们赢,不过有好戏,谁不看呢,哼。    作者有话要说:  沈司机】⊙﹏⊙b汗,我居然打得出来!   不过【生长剂】更那啥吧,算了,都差不多。   泪最近变懒了,好不想碰电脑,发文也是好麻烦的,网络不给力啊,哭。   不过写完珞儿就觉得后面的蛮顺利的,难道说泪比较适合写这种争斗和女人间的诡计?(#‵′)靠,不过朝堂上的好难写,什么官职啊权利啊泪没查过北齐的,网络又不咋地,也查不了,话说,有人能告诉泪一两黄金等于多少白银吗?泪真心不知道,好心的话也告诉泪一两银子等于多少铢好了,嘿嘿。    ☆、盘帐周亡      ==司计司==      翌日赵典簿把分工的人员和名单写了出来递给冷碧。涵赤,主管收入之物清点。易橙,主管供给之物清点。千黄,主管收入金银清点。柳绿,主管支出金银清点。玉紫,盘算中间差。信青、海蓝则是包管采买。      从这上面就可以知道信青、海蓝绝对是娄青蔷的人,而玉紫,兴许也是。      “大人,下官已将账簿按时间不同分出,一共有五百八十多本,现在各宫女分组而坐,每组八人或九人不等,一共十一组。”      “八人组最先查好五十本账的,赏黄金五两,第二名赏黄金三两,第三名赏黄金二两,九人组也是,不过要查好五十六本账目。”      宫女们似乎很兴奋,一般赏宫女黄金都只赏二两的,而沈司计一来就是五两,怎么不叫人兴奋,在司计司捞油水的都是有门路的人,而没门路的宫女只能干瞪眼。而且十一组人里有六组人能拿到赏银,想想都有动力。      冷碧无奈,一百七十两黄金若是能换的一些人心的话,她出得倒是很值。不过结果要让她满意,不然还是拿司计司的钱好了。这也是正大光明地贪污,不过理由充分,有什么办法?      接下来就是轰轰烈烈地查账,账目蛮厚的,每人约六本,再加上每组多的两本,五百五十六本就解决了,而她和三位大人把其他二十几本看完也是容易的,就这样,一向懒散地司计司个个专心致志。      两天后入夜之时,丹娘湿着脸来找冷碧。      “碧姐姐,太子送的香一点太妃就不好了,贞姐姐灭了香,泼了些水在我和太妃身上我们才醒来,无论是太子还是贵妃,我们都不敢惹,碧姐姐,求你救救太妃娘娘……”丹娘急的不得了,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      “陆贞人呢?”她不会还是冲动地去昭阳殿吧?      “我出来的时候还在殿里……”丹娘没说完就看到冷碧窜了出去。碰到刚出去的陆贞,“陆贞,我跟你去。”      陆贞停下,看到珊瑚色的官服点了点头,二人往昭阳殿奔去。      “来者何人?”      陆贞刚想喊却被冷碧打断,“在下是六品司计沈碧,有要事求见皇上,望请通传。”说话时递过一锭二两金子,侍卫眉开眼笑道:“原来是沈大人,小的这就去禀告。”      通传后,元福开了昭阳殿的门。      进了昭阳殿,冷碧直接叩下,“下官叨扰皇上,实在不该。不过有人借太子之名送熏香谋害周太妃,青镜殿宫人忌惮,不敢找太医,望皇上念太妃年事已高,谴人医治。”      说话简洁明了,却让高演明白了其中的猫腻,高演迅速传太医,自己也赶往青镜殿。   青镜殿里一片静谧,高演坐在床头,焦急地看着太医正在给周太妃施针。两旁随侍的宫女屏气吞声。      好半天,太医才收起了针,长叹了一口气,“皇上,微臣已经施针,太妃即刻可以醒来。只是,刚才宫女们拿来的沉香含有南蛮的箭毒,恐怕也只是回光返照了。”      听到这里,陆贞的眼泪滚滚而落。高演无奈地说:“朕知道了,这不怪你,谁想得到竟敢有人胆大包天,谋害先皇的太妃?”      柳絮居然在这时上前一步说道:“皇上,肯定是太子殿下!”      高演皱了皱眉,原来内应在这儿!一旁的元福厉声呵斥着柳絮,“闭嘴,这哪儿有你说话的分儿!”      “来人,把这宫女拖出去杖责,朕不说停不准停!”      柳絮呆住,怎么会这样?赶紧哭喊着饶命,“皇上饶命,太妃饶命啊,是太后娘娘,是太后娘娘她……”      此时微微醒来的周太妃眼睛里精光一亮,厉声喊着,“堵住她的嘴!”      宫里的内监也不是吃干饭的,很快就抓走了柳絮。      “皇祖母,您还记得朕吗?朕是演儿……”      周太妃愣愣地看了他许久,方说:“皇上,你的样子长得是挺像先帝的,不过,老婆子自打进了这冷宫,除了每年除夕祭天的时候能远远见你一回,平常也没什么跟你说话的机会……”      高演羞愧地说:“这是朕的不是,皇祖母,您一定要好起来,等您好了……”      周太妃喘着气悠悠地说:“皇上,宫里脏事儿太多了,你别全都听,也别全都信。你只要知道一点,害我的人,绝对不是太子,有人想栽赃给他……”她越喘声音越大,直着身子再也说不话来,太医急忙又走到她身上给她扎了一针。      “朕知道,朕不会信那些的。”      周太妃瞥见一旁的冷碧,“沈碧你这丫头,这么久都不来看我这老骨头,原来是升了官,怎么?来了也不说话?”      冷碧笑笑,走上前来,“沈碧不敢打扰您和皇上团聚。”      周太妃拉住冷碧的手,暗中往她袖子里扔了一张字条。然后,摸了摸冷碧的头,“这么好的孩子,可惜我再也看不到了……”      冷碧心头一热,“太妃开什么玩笑,以后太妃一句话沈碧就过来,比曹操还快好不好?”      周太妃摇摇头,看着高演,“皇上,看在我马上就要死的分上,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高演不忍地回答:“皇祖母,朕以皇帝的名义发誓,您但有所求,朕无不应允。”      周太妃眼里露出喜悦的光芒,哆哆嗦嗦地从床边摸出一张纸,递给了高演,“这是我的遗折,我要求的,都写在这里了。我还以为,要等我死了,这遗折才能到你手上。没想到,临死之前,我还能看到我的乖……乖孙子……”她越说越没有力气,高演眼中隐隐有了泪光,“皇祖母,您别着急……”      周太妃却像是有心事没了,指着陆贞含糊不清地说:“你……是个乖孩子……殉葬……跟我一起去……”她的话终于没有说完,一只手悬在半空,又直直落了下来,却是已经归去了。      高演又紧着喊了几声,周太妃也没有任何回话,太医连忙上前检查了一番,垂首道:“皇上请节哀。”      整个屋子里顿时哭成了一片,陆贞坐在了地上,两眼发直——刚才若是没听错,殉葬二字,周太妃是对自己说的,一切就这样成真了,爹爹的仇,自己再也报不了了,还有高展……陆贞发呆了半天,冷碧喊她:“陆贞,皇上问你话呢!”      她定了定神,看高演同情地在看自己,“陆贞,你忠心为主,是个好宫女,只是太妃的遗愿,你也听到了……”      皇上都这么说了,陆贞心如死灰,轻轻地说:“太妃遗愿,陆贞自当遵从。”      高演看她这么冷静,倒是有一些意外,又不忍心地说:“那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陆贞想了想,坚定地说:“陆贞自知难免殉葬,已提前将个中心愿写在遗言里。丹娘,我的包袱里有一封书信。要是以后,有个叫高展的侍卫来找你,请你帮我转交。皇上,奴婢生父陆贾半年之前蒙冤而逝,皇上如肯施恩,下令刑部重审,陆贞九泉之下,必当感激不尽……”      高演毫不犹豫地说:“好,朕一定帮你重审此案。”      陆贞又说:“还有,皇上,我们青镜殿上下都尽心服侍太妃娘娘,请皇上允准,殉葬之事,仅限陆贞一人,万勿累及他人……”      她此话一出,身旁其他害怕的宫女都对她看了过来,停止了哭泣,眼中流露出了感激。高演惊奇地看着她,果然又说:“好,朕准了。”      陆贞淡淡一笑,低下了头,“陆贞再无他言。”      高演心中一动,挥了挥手沉重地说:“元福,朕也没心思瞧东西了,太妃娘娘遗折里还有什么事,你就一并读给朕听听吧。”      元福应了一声,展开了遗折,不急不徐地念道:“臣妾周氏临终泣言:皇上……”整个大殿上都飘荡着他的声音,他又扫了几眼,突然大惊失色,把遗折递给了高演,“皇上,您看!”      高演快速浏览了一遍,有点欣喜地大声念了出来,“今有二等宫女陆贞,臣妾犹为喜爱,尚祈皇上酌情升为一等掌事宫女,并赐其金银,以酬其忠孝……宫女柳絮,勾结他人暗害臣妾,请皇上允其殉葬……陆贞,陆贞,皇祖母根本没要你殉葬!”      陆贞完全没想到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抬起头不敢相信地问:“啊,什么?”      冷碧好笑地看着陆贞呆愣的表情,“陆贞,周太妃没让你殉葬,而将你升为一等掌事宫女。”      高演浅笑,“既然如此,皇祖母的后事就由你负责了,夜也深了,沈碧,你带路。”      冷碧攥住手里的字条,迅速跟上。      “沈碧,前几日你想的方法为朕解决了一大祸患啊。”      前几日?应该是娄家假宝的事吧,冷碧没说话,这个时候她也说不了什么。      “朕知道,你帮阿湛许多忙,上次阿湛是忌惮唤云才用阿润挡箭的,不过,朕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样。”      (⊙o⊙)…高演不会是做媒做上瘾了吧。“沈碧不敢肖想两位殿下。”      高演暗笑,倒真没见过她有什么倾慕的意思,不过阿湛和阿润对她倒是兴趣颇浓,阿湛对陆贞情深意重他倒是看得明白,而阿润,刚加冠也没看上过什么女人,这两个人性子又颇冷,看来很难撮合啊。既然是唤云喜欢的宫女,也该问问她的意思了。      “沈碧,阿湛喜欢陆贞你也是知道的,你真的对阿润没意思?”      看高演一副八卦的样子,冷碧很想一巴掌拍过去。凉凉啊,你来把这男人打包走吧!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冷碧耐着性子说:“皇上有时间揣测这个,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讨贵妃娘娘欢心。”      高演被堵的无话可说,他一定要想法子让这个沈碧被人收入囊中,居然敢挤兑他,不想活啦,不过他还真不舍得动手,不然唤云绝对会把他晾着。      然后,高演晚上到含光殿找凉凉密谋去。唉,冷碧在这就是为了给高演和凉凉增加个话题,真是可怜。      看了周太妃给的字条,冷碧让人带了一封信给高湛,然后回屋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阿演学坏了,后天的火灾是要发生呢要发生呢还是要发生啊?嘿嘿,反正就是有火灾啦,这种剧情怎么能躲? ☆、青镜失火      日子还是稳稳当当地流逝在厚厚的账簿里。      一日晚上,冷碧还没迈进温雪殿就闻到一股浓烟的味道。该死,她居然忘记了那场火!陆贞她不担心,有高湛救她,但是丹娘,由于自己的到来,丹娘和陆贞似乎没原剧那么好,她老是往温雪殿跑,冷碧此时心神难定,朝温雪殿里仅有的几个宫女喊道:“青镜殿走水,快去救火!”便直接跑进了青镜殿。      到了西厢,火势蔓延得很厉害,门板尽是火焰,冷碧拿着一桶水从头淋下,从空隙间窜入火屋。      “丹娘!”进去的冷碧看到陆贞扶着的昏倒的丹娘,陆贞惊喜地看着冷碧,“你怎么来了?”      冷碧递过湿的手帕,“捂住口鼻。”      房梁猝不及防地砸了下来,冷碧下意识地挡了上去。(为丹娘挡的)      房梁狠狠地砸在了冷碧身上,三个人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后背是剧烈的疼,靠,这不是高湛的戏码吗?冷碧侧开身子,“陆贞,快带丹娘走!”      陆贞没料到还有这么一出,自知自己没有能力带冷碧一起离开,只得小心地从冷碧身下挪开。      迟到的高湛终于出现,一把把冷碧拉到怀里,带陆贞出了房间。看到高展怀里的人不是自己,陆贞有些难过,但又笑自己小心眼,沈碧可是救了自己啊。      冷碧意识渐渐减弱,手紧紧地抓住高湛胸口的衣服,耳边的话差不多都是静音。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元禄关切的话却如雷霆般让陆贞呆愣很久。      “殿下?”带着千分之一的希冀,陆贞不确定的问。      “这个回头再解释,元禄,派人去传太医。”高湛现在最担心的是沈碧的安危,撂下一句话就直接往外走去。      “诶,把丹娘给我,你是想摔了她吗?”慕青不满地看着在陆贞怀里摇摇欲坠的丹娘。陆贞回神,原来刚才呆愣之际没顾上丹娘,慕青让初夏、沛菡二人把丹娘抬着,直接回温雪殿。      “丹娘是青镜殿的人……”说这话时陆贞自己都觉得无力。      “哼,何丹娘在青镜殿就弄得半死不活,再让您这位一等掌事照顾,岂不是不要命啦?我们沈大人要调一个宫女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还真拿自己当根葱啊?” 慕青说这话时满是刻薄,丹娘是温雪殿的常客,小嘴儿又甜,她但是蛮喜欢这个小姑娘的,原先还打算问大人能不能把丹娘调到温雪殿来,还没开口就出了事,唉,宫门不幸啊。      “而且看到没?连长广王殿下都来救沈大人了,你一个一等掌事有什么资格跟大人比?”寄翠乘机炫耀。她以前对沈碧不太好,不过这些日子规规矩矩沈碧也没找她麻烦,说话还是那么尖锐,却也到了点子上。      陆贞脸色煞白,“怎么可能,高展只是……”      凡桃嗤笑,“寄翠,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不必跟这种想变凤凰的小麻雀计较,不然哪天她仗着身份还要杀人灭口呢。”      二人继续絮絮叨叨的话陆贞没有听进去,高展,为什么?过累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额头敲到地上,真的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吓,泪真的学坏了,不过这种情况下出现一点刻薄尖锐的人护个短应该没事吧,喜欢陆贞的别pia我,还有啊,陆贞以后应该还是女相,也不算是女相,那个称号好像是一品女侍中,听起来很厉害,其实也是很厉害,原剧嘛,咱还是挺尊重的,不过,高湛要把冷碧送到温雪殿还是修文殿?这个有意见的说一下啊,泪看着办。   貌似今天三更了,怎么样,泪火山大爆发了,(*^__^*) 嘻嘻…… ☆、贞湛陌路      ==温雪殿==      冷碧迷茫地睁开眼,面前时一张放大的脸,眉毛是眉毛,眼睫毛还蛮多,鼻子也不错,挺高的,嘴唇啊,唇形蛮好看,不过高湜的更诱惑吧,额,她在想什么啊?现在可不是研究这张脸的时候啊,问题是,高湛怎么在这?      查看了周围,是自己的房间,背后火辣辣的痛楚拉回了自己的注意力,手攥住衣服愈加地紧。      感觉的衣服被拉扯着,高湛抬眸,“诶,沈碧,你终于醒啦?”      冷碧咬紧压根,却溢出一个“疼”字,高湛慌忙地掏出锦帕擦拭冷碧额上的汗水,没等擦完,冷碧紧闭的眼涌出泪水,“沈碧,你别哭啊,我…….来人,传太医!”      冷碧紧拉着高湛胸前的衣服,“疼……好疼……”高湛微微俯身,因为冷碧不知何时已经把自己衣服扯到身前,看上去真是引人遐想啊。      “高展……”      叫他高展的只有陆贞,高湛侧过脸,陆贞看到了那只放在高湛胸口的手,眼泪不要钱似地往下掉。      “阿贞……”      听到高湛的呢喃,冷碧也察觉自己抓的不是被子什么的,连忙放手,“对……不起。”      高湛小心翼翼地起身,转身向陆贞走去。      她呆呆地站在门口,身后进了几个宫女,刷一下跪在了高湛的面前,“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这声音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回想,提醒着她自己和他之间有多么的远。      高湛急道:“你别生气,你先听我解释……”却见陆贞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泪继续滑落。      陆贞冷冰冰地说:“奴婢陆贞,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高湛不可置信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陆贞,她始终低着头不再看他,一时之间,就好像被人全部抽走了自己的力气。      高湛连忙从地上拉起了陆贞,“阿贞,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我知道你说过,你最恨别人骗你。可是,你能让我好好解释一下吗?”      陆贞麻木地任由他拉着,高湛又说:“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他拉着陆贞走到温雪殿的偏殿。      陆贞只是愣着,无谓地听着高湛说着话,高湛说了许久,最后说道:“后来的情况,你也都知道了,娄氏对我严加防范,即使走了还有爪牙,我也是为了不拖累你,才一直隐瞒了我的真实身份。阿贞,对不起。”      他本以为自己将一切都全部托盘告知,陆贞应该不会和自己再计较,可是却等不到陆贞的半句回话,他赶紧推了下陆贞,“阿贞?”      陆贞回过神,木木地看向了高湛,“奴婢拜谢太子殿下关怀之情,如此深情厚谊,奴婢就算粉身碎骨也难以回报。”      高湛看她这般,一阵难过,长叹了一口气,“我的确不应该骗你,早知如此,我第一次在宫里见到你的时候,就应当告诉你实话。”      陆贞却怎么也不相信他,只是说道:“太子殿下深谋远虑,若有什么不愿意告诉奴婢的,那也是因为奴婢愚笨,不配上闻天机。”      高湛无力地跌坐到雪地上,“阿贞,你要是生我的气,尽管骂我好了,只求你别再这样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了。”      陆贞淡淡一笑,“奴婢不敢,殿下不仅是奴婢的救命恩人,还是一言九鼎的太子,奴婢哪敢冒犯您?”这笑比哭还难看。      高湛一脸的痛苦,“阿贞!你不高兴,你难过,我都可以理解,只是请你回想一下我们当初在宫外的日子。那会儿,我们只是素昧平生,可也互相信任。而且在破庙里的时候,你不是也曾说过我们最好不要追问各自的秘密吗?”      陆贞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颤抖着身体说:“我的却不该追问你的秘密,但为什么你要编假话骗我?……呵呵,我怎么这么傻,居然一直相信你只是个普通的侍卫?我怎么就没想到,一个侍卫,怎么能有长公主的玉佩,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皇上给他当信使!”。      高湛看她动怒,急忙道:“阿贞,我虽然在这件事情上骗了你,可我对你的一颗心绝对是真的!”      陆贞苦笑了一下,抽动着脸,“殿下,我也是真心的,但那是对高展的。”      高湛低声说:“阿贞,我的真名叫高湛,江水湛然的湛。”      陆贞低着头,“请别再那样叫我了,我陆贞虽然只是个商人之女,但总归知道什么叫做自知之明。我的身份,无论如何也当不起太子殿下这么亲热的称呼。”      高湛看她这么固执,只能尴尬地说:“好,你要不喜欢,我以后不那么叫就是。”      陆贞却在这时抬起了头,“没有以后了。”      高湛没想到她突然出此言,微感不妙,问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陆贞决绝地说:“殿下,你我的身份,早已是云泥之别。我不仅配不上你,更不愿意和一个处心积虑欺骗我的人在一起。既然你和沈碧卿卿我我,就不要再招惹我了。”      高湛不甘心地说:“阿贞,沈碧只不过是抓着我的衣服疼得没放手,原本昨晚我是去救你的……”      陆贞跪倒在了地上,“太子殿下,陆贞与你只是萍水相逢,玉佩、珠花都还给你,从今往后,奴婢只想在青镜殿安安静静地做个普通宫女,求您高抬贵手,就当作从来都没认识过我吧。”      高湛跪在了她面前,紧紧抓着她,“你不要这样说,阿贞,不,陆姑娘,你不能这样……”      陆贞却再也不看他了,只是缓慢而坚定地一下一下分开他抓住自己手的手指,就好像在和他们的过去告别,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站起身说:“日后再见,只是路人。”      陆贞蹒跚地出了温雪殿偏房,只剩下高湛仍跪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地看她渐渐走远,早知道,他该听沈碧的话,早些坦白,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       作者有话要说:  尼玛终于分手了,不过后面陆贞乱七八糟的事情怎么办,接下去还有杀人犯啊,官籍啊,腰带啊的戏码,唉,真是麻烦啊,嘉彦这时候又没认识陆贞,也不能帮她,(#‵′)靠,害的泪想重写了,纠结啊纠结。   接下去就让陆贞一直晾着高湛吧,等陆贞把他伤个彻底再说,话说,泪是在虐人吗?嘿嘿,没办法,剧情需要啊。   不小心把这章发上来了,明明想点的是存稿啊,一时手快,这章完了字数破十万了,也算是福利泪从来没写过这么长的小说,以前上学开的坑一直没填上,这文也写了快两个月了,平均一下日更是有的,不过路还远着,不一定会把原著所有剧情都写到,太麻烦了,等娄氏say goodbye咱就去海边隐居去,宫里杂七杂八的还是go out吧,高湛不一定要当皇帝了,这个亲们有意见吗?阿演和凉凉有包子就不用麻烦阿湛了吧,不过摄政王貌似蛮酷的耶,有意见请留言哦!    ☆、碧湛闲话      高湛扯了扯唇角,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一天,站了起来,他想,他和阿贞需要时间冷静一下,迈开长腿,现在还有她的救命恩人还需要照顾。可是,真的只是救命恩人吗?跑那么快干嘛啊?      “殿下,沈大人后背有些烧伤和被压了的红痕,而且脉相缓弱,可能是儿时生过大病落下的病根。”      “那为什么一直喊疼?”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女子怕疼是正常的,不过像沈大人这么怕疼倒是不多见,其中缘由,沈大人自己应该清楚。”      在高湛杀人视线转为柔和看向沈碧时,太医挪步,退到外面。      屋里的气氛有些诡异,为了打破冷场,冷碧扯了个话题,“你和陆贞……怎么样了?”话一出口冷碧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看样子也知道不顺利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高湛苦笑,“她说,日后再见,只是路人。你呢,背上还疼吗?”      “刚才丹娘帮我上了药,已经好了很多,对不起,之前,我失态了。”      “无妨,你也是为阿贞……”      “不,我是帮丹娘挡的,那时候丹娘晕在陆贞身上。”      “呵,还哪有人把功劳推掉的?”高湛故作轻松地笑,眼底却满是落寞。      冷碧挪了挪身子,单臂支起下巴,“对陆贞啊,一定要耐心,她想怎样就放手让她去做,陆贞的父亲是皇商,好像还是京城首富,陆贞自然有自己的骄傲,以后,她会是个宝。”      高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肚子疑惑。“但她太钻牛角尖,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变了个身份她就把我撇开,难道我不是我了吗?”      “这个很难说,女人的心思最难猜了,一下好一下坏的。”说完便收到高湛疑惑的眼神,难道你不是女人?      额,把自己也说进去了。“咳,陆贞的官籍你取了没?”      “陆府并没有她的官籍,不过我已经造了一份,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个?”      “陆贞打算参加下月初八的女官考试。青镜殿的东西你取走了没?”      “嗯,是号令契胡兵马的一枚指环,嘉彦已经按照你的法子招了人,算上原来也有些青壮的一共两万多,现在已经在训练了。天机老人和地机老人时不时会到药坊那边指点,加上先前给出的方子,药坊制出了第一批药,原先在医馆的一位蒙面女子是珞儿三年前的婢女,要不是珞儿出事她也不会求我并且坦白,现在已经回到珞儿身边,珞儿带了封信让我告诉你她很想你。”      冷碧微有些揶揄地看着高湛,“是不是还说要是不好好照顾我就直接派人把我带走?你现在好像是一个带信的。”      “唉,谁让我脑袋没你聪明,能想出这些奇奇怪怪的招数,还有这么个靠山为你撑腰。”高湛假装可怜兮兮地叹着气,一扫之前的落寞。      “朝堂有什么事吗?”      “这段时间平静的有些过头,不过我手里有消息,娄氏加强了手里士兵的训练,而且还为来年春季的选秀下了不少功夫,皇兄、我、十一、十四、十五,都有,还不止一个。”      “皇上也有?”      “娄家会以皇兄无子嗣为由,而且他们的目标是皇后。”      冷碧紧紧地皱着眉道:“真麻烦,麻烦死了。”      “呵,”高湛轻笑,“不过倒是有件好事要告诉你。”      “嗯?”好事?她哪来什么好事啊?      “敬国公带着家人要来邺城,过几日就到。”      吓,真是有够惊吓的,她这个身体的爹娘要来?而且还是和原剧不一样的那谁,唉,走一步看一步咯。      “怎么?高兴得说不出话啦。”      “我才没那么白痴,问你一下,除了王孙贵族其他人就不能娶女官了吗?”      “女官是从宫女升上去的,一般宫女到二十五岁出宫,很少有嫁人的,所以规矩也这样了。”沈碧她,不会是思春了吧,还是说有自己的心上人?这可得好好查查。      “不能改吗?”      “祖宗立下的规矩岂是说改就改的?”      “那么当女官可真可怜,穷的只剩下钱了。”      “真难看穿你。”      “还是别看穿了,对一个人好奇就离……”想了想还是改了词,不然会误会的,“倒霉不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很喜欢阿碧和阿湛这样好好地聊天,聊得很哈皮,内容很充实,(*^__^*) 嘻嘻……   男主的话没意外的话就定高湛了的,虽然泪更喜欢高润,不过高湛和陆贞乱七八糟的事情太那啥了,泪舍不得啊。   加更的事情,额,看情况,泪写多少就发多少的,更得多一些才有人评论,唉~~~~ ☆、凉凉驾到      “还是别看穿了,对一个人好奇就离……”想了想还是改了词不然会误会的,“倒霉不远了。      高湛笑笑,这种理论也只有沈碧说得出来。      “参见贵妃娘娘。”      门外故意提高的声音让高湛的笑容一僵,唤云怎么来了?      萧唤云走进便看到坐着的高湛,阿湛怎么在这?唤云不笨,大清早阿湛就在这肯定有什么猫腻,而看沈碧的样子倒对高湛没什么。      冷碧看到高湛不自然的样子,“贵妃娘娘来探望沈碧,真是受宠若惊。”      “可本宫早早地过来,还是被抢先一步,阿湛,怎么有空过来?温雪殿离修文殿可不近。”      高湛无奈地笑笑,“子泽一早就飞鸽让我过来,我有什么办法?”      在暄璟殿用早膳的高润华丽丽地坐着中枪啊。      萧唤云也没兴趣查高润的行踪,以为他在外面不方便回来所以让高湛代劳。把心好好地放了下去。      床上的冷碧强忍住大笑的冲动,无奈地挠着枕头。唉,这可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萧唤云走到冷碧床边坐下,“本宫带了些药过来,口服外用一个也不许落下,好好的女孩子身上可不能留疤。”冷淡的语气却是说不出的关心,嘴硬心软。      高湛倒是难得看到唤云这么关心一个人,安安分分地在一旁当背景。      “沈碧倒不怕留疤,倒是娘娘,颈上的是什么?”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就是传说中的小草莓啊,阿碧八卦了。      “你——”唤云把衣领往上拉一切,却是遮不住那块红色,唤云看冷碧偷笑的模样又羞又恼。想起昨夜阿演和自己说的关于阿碧的婚嫁,美眸一转。“皇上说让本宫决定好好培养你和阿润的感情,你说是把你送到暄璟殿好还是直接让阿润过来好?”      然后,唤云满意地看到冷碧神色微变,“咳,娘娘,我和冯翊王感情就那样,用不着培养了吧。”再培养也养不出啥感情啊,那样的美男她估计是消受不起的,最难消受美男恩啊。      “那样是哪样?你和阿润隔那么远,不怕阿润被抢了?阿润的相貌才能都是极好的,不知道有多少大家小姐觊觎……”      后面絮絮叨叨的话冷碧没听进去,求救地看向高湛,却发现高湛讶异地看着唤云,没想到唤云也这么那啥的。      冷碧咬牙,高演,你怎么能把媒人潜质发展到凉凉身上呢,当初完美的冷面贵妃哩?      最后敲定的是冷碧伤好了以后每日有人带她去暄璟殿报到,她已经看到了自由朝她吻别了。      唤云和高湛出了房间,王璇倒是好笑地看着可怜兮兮趴在床上的冷碧。      “没办法,公主这段时间话稍微多了些,不过也更有人情味儿了,前晚和昨晚皇上都打着你和冯翊王的事宿在含光殿,一大早听说你受伤公主就直接过来。”      “我怎么觉得是我受罪?又是吃药敷药,又是受人监视,我已经看到苦难了。”      王璇看冷碧孩子气的模样,怎么受个伤就变成孩子了?“公主难得这么关心一个人,这么对皇上,皇上可都是偷着笑了的,之前有几次皇上生病,公主嘴上不说什么,却经常宣太医还自己下厨。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冷碧摆摆手,“好啦,我知道娘娘的好了……”      “这还差不多,诶,你说……”      王璇和冷碧又聊了些七七八八的大事小事,大到贵妃小包子,小到司计司哪些宫女是自己人,聊得昏天黑地,唇干舌燥才走人。      ==温雪殿外==      “阿湛,以后我们还是当好朋友吧。”      “嗯?”      “从阿演把太后调出去后,我想了很多,我和阿演的隔阂,只是因为太后,她走了,我以为我会很开心,但看到阿演自责的样子,我实在笑不出来,那时候,我才知道,我是喜欢他的。对于你,许是年少的执着,阿璇不知从哪儿听到一句话,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我不会再干涉你的事情,现在我只是珍惜自己有的。”唤云说完竟似松了口气般。      高湛笑了,“皇兄听到这话,不知有多高兴。”      “呵,他怎么可能听到?”      可惜事情往往就是那么巧,“朕为什么不可能听到?”刚下了朝的高演听说唤云和阿湛都在青镜殿连龙袍都没换就过来。      唤云木木地转过头,扔下一句“臣妾告退”便落荒而逃。高演笑着看了高湛一眼,追美而去。      皇兄,唤云,你们都幸福了,可我呢。      落寞依然。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奉上!!!鼓掌!撒花!   别问泪为啥唤云会转变得这么快,已经60多章了,阿演和唤云这一对必须要绑在一起的,至于转变原因就当浮云吧,反正是王璇帮忙的就行,而且娄昭君走掉也是一个契机。    ☆、秋娘来袭      和丹娘一起用了午膳闲聊,而看到推门而入的人时冷碧差点要爬起来。      “阿碧……”秋娘小跑到床前,“你明明说要来司宝司看我的,不来也就算了,怎么还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冷碧递过手帕,“好啦,擦擦眼泪,怎么分开也哭团聚也哭,也不怕丹娘看笑话。”      听到冷碧点她名字,丹娘问:“碧姐姐,她是谁啊?”      “是和我一起从用勤院出来的姐妹,陈秋娘,秋娘,这是何丹娘,是青镜殿的二等宫女。”   秋娘朝丹娘和善地点了点头,“早上我听说温雪殿的六品司计沈碧因青镜殿失火受了伤,也不确定是你,只是抱着侥幸就来了,没想到真的是你,现在我倒宁愿不是。”      “能再见个面不好吗?前些日子照顾希阳郡主,现在又在司计司忙活,所以一直没抽空去看你,你在司宝司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刘司珍很喜欢我,加上我对修饰有些天赋,已经是司宝司修饰部的一等掌事宫女。”语气里可以看出这个十七岁的小丫头已经沉稳不少。      “现在司宝司只有刘司珍一个女官,你有兴趣参加女官考试吗?”如果秋娘想的话,她不介意推一把。      “这个我倒是没想过,你也知道我识字不多,考试里的笔试我肯定过不了。”而且,看刘司珍天天忙的都没能按时吃饭,她觉得做女官好累。      “笔试和艺考成绩是按三七来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秋娘毫不在乎地说:“这个再说吧,你的伤势怎么样?唔,我还是看看好了。”      冷碧抓紧衣领,“诶,别动手动脚的好不好?”      “阿碧……”秋娘气呼呼地看着冷碧状似娇羞的样子,弄得她像调戏似的。      “陈姑姑,碧姐姐身上是用纱布包起来的,不方便拆开。”      “啊?哦。”秋娘呆呆地样子娱乐了二人,冷碧也不笑得太欢,怕惹毛了秋娘。      秋娘从腰间拿出一条链子,水青色的细碎晶石用银丝攒起来,有三颗稍大些的无色晶石透彻明亮。“呐,这个给你。这条链子是我把一个一般的链子加工而成的,我一直带在身上,就想着哪天碰到你就给你,而且这链子上的无色晶石遇毒物会变色,具体什么毒变什么颜色我也不太清楚。”      冷碧没接手链,问道:“那你呢?”      “我只是一个小宫女而已,又不用担心这些,倒是你,在用勤院我就知道你是有能耐的人,现在可都是六品女官了,宫里还没这么年轻的女官呢。”秋娘笑得很真诚,似乎比自己当女官都高兴。      冷碧伸出左手,秋娘了然,把链子戴到冷碧的手腕上。一旁的丹娘看二人姐妹情深的样子,没头没脑地笑着,碧姐姐就是有一种无法抗拒的亲和力。      这条手链材质也不差,冷碧再问:“在司宝司,私底下的那些事你有搀和多少?”      “我是很喜欢钱,珠宝什么的,但你说过天上不会掉馅饼,我当然也就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拿的,所以我在司宝司只是一个运气好,嘴巴甜,喜欢修饰的宫女而已,没人知道我那些小心思的。”说到最后似乎微有些得意,但其中的冷寂又岂是旁人能懂?      听着秋娘毫不避讳地全盘托出,冷碧心里升起一股暖意。对于秋娘,她也不是毫不隐瞒。在原剧中,连玲珑都会背弃陆贞,所以她对陌生的人,下意识提防,秋娘、丹娘、王璇、阮娘、腊梅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她能够掌握,所以她能推心置腹,而其他人,她不会交心,身边的人背叛自己的感觉,是不好受的,前世没有朋友,就是因为她害怕这一点。而秋娘,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潜移默化,让她的性子也和自己像了几分,但是这样剥夺她拥有朋友的权利,真的好吗?可是,在皇宫里,又能有几个朋友。      “你真是长大了,心思也巧了些,要不这样吧,我跟内侍局说一声,让你住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秋娘笑着点头,阿碧还是那样,为别人着想却不肯说清楚,陪她说话的人要多少有多少,怎么偏偏要调自己过来,还不是怕自己一个人和那些人周旋得太累,阿碧,谢谢。      “丹娘,你呢?慕青打你主意可是很久了。”      “啊?我也有份吗?”被冷落一会儿的丹娘指着自己问。      “嗯,你当然有份,不过可不是来蹭吃蹭喝的,司膳司里人手不太够,你要帮忙打点一下贵妃娘娘的膳食。”      “哇,碧姐姐你真是太好了!”居然让她进了梦寐以求的司膳司!      丹娘高兴得扑了上来,还好秋娘及时把她拉住,“可别得意忘形,小心阿碧把你抓回青镜殿去!”      “碧姐姐才不会!”      “但我会!”      丹娘逃开,“你——抓不着!”      秋娘追着丹娘……      冷碧笑着看二人打打闹闹,她觉得,来到这个世界,或许就是看着她们幸福快乐吧。她会守住这样的温馨,就算手上沾满鲜血。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下午的时候忽然之间,卡文了……差点抓狂……   冷碧就是那种看着朋友开心她就满足的人,只能说这丫的太知足了。关于粉红啊,泪觉得写了她和高湛就有隔阂了啊,好吧,泪会加紧促进二人情感的,感情戏啊,真心难写。   接下去就是养好伤,然后去暄璟殿报到,然后……额,暄璟殿离修文殿应该近一点,嘿嘿,最好要天天路过,有思路了,泪真是聪明,O(∩_∩)O哈哈~   还有那个高湛和陆贞分手到阿碧那寻求安慰是不存在的,阿碧不是那种那啥的,高湛和冷碧的事情是要慢慢磨合的,越写越觉得高湛不是最佳人选的感觉,泪有换人的冲动了,早知道就不该开坑,搞得现在纠结死了。    ☆、亏空醉酒      在床上呆了几天,回到司计司后三个女官把账目呈了上来。一万三千多两黄金的亏空,还好,至少比原剧陆贞查出来的少些。      冷碧冷声道:“账目亏空的部分,本座给你们三条路,一,本座向皇上禀报,三位推一位替罪,”掠眼是三个人微微颤抖的样子,“二,诸位向娄尚侍言明,设法将空缺补上,三,诸位自己平摊。反正这笔亏空要么划去,要么补齐。明日本座回到司计司要看到结果,听明白了吗?”      “大人,这笔账要平摊我们也拿不出啊,大人您也是司计司的一份子……”齐掌簿哀求道。      “本座刚到司计司就要背上这笔烂账?诸位也太看得起本座了吧,本座还要去暄璟殿一趟,诸位自便。”这句话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们,她身后还有冯翊王撑腰,别想打什么歪主意。   经过赵典簿时冷碧俯在她耳边轻声道:“李明万的大儿子真是风流,你说我要不要让他不能人道,为民除害?”      赵典簿脸色煞白,她怎么知道?      冷碧浅笑,赵典簿,你儿子的命根子可真是金贵呢。      齐掌簿看赵典簿脸色苍白,“赵大人,她说了什么?”      赵典簿摇摇头,“没什么,我们去向娄尚侍禀报吧。”      ==暄璟殿==      “沈大人,奴婢就在门口不进去了。”被贵妃派来监视的巧娟说。      冷碧咬牙,她不是该走了吗?不会还要在门口等到她走才走吧。脸上却挂着笑容,“好,若是累了巧娟你可以先回去,本座认得回宫的路的。”      转身进了暄璟殿。暄璟殿的布置素雅得很,黄梨木雕花的门,浅绿色的窗户,进去没看到人,冷碧走到侧边的小院,最显眼的贯穿院子的梧桐树,记忆翻飞,凤凰止梧桐,凤皇。      身着青衣的男子懒懒地坐在离冷碧最远的梧桐树下,垫着一张狐裘。 那人正饮酒独酌,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洒在身后。男子有着一双极好看的眉,眉角微微向上扬起,勾人心弦。狭长的风目牢牢盯于小池水面,若有所思。      冷碧注视树下的高润,从未见过他如此闲逸。高润听见有人过来,微微侧目。珊瑚红的女官衣着,白皙的脸上粉黛未点,眼底是干净的欣赏。在梧桐树旁,相得益彰。能和梧桐匹配的,没几个人了吧。      “既然来了,就坐吧。”清澈的嗓音带着一两分醉意。      冷碧也不多说,坐在一旁也是铺有狐裘的树下。随意拾了几片落叶,用指腹轻轻磨蹭。   看到冷碧眼底的怀恋,高润问:“你很喜欢梧桐?”      冷碧也不愿说是由梧桐想到了凤皇,只是慨然,“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高润打了个响指,带着几分随性。很快就有内监拿了酒壶和杯子过来。      高润轻扬下巴,纤指举起琉璃杯,“请。”      冷碧举杯,一饮而尽。想起在用勤院时看过,高润之母郑氏,(541年)十月二十病逝,出门没看黄历,可能是恰好赶上这个日子了。      二人只是饮酒,无话。      酒喝得差不多后,高润靠着梧桐闭着眼侧着头,几抹青丝划过脸颊,顺着脖颈贴在衣上,冷碧看着高润,下巴弧度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完美、让人迷恋,迷恋?呵,自己真是喝多了。      踉跄地移步到前殿,看到书桌前有一件披风,拿起来回到树下,盖在高润身上,“高润……哦,不是,那个冯翊王殿下啊,我先走了,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再见……”      冷碧迷茫地看着眼前的高润由一个变成两个,又变成好多个,拍了拍脑袋,慢慢地走了出去。      可惜没看到身后的人美眸半睁的模样。      “沈大人,沈大人,您怎么醉成这样?”巧娟扶住晕乎乎的冷碧,冷碧也没怎么样,只是乖乖第让她扶着,这货酒品还不错。      走了一段路,恍惚间身边的巧娟好像换了件黑衣,冷碧也不在意,只是把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扶着自己的手臂上,然后,睡了过去。      高湛无奈地看着怀里的人,“你先回去吧,本王先带她去醒醒酒。”      巧娟称是,然后离开。      高湛的手掌覆上冷碧的脸,瓷白顺滑,轻轻地偏开,避免覆在手臂上的鼻子不能呼吸,然后调整手臂改扶后颈,弯身将冷碧抱起,回了修文殿。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泪看上高润了,怎么办?   酒好像都是后劲比较大,所以冷碧一开始还有力气去帮高润盖披风,最后连高湛都看不清楚,应该也许大概可能是合理的吧。   凤皇是慕容冲的小字,是泪超心疼超喜欢的一个人。附原创文字一段:   【哭不尽梧桐殇 数不了朝夕杯   穿透命运的火焰 熄灭终成灰   美到窒息是否有罪 顾盼回眸难得笑几回   寂寥多凌乱旋飞   伊人为何醉 阿房凤凰在飞   剪不断青丝乱 理不清年岁危   越过千年的涟漪 摇晃变为水   美到窒息是否有罪 倾国倾城又能爱几回   哀愁少清楚颓废   情断今朝醉 哪儿凤皇能归】   原先定义是歌词的,不喜勿喷,泪只是纯粹喜欢在这表达一下而已。    ☆、司正司事      没几日,有人翻出了有陆贞画像的海捕文书,还是按照原剧出了事。冷碧看着陆贞新结交的宫女彩衣,无奈地扶额。      让丹娘去找元禄请高湛帮忙,冷碧就直接去司正司查看情形,陆贞和高湛现在还在冷战,谁知道剧情会不会变样?      沈碧到达司正司时看到司正女官正拿着画像对着陆贞核查,缓缓地说:“阿紫说得没错,这图上的女犯的确有九分像你!这份苦主的证词也言之凿凿。陆贞,你有什么话说?”转眼却看到走进来的一位着六品官服的女子,“咦,大人怎么有空过来?”      “沈碧听说和本座一同进宫的人犯了事,好奇过来看看。”      司正女官没想到是宫里传闻最多的沈碧本人,不知道她是不是要为陆贞说情,带着几分恭敬,“沈大人来司正司真是下官的荣幸,大人先请坐下喝杯茶。”      冷碧毫不顾忌的坐了下去,既然她自称下官,应该是七品或八品的女官,“大人审案吧,本座不会插手。”      “是。陆贞,你说。”      陆贞咬牙道:“大人!天底下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圣人孔子不也曾经被误认为是杀人犯阳虎吗?”      没想到,陆贞还这么博学,不过那个杀人犯名字取得也太好了吧,虎落平阳被犬欺么?   阿紫这下急了,“大人,您别听她狡辩,上次她也是用这个借口脱身的!您要不相信的话,我还有办法能证明陆贞在说谎——她入宫的时候,拿的就是一本伪造的官籍,当时还曾被王尚仪大人认出来过,说那是去年新造的南江纸做的,假得不能再假了!不信的话,您只要调出她的官籍查看一下,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还是阿紫,可怜的,被剧情扭转成第二个原剧的阿碧,小丫头真倒霉。唇边泛起冷笑,以茶杯遮掩。      那女官沉思了片刻,吩咐一旁的宫女,“你去司仪司跑一趟,把陆贞的官籍给我调来。”那宫女得令,立时就走了。      陆贞急了,“等等啊大人,我根本没有……”      女官侧目看着她,“你根本没有什么?”陆贞说:“我根本没有杀过人!”那女官看她这般形态,心里倒是信了阿紫一半,“那你害怕什么?等官籍拿过来,你是白是黑,本座自有论断。如果你真的无辜,那方紫就逃不了诬告的罪名。但如果你的确是冒名入宫,哼,就别怪我按宫规行事无情!”      陆贞愣愣地坐在了地上,想起自己刚进宫时,那份假官籍早就被陈典侍撕得粉碎了,现在自己又从哪里得来官籍呢?      很快,刚才出门的宫女又回来了,郑重地说:“启禀司正大人,奴婢去了司仪司,那里根本就没有陆贞的官籍!”      阿紫眼见胜券在握,不禁哈哈大笑。陆贞木然地坐在地上,司正女官厉声问她:“陆贞,你怎么解释这事?”      陆贞强自分辨道:“大人,我能解释什么呀,宫女们的官籍都收在司仪司,又不在奴婢手上保管,我怎么知道它会突然失踪?没准,这事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呢!”      阿紫的笑声被她一句话噎住了,恨恨地看向了她,“胡说,你明明就是心虚!”      “咳咳,”见聚集了众人的目光,冷碧讪讪地挥手,“不好意思,本座只是不小心呛到了。”      司正女官“和蔼”地笑笑,好吧,冷碧承认,那弯曲的唇角弧度有够古怪的。然后又怀疑地看向了陆贞。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还好还好,冷碧舒了口气,侍卫们挡住了她,丹娘扑通一声跪在了司正司的门口,高声说道:“司正大人,奴婢是温雪殿宫女丹娘,听闻司正大人想要调看陆贞的官籍,特来献上!”      屋内的一行人目光都被她所吸引,她不慌不忙地举高了手臂,“大人,太妃娘娘去世之前,也曾听说有小人诬告陆贞杀人。为了还陆贞清白,她老人家还特地从司仪司调来官籍查看,不料风云突变,太妃娘娘竟然突然病发……所以,这份官籍也来不及归还司仪司。大人若不放心,请仔细查验!”      早有宫女接过了她递上的官籍,司正女官郑重地接过,仔细查看,没有任何问题,脸色渐渐缓和,心想幸好自己没把这宫女怎么样,原来她有这么大的背景,自己差点就要被那个阿紫害死了。她和颜悦色地对陆贞道:“呵,原来你是已故防御使陆襄陆大人之女?怎么不早说呢?陆大人为国捐躯,本座对他也是敬佩不已,快起来回话吧。”      陆贞精神恍惚地站了起来,这变故让她十分疑惑,丹娘又是从哪里弄来了这份官籍,在危难时刻把自己救下来了。虽然不解,她面不改色地装作一切都了然的模样,顺势回答道:“家父从小教导奴婢安分守礼,不得在外宣扬家世。”场上气氛瞬间变得一片祥和,好似之前剑拔弩张的情景完全没发生过一样,只有阿紫还愣在原地,一时间没明白怎么会多了一份陆贞的官籍出来。      司正女官点头称赞道:“果然是好家教。”她心想,这宫女果然识大体,给了我台阶下,我也不能不给她面子,不然万一今日之事传了出去,她家的人若是心有芥蒂,我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如现在卖个好,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转头对还愣在那里的阿紫厉声喝道:“方紫!你看清楚了!这是东平府太守亲笔写下的陆贞官籍,上面还盖有太守私印,怎么可能是伪造之物?你身为二等宫女,勾结外宫官员,诬告陆贞,到底有何用意?”      阿紫听出了女官的意思,急了,“司正大人,那个官籍确实是假的啊!尚仪大人也看过,她说那是新造的南江纸……”      司正女官看她还扯上了尚仪大人,一拍桌子,“还敢狡辩!你自己好好看看,这纸页都已经发黄了,上面还有烟熏过的痕迹,怎么可能是新造的?”      阿紫接过宫女递给她的陆贞官籍,也不禁愣住了,“不对呀,这怎么可能……”      丹娘却也适时地插话,“大人,这方紫记恨陆贞姐姐已经很久了,上次她不依宫规,拒绝向姐姐行礼,还口出狂言,说不会放过我们!这些话,许多姐妹们都是听见过的。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这方紫是为报私仇才来诬陷陆贞的。      阿紫对丹娘怒目而视,“丹娘,你别落井下石!”她两人都趴在了地上,丹娘朝她做了个鬼脸,别人看不见,阿紫却十分恼怒。      司正女官挑了挑眉,“方紫,丹娘所说之事是否属实?”      女官问话,阿紫只能说:“是,但是……”      那女官也不让阿紫多说了,反正她已承认,于是她挥了挥衣袖不耐烦地说:“好了!方紫,你无礼在先,诬告在后,若不严加惩处,只怕从今往后人人有事没事都来司正司撞钟!来人,削去她的宫籍,重打三十刑杖,打完后马上赶出宫去!”      宫女们上前抓着阿紫就往外拖去,她兀自挣扎,却哪里能摆脱得了,不禁大叫:“大人,我父亲可是五品郎中,你不能对我这样……”司正女官脸色微微一变,却听见冷碧咦了一声。      “五品郎中?那不是我哥哥吗?我怎么不知道他有这么大个女儿?”      方紫气冲冲地看着冷碧,“家父的确是刑部五品郎中方杨成!”      “司正大人,你这儿应该有知道朝堂官员名字的宫女的吧。”冷碧皮笑肉不笑地说。      司正女官问了身后的一个宫女,“五品郎中到底是谁?”      “五品郎中有三位,从五品郎中是方杨成和周项伟,”听到宫女说的话方紫洋洋得意几分,但后面的话却让她坠入深渊,“正五品郎中是沈逸。”      “司正大人,这宫女敢拿家兄的名号狐假虎威,你说该如何处置?”      司正女官冷汗微冒,知道沈碧对方紫肯定是不喜欢的,而且沈逸年纪轻轻就在正五品的位置,难保以后不会升官,到时候方杨成还不一定能好好当官呢。      女官嫌恶地瞅着方紫,道:“方紫冒犯朝廷官员,加刑三十!拖下去。”      她又含笑看着陆贞,“此事既然已经水落石出,你就先回青镜殿去吧。”      陆贞有些害怕地看着坐着喝茶的冷碧,只不过几句话就加了三十刑杖,打完阿紫还有命吗?为什么,她变得这么狠辣,可是,她这是在救自己啊。不敢再想,便施礼向一行人告辞。      冷碧站了起来,“大人办案清明,本座佩服。”      “沈大人过奖了,沈大人年纪轻轻就获得高位,才另下官自惭形秽。”被清明二字雷到的女官恭维着。      “既然见识了,本座便不打扰大人了。”      “沈大人慢走。”看到沈碧出门女官才擦了擦额头浅浅的汗水,没想到这位年纪轻轻气场这么强,光是瞥你一眼都是不够受的,呼,终于走了。      和丹娘一块离开司正司,前面是高湛和陆贞,冷碧停下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陆贞和高湛差不多真的要完蛋了,以后就是朝碧湛王道了,话说,泪再一次心痛了,只有泪摇摆的时候才有高湛粉冒泡,泪那个嫉妒啊,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貌似有人说要虐男主,还要小粉红?好吧,泪在十章之内会办到的(如果进展顺利的话,O(∩_∩)O哈哈~)   关于北齐官职,绝对是混乱的东西,正、从是分出来的,不过五品没有侍郎这东西,咱还是就这样凑合吧,泪看官职是直接看晕的(好多职位都不知道干啥的)。附北齐官职一份(不一定准确,但也差不多了)   【 一品   职官:太师、太傅、太保、王、大司马、大将军、太尉、司徒、司空   爵:无   从一品   职官:开府仪同三司   爵:开国郡公   正二品   职官:仪同三司、太子太师/太傅/太保、特进、尚书令、骠骑/车骑将军、卫将军、四征将军、左右光禄大夫   爵:散郡公、开国县公   从二品   职官:尚书仆射、中书监、司州牧、四镇将军、中军/镇军/抚军将军领军、护军/翊军将军、金紫光禄大夫   爵:散县公、开国县侯   正三品   职官:吏部尚书、四安将军、中领军、中护军、太常/光禄/卫尉卿、太子少师/少傅/少保、中书令、太子詹事、侍中、诸曹尚书、四平将军、诸王师、大宗正/太仆/太理/鸿胪/司农/太府卿、清都尹、上州刺史、左卫将军、右卫将军、秘书监、银青光禄大夫   爵:散县侯、开国县伯   从三品   职官:散骑常侍、中州刺史、司徒左长史、四方中郎将、护匈奴/羌戎/夷/蛮越中郎将、国子祭酒、御史中丞、中侍中、长秋卿、将作大匠、冠军将军、太尉长史、领左右将军、武卫将军、太子左/右卫率、辅国将军、护匈奴/羌戎/夷/蛮越校尉、太中大夫、龙骧将军、上郡太守 爵:散县伯   正四品上   职官:镇远/安远将军、太常/光禄/卫尉少卿、尚书吏部郎中、给事黄门侍郎、司徒右长史、司空长史、三公府司马、中常侍、中尹、城门校尉、虎骑/云骑/骁骑/游击等将军、大宗正/太仆/大理/鸿胪/司农/太府少卿   正四品下   职官:建忠/建节将军、通直散骑常侍、诸开府长史、中散大夫、下州刺史、三等镇将、诸开府司马 爵:开国县子   从四品上   职官:中坚/中垒将军、尚书左丞、上州长史、前左右后军将军、中书侍郎、中郡太守、左右备身正都督、刀剑备身正都督、备身正都督、御仗正都督、直荡正都督、上州司马   从四品下   职官:振威/奋威将军、谏议大夫、尚书右丞、左右中郎将、步兵/越骑/射声/屯骑/长水校尉、朱衣直阁、直阁将军、三等镇副将   爵:散县子   正五品上   职官:广德/弘义将军、中州长史、秘书丞、国子博士、散骑侍郎、员外散骑常侍、中州司马   正五品下   职官:折冲/制胜将军、主衣都统、太子旅骑/屯卫/典军校尉、领护府长史/司马、 爵:开国县男   从五品上   职官:伏波/凌江将军、下州长史、三公府掾属、著作郎、通直散骑侍郎、太子洗马、左右备身刀剑备身副都督、御仗/直荡副都督、左右直长、下州司马   从五品下   职官:轻车/楼船将军、驸马都尉、翊卫正都督、奉车都尉、崇圣/归义/归正/归命/归德侯、清都郡丞、治书侍御史、邺临漳成安三县令、下郡太守、大理司直 爵:开国乡男、散县男   正六品上   职官:劲武/昭勇将军、尚书诸曹郎中、中书舍人、三公府主簿、三等镇长史   正六品下   职官:明威/显信将军、虎贲中郎将、羽林监、冗从仆射、千牛备身、大理正/监/评、上郡丞、上县令、平准署令   从六品上   职官:度辽/横海将军、直突都督、给事中、骑都尉直后、符玺郎中   从六品下   职官:逾岷/越障将军、直卫副都督   正七品上   职官:戎昭/武毅将军、勋武前锋正都督、员外散骑常侍   正七品下   职官:雄烈/恢猛将军、翊卫副都督、詹事府丞、左右备身五职、秘书郎中、著作佐郎、中郡丞、中县令   从七品上   职官:扬麾/耀锋将军、勋武前锋副都督、强弩将军、长秋寺丞、将作寺丞   从七品下   职官:荡边/开域将军、勋武前锋散都督、奉朝请、公车/京邑二市署令、侍御史、前锋正都督、诸戍主、诸军主   正八品上   职官:静漠/绥戎将军、协律郎、殿中将军   正八品下   职官:平越/殄夷将军、刀剑备身五职、前锋副都督、太子内直备身、主书、殿中侍御史、下郡丞、下县令   从八品上   职官:飞骑/隼击将军、门下录事、尚书都令史、检校御史、衣冠将军、诸开府典签、中谒者仆射、中黄门冗从仆射   从八品下   职官:虎牙/虎奋将军、备身御仗五职、宫门署仆射、员外将军、勋武前锋五职、诸戍副诸军副、清都郡丞   正九品上   职官:清野将军、内谒者局统、中黄门、公主家令、校书郎、都水参军、七部尉、诸郡尉   正九品下   职官:横野将军、殿中司马督、御仗、平准署丞、公车署丞、中州典签   从九品上   职官:偏将军、诸宫教博士、诸关津尉、诸县丞   从九品下   职官:裨将军、员外司马督、太学助教、诸幢主、下州典签、尚书省/门下省/中书省医师   】    ☆、贞湛完了      看到陆贞走近,高湛开口道:“阿贞,我们平心静气地谈一谈吧。”      陆贞点头,“好。官籍是你做的吧。”      高湛不推脱,干脆的承认,“是。”      陆贞也并不吃惊,只是淡淡地说:“高展高湛的事,我已经消气了。”听罢高湛一喜,“只是,你怎么可以是太子?你以前跟我讲过,你的亲娘是被继母给害死的;还说,你其实是死去父亲内定的继承人,只是因为继母的阴谋才不得不把家业让给了大哥,高湛,我怕你。”   “阿贞,你爱的是我这个人,难道就因为这些小事退缩?”      陆贞嗤笑一声,“呵,小事?你眼里的小事对我来说是血雨腥风,今天一个海捕文书伪造官籍就差点儿要了我的命,以后呢,你能护我多久?”      “阿贞,我可以送你出宫,托人照顾你,宫里的事也不会牵涉到你这,只要娄家一除,我就娶你。”      陆贞却摇了摇头,“没当上六品女官之前,我绝不出宫。”      “你父亲的事情,我可以……”      陆贞打断高湛的话,“这些天我也想通了,就算我是撞了大运才进了宫,但考女官,却是要全靠我自己。所以,我会当之无愧地留在宫里,不靠皇上,不靠太子,也不靠太后或是娄尚侍,而要凭着自己的真本事,堂堂正正地考女官升官,堂堂正正地替我爹报仇!”      “难道你没把我放在心上,连我的帮忙都不要?”      “没错,你是太子,要是我跟了你,我爹的冤案,说不定你只消动动手指就能全部解决。可是在你身边除了荣华富贵,还有数不清的明枪暗箭……进宫以来,我被打过,也被骂过,还被关进过静心院。那些苦我都能忍,可这一次,我真的害怕,我不想死……”      “我知道了,你真的不信我……记得第一次见面吗?我要设法进城,你帮了我,当时你若向城门的人说一句话,我绝对死无葬身之地,但是我还是信你,因为你帮了那些人,我放了心。第二次,你逃婚,抢了我的披风,第三次,你救了受伤的我,但是,我让十个农家女子试过,用藤条拉着一个成年男子四个时辰,顶多走十里路,你却拉了三十里,但我信你,所以我没问……没想到,这么久了你还是不信我……”      陆贞脸色一白,“是,那次是我撒了谎……那次是一个车夫把你送过去的,后来他想侵犯我,我杀了他……”      “这已经是往事了……我只是寒心,当时你还是不信我……”      陆贞硬了硬心肠,“是,从头到尾我根本没信过你…….”      “那以后你相信我,好不好?”几近卑微的恳求,已经让人看不到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   陆贞挥掌,声音清脆,“我不想死。”      高湛愣住,呵,在她眼里,他就是个催命符吗,也是,多少护他的人和他护的人都死了,而他自己却活得好好的,为祸人间。      看陆贞走了,高湛还是如脚步生根般站在原地,冷碧走过去,甩下一句话。“你该让看到刚才事情的人闭嘴,否则陆贞就真的没命了。”      高湛听到清冷的声音,侧首,是沈碧。没说话,迈步离开。      “没想到陆贞手里都有两条人命了,还遮遮掩掩地撒谎,什么堂堂正正,比偷鸡摸狗的人都不如……”丹娘已经把陆贞从姐姐变为普通人了,冷碧笑着问:“我手里也有方紫的一条命啊,那我也不如吗?”      “碧姐姐才和她不一样,”丹娘说着挽住冷碧的胳膊,“碧姐姐是惩治,而且碧姐姐惩治她还是正大光明的,再说了,又不是碧姐姐动的手……”      还好这丫头不会因此忌惮我,“说不过你,这些日子我腌的那些酸菜可以吃了,丹娘大厨今天要好好动手啊!”      “当然啦,”进了司膳司丹娘厨艺得到磨练自然大有长进,“兴许还要做些给贵妃娘娘,司膳司的酸菜可没碧姐姐做的好吃……”      然后二人说说笑笑地在到司膳司和司计司的路口分别。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那个用藤条拉三十里泪绝对傻眼的,三十里等于十五千米,一米就算是五步也有六千五百步,一步三秒钟也要一万九千五百秒,也就是五个多小时,外加中途喘气休息,还有之前编藤条啥的,道路不够平坦,体力不支,每步二十厘米变成十五厘米,每部三秒增加到十秒,好吧,泪计较太多了。   这几天泪更文很勤快哦,能讨赏不?   解释一件事情,大家的评论泪一个个都有认真看的,不过泪连上CMCC的无线网络只能打开0~3个链接,发文也只是不停的断开,连接,断开,连接,所以没办法一一回复,泪在这说抱歉。这段时间看到大家议论纷纷泪真的很开心,好想回复都没办法,好可怜的。   忽然发现阿碧其实都把自己当局外人,不停地看好戏啥的,后面就要把她卷进来了,接招吧,冷碧。 ☆、凉凉有孕      翌日萧唤云正和高演在御花园凉亭坐着,却突然呕吐。      高演焦急地看着唤云,厉声道:“元福,传太医。”      高演凑近唤云,递过一杯水,“来,喝点水。”      唤云接过茶水抿了一口,“呕了这么久,却什么也有,只是臣妾失仪了。”      高演看着唤云微微苍白的脸,有些心疼,“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夫妻俩还要讲究什么礼仪,你没事就好。”      唤云笑笑,她的阿演,还是和以前一样,怎么之前不珍惜呢。还没说话,又被喉咙不舒服的感觉扯去,用绣帕捂住。      高演无奈地搂着唤云,心爱的人遭这样的罪,他怎么能不心疼?该死的元福,叫个太医也这么慢,回去要好好惩治!      走过御花园的冷碧也看到了萧唤云干呕的样子,额,好像是孕吐,大概瞒不住了吧。从刚刚采买的东西里拿出几个酸橘,“信青、海蓝,你们先回司计司。”      “是,奴婢告退。” 信青、海蓝也不问什么,出去采买东西也是累的,而这几次沈大人看着也不能动手脚,想到娄尚侍的脸便更难过,所以一脸哀伤地离开。      “沈碧参见皇上,贵妃娘娘。”      “起来吧。”正搂着佳人的高演皱着眉看这个来请安的麻烦(电灯泡)。   唤云看到冷碧穿着常服,“阿碧,刚从宫外回来么?”      “是,沈碧看娘娘身体不适与家中见过的一人症状相仿,所以斗胆带几个酸橘过来。”   唤云笑着让人接过,高演听完舒眉,拿过一个橘子拨开。修长的手指在绿色的橘皮上飞舞,唤云目光聚集到那双手上,原来阿演有双这么好看的手,伸出自己的手看了眼,这么觉得他的手更好看的,不满地盯着,一个大男人手长得那么白那么细那么长干嘛啊?      冷碧看到了萧唤云的小动作,同情地看了看剥橘子的那双手,皇上,有小包子的凉凉孩子气地嫉妒了,乃小心吧。      高演剥完橘子手里的橘子就被唤云拿去,另附不满眼神一秒钟,高演疑惑,“唤云,怎么了?”难道说我剥橘子剥得太慢了?不是吧……      唤云没回答,扯下一瓣放到嘴里,皓齿咬开果肉的那一霎,刺激的酸味让唤云不禁眯着眼扬起唇角,真好吃!      高演看到唤云满足的表情,也扯了一瓣塞到嘴里,咬开脸顿时皱了起来,连忙吐出,拿着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唤云得意地看着高演,让你的手好看,这下倒霉了吧。冷碧可以看到唤云头上有两个恶魔小角正嚣张大笑。      “唤云,你怎么喜欢吃这么酸的东西?”      唤云再放入一瓣橘子,“我就是喜欢啊。”      高演看着唤云娇艳的脸庞,无论如何,只要唤云开心就好。      元福此时带着陈太医又被张太医带着到了凉亭前,冷碧差点笑出来,这情形怎一个滑稽了得?      “皇上,您又怎么了?老臣给您的药按时服了吗?您要知道您可是一国之君龙体可不能跨下啊……”      高演心里暖暖的,打断絮絮叨叨的张太医,“张老,朕无事。”      张太医松了口气,然后扶着柱子喘着气。      元福无奈地看着两位,他刚进太医院就被张太医拉走,要不是他顺便把陈太医叫住,恐怕…….唉。      陈太医为萧唤云诊脉,面漏喜色,“恭喜皇上,贵妃娘娘,娘娘怀有一月有余的身孕。”      高演开心地抱住唤云,唤云挣脱高演,提醒他这可是众目睽睽!   高演不满地看着众人,“全都背对朕!”      众人听话地转过去,高演再次抱住唤云,“谢谢你,观音。”      萧唤云羞红了脸,没想到那次药没有了让阮娘去拿的时候,阿演过来了,本来以为少吃一次不会怎么样,可……不过,阿演也该有孩子了。      高演轻轻地将薄唇覆上唤云的粉唇,舌尖描绘着唤云的唇形,唤云回抱着高演,闭上眼,感受温热的舌长驱而入,温柔地品尝每一个角落,然后含住小巧的舌,温柔地嬉戏……      直到唤云涨红了小脸高演才停下,唤云软软地靠在高演身上喘着气,高演享受着美人在怀的幸福,如果排除□的不适就更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泪第一次写kiss,无能。   这章的最后一句话会再持续两个月左右,怀孕前三个月不能碰凉凉,哈哈,黄桑要哭了。唤云也只是个女孩子,所以也会有可爱的一面,喜欢高贵冷艳的别pia泪,另外发现一件事,沈碧好像是十八岁,唉,泪定义的是十七啊,这个大家就按本文的好了,应该没什么关系的吧。   陆贞是善良的,所以她会对自己觉得好的人好,所以就救高湛了,而且之前高湛也帮过她一次,本文里陆贞会坚持原剧的性格,陆贞隐瞒那个车夫的事情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有人欺负自己,古代人很看重贞洁的。   求后续的两位,泪要说sorry了,阿湛这几天出差平复心情去了,等陆贞当女官烧出白瓷就回来,很快了,就是几天而已,不过啊,这几天阿碧还是要去暄璟殿报到的哦,期待吧,O(∩_∩)O哈哈~泪终于觉得当后妈是很好玩的事情了,(*^__^*) 嘻嘻……    ☆、昭阳闲话      高湛会到修文殿静坐了许久,瞥见桌旁的酒壶时多想一饮而尽,忘了这些烦忧,脑中浮现沈碧醉酒的模样,还是算了吧,醉酒后其实什么也没变。      他想,他该让自己平复下来,他一个堂堂长广王,既然能放开唤云,又怎么放不开陆贞?      让人收拾了行装,埋在书桌前看起了折子,他打算,把这些公务处理完就外出一趟。      折子一直看到了深夜,忍不住困意伏在书桌上,翌日起来又在继续,期间玉翘来送过几次茶水膳食,草草用罢又继续,没想到在陆贞交还自己玉佩和簪子后积压了这么多公文,他,该醒了。      处理完毕后让元福把分好类的折子送了出去,沐浴更衣后便去了昭阳殿。      “皇兄,西魏使臣来邺城之时带了不少人,臣弟打算出去查探一番。”      今天心情特别好的高演调侃道:“哦?阿湛,你要为这么点事弃美人不顾?”      高湛又说:“我离宫之后,还请皇兄暗中多帮我照顾她一下,感谢的话,臣弟就不想多说了。”      高演有一些疑惑,“你们之间……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高湛不想让他担心自己,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反正以后不会再和她再出什么事了。”      高演怔住了,“怎么会这么严重?”      高湛面无表情道:“她要和我一刀两断。”      高演有点惊讶了,“胡闹!当时你也是情非得已,这才编了一个假身份,现在两下说清也就算了,她怎么能够没完没了地耍小脾气呢?再说,阿湛你身为太子,又是咱们北齐最英俊的儿郎,她不过是一个宫女,有什么资格那么高傲?”      “自始至终,她都没信过我,以后我若不得已纳了别人,她绝对会怀疑我不忠,所以,我允了,想到之前那些事,真是可笑。”      “那次你告诉朕她救你的情形,朕一时好奇试了一番,但结果却是……你说你还是信她,所以朕也没追究,阿湛,若不是唤云阻止你,你身边早该有人了……”      “皇兄,我很羡慕你,即使宫里进了不少人,贵妃却清楚你不会动她们,或许这些年来,贵妃早就爱上你了,只是前些日子才醒悟……”      “阿湛,”听高湛谈到唤云已然是云淡风轻,“你值得更好的女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上陆贞的,不过那张脸,和唤云很像……”      “陆贞的善良和那张脸,是触动我的原因,现在我已经清楚,她两次救我,是最大的契机。”   “救你的女人不少,只不过都没那么触动么?”      “是,”高湛苦笑,脑海浮现沈碧清冷的声音“好了,刚才的烟雾弹里有迷幻药,他们也追不到这儿。”作为一个皇室之人,最先的是怀疑,但若她的脸和唤云也相似的话,他或许不会了,只能说,当时他对最初的那份纯真,记得很清楚。      “阿湛,当初你顾全大局放开了,朕一直很感激,现在唤云怀孕了,也早就放手了,朕和唤云,都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爱你,你也爱的人。”      “臣弟还没有再接受其他人的准备,现在内有忧,外有患,臣弟会为皇兄与皇子铺平前面的路。”      “阿湛……”皇子?阿湛这是什么意思?      高湛抱拳,“臣弟会忠于皇兄,若贵妃诞下皇子,便是真正的太子。”      “阿湛,其实你比朕更有能力,无论是文才武略,朕都是不及你的……”      “但皇兄看人比我准,不是吗?”      高演没想到自己对陆贞的不满一直都被高湛看的清清楚楚,笑道:“这事,随你,但朕会留一道旨意,只要你想,皇位就是你的。”      高湛笑道:“好。”但那道圣旨,只会是摆设。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阿湛进化了。不过以后阿湛可能不当皇帝了,也可能当不长,唉。   如果有看到被锁的话可能是刚刚发文还在审核,所以晚点来看就可以咯,泪绝对没做过锁文那么不道德的事情的。   【啊】童鞋 【求别虐阿碧,就虐虐高湛吧,让她后悔拿自家兄弟做借口留下阿碧做女官】刚好是泪想的那样,吼吼,竟然被看穿了。   关于后妈的事情,泪解释一下,阿湛和阿碧现在是要日久生情慢慢来的,当后妈就是让他俩发生点啥以后还是没讲明,大大小小地纠结一下,当然这只是泪现在想的,以后就看情况了。 ☆、父母到来      ==暄璟殿==      “沈大人,敬国公一家进宫,皇上让您到枫晚阁去。”      冷碧朝高润抱歉地笑笑,“子泽,不好意思,刚来就得走了。”      “左右我也没什么事,我跟你去吧。”轻轻浅浅的话却不容拒绝。      冷碧点头,“好。”      二人一同出了暄璟殿,身后的宫女看着这对璧人,天作之合啊,连背影都那么般配。      ==枫晚阁==      高润和冷碧到枫晚阁时皇上贵妃正接待着沈福一家,连沈嘉彦也在。      唤云看到赶来的高润和冷碧,满意地笑了笑。高润着一袭浅蓝长袍,面冠如玉,恍若谪仙。冷碧也毫不逊色,珊瑚色的女官服生生穿出了清冷的感觉,二人站在一起,竟是万分的和谐。气场太近,没办法啊。      沈福看到自家女儿能找到这样的男子,也很满意。大夫人的神色变了变,没想到……也罢,谁让自家希儿不争气呢,偏偏在进宫前出了岔子。      二夫人看到消瘦了的女儿眼眶一红,碧儿在宫里定是受了不少苦,不过还好,找到了一个人能疼她……      冷碧打量着这个敬国公,看她时眉眼间带着几分慈和,嘴唇微厚,是重情的人,颜色微深,似乎身体有些不太好。身边的女人快五十岁,衣着不菲,只是满头的金玉珠翠有些吓人,看她时有些不满和轻视。没办法,谁让沈碧的娘是妾呢,尽管在家中的地位升了不少。      另外一个妇人看上去才三十出头,湛蓝的宫裙上有繁复的纹,不是花,她看自己时满是心疼,看来这位就是沈碧的母亲了。      坐在沈嘉彦旁边的人应该是那个沈逸,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以毒辣的眼光审查,第一眼,路人,但仔细的看,沈逸的五官每一个都很不错,凑到一起就有些普通了,因为沈逸的肤色偏古铜,古铜色的皮肤配上类似小白脸的五官,怎么看怎么别扭?只能说上帝开了门就必须关窗户,冷碧看不出沈逸的情绪,那么奇葩的脸上已经看不明白眼神了,果然是刑部的人啊,够厉害。      行礼完毕高演让冷碧与二夫人同坐,高润则坐在沈嘉彦和沈逸那边。      “碧儿,”二夫人拉着冷碧的手轻声唤道,“你都瘦了这么多,在宫里受苦了。”      “娘……”微有些生涩地吐出这个字眼,“我在宫里很好。”      二夫人听到平时有些娇蛮的女儿这样平平地说话,心疼地看着女儿,眉眼间少了以前的傲气,现在只是淡然。宫里的磨炼,让女儿愈加出色。      冷碧放心地看着这个“娘”,她是意料之外的人,但毕竟是沈碧的母亲,也就安慰着吧。   “碧儿,宫中有些事情要睁只眼闭只眼”说着拿出一块玉牌,“娘这次来顺便告诉你,你舅舅舅母去了,膝下只有一个十五岁的哑女冷玉儿和十岁的冷皓,他把布庄和孩子托付给我,为娘也不懂这些,我把这个给你,邺城里那家锦绣坊就是你舅舅的。”      冷碧震撼,难道说这个娘姓冷?而把布庄给她,宫里还没处理完就要管这个,她顿感无力。      看冷碧皱着眉,二夫人又道:“娘也打听过,宫里的女官在宫外都有自己铺子的,也不用担心什么。”      冷碧接过玉牌,“那玉儿他们呢?”      “他们现在在邺城的如是客栈,你为他们安置住处吧。”      “好。”      随后又寒暄了几句,这位的确是关心沈碧的,但放在心尖的却是自己家族里的人,冷碧也只是简单地应付过去。      一边的沈福和高演则是不停地敬酒,说着话。沈逸以看犯人那样审视的目光看着平时和自己没什么牵扯的冯翊王,尽管碧儿不是同胞的妹妹,但还是自己的妹妹,对妹夫,一定要好好审查。      高润礼貌地答着一系列问题,不只是沈福、沈夫人、沈逸,连皇嫂都要插几句问话,掠眼过对面和沈二夫人说着话的冷碧,无奈地继续回答,他很清楚地知道,她与他,惺惺相惜,却无其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有点无聊,就是记流水账,让阿碧拿到一家布庄,也写清楚高润和阿碧的关系,蓝颜知己红颜知己啊,不过这蓝颜有祸水的资本,呜呜,阿碧没喜欢上他泪好难过啊,但是为了各位,泪哭着掰弯爱情小幼苗了,哎。   今天这章完了可能没有了,泪让老爸把我的电脑带回家下载点东西,可能晚上会继续写,要看的话最好明天看哦,泪会加油的。 ☆、锦绣遗孤      翌日带着丹娘一起出宫,让丹娘先去买个宅子,再去如是客栈,冷碧独自去了锦绣坊。      锦绣坊地处闹市,生意却不算兴隆,一路走来,冷碧就看到了三家布庄,也就见怪不怪了。      进了锦绣坊,亮了玉牌,“找地方谈谈。”      掌柜把冷碧迎进了侧面的隔间。      刘掌柜抱拳道:“鄙人姓刘,东家说把铺子给沈二夫人了,没想到会转到沈大人手里。”   冷碧摘下斗笠,“既然刘叔清楚,我也不多说什么,来时我看到这里的布庄不少,锦绣坊的生意似乎好不到哪去。”      刘掌柜叹了口气,“唉,说实话,锦绣坊撑不过半年。”      “既然我接了这铺子,自然有办法起死回生。”冷碧拿出一叠服装设计图,递给掌柜。   掌柜看了几张眼睛一亮。      “后面有几张是铺子的装修摆设,这是一千两银子,你是老掌柜,其他的事就好好安排,年前办妥。”   掌柜诧异地看着冷碧,“你不怕我……”拿了钱就跑?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况且,本座要找个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刘掌柜知道既然能当上女官,肯定有些手段人脉,“刘某定不负大人之托。”      “我把舅舅的一双儿女安置到一处院子,我会派人把地址告诉你,有时间去看一下,以后锦绣坊还是他们的,所以唤我冷姑娘。铺子里能留到现在的伙计也不容易,工钱该加的不要吝啬。”恩威并施,到哪儿都是实用的。      “是。”      “我还有事,先走了。”戴回斗笠。      刘掌柜感慨,干净利落,难怪小小年纪就能当上女官,兴奋地看了眼手中的图纸,邺城人的服饰,不久就要大变样了。      “掌柜,有个十五岁的女孩和十岁的男孩住在哪?”      掌柜听罢道:“可是沈姑娘?”      “嗯。”      掌柜带路,“这边请。”      跟着掌柜到了后面的小院,两个孩子住在客房也不太方便,索性住后院?      后院一位女子翩翩起舞,原地旋转着,舞步娉婷,而两个孩子就在旁边看着。      掌柜指着那两个人道:“这就是了。”      冷碧站在一旁没去打扰。      都美儿看到一旁的冷碧,兴奋地跑过来抱住冷碧,“沈碧沈碧,你终于来看我了!”      冷碧笑着回抱,“都美儿,好久不见,你变得更加漂亮了。”      都美儿对沈碧的夸奖很受用,“阿湜告诉我你是宫里的人,不能出来,害我难过了好久。”      冷碧笑笑,“以后我会经常出来看你。”      都美儿放开冷碧,“你看,这两个是我新交的朋友。”      冷碧走过去,“我是沈碧,以后会好好照顾你们。”      冷玉儿穿着素白的衣裙,头上也只用浅色的饰品,十五岁身段已是姣好,眉眼微低,许是因自己不能说话有些什么,不过五官端正,却也有些消瘦。听到冷碧的话冷玉儿深深地看着冷碧,然后点头。      十岁的冷皓怯怯地站在冷玉儿身后,穿着浅灰色的袍子,头发用银冠束起,五官还没长开,但也是中上之姿,冷碧捏了捏手,罪过,居然用这种词形容。      冷碧抱住冷玉儿,她眼底的防备她看得清清楚楚,“玉儿,相信姐姐,以后我们是一家人。”      冷玉儿眼眶微湿,用力的点点头。      冷碧知道,她是真的把自己当姐姐了。      “没想到你们居然认识。”都美儿指着三人。      “都美儿,你还没等到你阿爹吗?”      都美儿苦着脸,“本来要和我阿爹回去的,不过阿湜和阿爹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就留在这了,阿湜说让我在这过年,过完年就带我回去。”      冷碧笑笑,看来高湜中箭了,都美儿的丘比特之箭,可怜都美儿太单纯现在还没看明白。      丹娘跑了进来,“碧姐姐,我找到一个很漂亮的宅子了!”      冷碧点了点丹娘的额头,“毛毛躁躁地,又没大狼狗追你。”      丹娘喘着粗气,“我…….我看那宅子……真的很……漂亮嘛。”      递过路上买的传说中的一口酥,“呐,给你。”      “哇,一口酥!”鼻子灵敏的丹娘大声道。      冷碧好笑地看着丹娘可爱的模样,对都美儿说:“你们先在这,我和玉儿去收拾东西。”      都美儿应和着,然后问丹娘:“能不能分我一点?”      冷碧摸了摸皓儿的头,“皓儿,到丹娘姐姐那儿,丹娘姐姐会分你的。”      皓儿害羞地想躲开,奈何最终还是落入魔爪。      冷碧和冷玉儿走进房间,玉儿打开柜子,拿出了包袱,然后走到窗边的桌子上,收拾了绣篮。      “玉儿等等。”冷碧出声,玉儿转眸,怎么了?      冷碧上前指了指绣篮,“我想看看你的绣品。”      玉儿拿出一张快绣好的衣服,递给了冷碧。冷碧诧异,衣服上繁复的花纹和昨天二夫人穿的衣服上的纹路惊人地相似,不,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花纹繁复,但细看却有一种美感,她捡到宝了。      “玉儿绣的真好。”      玉儿抬眸,似乎很诧异。      冷碧这才想到现在衣服上都是以实物为形的纹路,笑道:“玉儿绣的纹路繁复精致,应当自成一派,暂且不说这个,玉儿就这么点东西吗?”      玉儿点头。冷碧接过稍大的包袱,玉儿则捧着自己的绣篮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泪又继续更文了,三更奉上!虽然要下载的东西我弟没帮我下……   阿碧的事业起步了,写的时候觉得阿碧其实好穷的,除了带了一些珠宝和银子,女官的俸禄就啥也没有了,所以现在要想点办法挣钱。阿碧是古装fans,所以会画一些衣服不奇怪,另外在【绣鞋风波】那里有些过阿碧会绣东西,所以阿碧会在古装上加一些类似的绣品再嵌到衣服上,这对北齐的那些衣服也算是小小的改动。之后阿碧会设法制造出彩色胭脂,《锁清秋》里有这样的事情,就是把桃花换成其他花朵,反正那个时候是有胭脂的,那么彩色胭脂就是当眼影之类的了,想照《锁清秋》那样画朵花是很难的。   另外要是觉得北齐那个时候是很乱的,没有那么大的市场的童鞋请注意了,无论是盛世还是乱世,都是有女人的,有女人就要穿漂亮衣服,买胭脂水粉,而且本文的北齐是不会被灭的,打死不尊重历史,这里北齐会平平安安风调雨顺,反正原剧都错乱了,咱还是一错再错吧。    ☆、冷府建成      ==传说中丹娘觉得的好漂亮的宅子==      走进宅子,第一感觉是冷清。落叶满地,有几分萧条。但屋内的东西却是干干净净的。丹娘说户主是一个妇人,她说这是她父母的房子,父母去了而夫君手头又紧才不得已卖了,最后一口价成交,丹娘爽快地拿到地契付了钱。      宅子有五个房间,一间客厅,一个小厨房。      冷碧看到都美儿一副喜欢的模样,问道:“都美儿,你能不能搬过来?”   “哇!真的吗?”      冷碧笑着点头。让都美儿住进来,她也是有私心的,一来可以照顾玉儿和皓儿,二来,高湜会保护这个宅子。      感觉到衣角被扯住,冷碧低头。      冷皓怯怯的声音配着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涨红了的脸,可爱至极。“姐姐,皓儿可以到学堂念书吗?”      冷碧想起刚路上有间私塾,原来皓儿是看上它了。“当然。”      “玉儿,你们先在这住下,我会让刘掌柜派人过来打理,以后这里是冷府,有两位小姐,一位少爷。”      冷玉儿笑着,但眼泪却情不自禁地滑落,父母死后,一下到这一下到那,现在终于安定,有自己的家,有关心爱护自己的人,真好。      让玉儿、皓儿、都美儿自己去选了房间,冷碧和丹娘一块出去买菜。      “姐姐,我很早就想问,都美儿口中的阿湜是不是康穆王殿下?”      “嗯,没想到你这么敏锐。”      丹娘摇头,“不是我敏锐,一般皇家之人取了名字都会公告天下,百姓就不会用那个字,也会避讳谐音。”      “都美儿单纯,康穆王闲散,算是皇室里难得的一对,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丹娘一惊,“丹娘,你应该看明白了,有些时候要多留个心眼。”      “嗯,我知道。”从未有人跟她说过这个,因为以前她只是无足轻重的小宫女,只要不拂了柳絮她们的意就会有饭吃,但是司膳司里面扣食材的钱、分主子的食、指使打骂低位宫女的事屡见不鲜,她呵斥过,若不是有碧姐姐撑腰,她或许会被她们随便诬陷点什么就死了,宫里的一切,在出了青镜殿后才看清,或许这只是冰山一角,但也够可怕了,所以很多事情她不敢再插手,一旦出头,非死即伤。      冷碧看着贩卖蔬菜的摊子,对丹娘说:“丹娘,有空跟我多出宫看看,上次你说的那些野菜,有时候是救命的东西。”原剧不就闹过一场饥荒吗?      买了些菜,锅碗瓢盆,中途让人送了封信给刘掌柜,然后满载而归。      丹娘掌勺,冷碧打下手做了一桌菜,和如是客栈的饭菜不同,宫里的菜式精致了些,看的食指大动。      皓儿刚想动手就被端着盆子的冷碧制止住,“皓儿,先洗手!”      皓儿依依不舍地(挥着小手帕)一步一回头走到冷碧面前,乖乖洗手。看得都美儿万分同情地支着下巴咯咯直笑。“都美儿,你也没洗吧。”      一句话让都美儿腾一下站直起来,凑到皓儿旁边洗手,嘴里却嘟喃:“早知道玉儿洗的时候一起洗就好了……”      玉儿腼腆地看着冷碧面前的一大一小,还好自己有做完针线洗手的习惯。      冷碧把盆子放到一旁,坐到桌前。      “皓儿,不许动筷。先把我教你的诗背一遍。”      皓儿撅着嘴,但看到其他四人都看着他等他背诵也就张了嘴。“锄禾日当午,汗滴……汗滴禾下土,谁知……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冷碧带头鼓掌,带动了其他三人,害的皓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一顿午膳在食不言的指示下悄然度过。      下午刘掌柜带了伙计和一些东西把每个房间装饰一新,把刚做好的牌匾挂在大门前,仅是“冷府”二字便让冷碧盯了很久,冷,才是她的姓,以这种方式冠回,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最初胭脂的原料是红蓝花,把红蓝花在花开之时整朵摘下,然后放在石钵中反复杵槌,红蓝花的花瓣中含有红、黄两种色素,淘去黄色后,即成鲜艳的胭脂。   桃花可能是粉色的胭脂的原料,虽然无关紧要,但还是在这里注明一下。      四四奉上!自己撒花!!!   唉,泪写完了就手痒,手痒了就想发,今天发了明天就得继续写,不过为了亲们,泪拼了!!!    ☆、医馆闲话      冷碧独自离开冷府,去到清风寺旁的医馆。      “沈丫头?”某鹤发童颜的老头惊讶道。      “地机老人近来可好?”冷碧客套道。      “别跟我玩这一套,自从上次大哥答应你以后,他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放在老夫身上试验,美其名曰为国效力,折磨得我体无完肤的,你这丫头也不来看看老头子我……”风无声声泪俱下地哭诉,令人忍不住想……揍他,没办法,谁让那位一滴眼泪都不掉,而且衣冠楚楚,说好的的体无完肤呢?      冷碧扯了扯唇,正色道:“前辈教训的是,沈碧回宫后忙了一段时间,所以才没过来。”   “唉,这么拘谨做什么,快进来,我给你看看最近弄到的一些宝贝。”一百八十度转变的风无声摆出一副得瑟非常的样子。      冷碧跟着风无声进了一个小药房。      风无声洋洋得意地掀开一罐乳白色的东西的盖子,“看,这是见血封喉,剪刀树的汁液,是好不容易才从南部弄来的。”      冷碧说出第一直觉,“你不会打算用在涂抹在战场上用的弓箭上吧?”      “这个主意不错,不到必要之时最好别用,误杀自己人怎么办。”风无声摇摇头,打开另一个罐子,“这个是镇痛的白面,从罂粟花里提取……”      “盖上!”冷碧下意识地呵斥。      风无声盖上了盖子,好脾气地问:“丫头,怎么了?”      “对不起。但这个东西绝对不能用,”冷碧做了个深呼吸,“白面用的时候很舒服,但用多了无论是意志多坚定的人都会上瘾,它价值不菲,足以让一个富足之人倾家荡产,最后神色枯竭,离不开它,到那时候不吸食的话会特别痛苦,乃至抓狂,伤人。”这就是古代版的吸毒,而她的姨夫,就是这样将家产挥霍殆尽,阿姨带着孩子逃到她家,身上伤痕累累,最后见到姨夫,是戒毒所,但那是最后一面,姨夫受不了毒瘾,死了。那年,她十六,所以,她比普通人更痛恨毒品,那是第一次,她看到亲人了无生气的样子。      风无声心里一怔,若是把这个东西用到军队里,岂不是溃不成军?还好沈丫头提醒,否则,齐国的军队就毁了。      身后站了一个人,在听到冷碧的呵斥时便在了,这个堂妹,话里的恨意和哀伤怎么这么浓重?      冷碧话锋一转,“不过,可以送到敌方军队首领拿去,擒贼擒王。”      风无声毫不吝啬地赞赏道:“不错。丫头你真是聪慧过人,见识也多。”      “忘了件事,天机老人有为皇上诊过脉吧,情况如何?”      风无声扬了扬眉,这丫头怎么什么都知道?“已经把下毒的人解决了,大哥也开了药调理,至少能活个十年八年,要是找到一味药的话,保他到甲子之时。”      冷碧浅笑,这样凉凉就会很幸福了吧。至于那味药,慢慢找好了,还有好多年的时间呢。      “丫头,怎么不问那味药是什么?”风无声有些难过的问,这丫头,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多不好玩啊。      “问了也没用,又不是要我去找。”转身,却是和沈嘉彦面对面,“沈将军,进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打扰也算是罪过。”      “……”      “丫头,你们先聊着,我去把这白面的药性告诉大哥。”风无声拿起药罐走了出去。      “咳,新兵训练有问题吗?”无语的冷碧没话找话。      “没什么大问题。”小问题都是好解决的。      “最近长广王好像不在宫里。”冷碧继续找话说。      “他出宫办事。”      然后,沉默。      然后,大眼连小眼都没瞪,就甩下一句“时候不早,我得回宫。离开。      沈嘉彦无奈地看了看外面艳阳高照,现在未时(12:00 ~ 14:00)都没过。但不知为何,他不想说什么,难道是因为查过沈碧在家的脾气,有这样的变化,真的很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惊!好多人要泪写阿湛和阿碧的小粉红,话说,能不能提供点情节,泪觉得很难入手,坐等好建议,泪觉得差不多就会写的。   半夜三更睡不着,继续码字。    ☆、阿湛回宫      冷碧应付着娄青蔷和司计司另外两位草包女官的屡屡奇招,栽赃嫁祸,随意打骂宫女,和侍卫私通,甚至找人收拾她。      闹得温雪殿的人一个个草木皆兵,却也慢慢成长,看清了这宫中的明争暗斗,倒霉的是对付的人是自家大人。      王璇经常来看戏,看冷碧反唇相讥让反派角色咂舌,没办法,宫里能把脏事变成玩笑的人不多,怎么能错过?      冷碧每次看到王璇都恨得牙痒痒,更可怕的是高演说为了朝廷命官——女官生活着想,要为她们赐婚,王璇就成了第一个被恩赐的女官,估计是王璇和凉凉坦了白,然后高演那个妻管严怕小包子不安分就开始讨好,王璇这丫的天天炫耀她和那谁多甜甜蜜蜜恩恩爱爱,然后教育冷碧怎么抓住男人的心,什么若即若离甜言蜜语……全上了,实在不行霸王硬上弓?!冷碧汗颜,天哪,当初荧幕上的王璇哩,怎么变成这副德行?      但还是祝她幸福。      十一月初十,艺考结束,陆贞还是制出了白瓷,当了司宝司的八品掌珍。冷碧听闻也只是浅浅的笑着,感叹剧情的强大,陆贞还是发现了那些瓷土,不知道第三个“阿碧”是谁?   派人准备了一份礼物送到青镜殿,然后跟着巧娟离开——若不出宫的话这是每天必须的,冷碧已然习惯。      暄璟殿内传出三个人的说话声,敲门,应允,推门,第一眼到了出宫办事回来的高湛。      看到冷碧,高湛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沈碧,好久不见。”      “的确好久没见。”冷碧轻笑,貌似才半个多月吧。      高润问:“正和九皇兄聊到白瓷的事你便来了,这件事你怎么看?”      “很好啊,陆贞的白瓷销售出去,国库会丰盈不少。”      国库?“药坊的药,已经足够应付。”高湛冷不防地开口。      “哦?赚了多少?”钱啊钱,能听听也不错啊。不用说,这是冷碧说的。      “上次按你说的拍卖了一些名贵药材和丹药,净赚十五万多两,”高湛看到冷碧眼冒金星极其可爱的样子顿了顿,“黄金。”      “天!”冷碧一巴掌拍到自己的额头上,“早知道我就去做药材生意了,太赚了!”      高湛看到冷碧一副懊恼的样子微微一笑,“这只是一次拍卖而已,药坊净赚会在年底结算清楚,而三个月赚够五十万两黄金是不难的,拍卖已经把药坊的名声扬远。”      冷碧更加丧气,不满地瞥了眼高湛,然后垂眸。      高湜狭长的眸流转于九哥和沈碧之间,这两位,有戏!本来也是以为沈碧是和十四有点什么,不过他来过两次,看二人只是谈天说地的闲聊,甚至有时候还为一个小问题争执不下,谁也不肯让步,不带一丝感情,顿感无力,不过,嘿嘿。唇角洋溢着喜悦,却是整人前的偷笑,冷碧一惊,不会是都美儿那学的吧,这两位也太默契了吧。      果不其然,高湜开了口:“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高润颇有兴趣,“什么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      “噗!”冷碧捂住嘴避免刚喝的茶水喷出去。“咳咳,你不会是到都美儿那学的吧。”她对这事还是很后悔的,每次轮到自己的时候,就被她们弄的……反正啼笑皆非。      高湜点头,“没错,听说是你教的。”      高湛问:“怎么玩?”      呃,貌似她还没同意吧。      冷碧小心翼翼地问着三位小boss级别的人,“我把游戏规则告诉你们,你们自己玩怎么样?”      “这怎么行?难道沈大人不屑玩?”高湜激将。      “不敢。真心话大冒险就是在几张白纸和一张写上‘中’字的纸上,折好随意拿,拿到‘中’字的人要受到惩罚,其他人可以先问他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真心话问什么都可以,而且必须说实话,大冒险就是让受罚的人立即做一件指定的事情,不违背道德伦理。”      高湜笑得愈发灿烂,他可没忘都美儿滔滔不绝讲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整人招数,九哥,你完了!      高润有些了然地看着高湜,十一皇兄又在打主意了,为九皇兄默哀一秒钟,然后当观众。冷碧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会大叫:“先森,乃的风度呢,咋这么腹黑,本姑娘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      高湜到书桌前准备了四张纸,拿了过来。步履间紫袍翻飞,冷碧后背却蹭蹭蹭地升起一股凉意,伸手抚额,她能不能装病啊?      高湛奇怪地看着冷碧有几分疲惫的样子,“沈碧,你没事吧?”      冷碧闷闷地说:“没事,待会玩的时候就会出事了。”      “十一要玩的话,我们陪他玩不就好了。”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冷碧一扫阴霾,笑得很俏皮,不由自主地发了高湛一张好人卡。“高湛,你真是大好人。”无论是在温雪殿还是司计司,只要做得好冷碧都会夸赞几句,让下属更有信心,然后更加努力,目前暂时没有恃宠而骄的人出现,于是习惯使然。      高湛微楞,这样就是好人了?真容易满足,唇角的笑意逐渐加深。      高润看到笑得欢快的二人,九皇兄,用不着这样伤害我这个孤家寡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再隔几章再把阿湛调回来的,但是写宫里的那些明争暗斗好累,咱是言情不是讲斗争,还是一段话带过吧。   桃林?额,这时候桃花都没开,梅花估计也没有,桂花树倒是有几颗,但看上去好古怪的。   这里阿湛听到陆贞的名字已经无感了,因为他是真的放下了的,像当初成全凉凉和黄桑一样,其实挺心疼阿湛的,让阿湜代替阿泪恶搞吧!   现在阿湛和阿碧开始培养小默契了哦,在想下一章怎么写?暧昧呢,乃在哪里?   咦,泪和高演高湛高湜高润高洽一样都是三点水旁,缘分呐。   弱弱~~其实每天一更二更就差不多了,这几天爆发的虚脱了…… ☆、游戏时间   四人围坐到一张桌子前,高湜用一个锦盒装着四张折好的纸,轻摇,放下。      “九哥,请。”      高湛抽了一张,接着高湜,然后高润,最后冷碧,呜呜,她好吃亏的。      高湜看出冷碧的不满,得意道:“没办法,长幼有序啊。”      没听过女士优先男士靠边吗,呃。貌似真的没听过。算了,先拆纸条……还好,连老天都眷顾我。      高湛高润冷碧拆了纸条便大大方方地现出来,白纸!      高湜拿着纸条的手一抖,纸条落到桌上,中!      高湜丧气道:“谁先?”      高湛示意高润先行,高润则对冷碧说:“沈碧,你的游戏,就你先示范吧。”      冷碧心里阴测测的奸笑,表面不漏声色地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高湜进退两难,他知道这妮子绝对不会放过他,还是真心话吧,反正他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是不能说的。      “我选真心话。”      “你和都美儿进展到什么地步?牵手、拥抱、接吻还是翻云覆雨?”答案冷碧当然知道,不过问这个至少能报复一下之前的罪过。      高湛和高润第二次听到都美儿这个名字,却也能猜到是高湜和沈碧都认识的人,而且高湜喜欢她。      高湜耳根微红,他自诩风流倜傥,不知虏获多少少女芳心,但“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问这种东西?”      冷碧挑眉,“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高湜气馁,“我只偷亲过她。”      高湛高润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位风流人物也有偷亲女孩子的一天?太新鲜了。      高湜低着头等他们笑完,心里把沈碧骂了个狗血淋头,下定决心要让都美儿远离沈碧,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要不是冷碧,他就不会认识都美儿了。      高润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眼刀飞射,十四你别跟沈碧学!      高润也不为难高湜,掠眼过高湜随身携带的玉笛,“阳春白雪。”      高湜松了口气,取下玉笛便开始吹奏。      难得高湜有认真的一面,照他的姿色,应该能和《阳春白雪》来源的那位宋玉美男媲美吧,不过历史上怎么没有他的记载呢,有段时间她可是搜集了不少古代美男的资料呢。      一曲完毕,高湜回答高湛的是真心话,他觉得九哥是不会为难他的。      “打算何时娶妻?”高湛语不惊人死不休。      事实证明高湜大错特错,他和沈碧绝对是狼狈为奸,他千不该万不该会觉得这么多年的情谊能抵得上一个认识才几个月的聪明的女子!      高湜咬牙切齿,“等过了年我就带都美儿去,提亲。”      高湛和冷碧对视一笑,第一回合,湛碧胜!      第二个中枪的是冷碧,风水轮流转啊。      高湜抢先问,冷碧坦诚地选了大冒险,她怕高湜用她的问题问她。      高湜另外拿了一张白纸,“和一个男人用鼻尖夹住这张纸一炷香时间。不能找我哦!”      自恋狂,剽窃狂,居然敢抄袭我的主意!      冷碧转向高润,“子泽,帮个忙吧。”      高润左边收到高湛微微皱眉对子泽二字的不满,右边接到高湜一副你敢答应就要你好看的眼刀,“实在不行,我这几日鼻子不舒服,老打喷嚏。”言罢还像模像样的打了个喷嚏。   然后,乌鸦飞过,嘎嘎,嘎嘎嘎~~      “高湛,你会帮的吧。”罪过罪过,她居然要跟有妇之夫有这种接触,陆贞童鞋,你千万不要看到,我和他绝对清清白白,还好当初不是用嘴夹住,否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不过就是玩个游戏,冷碧,今晚回去睡一觉明天忘了就好。      高湛点头,却不知道心里的那点点窃喜从何而来。      高润拿了一炷香和一支蜡烛,而高湛和冷碧站了起来,高湜站在中间把白纸搁在二人之间,“九哥,你低一点。”   “哦。”高湛微微俯身,高润点了香,高湜把白纸放在凑近的两个鼻子,坏心地把往下拉,二人夹住的是白纸的顶端,一不小心就会掉,而且四目相对。   “你耍诈!”冷碧气道。   “嘿嘿,兵不厌诈,我记得做不到的人要贴着‘我是小狗’的条子出去‘玩’,你可是忘了说啊。”   冷碧无奈地看着眼前的高湛,有些丧气。   “沈碧,一炷香很快的。”说话间感觉到鼻下有温热的呼吸隔着纸张透过来,是冷碧说“嗯。”      高湜摸着下巴想着,这样看着还是挺般配的啊,悄悄地绕到九哥身后。      高湛看着眼前那对晶亮的眸,黑色偏着些褐色,眼白部分没有一丝杂质,很干净也很漂亮。睫毛并不是很上翘,乌黑浓密,眨眼时轻轻的颤动,很有意思。眼睛是杏眼,眼角微微拉长,碧波流转,虽是清淩,却风情万种。      冷碧奇怪地看着高湛带笑的眸闪着莫名的光亮,想不通,余光想看看香到底燃了多少,却怎么也看不到。      “好了没?”      “还有半柱香。”高润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揶揄。      高湜用力一击高湛的后背,正在研究冷碧眼睛的高湛毫无预防,压上了冷碧!      可怜的白纸在二人下坠的时候飘飘而下,四唇相接!      高湛下意识的用手贴在冷碧的后脑勺,否则摔下去肯定会疼,沈碧,很怕疼。      左手的镇痛拉回了高湛的注意力,“嘶——”唇瓣微张,刚好含住了冷碧的上唇!      冷碧一把推开高湛,看到高润手中的香已经燃完,起身道:“我还有事,先行告退。”落荒而逃。      高湛站起来,追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纠结了n久,果然,整人是很费脑子的事情。   泪忘记唐艺昕的眼睛了,还是按自己喜欢的写吧。   华丽丽的kiss啊,肿么办,泪开始YY以后的了。 ☆、包扎闲话      冷碧捂着唇快步出了暄璟殿,怎么会这样?狠狠地擦了擦唇瓣,不过就是个kiss嘛,堂堂二十一世纪来的人还在乎这个?真是疯了。竭力压制住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什么初吻的死到一边去,该回去睡觉了。      没有看到,身后的黑衣的跟随。      冷碧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身旁多了个影子,“谁…..”转身愣住,“是你啊。”      “嗯,刚才的事,很抱歉。”      “又没什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嗯……陆贞这几天春风得意心情应该很不错,现在跟她说和好…….嗯,她一定会同意的…….”冷碧不知不觉有些语无伦次。      高湛没说话,只是盯着冷碧。很可笑的,在那一瞬,他第一直觉是很喜欢,当感知到手上的痛时,却是庆幸他护住了沈碧,这样的感觉,他很清楚,他想好好呵护这个人,但是他不敢说出来,对她而言,太过突兀,肯定会觉得他三心二意的,现在她还是以为自己是喜欢陆贞吧。      冷碧被盯得怪怪的,她表现的应该不算很奇怪吧,只是,嗯,说话那啥了点,视线往下往下。      “高湛!”冷碧拉起高湛的手腕,手背上的四个关节红得发紫,要是她早就疼得死去活来了,“走吧,去修文殿处理。”      高湛看到冷碧拉着自己,笑得灿烂。      ==修文殿==      高湛看到冷碧打了水进来,“玉茗,去泡杯茶。”      李玉茗放下药膏和纱布便走了出去。      冷碧把水放到桌上,挽起袖子拉过高湛的左手,右手虎口夹住四指,左手拿着自己的手帕轻拭,高湛不敢屈指,他怕抓疼阿碧,五指伸得直直的,冷碧自然也知道高湛伸直的原因,真是白痴,都伤成这样了还逞强,在你看来是小伤,但那些红红紫紫的看起来多疼。她看着都疼。      用清水擦一遍是怕手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到,然后上药,用纱布缠了两圈再按照在医院那些医生的手法打了个小小的结。      “不要碰水,一天换两次药大概三天就褪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看多了当然知道。”只不过受伤对象是自己罢了。      “你右手的伤怎么样?”用针线缝,多恐怖!现代医院用的针线都是特制的,哪像原剧,不过她也好奇,到底会长成什么样。      阿碧知道的可真多。把右手袖子拉了上去,露出有狰狞伤痕的小臂,伤痕是冷碧熟悉的那种,谁让她也缝过,有点像蜈蚣,“那些线是怎么拆的?”      高湛摇头,“结疤后就看不到线了,这点我也很奇怪。”      伟大的剧情啊亲,随随便便缝一下就把筋都接上了,太牛了。      “这种方法最好不要乱用,很容易发炎,你算是万幸。”谁让他是男主角啊,否则万里挑一都没这运气。      高湛知道冷碧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那夜,他发烧了,但是他真的有过推广的念头,这样……      “民间接筋骨的大夫不少,这种事情还是让他们解决比较好,用这个法子,你信不信,伤兵会变成死兵。不然这法子早就普及了。你以为四百年来你是第一个试的?”平淡的语气却说着残忍的话,但满是关切。      嘴硬心软,高湛又发现阿碧一个优点了。      冷碧帮高湛把袖子拉了回去,再把自己的袖子也拉了回去。李玉茗端了两杯茶进来,然后把托盘和盆子都拿了出去,冷碧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帕还在盆子里,而把注意力集中到手里的茶水上,自然也没看到高湛对玉茗打的手势。      冷碧捧着茶浅啜,一口一口把茶喝光,放下茶杯,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是十一那儿弄来的茶叶,喜欢的话我送你。”      冷碧摇摇头,“我喝茶不分茶叶的,能喝就行,尤其是大冬天的,喝茶会很暖和,就像夏天喝冰镇的东西一样舒服。”      高湛开着玩笑,“真容易满足,你心那么高我还以为很难伺候。”      冷碧璨然一笑,“知足常乐,吃饱穿暖就很好了。”      “倘若所有人都这么想……”天下就太平了。      “诶,那可不行,全都当了米虫可不好,对了,娄家把钱用到哪去了?”      “娄家把有他们势力的各地路都铺平,中间都有联系的驿站,而且办了一所像晋朝的尼山书院那样的学堂,摆明了是要笼络人才。”      “额,不会是有梁山伯和祝英台的那个尼山书院吧?”      “是啊,还有一曲《梁祝》流传下来。”      天啊,劈死我吧,历史已经错乱了。“最终注意一下科考的人选就好,有人愿意当驴,干嘛不磨?”      “我已经派人混进了所有驿站,多多少少能探到一些消息。”      “唔,”冷碧在高湛眼皮子底下把属于他的那杯捧着抿了一口,“他们之间有没有联系?要是有一个人被发现可能会把其他人供出来。”      “他们把消息中转一次再传到邺城,而且都只以为只有他一个。”      “你这招可真厉害,既能杜绝意外又能让他们忠心耿耿。”      “你也很厉害,在我面前抢东西。”高湛揶揄道。      冷碧嘟囔:“反正你又不喝,浪费多可耻,堂堂太子还要计较这么小杯茶传出去绝对是笑话中的顶级笑话!”      真是伶牙俐齿,高湛多想封住,奈何有贼心没贼胆。      就这样,二人“状似”将那个意外的吻抛于脑后,又像以前一样聊着,喋喋不休。送走冷碧后,高湛从玉茗那儿取了手帕,极淡的紫色,却是很柔的触感,应当是很好的料子,阿碧,对身边的人都很好,抚着角落的冷字,可对你自己呢,是不是背负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用普通针线缝筋的事泪真的吓到,医生用那种像小铁丝一样的东西才把泪伤口缝起来,陆贞居然用针线就ok?泪心里好不平衡的,而且拆线的时候泪都是咬被子的,虽然现在想想其实也不算很痛,更何况是缝的时候,所以在这吐槽了。   忽然觉得电视剧吐槽的人越多越火……   其实也不是不想加更,就是写那个游戏的时候纠结太久了,然后写到kiss又怕后面阿湛看清自己的心的这章没写好吊亲们的胃口就不好了,所以这两章同一天发比较好,泪终于半夜开窍码好了,(~﹃~)~zZ睡觉!    ☆、含光闲话      “唤云,母后在长白山患了病,随行的太医说长白山太过冷清,对母后来说算是寒气太重,朕……”      “我如果不同意,你要怎样?”      “那便算了。”只是那些折子,实在让人头疼。      唤云好笑地捏了捏高演的腰,“我若不愿,你岂不要被那些老臣给烦死,反正要过年了,她回来就回来,不过我和她吵架斗气,你必须帮我。”      高演惊喜地看着唤云,“好,朕陪你跟她有理力争,无理取闹好不好?”      唤云美眸微眯,凑到高演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牙印清晰可见,高演笑着问:“我又说错了?消气了的话好好坐着。”身子一旋,抱着唤云坐到了床边,两只手放在唤云微凸的小腹上。      “唤云,阮娘说你午膳没用?”      “午膳前零嘴吃多了,不想吃。巧娟今儿个告诉我,昨天阿碧捂着嘴从暄璟殿跑出来,后面还跟着阿湛,不用想也知道什么事,他们居然骗了我这么久,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小心眼的人吗。”唤云气嘟嘟的样子让高演轻轻地笑了起来。      “沈碧倒是个人才,阿湛这两个月的动静都是受她的启发,无论是赚钱、朝政、军事她丝毫不比男子逊色,让她挑也行。”      “要是没我,你也要让她挑?”      “要是没你,我还怎么活?”反问的话里满是深情,唤云笑着缩到高演怀里,但头上的发髻微有些太过,不能缩进去,想到沈碧那天出宫的装扮,“我才不管,我要先让阿碧过来,你就回去批折子好了。”      “唤云……”高演可怜兮兮地抱紧怀中的人,暗地诅咒沈碧今天出宫。      “逗你的,阿碧今天早就逃出宫去了,年纪轻轻的一个小丫头脸皮薄,就不敢到暄璟殿了。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遇上阿湛的。”      “阿湛前些日子才断了一份情,也不会这么快。”      “一份情?跟谁的。”      高演哑口,唤云好像很生气,但他不想对她说假话。“陆贞,烧出白瓷的那个。”      “听说长得很像我,不过脸肿的不成样子送到青镜殿的那个?”      “嗯。”      “那种女人断了也好,哪有好人家的女儿会烧瓷的,也就是商人之女才会捣鼓这些。”      “唤云,好歹……”      “哼,一个破白瓷就把你收买了?”      高演诚恳地说:“如果那个破白瓷是你喜欢的话,的确能收买我。”      唤云娇嗔,阿演怎么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不过她喜欢。      “高演,”唤云认真地叫着高演的名字,“自古以来是男耕女织,男主外女主内,如果一个女人心比天高想胜过男人的话是有驳常理的,陆贞的事我从阿璇口中知道不少,她能和那个杜司仪是一丘之貉,阿碧也是厉害的,但阿碧只是出点子,真正做的是阿湛,这就是她们之间的不同,说难听点,女人可以有本事,但是这个世界还是由男人掌权,陆贞锋芒太露了。”      “事情还没严重到这种地步,”高演把头放在唤云肩上,“大齐在瓷器这方面确实不足,陆贞的白瓷算是令人讶异的,但是不会占太多风头,前些日子阿湛弄的药品拍卖才是风头最旺的,现今爱瓷的人不少,但不怕死的人也不多。所以,还是男人厉害。”      “外面的确是男人厉害,不过这里是我厉害。”唤云孩子气地说。      “那当然。”不厉害还怎么把他吃的死死的。      “阿璇的嫁妆我已经收拾好了,婚期定在下月初一怎么样?”      “那你是要送她出嫁还是想去喝喜酒?”      “我都想,你也知道阿璇跟了我这么多年……”      “好好好,不过我陪你去,下月初一你这身子也快三个月了,不能出差错。”   “阿演,我爱你。”      阿演一怔,把唤云压到床上,“我也爱你。”细密的吻落到唤云雪颈,绽放一朵朵红梅。      最后以□焚身告终,唤云偷笑,涨红脸的阿演好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奉上!   早上睡死了没写,刚爬起来码字。   今天的三章泪个人觉得好有爱啊,(*^__^*)亲们呢? ☆、锦绣巧遇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了,半夜三更没灵感了,呜呜,然后睡觉,刚刚(一两三个小时前)爬起来码的。      太后要回来了(为了证明剧情是伟大的)这章会好玩,嘿嘿,大家知道送腰带什么意思吧,虽然这里送得不是很光明正大,(*^__^*) 嘻嘻……      【谈完结】泪觉得这是个超级大坑,慢慢填吧,泪情况有变,估计要在医院里呆到2014年,减掉吃饭睡觉上厕所手术治疗之外有大把的时间码字,完结遥遥无期。   冰焰、雾深直接中枪,不用纠结,的确是把你们俩名字照搬,取名字太累。(实际是想提高两位知名度,竟敢嫌弃泪的内容不够看!!!!果断爆头!)         刘掌柜办事的速度比冷碧想象中的快多了,不过十多天锦绣坊焕然一新,也制出一部分冷碧图纸上的衣服。      冷碧进锦绣坊的时候锦绣坊里挤着不少人,催衣服问款式的男男女女形形□,平民和非平民服饰一分为二,平民的衣服易穿,并且有些在小臂和小腿部分用线拉伸,可松可紧,也将下摆剪短,腰间缝起褶皱,不易飘飞,衣领用深色布料,不易弄脏。每一个细节都是很人性化的,大大便捷百姓的生活和劳作。      非平民的服饰有些在花纹上下功夫,有些则用上好的素色布料,再绣上已绣好的花朵为饰,有些则在款式上标新立异,刘掌柜把玉儿做的一件衣服也上了架,命名为“乱舞流云”,加上一张类似于菜单的单子,将各种服饰以文字的形式描述出来送到各个府邸,女人啊一冲动就买了。      只能说女人的钱很好赚。而男装也有,不过好货没放在前面,而是侧屋,在每本单子最后一页有写过那几款服饰的名字,标注了男装,所以侧屋的人也不算少。      生意算是火爆,刘掌柜根本抽不出身来招呼她,冷碧也只是随便看看,“阿碧,你看这件怎么样?”      冷碧抬眸,“你怎么来这?”      “听说这家铺子服饰很新颖,所以就过来看看。”高湛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喜欢这种?”冷碧瞅了眼那个典型樵夫的衣服。      “呃,不是,”高湛尴尬地收手,没想到忙乱之间抓到这种衣服,“只是觉得这件衣服的剪裁很合体。”      “嗯,去侧屋看看吧,那儿的都是精品。”高湛的容貌已经引起了几位小姐的注意,还是到侧屋去吧,反正他要选的是男装。      侧屋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男装,有名字的五套占据一侧,分别是:清蓝绝华,晓葵初转,雪碧浓荫,暗夜如尘,灰染迷烟。      名字是冷碧随手写的,每一个名字都包括衣服的主打色。      来这的人是有打过这几套衣服的主意,不过都被伙计告知:这五件衣物七日后拍卖,只能过过眼瘾。      高湛不知为何,对那件雪碧浓荫有几分兴趣,“阿碧,这件怎么样?”      “还不错。”她设计的衣服能差到哪儿去。      高湛轻笑,没忽略她眼底的赞许。问向一边的伙计,听到不卖时脸色微变。      “这位公子,可真对不住了,这五件衣服是七日后要拍卖的,您若喜欢七日后来买可好?”      “我若硬要呢?”阿碧都觉得不错了他当然要。      “这……冷姑娘?!您劝劝这位公子吧,这规矩可是您定下的。”小伙计冷汗涔涔。      高湛诧异,冷碧轻咳一声,道:“现在这是我的铺子,你要的话我另外给你做,今天这件真不能卖。”      高湛眸色微深,“你什么时候开的?”他怎么不知道?      冷碧被盯得有些发毛,“上次我母亲来的时候她把舅舅的铺子托给我,看在我们也有点交情的份上,我不收你钱怎么样?”见高湛目光稍微和缓了些,“那个,你先跟他去量尺寸,我去找刘掌柜商量,怎么样?”奇怪,今天高湛压迫的气势怎么这么强,难道自己这两天漏气了?      “我跟你去,你帮我量。”高湛忍住想笑的冲动,他现在可不能表露太多,但是讨点利息还是行的,照阿碧的性子,只有语气认真些才会听,嬉皮笑脸估计要吓到。      难道说高湛和小说里某些人一样多多少少有点怪癖?看原剧的时候怎么没发现,算了,还是答应吧。      “好。”然后走到刘掌柜在的地方,没看到身后高湛脸上的宠溺。      小伙计心里哀恸,冷姑娘竟然名花有主了,呜呜~~(纯属恶搞)      “刘掌柜,我记得还有一件‘冰焰雾深’,还没做吗?”      “嗯,那件衣服腰带上的花裁缝师傅们没见过,所以没制。”      “那件衣服的图纸给我,另外拿一卷皮尺来。”      “姑娘要量尺寸的话这边请。”刘掌柜将二人引进后面的一个房间,堆积着不少布料。刘掌柜把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在桌上,又拿了皮尺给她,然后溜了出去。      冷碧倒是不介意,刘掌柜有多忙她不是不知道。把图纸递过,“你看看这件怎么样?”      高湛接过,冷碧介绍着:“冰焰雾深是以蓝、绿色为主色调,一个是冰,一个是火焰燃烧时也会显示出来的颜色,另外腰间是一条浅色的衔接腰带,绣着编笠百合,也暗示着才能、威严、杰出。虽说款式不算新颖,但布料是极品,华贵而精致。”      高湛有几分惊艳,笑了笑,“这么好的衣服真舍得?”      冷碧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当然舍不得,不过我留着干嘛,难道用来女扮男装?”      高湛认真地打量冷碧,“你要是扮男装,应该挺俊俏的。”      “你真是……无聊。”高湛啊,不会被掉包吧。      “不是说量尺寸吗,请。”高湛兴致勃勃的样子还是没让冷碧看到。      冷碧拿起皮尺,走到高湛身前,她不知道古代要量什么,算了,还是按照现代淘宝要量的量吧。      身高?额,算了,量衣长比较好。把顶端放到高湛颈下,“呐,把这个按住。”      高湛浅笑,很听话的按住,不小心抚过柔夷,没有引起注意。      冷碧把皮尺拉下,与衣摆重合,暗自记下尺寸。      起身示意高湛收手,然后走到高湛身后,量肩宽。      到高湛右侧,左手就着皮尺按住,右手拉过皮尺知道袖沿,臂长。      “把手抬上去。”      高湛照办。      捏着皮尺将其绕过,冷碧感觉高湛身体一震,“深呼口气。”      高湛耳根微红,天知道阿碧将皮尺绕过脸贴到他后背上时他多想拉住她,但……深呼了口气,怕唐突佳人。      然后把手腕也量了一下,习惯使然,于古代男装已经是无用的数据。      测量完毕,冷碧把数据一一写明,另外抽了张纸留言,按照记录尺寸做一件,腰带上的花纹不用绣,三天后我来取。冷字。      “阿碧,为什么是冷?”      “舅舅姓冷,膝下有一儿一女,等他们大些这锦绣坊还是他们的,我只是以姐姐的名义照顾他们,索性就让他们叫我冷姑娘。”      “一会还有什么事吗?”就算有事他也会紧紧跟着的。    ☆、骑马小记      “一会还有什么事吗?”就算有事他也会紧紧跟着的。      冷碧想了想,最近出宫很频繁,冷府医馆都有去,“也没什么重要的,问这个干嘛?”      “会不会骑马?”不会的话他可以教,会的话就一块出去骑,不管答案如何,都能在一起。      冷碧眼里闪出几丝光亮,马那种东西在城市已经绝种了,“借我一匹试试。”      高湛奸计得逞,“好啊。”      可是看到那匹又高又壮的马,冷碧有些怕了,她不确定自己真的能爬上去然后让它行动不被甩出去。      伸手摸了摸马背,暖暖的。马却一抖,吓得冷碧连忙缩手。      “高湛,你确定这是最温顺的马?”      原来阿碧也有不会的东西啊,高湛笑道:“放心,这匹的确是最温顺的,来,我扶你上去。”      高湛扶住冷碧,冷碧试着踩着马鞍下的吊环,手再次覆上马背,一用力,竟爬了上去。      “嘿,我居然上来了!”冷碧得意地笑着,骑在马上面的视野开阔,这是现代汽车不能比拟的,“啊!”马匹抬起后蹄的动作让她吓得趴在马背上。      高湛无奈地摸了摸马脸,“阿碧,不要抱着马脖子,好好坐起来,拉着缰绳。”      冷碧听罢小心翼翼地坐起来,高湛轻扯马耳朵,马立即转头迈步,吓得冷碧再次趴了回去。      “高湛,高湛救命!”      高湛偷笑,纵身上马,拉起了冷碧。左手搂住纤腰,右手抓住缰绳,“阿碧,腰挺直,眼睛看前面……”      冷碧听话地坐好,认真地听高湛详细的说着一系列骑马的注意事项。      言罢,高湛让冷碧抓住缰绳,“现在我们先跑两圈,你也抓住,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时候要抓紧、放松,还有拉动的方向。”      “嗯,好。”冷碧抓住缰绳,高湛抓住冷碧的手一夹马肚子,马便跑了起来。      “高湛,你慢点!”      “太慢的话就不知道缰绳怎么抓了,靠着我好好感受就行。”高湛邪笑,唉,只能说这娃子学坏了。      冷碧紧紧地把后背贴到高湛身前,注意力集中到握着自己的手的动作。      高湛把头越过冷碧的肩,脸颊时不时触到莹白的耳廓,过了一会转头轻声道:“阿碧,看明白了吗?”      耳边有热热的气体窜入,冷碧才知道自己居然和高湛靠得这么近,但是她真的想学会骑马,“高湛,要不你放手,让我自己试试?”说完冷碧差点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万一她控制不好把他摔下去怎么办,未来皇帝不会就这么毁了吧。      高湛放手,双手环住冷碧的腰,“要是拉不好就说一声,我会带你下去。”      冷碧舒了口气,她怎么忘了古代是有轻功的呢,自然也把腰间的手当做保护。      冷碧小心地握着缰绳,学高湛轻夹马腹,虽然有些颠簸但好在高湛抱稳了她,也不怕什么,前面不远处有个路口冷碧按照高湛教的转了方向,当马儿顺从的调转时冷碧高兴地转头,“高湛你看,是我让马转过去的!”      高湛腾出一只手覆上冷碧的脸颊,轻轻地推过去,“小心看路。”      冷碧笑眯眯地看路,“诶,高湛,为什么没有鞭子?”      “你以为你是赶路呢,要跑那么快。”再说拿了马鞭她不得摔,“还有,别老是高湛高湛的叫,我听得难受。”      “唔,那你的字是什么,就是加冠时候的那个?”小字她知道,白虎嘛。      “我没举行加冠礼,要不还是叫阿湛吧。”      冷碧摇头,阿湛?这么叫不得被劈死?果断拒绝,“不行!”然后胡诌着,“额,要是被人听到你这身份不是漏光了吗,丹娘说每个皇子出生后都会把名字昭告天下,百姓就不会用那个字也会避免谐音,我要是这样叫被坏人听到你就别活了。”但是叫高湛更容易被听到好不好?      高湛脸色煞白,“你知不知道齐国姓高的人有多少?”      冷碧也察觉到了不妥,连忙拉紧缰绳,“怎么了?”      “高是国姓……”高湛自问自答。      是啊,高是国姓,陆贞又怎么会不知道,但是原剧中没有丹娘说的什么避讳,到底是哪儿出问题了?冷碧沉默,或许高湛此时想到的也是这个,但是这是他自己的私事,她无权插手,而且,他和陆贞不是走到最后了吗,这点小事应该很容易就解决的吧。      高湛很快回过神来,“快午时了,我们先去用膳怎么样?”      “嗯,西街有家缘来楼很不错,去那怎么样?”冷碧建议道。      “好。”左手抓住缰绳,右手从马鞍边抽出鞭子,策马而去。      “喂,你慢点!”冷碧吓得紧紧贴着高湛,高湛笑了笑,再次下鞭,惊呼不断,偷笑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  泪对骑马动作啥的没研究,那些东西泪就忽略了,有错也不改了,那个马鞍上能不能坐下两个人就不要计较了,反正坐上去就ok了。   阿湛二十岁的时候可能是唤云出嫁或者娄昭君干预,反正就是没有字,只有一个小字白虎,泪真的找不到他的字哇,而且叫白虎好奇怪,还是算了吧。   后面吃饭还要继续写吗,已经写了两章甜蜜腻歪(才怪),想要的话早点说一下(只要有人说要泪就会写的),不然直接回宫,泪先把文文里日历上的行程安排一下,然后找点东西吃,坐等。       ☆、早晚二事      ==三天后温雪殿==      本来冷碧打算去锦绣坊取衣服,秋娘却拦住了她。      “阿碧,今天是陆贞授髻,所有位分比她高的女官都要在场。”秋娘说这话的时候微有些不满。      冷碧捏了捏秋娘的小鼻子,“不高兴?”      “为了让她独揽司宝司大权,娄尚侍以重病为由让刘司珍请辞,还以刘司珍年迈的母亲相逼。昨晚刘司珍走的时候还告诉我要好好做事,说我是个有前途的人。”      “难怪昨晚你在房间里闷着,刘司珍回家也好,现在她说不定正好好孝顺着她的母亲呢,她母亲也不想隔几天才能见到女儿一次啊。”      “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这种话也就你敢说。在司宝司好好做好本分就行,对了,这些日子我教你的数字加减乘除不要让你们司里的其他人知道,她们若要学,恐怕很容易错。”      “为什么啊?”虽然她不会说,但不代表她们不会问。      “我可是足足教了你半个月,又花了半个月时间让你练,亏得你脑袋不错才会的,你要是教了她们,算错帐岂不是要骂你。”秋娘,我不想你惹祸上身。      秋娘知道阿碧是怕自己惹到麻烦,故意扁扁嘴,“哪里是就教我一个,明明是姐姐看温雪殿的人闲着无事,拿金子引诱要我们学,最后金子都是给前三名,我连半两金子也没有,害得乐菱说了我好几天。”      “学无止境,下次我教别的怎么样?”      “不要,你要是再想出什么数字游戏我下个月的俸禄恐怕都没了!”      冷碧浅笑,在温雪殿有她们闹着,其实很快乐,算是后温雪之乐而乐吗。      冷碧点了点秋娘的头,塞给秋娘两张出宫的令牌,“谁让你沉迷游戏的,这可不能怪我。呐,今天你和丹娘出宫去,帮我到锦绣坊拿件衣服,说是冷姑娘要的,顺便再回家看看,要带的那些东西别落下。”      秋娘把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好,心里已经是说不出的感激。      “碧姐姐碧姐姐,有你一封信!”丹娘拿着一封信跑了进来。      “丹娘你这性子怎么还没改?”秋娘严厉地说着却到桌前倒了杯茶递过去。      冷碧接过信,是沈逸写给她的。展信。      吾妹:      娘来信说爹重病而亡,二夫人悲伤过度一病不起,不想若从他人口中闻此,乃送信予若。吾已回家,将爹予若之物送回,到吾府取即可。      简洁明了的文字,没有丝毫安慰很符合沈逸的性子,没想到半个月前见到的人就这样没了,世事,真是无常。      “碧姐姐,怎么了?”      “我哥哥让我去拿点东西,反正你们要出去,回来的时候到他府里拿就好。”言语间已是轻快。      丹娘还想再问,秋娘拉走丹娘,“再问太阳都下山了,到时候连一口酥都收摊了。”      冷碧烧了那封信,到衣柜前拿出一件较素的宫装,沈碧,这算是我为你尽的最后一丝力了。      巧娟让温雪殿的人告诉冷碧,以后不用每天到暄璟殿去,冷碧舒了口气。      ==内侍局==      陆贞授髻的场景让冷碧想起了自己一个多月前的样子,算是殊途同归吧。      等冷碧回过神来,堂里只剩下陆贞、杨婉秋和她。自己可越来越会发呆了呢。      冷碧正打算离开,却被陆贞叫住,“沈碧……你等一下。”      “有事吗?”却看到杨婉秋拉了拉陆贞。      “沈大人,奴婢……”      “杨姑姑错了,”冷碧板起的脸让二人一震,“不过才几个月大人奴婢的,像什么话,是要我背个忘恩负义的罪名?”      杨婉秋笑笑,这孩子还是心软的。      三人一块儿出门,杨婉秋打破寂静。“明儿就去上任?”      冷碧知道这问的是陆贞,稍稍放慢了脚步。      陆贞红肿着眼睛,“嗯,今天尚侍大人已经叫腊梅送了一堆以后我要穿的官服,唉,当女官真是麻烦,每个品阶的官服都不同。你说,我要是从八品一步步升到六品,那还不得换几十套官服啊?”      一番孩子气的话把杨姑姑逗笑了,“还是个孩子脾气,才刚戴上假髻,就想着升官了。”      陆贞又严肃地说:“要升到六品,我才能向大理寺请审我爹的冤案,在此之前,我是不会停步的。”      “我相信你做得到,唉,现在距你你进宫那会儿,也不过才是大半年的时间。谁想得到那时候的两个小丫头,有朝一日,竟然连我都得尊称一声‘大人’呢?”      陆贞拉住杨姑姑的手撒娇,“姑姑,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您永远是我的姑姑!”      “诶,沈碧呢?”转了九十度角的陆贞看到身后竟没有人影。      “她一直在后面的……”杨婉秋也吓到,往回走了几步便看到几个蒙面宫女抬着沈碧。      放肆!杨婉秋正想开口便被陆贞捂住嘴走开。      “你为什么拦住我?”只要在那里拖住她们就能把附近巡逻的侍卫叫过来啊。      “现在她们只是抓人,我们应该去找皇上!”      “什么事情要找六哥?”      “沈碧被人抓走了!”陆贞急道。      杨婉秋拉着陆贞跪下,“回禀殿下,奴婢适才与陆大人见到有几位蒙面宫女抬走了沈大人。”      “你们袖手旁观啊,本王可是刚看到这有一列侍卫巡逻过去。”言罢有几个侍卫将几个宫女擒住,押到高湜面前,而被敲晕的冷碧也被抬了过来。      “把这两个人抓起来,还有那几个宫女,送到司正司去。”高湜眸色微变,好不容易把都美儿拐进宫里,这妮子却要找沈碧,查到沈碧在内侍局才赶了过来,没想到碰到这种“好事”!六哥是一个八品女官说见就见的吗,朝廷重臣没这么随便,后宫的这些女人,真是恶心。      身后的都美儿在看到沈碧的时候直接跑了过去,掐住人中,“唔,”摸了摸疼痛的后颈,“都美儿你怎么在这?”      都美儿悄悄地说,“是阿湜带我来的。”      “参见康穆王殿下,敢问抓这二人做什么?”      “碧儿,她们可是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抬走啊。”      “诶,”都美儿凑到高湜耳朵旁边悄悄地说,“反正阿碧也没什么事,这两个人胆小怕死的就不要抓了啊,抓那几个人就够了,不然那什么司正司肯定会很挤。”      寂静的夜里都美儿的话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胆小怕死?“我可不是什么胆小怕死,我只是想要救出沈碧!”      高湜深深地看着陆贞,狭长的眸里满是嘲讽,“别以为有张跟六嫂三分像的脸就可以勾yin六哥,这次看在我女人为你求情的份上就放过你,以后别让本王再撞见你的丑事。”高湜厌恶深宫里龌龊的一切,那些为钱、为势的女人让他恶心,所以他喜爱外出,若不是都美儿,他不会在邺城停留这么久。      陆贞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杨婉秋伸手捂住。      然后都美儿被高湜抱着飞回海宸殿。      “没想到你这么不知分寸。”杨婉秋叹气。      “沈碧你为什么不为我说话?”陆贞很难过地问道。      冷碧淡淡地说:“当初宫中礼仪你学的是最好的。”似乎有什么变化,今晚的戏码是出乎意料的。而陆贞的举止,似乎有些异常。      陆贞有些丧气,看到高湛走了过来,“高展…….不是,长广王殿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冷碧很有眼力地看出二人肯定要和好,毕竟是陆贞主动,“殿下,沈碧身体不适,先行告退。”拉着杨婉秋离开。      高湛皱着眉看沈碧走掉,“陆贞,你想说什么?”      “对不起,阿湛,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你说那么重的话。”      高湛拿着一条腰带和一个白虎形状的陶瓷,“这两个东西,送到本王手上做什么?”      “阿湛,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不该那么自私只想着自己,而且,若不是我信你,怎么会救你,若不是我信你,怎么会拿着你的玉佩入宫,若不是我信你,怎么会……”      “陆贞,你还是不懂,”高湛将东西放到陆贞脚边,“你救我,是善良,你拿着玉佩入宫,是有人指点,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靠自己的努力为父报仇,当初能让我对你心动,也是本事,但是你将我的真心狠狠地踩在脚底下,所以,我认真的反省,才知道相爱的人,不是这样的。谢谢你给我这个教训,你之于我,只是恩人。”      陆贞的眼泪止不住涌出,“就这样你把我置于何地?我都这样撇下自尊求你了……”      “呵,你的自尊?是有多值钱?”在长广王面前谈自尊,是有多可笑。      陆贞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你喜欢沈碧。”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与你无关。”高湛甩袖离开。      陆贞拾起腰带和白虎,紧紧攥在手里,高湛,我会抓住你的心的。然而,无心可抓,他的心,已经在他人身上了,何苦?      ==另一边==      杨婉秋道:“阿碧,对不起。”      “杨姑姑,阿碧知道您是懂得这宫里的事情,那队侍卫你必定是看得到的。”      “杨姑姑,记不记得那天晚上,用勤院里宫女们叽叽喳喳,而你故意在外面看了许久热闹?”      “那时候只是觉得年轻的女孩子肯定受不了太多束缚,才等你们聊完再教训。”      “当时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呃,我嘴拙,也说不出什么好话,反正我信你。”      “你这样的性子真是少见。”而陆贞制出了白瓷,自恃过高,尽管她嘴上说着平等。“看刚才的情形,陆贞就是想把腰带送给长广王殿下了。”      沈碧浅浅地笑着,“陆贞现在是女官,按她的本事,也是要步步高升,二人很是般配。”      杨婉秋看沈碧说话是眼底清澈,没有丝毫躲闪,唉,阿碧,难道你没看到长广王刚才的眼神?      杨婉秋也不点破,她只是宫女,是没什么资格议论这种事情的。      二人继续说着话慢慢地走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貌似吃饭没啥诱惑力的,直接跳过了。   【关于授髻】陆贞授髻电视上是说十二月十五日,但艺考结束是十一月十日,然后高演给陆贞五天时间再造一批白瓷,那么泪就直接在十一月十五日授髻了。   【关于服装】泪觉得电视剧上是懒得换衣服,穿来穿去就那几种颜色,怎么可能?沈福死了,冷碧为了沈碧也会穿的稍微素一点,泪就加了服饰的颜色,五品绿色,六品水红,七品蓝色,八品九品好像也是蓝色的吧,泪就把这几种颜色的相近的颜色当她们的官服了,不然泪很想直接改革衣服,天天穿同一件衣服,多好的衣服都会审美疲劳,(#‵′)靠   【黑白】写着写着,陆贞要被泪写黑了,泪要想办法把她抹白!那啥,不是同字,谐音也是不会用的,丹娘之前是这么说的。   【肥不肥?】目测这章有点肥,因为它本来就是肥的,希望以后这么肥的请举手!泪会告诉乃们泪是骗评论的吗,O(∩_∩)O嘿嘿~不过再目测今天没二更了,泪要研究下剧情,毕竟太后回来了,又要过年了,陆贞要麻烦了,阿碧也不会放过的。   【关于碧湛】阿湛对阿碧——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阿湛估计要再悲剧二三十章,行否? ☆、贞碧有事      回到温雪殿,丹娘和秋娘把衣服和沈父留给她的东西都带了回来。      沈父留了封信,冷碧展开:      碧儿,你拆开此信时为父已去,但勿伤怀。      为父无能,难保汝安,愧也。汝能入宫当官是幸,切记万事小心。为父将假死药与手下部分亲信交予汝,以备不时之需。      冯翊王是良人,汝真诚心,却亦不能忘自保,防人之心不可无。      眼泪不自觉滑落,或许是这个身体本能的反应。冷碧翻开东西,是一个盒子和一枚令牌,离开?的确,她不想被束缚,只是娄昭君……不过有这个药,应该很容易了吧,一切,还要妥善谋划。      将东西收好,拿出针线把编笠百合的花纹一针一线的绣到腰带上。      翌日清晨,冷碧着一袭茶色宫装出门,却挡住一顶紫纱小轿。两个宫女招手让后面四人停下,跪拜。      轿内的陆贞微恼,却也走了出来,而看到冷碧时,眼底满是痛楚,沈碧,为什么你还不放过我?      “陆贞,恭喜……”      “你放开我——”言罢一口气竟提不上去!直直地倒在冷碧面前,冷碧上前接住,“你,去请太医来。你过来把陆大人扶到轿子里送回去。”      这一变故让冷碧措手不及,剧情呢,你要玩什么?      ==青镜殿==      “沈大人,陆大人的脉象紊乱,看上去是气急攻心,但陆大人的一只香囊里却有夹竹桃的成分,是以……”后面的话陈太医不敢说。      夹竹桃是很多古代小说里都有的,冷碧自然知道这是有人想害陆贞,太后现在是喜欢陆贞的,排除,贵妃要她死绝不可能用这种招数,排除,而另外的皇上王爷就更不可能了,那么陆贞得罪的人……也只有一些小人了,上次艺考潜在的一个敌人,还有之前青镜殿柳絮荷蕊的亲人,再算上抽风的剧情,冷碧要疯了。      陈太医将病症徐徐道来,“夹竹桃一开始是恶心、呕吐、腹痛、腹泻,心律紊乱、心跳缓慢、不规则,最后出现晕厥、抽搐、昏迷、或心动过速,而后死于(循环)衰竭。如今陆大人已是后期。”      “有药吗?”如果没有的话只能去医馆求了。      “老夫无根治之法。”陈太医无力。      冷碧笑道:“无妨,本座会想办法的,太医先回去吧。”      陈太医离开后,冷碧让人把陆贞衣服换掉,自己也换了一身衣服便带着陆贞出了宫。      ==医馆==      “方大哥,你别光顾着皱眉,快说啊。”      “你带来的香囊里不单单只是夹竹桃,还有情花。”      冷碧震惊,太恶毒了吧,还把有迷幻作用的白色曼陀罗也放进去?      “她中毒快一年了,平时情绪激动时很容易失控,不过还是能治的。”      一年?那么只有陆府了,下手的是她的大娘!冷碧眸色一冽,当初看到那样的行为就觉得很讨厌,没想到她还留了这一手!      方烨磊先把陆贞弄醒,陆贞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人事物,“沈碧,我这是在哪?”      “沈碧,你们先聊,我去熬药。”      “这个香囊,谁送的?”      “我爹帮我配的香,有安神的作用。”   “陆贞,今天你晕倒了。”看陆贞脸色不太好,估计是想起刚才的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不高兴,但是好好地听我说。香囊里有夹竹桃和情花的成分,容易让你情绪失控,而夹竹桃是致死的,害你的人是谁,你应该也知道了。这间医馆的大夫医术跟太医的比毫不逊色,所以我把你带了过来。”      “大娘,还是没放过我……”      冷碧没说话,这个毒,解释了之前陆贞所有的偏激,高湛知道,一定会很心疼。      冷碧看着陆贞喝了药带着几幅药出了医馆,“陆贞,要回家吗?”      明白自己身体的陆贞道歉着:“好。沈碧,早上是我太冲动。”      “那是因为你中毒了啊,对了,昨晚你和长广王聊得怎么样,和好了吧。”冷碧扯开话题。      “没有,他好像放下我了。”陆贞丧气说。      “怎么可能?我敢打赌,你们以后一定会在一起,当一对羡煞旁人的夫妻。”虽然没有孩子。      陆贞看冷碧神色自若的说着她和高湛,难道昨晚她看错了吗?或许吧。“沈碧,你有没有……心上人?”      “有啊,不就是你!”冷碧开着玩笑说。      陆贞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哪受得了一次又一次的玩笑,在马车上就对冷碧动起手来。      “心上人又不一定要是男的,你,秋娘,丹娘,还有温雪殿的所有姐妹们都是我心……上面的人嘛,我又没说错。”冷碧笑着躲开陆贞的“攻击”。      “你一次次帮我上次还救了我,我不该以为阿湛对你存了什么心思。”      “陆贞,我希望你行事能果断些,在宫里扭扭捏捏是大忌,有些东西该和杜司仪学学。”   一路欢笑,只是这样的平静还能持续多久?      和陆贞回到了陆府,却吃了一顿闭门羹,陆贞苦笑着惆怅,又撞见了陆珠,十五岁,却已为人妇,三人聊了很久才回宫。       作者有话要说:  直接把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栽赃给大娘了,没戏份的大娘躺着中枪,然后要想想怎么解决阿湛和陆贞之间的关系了,否则陆贞是要死的,没办法,宫中太险恶了。泪的脑袋不够用了。   泪中午上传的时候出了问题,后来一直发不上去,网络不好没办法,终于发上来……了,吧。    ☆、假期拒绝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欢迎粉红君,提前让阿湛告白了。      按照泪找的地图(可能有误)左下角顺下去的是司州,梁州,邺州,豫州(回宫前的长公主待的地方),郢州,随州(高湛救灾的地方),而平州(沈国公的封府)是在邺城的右上角,泪想说一个西南一个东北,长公主怎么可能和沈嘉敏撞倒???为了配合剧情,把郢州改成平州……         冷碧回宫后接到一道圣旨,大意是敬国公和二夫人死了,怕她伤心过度,放她一个月的假出宫转转。      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福利,却是用两个人的生命换来的,短暂的太贵,完全的自由,更贵。      温雪殿的人在接到旨意后都有些小心翼翼,冷碧也不说什么不必这样我不在乎的话,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只是回房,继续绣那条腰带,毕竟质地较硬,一针一线实属不易,否则就那么小块布,怎么可能花两个晚上去绣?(冷碧是按时睡觉的。)      翌日便带着【冰焰雾深】去了修文殿,元禄打着盹,看到冷碧时迷迷糊糊地睁了眼,还好旁边还有几个内监,否则主子受个伤什么的他就死定了。      高湛伏在书案上与周公喝茶,桌前的蜡烛只剩指甲盖那么一小节,显是燃了一夜。冷碧看着书案上成堆成堆的折子,深深叹了口气。当个太子怎么这么辛苦?荧幕上的意气风发呢,这是第二次见到高湛睡着的样子,带笑的眼轻轻闭着,眉头微皱,嘴唇轻抿,烦恼着什么吗?   冷碧无聊地在屋里转着,没什么名贵的字画,但却有一大堆的观音像,都是女身,各种材质都有,不过……为啥有只送子观音?冷碧轻笑。      “阿碧,什么事情那么好笑?”书案上的高湛睁开眼,迷蒙着问道。      “啊,没什么,就是忽然想笑。”好歹人家是个王爷,不该取笑的,“冰焰雾深我拿来了,你要试试吗,不合身的话我帮你改。”      “好。”其实这套衣服,我只想穿给你看。      等高湛换完衣服后冷碧震惊,摸着下巴认真地在高湛身边转了一圈,最后得出结论:“没想到打扮打扮还是挺不错的。”      阿碧,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像是调戏民女的恶霸吗?高湛默默地在心里问了一句。      “不过还少了点东西,”走到正面不远处看了看,“头发乱了!我帮你梳怎么样?”      高湛冷汗。      “不说话就是默认,诶,满足一下我对美……(男)的追求嘛。”激动的冷碧推着高湛到铜镜面前。      摘下发冠,青丝似墨般浓重,不用梳便直直地垂下,冷碧看了眼盒子里的发饰,好多发冠,不过有一支通透莹亮的碧玉簪倒是挺配的,手下也开始了动作。      “对了高湛,我大概要出宫一个月,有事的话在温雪殿留个话就行。”      “为什么?”      “皇上开恩,准个假而已。”言罢才发现,自己是多么不愿提起他们。      “什么时候走?”他想跟。      “今天啊。”      高湛头一偏,还好冷碧手转的快,“你今天就走?”      冷碧摆正高湛的头,“的确是今天走,别大惊小怪的,又不是不回来。”      “哦,那你要去哪儿?”今天走他还有时间把一个月的公文处理掉吗?答案很明显,事情很沧桑。      “我要到锦绣坊看看,会在冷府住两天,然后回平州。”用碧玉簪将头发挽起,大功告成。   “可怜北齐第一个正大光明成婚的女官的婚宴我是赶不上了。”放下木梳,冷碧轻叹,那可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啊。      高湛苦笑,阿碧,难道你心里就没一点点舍不得……我?      “而且……我刚打理的美男子也看不到了,太子殿下,你这么落寞的表情不会是被抛弃了吧?”      “是啊,的确是被抛弃了,你要是不在,那些头疼要命的折子怎么办?”   “你真以为我有那种本事?能出个点子已经是极限了,那些折子等你头疼死了再扔给我,听说太后要回来了,不过我走了就不会撞见了。”      “一个是因为太后生病,另一个是因为贵妃怀孕,娄氏的人就不停上折子说太后恩泽延绵,可算算日子贵妃是在太后走之前有了身孕的,关她什么事?”高湛微怒。      “呵,另外那批情报的人做得怎么样?”      高湛摇头,“娄氏防心颇重,一个个谨慎得很,而那个娄小侯却又什么都不懂,只是查了些依附娄氏的官员。”      “慢慢来,这种事不是一朝一夕的,一下子能知道的还要去查么。”      想起前天晚上的事,高湛解释:“阿碧,前晚我和陆贞没关系,我只是把她送的腰带和白虎还了回去。”      冷碧翻了个白眼,“这种事情跟我说干嘛,我又不是你的管家。”      高湛认真地问:“那么,你可以当我的管家婆吗?”      冷碧笑容一滞,手背覆上高湛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      高湛覆上冷碧的手,拉了下来,“虽然有些唐突,但这是实话。这次你离开,我怕你离我太远,所以我要把心给你,告诉你,我爱你。”      第一次从其他男人口中听到那三个字,有些许感动,但是,他不是她的菜。      “殿下,沈碧心有所属,不敢承恩。”典型的说谎话不眨眼。      高湛笑容一僵,“我怎么不知道,他是谁?”      冷碧没说话。      “殿下,皇上急召。”门外元禄正好打破僵局。      “阿碧,不管那个人是谁,希望你好好考虑。”      冷碧暗自摇头,抽出手,“沈碧告退。”       ☆、想想聊聊 作者有话要说:  阿碧情窦开了,可惜不是对阿湛,唉,可怜。      冬至将近,早晨天色很暗,正如冷碧的心情,一切已不在她的掌控中,从她来到这个世界起,阿碧已经改了性子,从一个反派转变成现在这样,但她真的没想过会引起高湛的注意,甚至……当初对他的印象不错,痴情,为爱付出一切,现在呢,许是玩笑,但那认真的语气让她害怕,如果她和他在一起,陆贞怎么办,还是说高湛想坐拥娥皇女英?那他还是高湛吗,还是说只会忽然抽风?      既然说自己心有所属,就去找一个吧,高湛和陆贞的爱是稳若泰山的,她不想以另一种形式当炮灰。      秉着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原则,高润就排除了,毕竟这位是蓝颜知己,而且她还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能驾驭那样的祸水,另外几位都名草有主了,沈嘉彦是堂兄,尽管是遗孤也不能碰,方大哥就更不可能了,那家伙天天到隔壁某位美女家嘘寒问暖,鬼也知道他打了什么主意,其他好像就没什么年纪相当的男人了,衰,她好不容易想谈个恋爱的,不过……她现在是孝期,嘿嘿,有三年时间守孝吧,那么就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想通了的冷碧将一切抛诸脑后,快步回宫去换衣服。      ==昭阳殿==      看到高湛进来高演连忙招呼高湛过来,“阿湛,你看这是……”待看到高湛不同于往日的服饰时一怔,“诶,你这衣服可真不错,难得看到你用簪子绾发……”      “皇兄叫臣弟来就是为了研究臣弟的衣服?”高湛心情很不好。      高演最近是春风得意,关切道:“朕是让你来看陆贞制出的第二批白瓷,怎么脸色这么差?”      高湛紧紧地皱眉,“如果你不来叫我,说不定我就能让阿碧答应了,你一叫我来阿碧就要出宫,而且是你准的一个月假期!”      “原来你刚才是在表明心迹啊,真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不过沈碧的假不是我准的,敬国公和二夫人逝世,唤云让我放她回去祭奠,这最后一程总是要送的吧。”      “她……她是回去祭奠?”高湛惊讶。      高演摇摇头,“看样子她是没跟你说,也是,谁爹娘死了还到处嚷嚷的……”      “难怪她会说‘心有所属,不敢承恩’,我居然要一个刚刚失去双亲的女子去谈情说爱……”在别人伤口上撒盐是何其残忍。      “不知者无罪,那你这身衣服是哪来的?”高演转着话题。      “阿碧手下有一家锦绣坊,衣服是她设计的,腰带是她绣的,其他是锦绣坊的裁缝做的。”      “阿湛,看来沈碧对你也不是毫无意思嘛,大齐女子送男子腰带……”      “所以她是喜欢我的?”高湛惊喜道。      “嗯,不过这种方式比较含蓄。”他也想让唤云送他一条腰带,不过唤云现在怀着孩子,还是不要做针线活好了。“锦绣坊连男子的服饰都这么精致,有空帮朕和唤云带两件,要颜色相似的。”这样一看就是和谐的,嗯,夫妻。(传说中的情侣装)      “臣弟领命,现在就去办。”阿碧说这两天会在锦绣坊和冷府,他只要去锦绣坊就能见到,等阿碧不再难过时再旧事重提,孝期一过……       ☆、早点离开      出了宫门冷碧并不急着去锦绣坊,而是赶往冷府。      冷府的落叶被扫了个精光,树木上的叶子早已落完,只剩树干。刘掌柜将一块大大的空地覆上了草地,勉强有几分颜色,只是天冷,细细密密的小草不肯露面,等春天来了,就好。冷府后面还有一个只有前院一半大的小院,冷碧选的房间靠后,与那儿只有一窗之隔,植了一棵梧桐,原因无它,只是喜欢。      这个时候都美儿被高湜接走,皓儿去了学堂,只有玉儿一个人在家,绣着繁复纹路。      玉儿比半个月前微微丰腴些许,但还是瘦,看到冷碧进了房间,放下针线沏了杯茶。      “玉儿,我过来是要告诉你,爹娘去了,皇上准我一个月的假回平州。”这个时候下葬也是在死后的第七天,所以她时间也不多。      玉儿比划着:姐姐早点去,玉儿会帮忙看着冷府和锦绣坊。      冷碧摸了摸玉儿的头,“那好,反正我在锦绣坊也没什么事,这是过年的装束,另外为你、皓儿、都美儿每人设计的两套新衣,要交给刘掌柜。”      玉儿点头,从柜子里找出一把匕首,递给冷碧。      呃,这丫头,“这么好看的匕首玉儿真是舍得,等姐姐回来就还你。”      玉儿点头,她知道宫中不得携带利器。不舍地抱住冷碧,默声道:姐姐,要平安回来。      而后冷碧到房间里换了一套男装,将匕首插到靴子里,没想到那日的玩笑话竟成了真,她还真要扮男装,用白粉将耳洞掩去,再用自制的炭笔描粗了眉,虽说算不上是剑眉如虹,但也看不出是女子的纤眉,外著一件黑色披风,带着收拾好的东西出了冷府,俨然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啊。      ==锦绣坊==      高湛坐在锦绣坊前厅的一张椅子上,引得不少少女纷纷侧目,刘掌柜喟然长叹,公子您在这倒是吸引了不少客人,但一个个都是不看衣服而看人啊,小店的生意……唉。      冷玉儿带着东西走进锦绣坊时刘掌柜难得没有被顾客缠住而迎了上去,高湛侧目,是阿碧吗?      当冷玉儿摘下斗笠时,高湛一阵失望。      冷玉儿把东西交给刘掌柜,比划着:姐姐离开一个月,这些日子麻烦刘叔了。      刘掌柜忙道:“哪有什么麻烦的,小姐难得来一趟,看看衣服,昨日刚制出一批衣服,小姐和少爷的尺寸都有。”      冷玉儿笑着点头,先在男装中为皓儿挑选。      刘掌柜走到高湛面前,“公子,冷姑娘今日是不会来了。”      高湛起身,“打扰刘掌柜了,过些日子我会来取衣服的。”阿碧,临时改了吗?      刘掌柜在高湛转身时摇了摇头,冷姑娘是宫中女官,这位公子身份自然也是不同凡响,但是看冷姑娘对他却是没有一丝情意,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邺城城门口==      冷碧租了马车,车夫是个六七十岁姓赵的老头,这也是租他的马车的原因。      在城门口却停了下来,冷碧探头,太后回来了,许多官员跪着迎接,百姓亦然,赵伯亦是恭恭敬敬地……站在马车后,可惜冷碧没有看到。      车驾长长地拦着进出的人、马、车,冷碧看着带霜的地面,跪着,不冷吗?      “地上寒,众卿家子民请起,切莫伤了身体。”刚从马车上出来的娄昭君似乎是惊讶地发现地上有霜。      “谢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众人站起来前谢道。      冷碧勾唇,一句话可是收买了不少人心呢,如果娄昭君是历史上的那个,她绝对是真心,但她不是,原剧的她为了权势竟做得那么绝,再算上之前的事情,更让她下定决心要掰倒她,否则死的就是自己!      待娄昭君虚与委蛇一番进城后,赵伯坐上车沿,按着冷碧的吩咐,快马加鞭,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流水账,泪自己都觉得无聊了,但还是要记一笔的,唉。 ☆、豫州中转   离开邺城的第五天,下了雪,刚好是这年的冬至日,不过这场雪下的很大,马也怕冷,再加上路滑不好走,冷碧被困在了豫州。      无奈,只好付钱给赵伯,让他在豫州先住下,冷碧自己想办法去平州。陆路不行,只好走水路。   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买了把伞一路问着人到了渡头。      所有客船都被包下了,这是船老板的答案。船老板说话时喜气洋洋,满面红光,应该赚了很多钱吧。      冷碧递过五两黄金,低声问道:“能否为我引见一下那个包船的人?”      “这……”船老板假装犹豫着,这是惯有的伎俩。      再送上同样的东西,“麻烦了。”心却止不住滴血,但是为了赶上后天的下葬,她忍了。      “好好,公子等等啊。”船老板抱着金子就跑,他不过是去报个信也不亏,如果他们不见那个人,这金子他也不会拿回去,怕那人反悔便急忙应下。      “是谁那么大胆子要见我家小姐的?”一个婢女裹着披风走了出来。      冷碧看到那人,第一眼,眼熟,照她的记忆里,咦,这是月华还是芳华?      “是不是嘉敏堂姐在这?”      “你是谁,怎么乱认亲戚?”芳华见是一个俊俏的男子红着脸,声音也低了几分。      冷碧也抓不准这位是不是认识自己,但沈嘉敏却比原剧中的牵挂自己,只好试探着:“别害羞,我是沈碧,这么久不见就不认识啦?”      芳华听罢仔细地看着冷碧,倒有点女子的模样,也是,哪有男子是那么唇红齿白,脸也那么白的,真是……      “那你上来吧。”芳华也不太确认这位是不是自家小姐的堂妹,没办法,穿成那样,谁认识。      冷碧无奈地上了船,进了船舱。里面倒是很宽敞,但大大小小的东西也堆了不少,而坐在暖炉旁的两位,赫然是沈嘉敏和高湘!      这算是无巧不成书吗?      “芳华你怎么把人带进来……”却在看到冷碧那一瞬时闭了嘴。      “小姐……她是……”      “不管是谁,赶出去。”高湘慢悠悠地说着,不带一丝严厉,却威严无比。      冷碧苦笑,翻出有自己名字的宫牌,递给芳华,芳华也呈了上去,“表姐,我是阿碧。”      沈嘉敏伸手指着冷碧,“你……不是男的?”不会吧,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比哥哥还俊俏的人啊。      冷碧点头,“出门在外,这样方便些。”      高湘看了眼宫牌,一眼看出的确是宫里的东西,六品司计沈碧,倒也是个有能耐的人。      “等一下,你说你是阿碧?”沈嘉敏嗖一下站了起来,高湘摇头,嘉敏怎么还是这么迟钝?      沈嘉敏扑到冷碧身上,摸了脸又摸胸,冷碧捂住胸口,却听到沈嘉敏一句话,差点雷得她五体投地。      “怎么变得这么小?”然后再仔细的看了看,还是觉得比自己的真的平了很多,“你在宫里受罪了?”难道是那种刑罚?太坏了吧。      “不是,只是绑起来了。”冷碧哭笑不得。      高湘却是毫无顾忌地笑了出来,引起嘉敏与冷碧二人的注视,“嘉敏,过来,芳华,你带阿碧去更衣。”却也不忘把宫牌递了回去。      冷碧换了一袭她带着的淡蓝罗裙,再绾了发后便被嘉敏拉着坐到她身边。高湘看着挨着的二人忍不住点点头,“你们两个一个水红一个浅蓝,一个娇俏一个温婉,处的这么好,说是亲姐妹也有人信。”      沈嘉敏笑弯了眼,“阿碧,你不是入宫当宫女了吗?怎么可以出来?”      高湘心里一震,宫女?不过半年多,就升到六品?      “皇上是重孝之人,知道敬国公和娘逝世,恩赐于我回家拜祭。”      “叔叔这些年重病缠身,你在身边的时候亲自为他求了好多名医也没根治的办法,能熬这么久也算好的了。”嘉敏的话里淡淡的惆怅,不像那个草包的样子,还是说她对亲人才这样?而且原身的沈碧,似乎还很孝顺?难怪敬国公会那样对她。      “那你呢,怎么在豫州?”      “是表嫂接我过来玩的,”沈嘉敏看着高湘,“要不是我娘想起来叫我回家,按堂哥的脾气绝对不好意思把我从表嫂这拉过去。”      冷碧浅浅地笑着,嘉敏,如果不卷入皇宫的话,应该很幸福吧,毕竟她什么都有了,无忧无虑。      高湘问道:“阿碧,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应该会在家里呆上半个月,然后再回邺城,我只有一个月的假期。”      高湘简单算了算,按照她的速度,从邺城到平州也是要十多天,阿碧如果来回只要十五天的话必定是快马加鞭了的,还真是孝顺的孩子,看着气度也算不错,至亲双亡竟也不哭哭啼啼,反是云淡风轻,她都做不到。      既然是要为阿湛物色个王妃,这阿碧也算不错的,那么就让阿湛来接自己赶在元旦前回宫吧,听说前几天母后也回去了,看冷碧的目光越来越锐利,其实是炽热,额,不形容了,多说多错。      月华带着一队婢女送上了午膳——饺子。      “阿碧,今天是冬至,这些饺子都是堂嫂家的王大娘做的,她的手艺好的不得了……”      高湘轻敲了嘉敏的头,“都说了食不言,怎么还这么多话?”      嘉敏调皮地吐舌,“好不容易和阿碧见一面多说点话都不行……”但还是乖乖地吃着饺子,嘉敏不说话,倒真有几分大家小姐的模样。      而后,一路畅言。    作者有话要说:  泪说过不会在沈碧家人那下笔太多,现在食言了,后面有个送葬泪会简写。原剧高湛去接高湘大概是在皇建二年的二月份,但这里泪就让高湘早点回去了,不过泪在纠结,要不要让嘉敏看上高湛……话说,有人要拯救嘉敏吗,泪看到原剧嘉敏死的时候还是挺难过的,不过嘉敏不喜欢高湛就没戏唱了啊,肿么办?泪继续纠结着……    ☆、异样嘉敏      到了夜里大雪终于停下,嘉敏拉着冷碧问了许多事,冷碧很耐心地一一作答,两个小丫头夜里躺着说闲话,等嘉敏睡后,冷碧起身出了船舱。      夜里静的只剩下风声和海浪,裹紧黑色的披风,慢慢地移步。      “大哥,几艘船上的人都绑到后面了。”      “好,去把东西搬到我们船上去。”      冷碧把脑袋缩在披风里躲到一边,确定有其他船只在旁边才证明这不是幻听,这算是古代版的海盗?      没想到上个厕所也遇到这种事情,这艘船明天早上才能到平州,在这个时间点盗取算是黄金时间,时间掐的刚刚好。      若不是冷碧带的是一双女式的长靴的话,真要死了。小心地猫着身子转到所谓的后面,倒是有两个人守在门口,真麻烦。      “嘿,放倒了,还不过来?”水红色的身影得意地招着手。      天,劈了她吧,确定这位就是传说中的草包?现在是机灵鬼吧。      和嘉敏一起进了后面堆积杂物的地方,一大票人晕晕乎乎地倒在地方,个个都被绑住手脚,有些睁了眼的只是耐着性子等其他人醒过来。绳子是死结,冷碧只好拿匕首一一割开,而嘉敏则是一个个的掐人中,有不少是高湘带的侍卫,其他的船上的伙计。      嘉敏对一个似乎是头儿的侍卫说:“派人把另外几艘船的人救出来,长公主那边也派人护着,东西任他们拿,首先要护好长公主。”      那侍卫称是,嘉敏就和冷碧一同回到船舱去。      冷碧耐不住好奇,试探地问:“堂姐,你是不是发什么过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沈嘉敏惊讶道。      呃,居然是同行?冷碧不答反问,“你是怎么过来的?”      “原来我被娄尚侍推下去然后死了,变成了一只鬼,然后看了很多事情,最后陆贞升到一品,那天我睡觉的时候醒来就变成十岁离开邺城发过高烧的了,不过现在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我居然有个叔叔,阿碧你也成了我近一些的堂妹,这些年好不容易有个人问我这种事终于可以说个痛快了。”嘉敏笑靥如花。      额,重生么?还以为是穿越,但还是那个嘉敏,虽然机灵了点。      “阿碧,你呢?”      “我是一千五百多年后的人,也变成了一只鬼,然后在沈碧进宫当宫女时过来的。”      “真是匪夷所思,我们两个都是附了身的鬼,阿碧,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原先姓冷,冷碧。”      “那还是阿碧,你也就叫我嘉敏好了,堂姐堂姐的真别扭。”      “嘉敏,当初你是怎么看上长广王的?”      嘉敏扯着被子,皱着眉想着十多年前的事,“那天他走过来,然后跟表嫂说话,我记得阳光很好,照的他很好看。”      冷碧调笑道:“只因阳光很好,他走过你身旁?嘉敏,我说你荒不荒唐?”      “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辈子我可不会喜欢他了,现在该你交代前世的事情了!”      冷碧一夜未眠,被嘉敏缠着把祖宗十八代都抖了出来,冷碧也了解不少关于嘉敏的事,她仍旧不喜欢诗词歌赋什么的,但从小让哥哥教她武功,虽说不算高强,但对付两个男人也够了,她说她要回去把前世的债讨回来,这妮子,很记仇。      而问到她怎么发现自己时嘉敏笑得很古灵精怪,“你一出去我就起来了,看你躲在一边看那两个人的时候才忍不住出手打晕他们,要不然我才懒得动手。”      翌日,到达平州后长公主派人去解决那些盗贼,看嘉敏冷碧时眼底满是赞赏。      敬国公府和沈国公府居然是邻居,这让冷碧很汗颜,嘉敏则笑嘻嘻地告诉门口的管家说她晚上住敬国公府了,管家习以为常地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嘉敏重生了,别pia我,这是为阿碧减个情敌,不然嘉敏真的很麻烦,少一个炮灰多好啊。 ☆、部署然后      敬国公府的门前雪扫得干干净净,微微潮湿的地面却比不上府中的寒意,白绸随处可见。      先去见了大夫人,大夫人身边是一个和冷碧年纪差不多的女子,挽着妇人的发髻,应该是所谓的“姐姐”,冷碧也不在乎二人的话里带刺,只是应了几句便离开。      嘉敏只是呆在原先沈碧的房间里,换了件沈碧的衣服才敢出去,出去时才知道冷碧出府有事。      冷碧把那张令牌给沈逸看,沈逸毫不惊讶地带她去见了几位敬国公之前的手下混个脸熟。      一起吃了顿饭,冷碧留了一张字条给几人,“来年七夕,随州吴江镇贵人有难,望请相助。”      几位面面相觑,“她怎么会知道有贵人遇难?”      “看小姐的样子也不像是会说谎的人。”      “而且敬国公将令牌予她,我们也该遵从。”      …….      讨论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听话,打算来年六月便派人在吴江镇守着,人手不够便增援。这是自觉,不愧是敬国公手下的亲信。      冷碧坐在马车上抚着被抢走初吻的唇,高湛,现在嘉敏不喜欢你了,那么我就直接提前部署,毕竟我们站在同一战线。      冬天真的很冷,冷得刺骨,疼得惊心,冷碧紧紧地裹着披风窜入暖暖的房间,被嘉敏一把扯下披风,拉到暖炉边。      然后,嘉敏像是个话痨似的说了很多话。      下午,嘉敏带冷碧去马场活动,看冷碧一副新手的样子嘉敏气的火冒三丈,这也造就了以后在嘉敏身边的日子与马场密不可分。      翌日有阳光轻轻地探了头,一路雪白铺满哀伤。      哭声却扰得嘉敏心烦,嘉敏瞥了眼身边的冷碧,不悲不喜地木着张脸,不耐烦地再看了眼那些雷声大雨点小的男男女女们,继续煎熬。      冷碧在坟前跪下,却一把被大夫人拉了起来,“你一个庶女有什么资格跪,老爷去了你一滴眼泪没有,哪有人的心是如此凉薄,这种不孝女,该滚!”      沈逸黑的脸越黑了,大庭广众之下娘居然这样闹,不是存心让人看笑话吗?      冷碧站起来,对大夫人福身道:“沈碧谨遵大夫人之命,这就走。”      沈国公威严地开口:“逸儿,弟妹悲伤过度,送她休息。”      大夫人呵斥道:“逸儿你敢!你爹有今日还不是上次进京拖出来的病,你还好意思把我带走,你该带的是那个灾星。”      冷碧睨了大夫人一眼,沈父的病,到底是谁造成的?你照顾他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清楚?   大夫人被看得发毛,冷哼一声。      冷碧没有说话,只是抽身离开,带着母亲的骨灰,到另一处去,因为大夫人说,二夫人没资格葬在沈父身边。      高湘皱了皱眉,人家的家务事她也懒得干预,反正已经送了敬国公一程,也够了,上了马车,离开。      “阿碧,还好吧?”那么刻薄的话,要是她的话就直接一拳过去了。      “无妨,我的心本是凉薄。”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有些在意,但是又能怎么样呢。      “阿碧,那你搬到我那儿住好了,照婶婶那样你回家还是要受委屈。”      冷碧点头。      十一月二十四日,大夫人到沈国公府讨人,冷碧和沈嘉敏在马场,高湘颇怒,大夫人禁足。      十一月二十五日,高湘带二女回豫州。      在豫州的生活很平静,抛却一切争斗,只是当一个普普通通的闺阁小姐,不过有个武艺“高强”的闺蜜是怎么也不可能去碰琴棋书画什么的,天天被嘉敏从暖暖的被窝里挖出去逛遍东南西北,但是,生活很惬意。      快乐的日子总是不会逃离短暂二字,当冷碧英姿飒爽地在马上扬鞭之时,浑然不觉危险逼近,于她,是一场赔其终身的甜蜜灾难。    作者有话要说:   ☆、烧烤小记      这些日子天黑得很快,外面好玩的嘉敏冷碧差不多都玩腻了。冷碧只好把烧烤的工具画好让铁匠做出来,索性舍了晚膳,把肚子留给烧烤。      吩咐芳华月华准备了食材,冷碧和嘉敏则是亲自动手把两个烧烤架组装架在园子的空地上。      架好架子后冷碧皱着眉,虽然她画的出烧烤架子,但不代表她有本事烧啊,嘉敏拉了拉冷碧,“干嘛发呆啊?”      “我……大概也许可能烤的不好吃……”火候那种东西她没把握的。      “一回生两回熟,再说这种东西你不会我会啊。”嘉敏经常跟哥哥去狩猎,自然也会一点烧烤。      “好吧,待会儿别怪我浪费。”      “这么点东西我一支镯子就买回来了,呐,自己点火。”嘉敏递过一个火折子,转到另一个架子,火焰旺盛?!      冷碧咂舌,“你怎么这么快?”      “那当然,本小姐是谁啊,堂堂沈国公府的大小姐要是连个柴火都点不着传出去不是贻笑大方么,阿碧,敬国公的二小姐不会丢脸吧?”嘉敏得意地拿了两条鱼放到铁架上,月华则是帮忙把调料递了过去。      冷碧丧气地点起火折子,自从认识嘉敏,她越来越挫败,而嘉敏童鞋越来越得意,天天陪她玩,每次玩完都是以冷碧失败告终,嘉敏只能得意洋洋地安慰这位失败者幼小的心灵,实则是继续戳痛处。看似没心没肺的行为,实则是以这种方式将自己从那个有尖锐刻薄的丧礼里拉出来,初衷是为她,虽然最后是嘉敏自己玩得不亦乐乎,不过,也无所谓了。      当冷碧笨手笨脚的终于把火烧旺时,嘉敏那边的鱼香已经飘了过来,冷碧无奈地从食材里挑了根鸡翅和很薄的猪肉放在架子上,这些东西应该比较容易熟,只要不烤焦就会是美味。   事实证明,在冬天傍晚这种乌漆抹黑的时候,光亮是最吸引人注意的,当然,你必须得保证旁边是一片黑暗。      “嘉敏阿碧,你们在干什么呢,这香气都盖过整个园子的花香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说的就是高湘美人了。      众人目光集中到两个打着灯笼的婢女身后的二人。      高湘着一袭宝蓝织锦裙,手上端着一个暖炉,而身边的男子着一件碧色式样较为特别的衣袍,正是雪碧浓荫!碧玉簪绾发,俨然是高湛!      冷碧福身,“参见长公主殿下,长广王殿下。”      听到冷碧的话,嘉敏回头,前世最深刻的记忆一涌而出,混乱得一塌糊涂,却也镇定。“参见皇嫂,长广王殿下。”      高湘无奈地笑了笑,“都是一家人还这么客气,”鼻尖嗅到几分异味,“阿碧,你烤的……好像糊了吧?”      “啊?”架子上的那根猪肉已经有些黑色,冷碧痛心地把它从架子上取下,她观察了好久没想到两位boss一来就被秒杀了,没关系,她还有鸡翅!      看向一旁娇艳欲滴金灿灿的鸡翅膀冷碧再洒了些调料上去,大功要告成了!在冷碧把调料放回一边时一只修长的手取过架子上的鸡翅,凑到鼻尖闻了闻,“嗯,手艺还不错……”      冷碧气恼,“喂!”      站在嘉敏身边看嘉敏的鱼肉的高湘问:“阿碧,怎么了?”      冷碧气势顿时蔫了,“没事。”眼睁睁地看着她第一次烤的鸡翅送进了高湛的嘴里无动于衷,算了,再烤。      等冷碧弯身取食材时高湛才转身大口地呼气,天,阿碧是放了多少辣椒面?      高湘注意到高湛的小动作,笑得很诡异,嘉敏倒是什么也不在意,只是烤着手里的鱼。      当冷碧再次把同样的食材放到架子上时高湛已然忍着辣把整只鸡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鸡翅吃完,阿碧的手艺,他可是第一次尝到,再怎么辣也不能浪费。      转回去时高湛轻轻一句:“我帮你烤,算是补偿。”勾起了冷碧十几秒前惨痛的回忆,嘿嘿,既然要帮我,那就帮人帮到底吧,复取了几支鸡腿和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放到架子的左边,把两块薄肉移到最右边,“殿下,那些就麻烦了啦。”语气里的甜腻根本是小孩子恶作剧之前的得意。      高湛宠溺地笑着,手下翻覆加料的动作却是熟练得很,眼睛不时地瞥向那两块薄肉,待会还得……抢!      冷碧也看到高湛不怀好意地注意着自己手里的肉,唇角一勾,想一而再?窗户都没有!   拿起一块肉状似要吃的时候碧色的袖子转了过来,冷碧直接给他,另一只手则将另一块塞进嘴里!      “阿碧别……”      但一切已经来不及,冷碧皱着眉把肉吐了出来,努力地呼气,“辣……死了……”为什么高湛刚才吃鸡翅都没事?难道……难怪他要帮我烤……呜呜,丢死人了。      高湛连忙沏了杯水,递了上去,冷碧接过一口喝下,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      “阿碧,只要是你做的东西,我都是能吃下去的。”      冷碧一怔,没有应答,只是把高湛手里的那串肉取过,扔到失败品的旁边。      高湛苦笑,不过现在不能逼她,反正阿碧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只要阿碧没有意中人,他就还有机会,而且,势在必得。      “阿碧,鸡翅好了,尝尝看?”对于自己的手艺很有自信的高湛递过了一支鸡翅。      冷碧接过,轻咬一口,鲜嫩非常,唇齿留香。然后一口一口地啃着,对于美食什么的,她一直都是专注地享受,但是此时,她有些心慌,耳畔还是萦绕着那句“阿碧,只要是你做的东西,我都是能吃下去的”,这到底算什么啊,平白无故地说这种话,而且还穿那件雪碧浓荫,用那根碧玉簪绾发,需要这么绿吗,又不是棵草。就算是棵草,也是名草有主了!奇怪?对一棵有主的草她心慌个啥,肯定是太辣了,心跳太快……      吃完一根鸡翅高湛又递过一块刚拿出来烤的肉片,冷碧接过,拿着肉片转到嘉敏那边去,虽然鸡肉的香味和鱼肉势均力敌,但她还是选择鱼肉,原因无他,鸡腿没熟!      一个美好的傍晚就在冷碧两头跑着蹭白食之下结束,如果忽略高湘看时不时说着话的三人炽热的眼神和嘉敏一副晚上回屋拷问的架势就更好了,但是,哪来的如果呢。    作者有话要说:  泪写嘉敏的时候是一时冲动,现在好像是暴露阿碧缺点啊,(#‵′)靠   不过为了证明阿碧不是万能的,咱还是继续写吧,唉,泪想说阿碧已经归顺泪了,因为泪是【不完美的眼泪】,所以她也加入不完美一族,顺利成为不完美的阿碧。   泪把小企鹅留给亲们,【咬你是欺,就咬撒,气死你】另外泪在医院是登不了小企鹅的,不过都能加进来,发个消息告诉泪是读者就好,呃,貌似加了也没啥事,亲们随意。   听紫泪、蓝洛......(泪希望后面还有,嘿嘿)说三更是幸福的事,泪做梦都会笑的,其实每次看到新评论也是泪最期待的幸福,好吧,泪得瑟着加油!(*^__^*) 嘻嘻……   这章里阿碧有些心慌的时候,泪其实想把她拐给阿湛的,但是......为了以后的美满生活,还是算了吧。 ☆、二话要说      夜凉如水,烧烤过后的余温久久不散,只因是最后的惬意。      “阿湛,你觉得嘉敏怎么样?”高湘套话很有一套,旁敲侧击。      高湛答道:“皇姐,嘉敏很好,不过阿碧才是最适合我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高湘揶揄着:“阿碧的父母刚走,所以你忍着不动?”      “嗯,在宫里的时候我就表明心迹,却没想到那日皇兄允她回家。”是他鲁莽了。      “那么阿碧的六品女官是你升的?”      “她为我出了几个好点子,这样也不为过吧?而且照阿碧的本事,这只是起步。”      “阿湛,来年春的选秀娄家已经准备好了,你该在这之前选好人……”      高湛微微皱眉,“如果在宫里直接和阿碧在一起的话,太后是容不下阿碧的,因为阿碧的才能堪比男子,而且就算我想阿碧现在也不适合……”      “那么先用嘉敏做幌子怎么样,只要让母后觉得嘉敏是喜欢你的就行,”看高湛微有些担心的模样,高湘笑道:“放心,嘉敏也看出你和阿碧之间的猫腻了,她和阿碧情同姐妹,不会插手的。”      “嗯,只要能保阿碧无恙就好。”      “这次过来,还有什么打算?”阿湛可不是她叫过来的,她刚写了信便听说阿湛到了豫州。      “西魏有些动荡,我打算看看边境的情况。”      高湘轻叹,“自从北魏分了东、西,东魏演变成现在的大齐,西魏总是蠢蠢欲动,想把齐国吞回去,你多提防些,这边奸细还是有几个的。”      “我会小心的,这次来我还带了一份嘉彦试过改良过的训练方法,是阿碧提出来的,用以提升边境的防御。另外也送了一批我手下药坊炼制的药品,药坊的方子是阿碧说动天机老人给的,来年边境士兵的军饷也会加成,阿碧提出的一次拍卖便净赚了十五万两黄金,皇兄很高兴,决定按情况为各地军饷加成…..”      高湘无奈地摇摇头,“还没定好张口闭口就是阿碧……以后还了得?”      高湛只是笑着,眉宇间尽是欢快。      _()______   /_'_// `\ ,   /'---\___/~~~~~~~~~~~~   ~~~      “阿碧,没想到你居然还有事瞒着我!”      冷碧铺着床,不解道:“我瞒你什么了?”      嘉敏眼睛一眯,“长广王和你……什么关系?”      冷碧摇头,坐到床上,“他是陆贞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是和他认识而已。”      嘉敏脱了鞋也钻了进来,“那是前世的事情,谁规定这两世的事情是要一样的,难道说我还是要被娄尚侍推下楼,你还是要为救长广王而死,表嫂还是要被太后逼死?我既然再活一次,就会好好地护着自己的性命,你也要好好活着,我们还要保护好表嫂……”      冷碧一怔,是啊,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一切已经改变了啊,但是……      “嘉敏,其实我不想和他有什么,毕竟他以后是当皇帝的,皇后是陈国的同昌公主,兴许后宫还有许多摆设的妃子,而在我那个时代,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如果要选良人的话,不会是他。”      “阿碧,过了年你可就十八岁了,再不找个人兴许就老了。”      冷碧反驳,“嘉敏?过了年貌似你就十九了吧,再怎么说也是你先老!”      嘉敏弯起手指,“死丫头,敢挤兑堂堂沈国公府的大小姐,看来一天不挠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看爪!”      冷碧裹紧被子,“诶,手下留情啊……”      但嘉敏又怎么会放过她呢,挠到冷碧苦苦求饶才放了手。      “嘉敏,既然长广王来了,兴许就离回宫不远了。”      嘉敏愤愤,“我记得上次是二月去的,没想到现在提前了,我要回去把上辈子娄尚侍的帐了结掉。”      冷碧调侃,“不是说前世今生不一样吗?怎么还想着……”      嘉敏白了冷碧一眼,“事情不一样,但人还是一样的,留着她就是个祸害,反正我是要报仇的。”      “好,我帮你。”      “哦,好,那睡吧。”      冷碧没想到嘉敏回来这么一句,她不是应该再絮絮叨叨很久吗?呵,今天玩累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泪想为高湘加一句【小心点,这么好的弟妹要是跑了我剥了你的皮】的,但是插不上去,唉。    ☆、一同出行      风和日丽的光景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情烦闷的阴天,半亮不亮,半黑不黑。      这却不会打断嘉敏出门的兴致,嘉敏手下有人打听到在荆州和豫州之间的一处梅林间开了家不小的铺子,专卖奇珍异宝小玩意儿,到那儿一来一去也不过半天时间,嘉敏一大早就带够的money拉着冷碧出门,冷碧心里哀声不断,难怪这厮昨晚那么早睡,原来是为了今天的玩乐!只能说这厮用心险恶!      一出府便看到高湛和……高润?他什么时候来的?      高湛打着招呼,“阿碧,嘉敏。”      嘉敏注视着高湛身边的男子,这位和扮男装的阿碧不相上下啊,而且气质都是如出一辙的。心里想着浑然不觉话已出口。      冷碧拉了拉嘉敏,附耳道:“这位是冯翊王高润,字子泽。”      “听说沈国公府大小姐娇俏可人,心直口快,名不虚传。”见惯爱慕的眼神,却没想到有人会拿他和一个女子比较,不过良好的风度绝不离身。      高湛眉头微皱,显然是对嘉敏刚才的话有几分在意,阿碧扮过男装,他居然没看到过!更可恶的是她和十四的相似以及之前对十四的称呼,高湛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没有加冠!      嘉敏问:“冯翊王殿下怎么来这?”      高润温和地开口,“昨日和九皇兄一同到的,昨晚和几个朋友在外聊得晚些,所以没见着。阿碧,看你们是要出门,打算去哪儿?”      冷碧从小厮手中接过马匹,“去一家新开的铺子逛逛,两位呢?”      高润简洁道:“去找人办点事。”毕竟这是大庭广众,有些话还是要收起来的。      嘉敏已经坐到她那匹通体雪白的雄性的不知道花了多少金银买到手的马上,“阿碧,走了吧?明月都等不及了。”      冷碧忍住再次听到那匹马名字时的笑意,对高润高湛道:“那么就先这样吧,我们先行一步。”      冷碧动作利落地坐到自己的那匹骏马上,挥鞭跟上了嘉敏。      “阿碧刚才想笑什么?”高湛感慨。      高润看着眼前逐渐变小的两点,不禁莞尔,“那匹白马是雄性。”      高湛了然,难怪啊。二人也骑着马,方向与二女方向一致,却浑然不觉。      出发间隔不过三分钟,四人很快并驾而驱。      嘉敏看到跟上来的两位,开口道:“两位殿下,你们怎么跟上来了?”      高润清雅的嗓音响起,“恰巧同路也说不定,你们去哪个地方?”      “我们去挨着荆州的平州边界。”      听罢高润浅笑,手下扬鞭,马儿跑到嘉敏马前,“真巧了,我们刚好也去那。”      “有样学样!诶,你不准比我快!”嘉敏策马冲了上去。      落在后面的高湛也不急着赶上去,而是在冷碧身边问着:“阿碧,你的马术是嘉敏教的?”      冷碧看着前面忽前忽后的身影,“嗯,我记得第一次骑马还趴在马背上,闹了不少笑话。在平州的时候嘉敏拉我去骑马,看我一副爬都差点爬不上去的样子就恨铁不成钢,把我教会了才放过我。”      微有些埋怨的语气却让高湛知道嘉敏和她的关系很好。记起当时怀中的温暖,心中一暖。      “你们打算去边境查什么?”      就知道阿碧聪明,一猜便中,“探子回报,西魏从二品的四镇将军和正三品的四安将军都到了荆州,虽然只是带了一万兵马,但是居心不良。”      冷碧记得南北朝之后是隋朝,而历史上高湛他们好像是暴君什么的,虽然这和历史不符,但结局…..似乎会被演变成北周的西魏K掉,现在齐国的实力都不如西魏、陈国,存亡,只是时间关系。      “如果对阵,胜算多大?”      “从邺城调兵也需要五六日,若他们准备充分,三成不到。”几乎是没有任何胜算。      冷碧自哀,“忽然觉得,我们好可怜。要是查到他们在准备,你打算怎么办?”      “擒贼擒王。”只好采取暗杀了。      “不过好像不能治本,他们还是会再来的。”想到一件东西,“地机老人那儿有种药,叫白面,是制止疼痛奇佳的良药,也是能让人用上瘾的高价毒品。”即使这是祸害人的东西,但是……冷碧眸色一冽。      高湛有些不忍,但是他们不死到时候死的就是大齐的兵将。      嘉敏回头看到远远落在后面的两位,勒住明月,“诶,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慢?”      冷碧回神,扬鞭加速,高湛跟上,并驱的两匹马似是心有灵犀般,速度不相上下,这一刻,天空却更加黯淡。    作者有话要说:  泪终于把小三拉出来了,【拉】,你懂的,嘿嘿   下一章还是纠结着,要有危险吗,但是阿碧没武功啊,呜呜,泪不舍得,肿么办? ☆、娄的谋算      ==穿越时空,场景回到十一月十七冷碧离开邺城,娄昭君回到邺城以后==      受尽恭维后,娄昭君倚在榻上听娄青蔷说了一堆司计司冷碧夺权的事,娄昭君不怒反笑道:“青蔷,一个小丫头都能斗得过你?”      娄青蔷脸色一变,姑妈是说她更厉害?那么倘若自己不姓娄的话,姑妈会不会……      “她的确是有本事的,只可惜冥顽不灵。”娄昭君冷冷地用殷红的长指甲划过那张绣满经文的锦被。      娄青蔷心想:还好沈碧是冥顽不灵,否则她地位不保!      “姑妈,虽然沈碧有本事,但陆贞也不差啊,女官考试中她可是制出了白瓷,惹得皇上龙心大悦,皇上孝顺,这全天下第一件白瓷还不是送到您手里了……”      娄昭君脸色和缓些许,“现在萧唤云怀孕了,你多让演儿和陆贞接触,火候到了生米便能煮成熟饭。”而且演儿是个负责任的人,不过萧唤云怎么闹至少都能把陆贞收进后宫,而保全一个嫔妃的手段,她还是有的,况且,凭陆贞的才智,早晚能把萧唤云踩下去,不过要先等萧唤云生下皇子……      “姑妈,有件事还需要你决断……”娄青蔷小心翼翼地说。      “又犯了什么事?”娄昭君很清楚娄青蔷的性子,又惹到谁了?      “前天晚上我让赵典簿派人去把沈碧带过来,却被康穆王逮了个正着,康穆王让司正司严查此事,还暗示齐司正说沈碧是某位王爷的心上人,要是稍有怠慢,他们都不会放过……”      “哦?心上人?”      “半个月以来,贵妃娘娘每天都会派人送沈碧去暄璟殿,而且康穆王和长广王也经常会在暄璟殿出现。”      “那么就是说沈碧已经算是他们那边的人?就推出司计司的一个女官去顶罪,就说是嫉恨沈碧,另外好好想想怎么对付沈碧,弄她个身败名裂还是疯子傻子都行,不要她死,让那三个好好担心着也方便大司马行事,记得手脚干净些,替罪羊别找自己人。”      娄青蔷长叹,“但是姑妈,沈碧前脚刚走呢,皇上允她回家祭奠。”      娄昭君咬牙,“演儿怎么会同意?”难道他对沈碧也有好感?      “沈碧出了用勤院就是被贵妃娘娘收下的。”那么吹吹耳旁风也就同意了。      “呵,这沈碧真是左右逢源,可惜……”可惜不能为她所用,她得不到的,只有毁!      “沈碧手下是不是有家铺子?”      娄青蔷点头,“那家铺子的名字叫做锦绣坊,原先是卖布的,现在做衣服了,邺城里所有闺阁小姐、官家夫人都知道有这么家铺子。”      娄昭君冷笑,“名声倒是不错,按老规矩做。”      娄青蔷喜道:“是。”所谓的老规矩就是先找茬,等铺子生意支撑不下去时再换个人一举拿下,最后再让找茬的去公开赔罪,挽回声誉。否则自己手下是不会有那么多铺子的,老实说她也中意那家铺子,不过几天生意就火爆非常,同街的很多铺子都做不下去,要是她接手这家铺子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蓝洛想要一天一更四五千字的话,就直接杀了泪吧,泪一口气绝对码不了啊,而且泪是边码字边看评,心情好多一点,心情不好少一点,一章四五千的话,估计是泪兴奋过度。还有阿碧不帮娄昭君办事,就不会被利用,不过娄昭君还是挺想拉拢阿碧的,但是有过那个毒药就那啥了,本来泪还想让阿碧当卧底呢,唉。回宫后还要应付娄昭君的阴谋诡计,以及阿湛的柔情蜜意,再来就是......嘿嘿,保密!   呜呜,卡文了,没思路啊没思路,泪想撞墙!   额,半夜发不上来,然后睡着,然后……别pia……   忽然发现紫泪和陌晓希希比泪适合当后妈,泪记住乃们的计划了,不过要殊途同归。    ☆、发现眼影   粉色的花海淹没了四匹骏马,嘉敏尤为惊叹,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对水红色的衣着首饰乃至物件都喜欢的不得了,但高湛和高润并未停留太久,毕竟镇远将军的营地不在这,让二人等他们来了以后再回去,以侧安全。      对这个决定冷碧毫无异议,而嘉敏在二人走后对他们的背影扮着鬼脸,“谁要你们保护,嘞嘞嘞~~”吐着舌头。      前面的高润忽然转过头来,轻轻浅浅地笑,嘉敏石化——      冷碧无奈地扶额,这种事情被抓包,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吧。      这不,嘉敏哭上了。      嘉敏捂着脸,“呜呜,阿碧,我不活了!”      我不认识她不认识她不认识她,冷碧自我催眠,直接往桃林里隐约可见的房屋驶去。嘉敏“哭”完发现阿碧早就跑到前面去,嘴角一撇,她怎么有个这么爱拆自己台的姐妹?也不好好安慰一下她柔弱幼小的心灵,太过分了,实在是是太过分!      嘉敏在那家铺子里挑了几件物什,兴致缺缺,还以为有什么好货呢。冷碧却被一个盛有黄绿色东西的盒子吸引住。      掌柜看冷碧喜欢,“这位姑娘若是喜欢这东西便送给姑娘了……”反正另一位已经买得够多了,这么个小东西也不知道干嘛的,就直接送了算了。      “真的?”冷碧把盒子紧紧抓在手里问道。      掌柜点点头,但是看冷碧那副样子心里有些发怵,难不成那是好货?      “这东西哪来的?”眼影啊亲,这种东西好像现在是没有的吧。      “呃,这是无意中发现的……”他敢说这是他孙子捡来不小心放到柜台上的吗?说了的话后果很严重啊。      冷碧笑着把玩手中的眼影,古代只有胭脂水粉不少,化妆品却只是胭脂、白粉、红纸、画眉笔,如果能把眼影做出来,又是一笔财富,不过怎么做?色素问题吧,有时间找人用其他花朵试验一下。      嘉敏疑问道:“阿碧,你要那个干什么?”      “没什么。”还好这种颜色的东西没人敢往脸上抹,不过照掌柜的口气……      “掌柜,这东西是哪弄到的?我有个朋友家里有件类似的东西,乍一看还以为是同一件,能否透露?”      掌柜尴尬地说:“这东西是东街临仙居附近的……”      呃,说得这么含糊,“掌柜,这不会是捡的吧?”      掌柜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冷碧汗颜。      出了那家铺子,冷碧一路打听临仙居的位置,惹得嘉敏频频白眼。      “阿碧,你哪有什么朋友在这种地方,就不能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吗?”      冷碧神秘地笑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嘉敏再翻了个白眼,又这么说。      到了所谓的临仙居,冷碧下马,也不进去,而是在附近寻找蛛丝马迹,来到一家贩卖胭脂水粉的地方,店主是一对三四十岁的夫妻。      冷碧拿出盒子,问道:“不知夫人认不认识这个东西?”      妇人轻蔑地瞥了眼冷碧手里的盒子,“这是制胭脂时过滤的残次,倘若是这附近找到的话,是我家扔的。”      冷碧状似恍然,“还以为是什么新奇的东西,没想到是没用的,夫人,有好点的胭脂吗?”得到想要的信息自然是要掩下,不动声色地在妇人转身拿胭脂时将盒子收好。      嘉敏怪异地看着冷碧,到底搞什么鬼?      选了些东西,冷碧和嘉敏在桃林里的一家客栈的厢房坐下,嘉敏终于按耐不住,“阿碧!”      “先坐好,看着就行。”冷碧不急不缓地把东西放下,对着镜子将黄绿色的胭脂轻抹在眼睑上,心想一定要把眼影棒和眼影刷做出来,手下动作却不敢减慢。      涂抹完毕,用白粉在T字的地方和鼻翼细细抹了一层,轻轻拍打,再打了薄薄的腮红,最后抿了红纸画了眉,转眸看向嘉敏,“怎么样?”美眸流转,清冷却妖娆。      “很新奇很漂亮,我也要!”嘉敏挤掉冷碧也学着冷碧的样子弄了起来,冷碧无奈,用绣帕擦了擦手,擦不干净,出门叫店小二打盆水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古代化妆估计就这样吧,泪瞎编着…… ☆、冷然决心   不算热闹的客栈三三两两地坐在桌前,或是喝酒或是品茗,在一道紫色倩影转身时,微微侧目。      冷碧出了厢房到柜台前,“小二,送一盆清水到……小二,小二?”冷碧苦笑,有这么夸张吗?居然看呆?      店小二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姑娘,真是不好意思……”      “送一盆清水到厢房,牡丹标识的那间。”古代人啊,真是很纯洁,为了不让店小二太尴尬,还是先闪吧,不过照此看来,这个妆容还是能让人接受的,冷碧看到大把大把的金子眨着俏皮的眼睛诱惑她,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阿碧。”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疲惫。      “嗯哏?”冷碧回眸,“这么快就回来啦?”语气熟稔,像是见到刚出门的丈夫般。      看到冷碧刚妆扮的容颜,高湛眼里闪过几分惊艳,“怎么上妆了?”这么好看,怎么能让别人欣赏到?      “做个试验而已,到厢房去谈吧。”高湛和高润两个人衣衫都有些凌乱,还是先到厢房再说。      走到厢房门口,小二端着一盆水走近,见冷碧看他,憨憨道:“姑娘,您的水……”      冷碧礼貌地笑了笑,接过水盆,“给我就好,谢谢了。”      小二愣愣地保持双手端盆的动作,“不……不客气……”      冷碧笑着盯着小二红红的耳根乃至双颊,原来一个人脸红速度能这么迅速。      高湛不悦地轻咳一声,“好了吗?”      “帮忙再送两杯茶,一杯雨前龙井,用雪水煮,一杯君山银叶,过两次水。”      “嗯嗯。”反应过来的店小二连忙应道,急忙去办。      冷碧侧身,余光却是高湛沉着的脸和紧抿的唇,他身体不舒服么,刚才还好好的啊。      高润温凉的手推开厢房的门,屋内的嘉敏正摊着手发呆,听到开门声,“阿碧……”      嘉敏的右眸上的黄绿色涂得有些厚重,脸颊也沾了些许,左脸却什么也没有,十指是黄绿色的胭脂,看样子是刚从右眸上擦下来的。看到门口的居然是高润,嘉敏连忙转过身去,冷碧把水端到嘉敏面前,“好好地怎么弄成这样?”      嘉敏把手放进盆子里,“我也不想的,但是一不小心抹多了,我用每个手指头擦都擦不掉……”      “咳——”清朗的声音是独属于高润的,引得嘉敏转眸。      “你……你们怎么还没出去,存心看我笑话吗?我知道这是东施效颦……”      高润解释:“不是,我们没看你笑话……”      笑话?还真是笑话啊,嘉敏鼻头一酸,淡淡地雾霭遮住清眸,“王爷高高在上,爱待哪待哪,恕不奉陪。”      嘉敏从边上的窗户翻了出去,哨子一吹,明月乖乖地跑了过来。      高润移步到窗前看到外面的情景,走出厢房。      冷碧长叹,弄湿了手绢对着镜子擦拭。      “这也不坏,十四身边该有个人了。”很感激这样的事端,可以让他和阿碧独处。      “嗯。进来的时候看你脸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      高湛站在冷碧身旁,看着阿碧一点一点地洗尽铅华,“四镇将军打算除夕之时偷袭。”      冷碧将手绢反转,“你亲自去探听的?还被发现?”      高湛俊脸凑到冷碧面前,“你怎么这么聪明?”      “高湛……”冷碧向前凑上,满意地看到高湛呼吸微促,伸出食指点着高湛的额头,“你挡住镜子了。”      失落无限蔓延,额上微凉的触感有些寒心,阿碧,你还是不明白吗?      “高湛,”那么难过的表情像话吗,“陆贞怎么样了?”      冷碧的话像是一瓢冷水泼在高湛心上,“陆贞早就过去了,现在我心里只有你!”      “你不需要对那个吻负任何责任,现在你只是一时意气用事,等你醒悟你知道身旁有一个头脑精明办事利国利民甚至为你舍命的女子!”高湛,不要开这么久的玩笑,一个习惯的养成只要二十一天,倘若我把你所谓的爱当成习惯,在你醒悟时又该如何不心碎?      “阿碧,你为什么总要把我和陆贞牵涉在一起,我要的只是一个温暖宜人携手一生的女子,这个女子,是你。”      “我从来都没对你产生过任何感情,而且我之前说过我有意中人了,如果我做过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的话,请忘掉!”倔强地戴上冷面,似乎她就是这样,冷心冷情。      “还要拿那个虚无缥缈的意中人来搪塞我?”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为什么一定要选你?”      “喜欢你的人的确很多,但最爱你的是我。”      冷碧转眸,“所以,我就不能选一个我爱的人?真不愧是太子殿下,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高湛拉住冷碧握着手绢的手,“你要爱谁?”      冷碧拽开,“反正不是你!”      冷碧的手狠狠地落在桌上的黄绿色胭脂的盒子边,盒子清脆地落地,恰如高湛的心,被狠狠地砸下,高湛迈步,拖延漫天的失落,不然它恶化成伤痕。      关门声的动作很利落,在小小的房间里却久久不散,冷碧这才感知到右手的疼痛,苦涩附和着痛楚跳出眼眶,化为晶莹,这是来到这个世界她第一次发了脾气,还是那样心口不一,还是在最后疼痛酸楚,还是要独自形影自怜,还是要伤害到身边关心自己的人,还是……疼。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奉上!   泪写哭了,被我弟笑话了,靠靠靠~~~   有同感的请举手!   痛心的举手!   无感的撒花......   ---泪只是骗评论。   额,网络奔溃好久,⊙﹏⊙b汗,不过终于发上来了 ☆、扪心自问 作者有话要说:  想看虐?泪舍不得。   纠结很久,本来早上就该发第一更的,但是睡死了,然后卡文……         当雨点砸在这个阴天,当寒冷包裹这个世界,抵不过一片痛楚的房间,浑然不觉的沉浸,未知声响。      高湛一开门便看到坐着流泪的冷碧,无声无息地哀痛,更渗人心。快步走过拉起冷碧的右手,一块通红,柔声道:“阿碧,在你真心爱上别人之前,我都有机会,无论如何,我等你。”      轻轻地拭泪,高湛眼底的认真带着暖意,第一次,有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折转,在沙漠中山穷水尽的时候,最想要的不是一瓶水,而是一句我陪你。      冷碧脸上的妆已经褪下,高湛擦去冷碧右手上薄薄的胭脂,然后上药,阿碧就是这样倔强,嘴硬心软,他走出去时真的很难过,但是留在厢房里手敲到桌子的阿碧又岂会好过,照阿碧的性子,爱上一个人并不快,而她认为自己是别人的人就更不会接受,她怕伤害那个别人,今天已经让阿碧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的心意,那么,就给她时间吧。      冷碧乱了,耳畔响起嘉敏的话,“谁规定这两世的事情是要一样的……”      这一世,高湛没想象中的那么爱陆贞,那么,她要点头吗,为这个体贴的男子?如果我能早一点到这个世界,是不是不用这么纠结?或许现在,对你是好感,或许,更多,早早地了断,是怕自己坠入深渊,如果,我真的爱上,我会告诉你,脑海浮现一幕幕受伤和癫狂,是高湛,这些,已经不舍得了。      将阿碧右手上完药,再擦拭左手的颜色,阿碧双手的冰冷让他心疼,完毕将双手捂在掌心,轻轻摩擦。      店小二敲门,送了两杯热茶,看到屋内的情景恍然大悟,难怪这位公子刚才脸色黑沉。高湛将雨前龙井递到冷碧手上,冷碧不雅地吸了吸鼻子,“我们先是同条战线的朋友,再是其他的,你不准强迫我。”      高湛笑弯了眼,阿碧没有拒绝!这个感知让他欣喜若狂,还好他没有负气离开,还好他没有丢着阿碧一个人不管,还好,还好。      冷碧依然是捧着茶,一口一口地抿着,无意中掠眼过高湛同样的动作,眸中闪过几丝笑意和一份暖意。      高润和嘉敏在二人喝完茶后回来,湿淋淋的像是两个落汤鸡,但是二人互递情愫,脚趾头都猜得到发生了什么。      冷碧去掌柜那要了两个房间和热水,把二人送进去,高湛撑着一把伞在门口等着冷碧,一同出门,雨中的情意泛滥,倾覆着该有的寒冷。      漫步在冷寂的石子路上,二人挨得稍近,冷碧无聊地开口:“事情已经查清楚,什么时候回宫?”      “皇姐打算回宫过年,行李已经打点好了,不出意外的话明日就会启程。”      “会带上嘉敏吗?”      “照十四和她现在的发展趋势,皇姐应该会带的。”而之前皇姐还说要嘉敏作为幌子。      一匹马车飞驶,高湛将冷碧拉过,一滴滴泥泞落在高湛黑色的披风上,星星点点。脸颊擦过冷碧的发,右手环着冷碧的腰,阿碧,什么时候,拥抱不是意外?      冷碧心下一惊,划过一幕幕的情景,黑衣人刀剑转向她,他挡在身前抵抗;修文殿箭雨中的躲闪;火场迟到的救赎;暄璟殿跌倒是后脑勺地保护;骑马是手把手地教导和放任,还有许许多多谈话的零碎,原来,他们有这么多的事情…….      高湛不舍地放开冷碧,毕竟是大街上,要注意些,冷碧踮起脚尖伸手抹去高湛头上不经意被吻上的雨点,高湛,你是习惯保护别人还是保护……我?不管怎样,谢谢,谢谢你给我的一次又一次的信任和温暖,谢谢你的包容,谢谢。      到一家成衣铺后,高湛为高润挑了一件浅色的长袍,冷碧为嘉敏选了一件浅粉的长裙,再拿了一件深蓝色的披风。      冷碧拿着披风,“脱掉那个。”      高湛笑得有些揶揄,灵活的手指解掉黑色的带子。      冷碧看到高湛的表情,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好像很怪异,但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吧。接过黑色的披风,把干净的递了过去,折好披风搭在手上,高湛取过柜台上包好的两套衣服,收到掌柜一句“公子和夫人如此恩爱真是一对璧人,下次再来……”      “掌柜的,我哥还没娶妻,小妾倒是有几个。”说完不看掌柜那一副吃了狗屎的表情走到门口。      高湛拿着伞走到门口撑开,走出几步冷碧问:“怎么样,那个掌柜的表情很精彩吧?”活生生是一个恶作剧完毕不知悔改还在偷笑的孩子。      “的确很精彩,不过你这样可是毁了我清白,我哪来什么小妾?”要是阿碧负个责多好。      “我只是说我哥而已,又没说我哥就是你,是他自己误会罢了。难道你很想当我哥?要不要拜把子?”冷碧好心情地调笑道。      高湛摇着头笑着,阿碧的伶牙俐齿他可早就领教过了,还是别应嘴的好。    ☆、无题无题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只有一更,因为卡文了……   今天可能继续卡......衰。   房间腾起水雾朦胧,嘉敏裹着被子在床上回想着甜甜蜜蜜,她确定,自己是陷进去了,不过,她心甘情愿,然后就是傻傻地笑。      冷碧把衣服一件件地拿出来,“嘉敏,笑完了吧?”      嘉敏怒视,但满脸通红怎么看怎么像娇嗔,冷碧受不了的打着冷颤,但还是把衣服递了过去。      “怎么样,大齐的冯翊王殿下魅力无边吧?让堂堂沈国公府大小姐脸红了这么久。”      嘉敏缩在被子里穿着衣服,嘴巴却不饶人,“你和长广王还不是一样,出双入对!”      “难道你要长广王给你选……”素手指着嘉敏,被子里只有她和一件肚兜。      嘉敏又羞又恼,一千多年后的人还真什么都敢说,“阿碧——”      冷碧连忙安抚,“诶,别动气,要是外面以为有贼进来冲进来救人怎么办,嘉敏的名节啊……”      嘉敏收敛些,嘀咕着:“坏冷碧,看本小姐待会怎么收拾你!”      “大小姐,你可别忘了待会我还要在你头上胡作非为呢,万一我手一重,嘉敏的秀发啊……”说得悲天悯人但唇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      嘉敏气急,一个枕头砸了过去,冷碧双手接住,很无耻地笑道:“嘉敏小姐不需要冷碧丫头绾发了?那冷碧丫头下去吃饭咯?”      “不准去!”天知道要把头发弄得像模像样是多累人的事情!      “我干嘛要听?”典型的得寸进尺,也是,被嘉敏这厮打压太久是该报仇了。      “好阿碧,漂亮的阿碧,最亲爱的阿碧,等一下嘛。”甜糯糯的声音让冷碧满意地勾唇,终于得逞了,小恶魔角若隐若现。      嘉敏迅速穿上最后一件浅粉的外衣,系上腰带,穿上鞋子坐到桌前。      没有梳子,冷碧把长发用手指梳顺,中分开,额边的细发自然地拨到耳前,将上半部分的发分股,曲起后拿饰品固定,剩下的发用一个圆环状饰品的当做发圈固定,垂于左肩,(垂髫分俏髻)看上去很端庄很淑女。      嘉敏清眸一眯,魔爪伸向冷碧,冷碧早已料到拉门就跑。      ==牡丹标识的厢房==      嘉敏追赶冷碧在见到两位男士时矜持地收敛,冷碧得意地挑眉,气得嘉敏差点暴走。      坐到桌前,嘉敏笑着拿着筷子,似乎是在考虑夹什么菜。      冷碧将筷子伸到一盘豆芽上,嘉敏手快地抢先下筷,把菜夹到自己碗里并且状似不小心地挑开冷碧的筷子。      冷碧右唇微抿,嘉敏,居然在这等着呢。筷子伸向嘉敏最不喜欢的茄子,嘉敏迅速夹起然后手僵在自己饭碗上方,余光是高润一副规规矩矩看好戏的样子便把菜塞到他碗里,而对面的冷碧已经夹了一块豆腐在碗里。      嘉敏还想再动手,但是一双筷子夹着一块瘦肉放进嘉敏碗里,对视一笑,满面羞红,低头啃饭。      高湛也有样学样,冷碧无奈地哀嚎,人家那是有创意的安抚嘉敏,阻止战争,高湛童鞋,乃这是干啥?但是,这块肉还是蛮瘦的。      然后,安静地吃饭,虽然期间高湛老是夹一些菜给冷碧,冷碧再送回去,然后高湛笑着吃下,但羞红脸的嘉敏低着头扒饭没有注意,没办法,她碗里的菜一直是满的,是心上人的心意,必须要吃掉!      吃完饭,策马回府,与来时不同的是,这次是高湛和冷碧在前,高润和嘉敏在后,前面是滔滔不绝侃侃而谈,后面是扯一句算一句打发时间,最后以十指相扣告终。    ☆、碧湘闲话      夜晚的星星零散天际,有些稀少,黯淡,但是比漫天繁星来的可爱的多,至少,不会眼花缭乱。冷碧跟着传话的丫鬟到了高湘的住所。      冷碧捧着茶暖手,将一路走来的寒冷都灌注上去。      “明天启程,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我的东西不多,随便收拾就好,就是嘉敏的东西一大车子都不够装。”      高湘笑道:“嘉敏对这些东西很是挑剔的,虽说年纪比你大些,但心思总是单纯的,到宫里你要好好照顾她。”照今天她和阿润的情况看来,以后不一定回来了。      “这是自然,公主有令岂敢不从啊?”      高湘扶额,难道说和两个小丫头呆久了年纪也要回去了,居然被阿碧打趣。“阿湛对你的感情你也知道,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扳回一局。      冷碧喝茶动作一滞,“我还在孝期。”心里狂欢,好借口啊好借口。      “别管什么孝期,你嫁过来就是鲜卑人了,鲜卑是不守孝三年的。”而且照沈大夫人的性子,是绝不会再让你去拜祭的。      “公主,长广王三番五次救我,我很感激,对他是有好感,但还不到非在一起不可的地步,而且在宫里长广王已经是举步维艰了,再加我上这个麻烦,算是雪上加霜。”      “你怎么会是麻烦,阿湛不是说你帮了他很多……”那么就是母后,阿湛说过母后容不下她,“母后对你……”      “出用勤院后,我在贵妃娘娘身边服侍,太后要我做内应,我没点头……”      高湘感慨,原以为阿碧是因为阿湛才升到女官的,没想到她先是被唤云看上,连母后也欣赏,而照母后的手段……      “那你是说如果阿湛在宫里不再是现在的状况,你会跟他在一起?”      冷碧摇头,“没有如果。”      “唉,阿碧你明明是为阿湛着想,却为什么要让他受尽煎熬,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但你却因为他的这些而不肯托心,我敢说,你爱的不比他浅。”      冷碧愕然,或许吧,但是有太多的顾虑,有太多的……恐惧,她怕,很怕。      高湘看冷碧一副深思的样子,看来阿碧是发现了,阿湛,姐姐只能为你做到这份上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然而,冷碧的下一句话却如五雷轰顶!      “那么我会早些找一个人,长广王就会死心,也不会妨碍到他…..”嫁给一个平凡人应该也许大概可能比太子好…….吧。      “阿碧——你怎么能这么想?”高湘恨铁不成钢。      “现在皇上已经允许女官嫁人,我这样做也不……”为过。      高湘很想把冷碧脑袋撬开看看是不是榆木做的,怎么这么不知变通?但是……她不舍得。阿湛,一个女子能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何其难得?      “阿碧,我希望你回去好好想想,而不要总担心阿湛的安危。”      冷碧无奈,放下茶杯福身告退。      高湘转头道:“阿湛,你没事吧?”      高湛从柱子后转出来,摇头表示他没事,“对阿碧,我已经没办法了。”      “那就先缓缓吧,不过要拦住阿碧找…….”男人。高湘想笑。      “我不会让她有机会的。”他会紧紧地看着她。      但惆怅满怀,无奈到达低谷。阿碧,该拿你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虐?好吧,泪会下手的,~~~~(>_<)~~~~ 呜呜 ☆、水边有事      天色微亮,府外已经备好车马,高湘、嘉敏、冷碧坐在同一辆马车上,高湛、高润坐在同一辆马车上,后面是四五车的行李和两辆空车,附带一车四个丫鬟,前后分别有两队侍卫保护。      冷碧的精神有些不济,因为昨晚失眠,彻彻底底地失眠。      当冷碧打第四个哈欠的时候,高湘关切地问:“怎么?昨晚没睡好。”      冷碧摇头,“我没事。”      嘉敏敲头,“阿碧昨晚半夜爬起来画画,一直到早上才停笔。”      “哦?画什么?”      “是来年的春装,一时兴起罢了。”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的手笔。      嘉敏翻出冷碧放在车里的仅有的包袱,一套男装和一个盒子,另外有一卷画纸。      “本来要认真看的,怕时间来不及就让芳华把阿碧的行李放到这,表嫂,一起看看吧。”言毕就把画纸摊开放到马车的小桌上。      高湘饶有兴趣,因为,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一件衣服。      大概有二十几套服饰,男女老少都有,高湘和嘉敏自然是先看那几套女装。      第一套女装嘉敏就看得眼睛睁大,“阿碧,这件好美!”      冷碧倾身,是一套嫩绿色广袖,浅色渐变为黄色的长裙从胸前绕过,露出颈部和锁骨,绿色腰带打成大大的蝴蝶结,类似于唐代的衣服,很青春靓丽,“我还怕这件衣服没人敢穿呢。”      虽然露了点,“这也不为过,何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高湘道。      而后,一路讨论着服饰。      下午大队人马就包下整家如是客栈,如是客栈靠着城墙,城墙外就是一条宽敞的大河横隔豫州和邺州,乘着天还有些亮色,冷碧打算换身男装去青楼一趟,却被嘉敏黏住,只好捎上她。      青楼的名字令冷碧汗颜,怡红院,千万小说同名外加贾宝玉居所。      虽说还不到晚上,但怡红院的大门前倒是有几个姑娘站着,因是冬日,又是在渡口对面,穿的也不算少,两三件的样子,彻底颠覆青楼半裸的形象。      扔给老鸨几两金子,“叫两个最漂亮的姑娘上来。”语气熟稔,直接坐在二楼可以看到堂下的位置。      嘉敏好奇地看了看桌上的酒水,“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嘛。”      冷碧轻声道:“你可别下口,这里的酒水不干净。”      嘉敏撇撇嘴,“那我们到这干嘛?”      “我想另外开家铺子,专供青楼的服装。”      嘉敏指着堂下花枝招展的女人们,“你要帮她们勾引男人?”      冷碧嗤笑,“如果男人不来这,怎么会被勾引?有钱,我凭什么不赚?”而且,她设计的衣服,绝对没有低价,绝对让人心动,只不过是加快资金流动罢了。      嘉敏再想开口,在老鸨带人过来时就闭了嘴,冷碧观察二人的服饰,因为怡红院里较暖,所以只是穿一件肚兜,外面是两件软烟罗,右襟,只能感叹,唐朝夏装都比这厚。      冷碧不屑道:“这就是最漂亮的?本公子的小妾都比她们美上百倍!”      “公子真是慧眼识英,其实最美的是新来的如烟,今夜□,公子若是想要美人,等等可好?”      冷碧勾唇,正好可以借口离开,“本公子是来找乐子不是耗时间的,二弟,我们换一家。”      “诶,公子等等,要见如烟可以,不过如烟还是处子……”价钱很高。      “不觉得你所谓的如烟不一定达得到本公子的要求吗?”      “妈妈,人家怎么达不到要求啦?”娇娇弱弱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的注意,一袭白衣,里面只是一件肚兜,而且白衣只是用一根细细的白绳绑着,可以看见修长的腿,扇子半遮面,青丝未绾,一派慵懒。      冷碧眸中划过一丝赞赏,这倒是很符合青楼红牌的扮相。眉头微挑,“二弟,走了。”      嘉敏呆呆地回过神来,“好。”      “公子这就要走?也是,妾身蒲柳之姿,怎入得公子的眼?”如烟说着把扇子移开,露出美丽的脸。      冷碧淡淡地瞥了如烟一眼,以为这样她就会留下,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对她可没用,“既然姑娘都说自己是蒲柳之姿了,怎么还敢担最美二字?”      拉起嘉敏却听得老鸨一句“来人,把这两个找茬的拿下!”      冷碧拉着嘉敏跑到楼梯口,却被窜上来的几个龟奴拦住,嘉敏迅速下手先抢了一个龟奴手中的武器打开其他人,冷碧见势转身下去,“快下来!”      嘉敏将武器往一个龟奴头上一扔,跳了下去,老鸨眸色一冽,“追!”这两个从不怎么说话的那个看,就是女子,手拉手的时候她就断定,两个都是!没想到有人这么大胆,将她的怡红院的人当猴子耍,看那两个人的姿色都不在如烟之下,好好教教就是……      嘉敏一边抵挡着一边逃出怡红院,还有几个武功较强的龟奴死死地追着,冷碧暗骂自己没想到会激怒老鸨,而看老鸨那不怀好意的样子不单是因为她找茬,说不定已经看穿她们了,嘉敏要是一个人的话倒是好逃,但是带着她就是累赘!      “嘉敏,我们分开,先回客栈的带人过来!”      嘉敏有些慌神,只能点头。      冷碧离开嘉敏往另一边跑去,龟奴也分成两批继续追着,冷碧看的到嘉敏逃了一阵就运起轻功逃离的样子,嘉敏,靠你了!      冷碧身后有三四个龟奴追着,冷碧心一横逃到海边翻身而下,沉下时游离岸边,冷碧可以听到龟奴的对话。      “他跳海了!”      “先看看,若是那人会水性的话一定会上岸的。沿岸分开找找,说不定他会游到其他地方。”      “也对,就算死了也要带回去做个交代!”      尼玛,大冬天这么冷你们自己不下来还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冷碧咬牙,没想到她要玩一次潜伏!      冷碧小心翼翼地探头呼吸又缩回去,不知道换了多少次气才听到岸边的打斗。      “阿碧,阿碧!你在哪儿?”      听到嘉敏的呼喊冷碧伸头招手,“嘿,我在这,马上就……”冷碧愕然,她居然离岸边那么远了?也是,就是怕被看到自己探头才后退的……      高湛一头扎下水,二人在水中互相靠近,“诶,你下来干嘛,我自己就能上去的!”      高湛拉过冷碧一把抱住,“我怕你有事…..”      冷碧推开,她受不了这么煽情的话。      “唔——”      冷碧转过去,“你怎么?”      “脚……”高湛的身体慢慢下坠,冷碧游过去拉住,但是奈何人小无力,差点沉了下去。      冷碧深吸口气,把头栽进水里顺着黑影找下沉的高湛,拉住他的一只手臂,顺力下去拉住另一只,高湛很难受地吐着气,冷碧下意识地将唇凑上,四唇相接,冷碧搂住高湛的脖颈,手划着水附着脚下的动作渐渐往上,冷碧用舌尖分开高湛的唇瓣,小心翼翼地渡气,高湛回抱着冷碧,贪婪地吸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冷碧发觉将唇离开,但高湛又怎会让她得逞?直接伸手压住冷碧的后额,冷碧气恼着狠狠地咬了高湛一口,高湛吃痛,水呛入口鼻,直接晕菜。      冷碧慌着将高湛拉出水面,嘉敏和高润站在竹筏上划了过来,高润帮忙把高湛拉了上来,冷碧倾身上去,拍了拍高湛的脸,“喂,高湛!”      高湛冷冰冰的脸颊没有丝毫动静。      冷碧后悔,吻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她干嘛要咬啊,高湛要是就这么死翘翘了她就是千古罪人了,落水怎么办,对,人工呼吸和胸腔按压。      手下凌乱的按压胸腔,该死的她居然想不起要按几次!冷碧毫无规律的用力按着, “高湛,你给我醒过来!你TMD不报仇了?” 然后凑到有伤口的唇上呼气。      嘉敏擦汗,阿碧怎么这么……有辱斯文?      高润将嘉敏身子扳过,这场景嘉敏不宜。      “高湛,你快醒来,不醒我就把你的修文殿搬空再烧掉!”      “高湛,你醒不醒?不醒我就求天机老人不给你制药,让你的药坊一分钱也赚不到!”      “高湛,你给我醒醒,不然我就收回烟雾弹的使用权,让你的兵马任人宰割!”      ……      反反复复都□次了怎么还不行?小说都TM骗人啊。继续!      “高湛,你醒过来我就给你亲!不醒我就把你嘴巴割掉!”      嘉敏石化。      “高湛,你醒过来我就跟你在一起!不醒我就把你阉掉!”      高润担心着高湛却自觉的夹紧双腿。      “高湛,你醒过来我就……”      ……      “呜呜,高湛,你醒过来我就嫁给你!不醒我就把你碎尸万段扔了喂狗!”      冷碧狠狠地一锤高湛的胸膛,“死高湛,你死了我就到去地府撬了阎王的老窝把你抓回来!”      “咳~咳~~”高湛把水吐了出来,迷茫地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冷碧。“阿碧…..”      冷碧擦掉眼前的水雾,“你真的醒了?”      高湛用手支撑着坐起来皱着眉问:“我胸口怎么这么痛?”      冷碧哭着笑,“你会痛?那就不是死人了,呜呜,吓死我了。”      嘉敏揶揄,“阿碧,长广王都醒了,你是不要答应嫁给她啊?”      高湛顾不得胸口的疼痛,欣喜道:“真的?”      冷碧很认真地摇头,高湛眼底一片灰暗,冷碧俯身环住高湛,“我们要先在一起谈恋爱。”      幸福来得太快,惊的即使不懂什么是恋爱却知道要在一起的高湛傻傻地僵硬着回抱,在感知冰冷衣服下温热的躯体时,才确认这是真的。      差点被幸福淹死的高湛不时宜地打了个喷嚏,冷碧放开高湛,问:“脚没事了吗?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喝碗姜汤……”      “好。”高湛站了起来。      一路上,两只落汤的银十指紧扣。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发现,泪把元旦当成农历的大年初一,好多日子都算错了,靠!话说,原剧是过元旦不过年的吧,算了,将错就错,把元旦和过年放到一起好了。   虽然很慢热,但是紧要关头是会变烫的,好吧,今天二合一的更文奉上,泪看看能不能继续码点再发,=_=先睡了。   那啥,大虐虐不起,真心不舍的。 ☆、擦枪走火      夜色近了,抑或已经是了,平静的湖水依然平静,即使已经有过波澜。      冷碧在高湛凝视下喝完姜汤。      “高湛,你看够没?”她真是有耐心,喝完才问。      “是阿湛,看你,我一辈子都不够。”高湛继续注视。      冷碧抚额,就算两个人相互喜欢什么的也用不着这么那啥吧。      只能说这厮是陷入爱情却依旧冷静的家伙。      “高……阿湛,反正我警告你,我们在一起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回宫以后别老往温雪殿跑,等时局稳定点再说。”      高湛受用地享受那个想了很久的称呼,后面的话只是一笑置之。      “要是过火了,闭门羹就送你吃个够。”      高湛讨好道:“阿碧,用不着这样吧,咱们这么恩爱的人怎么能不见面?”      “我希望你把心思都放到朝堂上,娄家在太后回来以后肯定会有所行动,反正我就在你身后,不会跑的。”      高湛勾勾手指,指着腿上,“过来坐这。”      冷碧抱臂,“我可不敢,你不怕擦枪走火?”      高湛疑惑道:“嗯?什么意思。”      “就是想要翻云覆雨啊。”她可没胆撩拨一个正常的男人,无论古代多封建,电视剧多纯情(只有kiss),但现实还是很残酷。      高湛耳根微红,“婚前,我不会的。”      冷碧汗颜,她都没害羞他害羞个啥劲?      冷碧移开话题,“现在士兵除了训练还做什么?”      高湛摇头,他差点跟不上阿碧思维的跳跃速度。      “不觉得把兵田结合起来比较好吗?壮丁都被征去当兵,那么田地难免荒废。我这只是一个设想,至于实际要论功行赏什么的你自己想办法。”而且现在离七夕还早,明年的随州,收成好了不就不会□了吗?      高湛点头,“这样做也未尝不可,耕种的细节我会去了解,把士兵的时间拨一点也就足够。”      “嗯,”冷碧起身,走到高湛面前,俯身印下一个吻,在高湛伸手时迅速转开,“晚安。”      高湛站起来抱住冷碧,“阿碧,我很怕这只是一场梦。”      冷碧轻抚高湛的脸颊,“我从不知道,我让你这么没安全感,要不要再咬你一口?”      湿润的亲吻,从眼睛慢慢蔓延到了嘴唇,小口的轻啄,舌尖撬开冷碧的唇,加深了这个吻,冷碧的舌尖被狠狠纠缠住,允吸逗弄,冷碧不甘示弱,单手绕到高湛后颈轻点,在高湛加重的喘息声中,反客为主,谁都没有提前结束。      “阿湛……相信我,不要患得患失。”      “嗯。”      高湛手上紧紧环住冷碧腰肢的力道大得惊人,冷碧扭动身体,轻道:“你轻点。”      高湛声音微哑,“别动,已经擦枪走火了。”      冷碧愣住,虽然有些事她也是放得开的,但是和一个刚交往的……还是脸红。      高湛贴着冷碧耳畔,说话时呼出暖暖的气体融入发红的耳根。“阿碧,谢谢你。”谢谢你爱我,谢谢你让我爱你。      “是我该感谢,感谢上天派我遇上你。”她的所有理智在为他人工呼吸□次是猛然奔溃,那时,她才知道她要的,正在眼前,或许也是来此的目的。      高湛轻笑,阿碧还是这样,知足。    作者有话要说:  泪还在住院,所以没签约,也不会入V,亲们慢慢看就好。   两位已经在一起的,泪会加快进度的。    ☆、同床共枕      真心交付,会不会有阻碍。      相依难得,能不能别使坏?      阿湛,你若不离,我必不弃。      翌日到船上后冷碧直接像个蚕宝宝似的裹着被子赖着,不管嘉敏怎么哄骗拉扯都不为所动。      冷碧忍着痛楚,平静道:“嘉敏,我很困,你别烦我行不行?”      嘉敏不可置信,“你嫌我烦?”大小姐的脾气上来了,“你爱怎样就怎样,谁理你,哼。”      嘉敏甩袖而出。      嘉敏,对不起。      “死阿碧,坏阿碧,最最可恶的阿碧,我再也不理你了!”嘉敏走到自己精心布置的煮酒座边嘟喃着。      高润递过一杯酒精含量很低的热酒,“嘉敏,你和阿碧吵架了吗?”      “谁知道她那么喜欢赖在床上,以前我每次都能叫起她的,今天她就是不起来,还嫌我烦。”她什么时候这么耐心对一个人了,居然还嫌弃她!      高湛闻言微微皱眉起身走开。      高润淡淡地笑问:“别生气了,阿碧这样应该是有原因的。”      “但是她有事一句话都不会说。”平复下来的嘉敏清醒地评价。      高润揉了揉嘉敏的发,“你可别学她……”      “当然不会……”像她这么直率的女孩子怎么会一句话都不说,除了……      ==阿碧床边==      高湛探手到冷碧的额头,不热,但拉下被子时看到的却是冷碧咬紧牙关地忍着疼痛,正如那次五日断肠的发作。      高湛慌了,“阿碧,是不是上次的毒还没解?”      冷碧睁眼,她又丢人现眼了。      “不是……是葵水……我忍忍……就……好……”      高湛耳根微红,蔓延双颊。“我帮你想办法。”但是他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办法?      冷碧摇头,她喝过红糖姜汤,但效果似乎没那么明显。      高湛把冷碧身上的被子拉开,脱了鞋上去,手代替冷碧的手环在小腹前轻揉,“阿碧,疼得厉害就咬我。”我宁愿代替你的疼痛。      冷碧咬唇,一丝丝甜蜜沁入心脾。      高湛开口道:“阿碧,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高湛绞尽脑汁地讲了许多,冷碧简单地应答表示她在听。最后冷碧直接不答了,缩在高湛怀里浅眠。      “阿碧,”高湛俯身看到闭着的双眼,“居然睡着?”腾出一只手轻捏脸颊,软软的,触感极好,直接躺下,把被子盖上,“阿碧,我们已经同床共枕了。”得意地笑着,也闭上了眼睛。      睡醒之后,冷碧拉扯环着腰间的手臂,“阿湛,该起来了,船快靠岸了。”      高湛搂紧冷碧,闷闷地说:“我想一直这样。”      冷碧笑了笑,“我们会有这样的以后的,起来啦。”      高湛俯身蜻蜓点水地触了粉唇,“好。”      冷碧笑着看高湛利索地穿鞋,阿湛,睡醒后第一眼能看到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啊,可以用伪的吗,泪想要专一啊,倒是阿湛身边有一堆桃花。在想,嘉彦童鞋配谁,难定,还有同昌公主,泪觉得这么个美女可惜了,唉,慢慢写。   码了半天写不下去了,还有十天,是一笔带过还是详写,没思路啊亲们,回宫就麻烦了,唉。    ☆、帮三个忙      不过十日,便回到了邺城。      冷碧在进宫前便和高湘他们分开,转而去了锦绣坊。      刘掌柜一见到冷碧便迎了上来,“冷姑娘,您可回来了!”      “怎么了?”      刘掌柜叹了口气,“自从您走后就有许多人拿着我们店的衣服来退货,还在店里大吵大闹把买衣服的人都拉开,前几次是康穆王出手解决,但后来就明里暗里找上来,康穆王也□乏术…..”      “这事因我而起,”不用想也知道在她走后是谁故意找茬,从包中拿出春装的设计图,“我会找几个武功不错的人护着锦绣坊,这是来年春天的服饰,把那几套女装高价卖给未出阁的官家女子,若是娄家女子定制,弄些生效慢些的痒粉上去。” 痒粉,一个大家小姐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挠痒痒~~,啧啧,来年春可是有个选秀,她就不信没人会把这种衣服留到那个时候,尤其是娄家的人。      刘掌柜看到冷碧有几分奸笑的模样,为娄家女子默哀一秒钟,然后也奸笑。      “刘叔,我打算自己开一家胭脂铺子,钱就从你这支,等回本再还你。”      “冷姑娘,可别这么说,锦绣坊能有今日都是冷姑娘的设计,况且之前冷姑娘还拿了银子……”      “设计是玉儿和皓儿的姐姐做的,我只是想以沈碧的名义开一家,那一千两就还我,另外的算是借。”再拿出那盒黄绿色的胭脂,递了过去。      “我要的胭脂不单单是红色,而是彩色,胭脂铺子的名字是美人妆,铺子的布局就在你手里,制胭脂的人要好好选。”      刘掌柜点头,虽说他没本事赶走那些达官贵人,但这种事情还是办得不错的。      “我急着回宫,你把这些东西交给玉儿。”      “好,冷姑娘慢走。”刘掌柜捧着一大堆东西道。      只带着一块宫牌的冷碧无事一身轻,她特地把锦绣坊的玉牌和平州号令的令牌放到盒子里,而玉儿自然也会把东西放回她的房间,一路问着到了沈嘉彦的府邸。      亮出宫牌,“我找沈将军。”      门口的小厮看完就直接把冷碧带了进去,冷碧纤眉微挑,嘉彦童鞋料到我会找他?估计是小厮知道她是熟人吧。      “堂兄,怎么不进宫?”嘉敏这会儿应该进宫了吧。      沈嘉彦冷峻的脸露出一丝柔和,为堂兄二字。“嘉敏还要和皇上太后聊会儿,我晚些去就好。”      “帮三个忙吧。”      沈嘉彦揉揉眉心,这副样子怎么跟嘉敏一模一样?“其他人都是帮一个,怎么到你这就三个?”      “没办法,谁让我麻烦比较多。”冷碧摊手道。      “麻烦,说罢。”      “我的锦绣坊总有人找茬,借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做护卫。另外我和长公主他们分开以后就有几条小尾巴跟着,要不是我故意往人堆里走,现在你就看不见我了,你会帮堂妹解决的吧!”      “还有呢?”那么危险的事居然这么轻松地说,真是……      “还有你进宫的时候捎上我,我走不动。”然后做出一副累得快死的样子。      沈嘉彦摇头,抬腿跨步,“我进宫了,走不动就呆这吧。”      冷碧翻了个白眼,沈嘉彦!!!你什么时候也会挤兑人了?但还是乖乖跟上,不然的话她就要命丧黄泉,而且会很痛耶。      “大将军,走慢点啊,我可是舟车劳顿还奔波半天连口茶也没喝!”      沈嘉彦停下转头:“……”      冷碧被盯得头皮发麻,沈嘉彦再把头转了回去,继续走,但脚步却慢了大半拍。      冷碧舒口气,这位冷面将军人还是挺好的,嗯,他本来就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伪情敌,好吧,写伪暧昧给阿湛看看,嘿嘿~~ ☆、假戏在做   高湘等人的车驾进了阖闾门,阖闾门内聚着一干内侍局的女官们,包括娄青蔷。      高湛从车里先扶了高湘走了出来,之后又走到后面一驾马车上,扶出了沈嘉敏,嘉敏牵着他的手款款而下,一边带着笑容一边和高湛亲热地交谈着。      高润不在。      娄青蔷仔细地注意着二人的互动,冷不防看到沈嘉敏的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再仔细看,却是对高湛笑意盈盈。暗笑自己一惊一乍。      随后,嘉敏和高湘、高湛一起到仁寿殿参见了高演和娄昭君,高湘笑着介绍,“皇上,母后,她就是沈国公家的二小姐嘉敏,沈国公的封府平州离豫州不远,我在那边的时候也常去沈国公家做客。”      高演这才想了起来,“哦,我说怎么看起来有些面熟?沈国公不就是皇姐驸马的表亲吧?这样算起来,我们也算是远亲了。”      “可不是吗?这孩子生得漂亮,我打心眼里喜欢。唉,可怜嘉敏她自打十岁离开京城就再也没回过,我也是不忍心看她这个花样年华的姑娘荒废在边城,所以才把她带到京城,想替她寻个好夫婿。”      高演笑笑,“夫婿自然是要自己选,大齐最好的男儿可都在邺城了,可别挑花了眼。”      嘉敏状似羞涩地低下头。      高湘解围:“皇上,听说贵妃怀孕三月有余了,身子可还好?”      提起唤云高演话里都是甜蜜蜜的,“司膳司很尽心,唤云天天都抱怨自己被养胖了。”      高湘听出二人的甜蜜,现在唤云爱着皇上就好。      娄昭君开口道:“湘儿在豫州呆这么久,都瘦了不少,府上厨子怎么这么不尽心?”      “厨子倒是变着花样地做着菜,还不是想念母后,所以一路快马加鞭地赶来。”高湘一句话惹得娄昭君笑容满面。      “嘉敏这丫头哀家看着也是讨喜的,演儿,你看封嘉敏为六品司珍,赐居嘉福殿如何?”嘉福殿是距离修文殿最近的空殿,早听青蔷说过沈嘉敏应该是看上高湛的,娄昭君也顺手送了人情。      “母后拿主意就好。”高演俊美的脸上满是温和的笑,眸里带着一丝讽刺。      “太后娘娘,您平时都用什么胭脂水粉,脸上居然这么光滑?”嘉敏讨好地问。      娄昭君听得舒心,开口道:“丫头嘴这么甜,莫不是要讨些胭脂抹给心上人看?”      嘉敏害羞道:“太后娘娘~”   “瞧瞧,小丫头害羞了。”娄昭君说着有意无意地瞥了眼高湛,高湛只是宠溺地看着嘉敏。      絮絮叨叨的话不停歇地砸在空气中,当虚伪变为真诚,当假意变为恨意,一片片落地的残雪偷偷拭泪,人心难暖,全球变冷。      ————   ————      进了阖闾门,元禄正在一边等着,见到冷碧时一怔。“沈大人,没想到您也在这?”      冷碧好心情地调侃,“我说元禄,这可是两位姓沈的,你叫谁呢?”      沈嘉彦以不可置信地无弧度的唇角笑了。      元禄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和丹娘的接触告诉他,丹娘是得理不饶人的,而沈碧,则是大道理小道理堆叠成山,没有答话,而是改了口,“沈将军,沈司计,这边请。”      一路跟着元禄到了修文殿,高湛和嘉敏都在。      嘉敏一见沈嘉彦就小跑过来,“哥,我好想你。”      沈嘉彦摸摸嘉敏的头,“又胖了。”      嘉敏眼成飞刀,她哪里胖?      “开玩笑的,还是跟以前一样甜美可人。”      冷面将军的柔情啊,冷碧摸着下巴看着。      “阿碧,什么东西那么好看?”居然在他面前盯着其他男人看,即使什么都没有但他心里还是泛酸。      “不觉得我堂兄长得很不错,笑起来更好看吗?”冷碧继续欣赏。      也对,嘉彦是阿碧的堂兄,但是……嘉彦跟她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可是……还是酸。      高湛抿了口茶,压下心底的不快。      余光瞥见一个晃动的蓝色,“堂兄,既然你到了,我就先回温雪殿,我拜托的事你别忘了。”      沈嘉彦点头道:“好。”      冷碧转头离开,自始至终没跟高湛说一句话。      高湛苦涩着将茶喝完,回宫了,我们就要形同陌路?阿碧,我不想这样,但是,外面一个个来来往往的人影是他解决不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发现,嘉敏是二小姐,难道是因为嘉彦是老大?古代到底怎么算的啊,泪还以为大少爷二少爷,大小姐二小姐顺下去的,唉,以前都是写大小姐的,(#‵′)靠   原剧见面的情形泪改成一块到仁寿殿见了,恰好高演在那,⊙﹏⊙b汗   最近总是卡文,衰。   其实终极系列的电视剧泪也没看完,终极一班2倒是看全了的,终三要不要写还要看好不好看,唉,貌似还要再播两个月,慢慢来。   收藏满八百咯,貌似上次满七百是五十几章的时候,呼,好辛酸,要是写完了不知道会不会到一千?(*^__^*) 嘻嘻……,泪继续YY...... ☆、求瓷之后      如果,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倘若,冷碧陆贞见面眼不红怎么办?      “陆贞,你怎么来这啦?”      “我……我来送一套白瓷茶具。”      冷碧开口道:“我也想要,能不能做一件给我。”      “好啊,你要什么样的?”      唐三彩是盛行于唐朝,而创始是在南北朝青瓷和白瓷出现后,那么她就直接让陆贞做好了。   “先用白色粘土捏出一个人偶,再修整、晾干后,放入窑内经1 000℃烧制,额,大概就是有点橙红的火焰,待冷却后,以铜、铁、钴、锰、锑等为着色剂的色釉,上釉挂彩,再入窑焙烧至900℃额,比之前橙红色火焰温度低一些……釉烧出来以后需要再开脸,就是人物的头部不上釉,要经过画眉、点唇、画头发,然后才算完成。人偶的样子……你照着王尚仪的捏就好。”冷碧也对自己不小心冒出来的温度汗颜,不过差不多是这样吧。“陆贞,你可以先试试看,不行的话就算了。”      陆贞自信地笑道:“你说的很清楚,我会按照你的方法做一件给你。”对于有难度的东西,她喜欢尝试。      “这是一种低温彩釉陶器,一般用于馈赠亲友还有陪葬,而胎质松脆,防水差,所以只能看不能用,如果你成功了,希望你能变出些花样。譬如人物、动物、碗盘、水器、酒器、文具、家具、房屋。”      “如果你会烧瓷,恐怕……”会比她还出色。      冷碧笑笑,“可我不会,我最在行的还是纸上谈兵,对了,秋娘在司宝司没出什么岔子吧?”      “秋娘对修饰很有天赋,清理账目也是又快又准。”陆贞真诚地夸赞。      “我还怕她给你添什么麻烦呢,我堂姐被长公主带进宫,以后还要麻烦你了。”虽然嘉敏不会再做她前世那些事,但嘉敏还要对付娄青蔷,只要主角帮她她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为什么?”      冷碧打着预防针,“太后怕她无聊,让她到司宝司转转,沈将军和堂姐都在修文殿,她偶尔会使小性子,你别在意。”      “嗯……”她们似乎很熟……      “那我先回温雪殿,不拦你了。”压下心底的悸动,陆贞,希望剧情放水。      陆贞进了修文殿,嘉敏正和高湛说着自己哥哥小时候的糗事笑得欢快,看见陆贞皱了皱眉,一模一样。      陆贞福身道:“参见长广王殿下,沈将军,沈小姐。”      嘉敏兴致缺缺地止住笑,现在阿碧喜欢长广王,陆贞还是那样吗?看样子差不多是有情有意的。看向高湛,你喜欢她?      高湛无辜地摇头,他可得罪不起嘉敏,否则撺掇一下阿碧,他可就惨了。      那就好,嘉敏收回视线,继续喝茶。      高湛开口问:“你来这有什么事吗?”      陆贞看到二人眉来眼去不禁眼眶一红,阿湛,真的不要我了?“下官做了一套白瓷茶具送来。”      “放着就好。”      嘉敏眉头微挑,“太子哥哥,我宫里就少一套茶具,送给我和堂妹一起泡茶喝好不好?”要是不给我的话就和阿碧告状!      高湛无奈的笑笑,“让月华带陆大人拿到你宫里去,嘉福殿离修文殿不过几步路而已。”      嘉敏得意地笑着,无视自家老哥疑惑的视线。      陆贞心里一痛,阿湛,我明白了,你都做到这种地步我还眼巴巴地贴上去,呵,真是讽刺。      “下官告退。”      待陆贞走后沈嘉彦问道:“嘉敏,你和殿下……”怎么回事?为什么之前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嘉敏摆摆手,“现在在宫里我们要让太后知道我倾慕长广王,不过私底下长广王是阿碧的。”我嘛,嘿嘿。      “你是十四的。”高湛毫不留情地揭嘉敏老底。      沈嘉彦汗颜,但是几位想玩他也阻止不了,“别过火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泪想说陆贞童鞋怎么办?   既然要把嘉彦配给同昌,嘿嘿,要不要出使陈国?然后阿碧也去,然后高湛继续泛酸,不过要先升阿碧的官,泪累啊。   关于栀子花,貌似是沈嘉彦母亲生前喜欢的花,但是嘉敏老妈还帮嘉敏打点过一大堆行李,泪想说这是干啥?还有战场遗孤是几岁?靠,泪泪奔~~o(>_<)o ~~,要不把嘉彦母亲定到嘉彦早逝的养母,泪尽力了。   无论是【紫泪】还是【雪天的眼泪】都让泪有种同泪(类)的赶脚,泪还喜欢花泽类,奸笑,吼吼。    ☆、温雪有事   清风掀起阴翳,在暖阳照不到的地方蔓延,灰暗不经意间布满。      还没踏进温雪殿就被温雪殿前一干美女吓到,十几位都笑意盈盈地等待着,有两位则是眼眶微红。      冷碧心里暖暖的,“姐妹们,我回来了。诶,丹娘秋娘,看到我好歹也笑一笑啊。”      乐菱笑道:“大人,你不在的日子里丹娘和秋娘都魂不守舍的。”      “碧姐姐——”丹娘挽上冷碧的左臂。      “阿碧——”秋娘挽上冷碧的右臂。      冷碧头疼地被架回房间。      丹娘撅着嘴埋怨,“碧姐姐,不是说去一个月吗?都晚了八天!”      冷碧安抚道:“在豫州的时候遇到长公主,我是和她一起回来的,也安全些。嘴巴就别翘的这么高了,都可以挂油瓶了,你们呢,在宫里没出事吧?”      秋娘答道:“八天前贵妃娘娘着户部郎官协同内侍局清查六司账目,司计司和司宝司的账目都很清楚,另外几个司多多少少都有纰漏,有不少女官宫女畏罪自杀。”      “丹娘你没受牵连吧?”      丹娘摇头,“我在司膳司主要是负责贵妃娘娘的饮食,而且我进司膳司算是比较晚的,再大的罪也降不到我头上。”      冷碧转眸,“凡桃、念巧、寄翠、采春,脸色怎么这么差?”      四人不敢说话,尔岚无奈道:“娄尚侍以仁寿殿人手不足的由头把她们带走,回来的时候又说得罪太后,杖责三十。”      冷碧眸色一暗,“对不起,让你们受苦……”      念巧摇头道:“大人肯不计前嫌容下我们,念巧感激不尽。”      “我记得王尚仪送了一批各种礼仪的书来,你们四个好好看看,我会找个机会送你们到司仪司,这样娄尚侍也会忌惮些。”      四人齐声道:“谢大人。”      冷碧瞥了眼其他羡慕的眼神,高声道:“温雪殿各个宫女都有自己的本事,但是不要羡慕他人,先把自己擅长的练好,精益求精,温雪殿里的书库不是摆设,待本座有能力护住你们的时候,你们会登上自己想要的位置,现在我们养精蓄锐,切记急功近利。”      众人一喜,“谨遵大人之命。”      “丹娘,刘叔是不是送了一个很大的箱子过来?”      丹娘点头,“是啊,但是刘叔说在碧姐姐你回来之前不准打开。”      “放在哪?”      丹娘指着冷碧房间的一个小角落,“在那。”      冷碧走过去,撕下封条,伸手接过丹娘手里的钥匙,打开箱子。      “这是我为大家设计的新年服饰,宫规里有说自元旦起可着三日新衣,司衣司会送衣服来,但是我想送你们不一样的衣服。”      每套衣服上都有名字的纸条,冷碧一一分发,箱底还有几套是留给王璇阮娘的。      衣服是以浅橙色为主色,按照各人喜欢的颜色花纹再加以装饰,一样的款式,却是不一样的演绎。      丹娘惊喜道:“碧姐姐,锦绣坊的手艺足以让司衣司的人羞愧死了。”      尔岚笑得合不拢嘴,“大人,我们要是穿出去会不会被扒衣服?”      宫女们也是连连惊叹。      冷碧开玩笑道:“要是不喜欢的话,就还给我,放在锦绣坊一件就是几十两银子呢。”      “哇,这么贵?”      “喜欢喜欢……”      ……      “呐,这还有两套衣服,谁帮忙送到含光殿?”      丹娘直接抱起衣服,“我去!”      “好了,去吧,大家把衣服放好,元旦温雪殿要焕然一新!”      “是!”      冷碧满意地笑了笑,温雪殿的美女们,真是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憋了半天才这么点,泪有罪…… ☆、除祸收获      踏进司计司后,遇到的宫女皆是跪而拜,冷碧疑惑着走到自己的位置。      “章仪簿呢?”      赵典簿笑道:“上次有人偷袭大人,康穆王殿下让司正司查明是章仪簿指使,已经问斩。”      冷碧皮笑肉不笑地问着:“前些日子查账查得如何?”      齐掌簿上前谄媚道:“大人真是料事如神,司正司的账目没有一丝纰漏,皇上龙心大悦,司正司宫女加五成俸禄。”      冷碧盯着齐掌簿的眼睛,“齐掌簿是不是很开心?”      齐掌簿忙道:“是。”      继续盯,“本座的做法是不是很对?”      “是。”语气稍弱。      还盯,“以后是不是要马首是瞻?”      “是。”斩钉截铁。      再盯,“心里是不是盘算要拉我下马?”      “是……呃,不是不是,下官不敢。”      “是不能还是不敢你自己心里清楚,来人,齐掌簿行为不端,意图不正,带到司正司问问齐司正这是杖责五十还是贬为宫女?赵典簿,她的话你是听到的,带着殿里的宫女去做个证!”既然是祸害,能铲除一个是一个,而赵典簿,呵,她倒是有本事,在娄昭君当皇后之前就生下孩子,还把消息保密到不透风的地步,要不是……呵。      赵典簿看到满是威胁的眼,已然沉颓,她栽到她手上了。      冷碧耐心地翻阅着手上的账簿,一串串阿拉伯数字和小学算术本子差不多,口算也够眼花缭乱,冷碧只是瞄着个、十位数是否有误,算这个量她们胆子再大也不敢贪多。      但账目的确无误,冷碧捏了捏酸酸的脖子。      “大人,这是司膳司送来的饭菜。”      冷碧看着菜色,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是丹娘的手笔。      “信青和海蓝把元旦前要采买的买齐了吗?”      玉紫答道:“按照赵典簿给的单子已经买好了,不过仁寿殿的份例比之前的翻了一倍。”      冷碧瞅了眼这个腰间是紫色细带的宫女,“你有意见?”      “奴婢不敢。”      “仁寿殿的份例加减不管多少好好记着就行,花的不是你的钱,不需要你来心疼,本座有眼睛看,也不需要你来打小报告。”起身摩擦玉紫耳朵上的粉珍珠耳坠,“仔细你的手脚,干净些才好。”      玉紫战栗着不敢动,她要是说耳坠不是赃物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而沈大人能抓一个八品女官去司正司问罪,又何况是她一个区区宫女?      冷碧勾唇,坐下用膳,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大……大人,未时(14点)所有女官到仁寿殿商议元旦庆天……”      “很怕吗?”      “不……不是。”      “再口吃一次就换,只要是紫的就好。”      玉紫跪下,“奴婢不会了。”名字带紫的人不多,但也不单单只有她一个,好不容易当上一等宫女的她怎么肯放。      ……      风云突变,空气中凝结着片片霜华,迟迟不肯落下,冰冷,刺入心脾。      ==仁寿殿==      女官们站在堂下,王璇和娄青蔷各站一边,司正司、司膳司和司仪司的女官站在王璇身后,司计司、司衣司和司宝司的女官站在娄青蔷身后,正巧,冷碧正好站在娄青蔷身后,陈典侍站在冷碧身后,齐司正在王璇身后。      “杜司仪,你可是先皇钦定的才女,你觉得本宫可有资格主持庆天大典?”      “杜司仪,宫中论辈分哀家是最高的,你可要掂量清楚!”      “回禀太后娘娘,贵妃娘娘,礼部尚书已经决定请贵妃娘娘主持,贵妃娘娘身怀皇嗣,生下来便是长子或长女,主持庆天大典也是为皇嗣添恩。”      娄太后愤愤道:“哼,哀家这就叫礼部尚书过来,问他到底收了你多少黄金?”      唤云悠悠地看着她,“太后娘娘,这种话,可不能胡说。不过您也说得没错,这主祭之人自然是要由后宫最尊贵的女人来担当。臣妾未嫁之前,是南梁的公主!,莫非太后娘娘认为,您那位当过贱民的祖父才叫做尊贵?”      娄太后果然被她激怒了,拍案而起,“萧观音,你太放肆了!”一旁的娄尚侍连忙扶住了她。      “臣妾绝对没有那个心思,娄氏一族是我朝重臣,娄家先辈贫贱不能移的高贵品德北齐人人赞颂,谁人不知?太后娘娘,我看您年事已高,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是好好在宫里歇着吧。这祭天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添恩,臣妾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的。”      转眸看着堂下,“杜司仪,沈司计,你们要好好帮本宫办事,本宫要这次的仪式新颖庄重,比以前的出色百倍!”言罢得意地看了那个摇摇欲坠地太后一眼,“太后娘娘身体不适,还不去请太医?仁寿殿的宫女怎么这么没用?阿璇,手下还有机灵点儿的吗,换几个上来吧。”      娄昭君开口道:“不劳贵妃费心,哀家的宫女都是知心的人,哪像有些宫女,主子喊个累就又是太医又是皇上的瞎折腾!”      “没办法啊,谁让她们一个个都担心着臣妾肚子里的小宝贝,万一有个闪失,皇上可是要生气的!娄尚侍,司衣司是不是没人管,连本宫的衣服都敷衍了?”      “回禀贵妃娘娘,司衣司暂时由陈典侍管理,而您的衣服是按照往常份例……”      “沈司计送了两套衣服给阿璇和阮娘,”唤云扬手,阮娘拿着两套衣服在宫女的帮忙下展示,“虽说是女官和宫女的服饰,但比本宫的绝对出色许多,陈典侍,司衣司的宫女就这么无能?”      “娘娘!并非是司衣司的宫女无能,是下官对衣着打扮实在生疏得很,难以胜任,不如交个沈司计掌管?”陈典侍上前一步道。      唤云见娄青蔷愣愣地盯着那两套衣服看,“娄尚侍,你觉得呢?”      娄青蔷不安地看了太后一眼,太后对那衣服也是欣赏,“沈司计送的衣服的确很不错,但沈司计现在还在打理司计司,若是调到司衣司,恐怕司计司会乱……”      王璇笑道:“娄尚侍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司计司除了沈司计就没其他人了?”      娄昭君开口道:“那就把沈碧调到司衣司。”反正司衣司是青蔷手下的,对她也没什么坏处。      唤云笑着,太后,你做的这个决定绝对会让你后悔一辈子,呵。      冷碧低着头听着她们说话,汗颜,阿碧还是要到司衣司?!司衣司貌似要注意很多把,然后要看很多书,虽然她会设计衣服,不代表她脑袋够用啊,唉,两位boss,乃们就不能问问当事人的意见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阿碧在宫里就是彻彻底底的坏女银了,凉凉也变得那啥了,泪还写得很哈皮,难道说泪自己潜在有恶毒本性?泪有罪……      今天是七夕,亲们七夕有木有人陪?   有?七夕快乐哦!   木有?泪陪乃们啦!   Ps:祝老弟十二周岁生日快乐! ☆、升官发财      翌日元福毕恭毕敬地请冷碧上朝。      “公公,你这不是匡我吧?”      元福摇头,“皇上亲口下令,望沈大人速速准备。”      冷碧无奈,“好吧,我这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了,直接走就好。”      元福扬手,一顶轿子落到门前,“奴才知道大人没有乘轿的习惯,但今日还请大人上轿。”      冷碧面色一怔,她完了吧,难道说阿湛做了什么好事?      朝堂上冷碧一袭杏色女官服惹的身边的人不适侧目,听得一句“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演笑道:“众卿平身。”      娄昭上前问:“皇上,今日一六品女官现身朝堂,不知所为何事?”      “朕正想告诉诸位一个好消息,昨日长广王手下的药坊交给户部三十万两黄金,这是药坊不足三月所得的利润!而建设药坊并弄到珍贵药方的人正是六品女官沈碧!”      娄昭惊奇地望向高湛,倘若这样发展下去,高湛的实力不可小觑。睨了眼冷碧,这样的女子……      门外响起内监的通传“弘义将军到!”      有节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微臣叩见皇上!”      “快快请起!你说要见的人朕已经让她过来了。”      男人转身看到冷碧,不过十七八岁,长得还很漂亮,“沈大人,就是你提供的新兵训练的方法和烟雾弹?”      “下官不才,让将军见笑。”      “不敢,若非沈大人提供方法和武器,刘涅也无法在十日之内剿尽太行山一带的土匪山贼。”      刘涅话一出口,张相惊呼:“太行山横跨定州越州建州三州,十日就剿尽!将军所说的可是属实?”      “下官不敢妄言,下官的确是从沈将军手下接下两万新兵在太行山一代剿匪,下官带回归顺的八千一百多人,对方亡者约有五百多人,经归顺者的探查和下官的搜索,太行山清净了!”      刘涅精准的禀报让高演不禁大笑,“好!朕没想到短短十日弘义将军便能铲除如此大患,元福,拟旨,晋正五品上弘义将军为正四品上骁骑将军,赐黄金千两,布匹三百,玉如意一对!两万新兵加俸七成!”      冷碧心里摇着头,黄桑现在是财大气粗么?      “皇上,最大的功臣不是微臣,微臣不敢受封。”      高演偷笑,他就在这等着呢。“沈碧既为大齐求得药方获利颇丰,又有法子训练新兵制得武器,大司马以为该当如何?”      娄昭讪笑,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也不能贬低,看向身后的一个亲信,那人了然地上前道:“皇上,沈碧仅是一名女子,这些不过是谋划得当,若非长广王和沈将军办的好,又岂会有此成效,最大的功劳当归长广王和沈将军所有。”      王相反驳道:“谏议大夫此言差矣,沈碧一介女子能有此等才智,若为男子,恐怕是国之栋梁,皇上要是只让她屈居一个小小的六品而非上朝议政的话,方是荒废人才!”      “前朝四品女史谢灵环也曾上朝,谢大人才智非凡,将前朝朝政之事记录得清晰有理,依臣弟之见沈碧对大齐的贡献高于谢大人……”言下之意很明显,阿碧的官最低也得是四品!      高演看向娄昭,“大司马以为呢?”      娄昭笑道:“微臣见沈大人年纪不大,倘若位分过高恐会过于骄傲,皇上还是小心斟酌才好!”      王相出声道:“沈大人的贡献怎么地也该是正三品,大司马这么说是不是想打压栋梁?”   “微臣有一提议!” 谏议大夫实施着自己的指责,“沈大人的功劳是诸位有目共睹的,不妨先升为五品尚服,待沈大人再办一件大事之时将这次的功劳一并算上,升为三品美人?”      “谏议大夫不愧是谏议大夫,”居然把沈碧的官职安排的这么清楚,“那么沈碧就升为五品尚服,赏银三千两,管理司衣司,王尚仪已经出嫁,手下的司正司亦交到沈碧手上,以后沈碧每月初二、初七、十二、十七、二十二、二十七上朝,待有功之时再升为三品美人!”      “沈碧谢主隆恩!”莫名其妙的在这听一大堆,然后升官,还好不是天天上朝,否则谁都睡不醒。      娄昭淡淡地瞥了冷碧一眼,倘若乖乖顺从,三品是你的,倘若不从,一件大事可以变小,不过,到时候,你可没命升官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奉上。(因为泪听了【落泪玫瑰】的话。(*^__^*) 嘻嘻……)   泪在想刘涅要不不要打酱油?   好主意,情敌啊亲,这个才像样嘛。   五品尚服是隋朝的女官制度,泪找不到北齐的了,北齐貌似没什么女官制度,拿后面的凑合,而三品美人是北魏东魏西魏(泪也不知道这是啥年代。)的女官制度。   泪今天下午睡得太好,现在就认真码字了,夸奖哩?花花哩。 ☆、道谢鬼胎      今天朝堂上还算太平,即使是有心想刁难冷碧也有几位王爷和沈将军挡着,退朝后……      刘涅拦住冷碧,“沈大人等等。”      冷碧抬眸,“刘将军有什么事吗?”      “我…..我是想谢谢你的,皇上回信说有这样才能的人是个女官时我还以为你是……不是,就是……”刘涅说不下去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以为我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冷碧揶揄着,刘涅算是很粗犷的长相,但是这性子,还是蛮可爱的。      “将军今日为下官讨赏,下官才该多谢将军,毕竟女官是很难升官的……”      刘涅笑得有些憨厚,“我只是一介武夫,也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是有恩必报是知道的,这次太行山的土匪剿了之后,那儿的百姓都笑得很舒畅。”      一个将军居然对百姓这么关心,真是……“那么那些归顺的土匪要怎么办?”      “这些人也是为生活所迫,先编成几支小队训练着,期间看看他们是否有异心再做定夺,嗯,这些是沈将军负责的。”      看到刘涅眼下浓浓的黑眼圈,“将军剿匪十日,似乎休息得不太好,回家一定要先洗个热水澡再睡,冬日若是受了寒,比夏日喝不到凉茶还难受。”言罢调皮地皱着眉。      刘涅忍俊不禁,“我一直以为女人都是娇滴滴的,或是像我大嫂那样严厉,没想到还有你这么有趣的。”      冷碧笑道:“人外有人,将军早些回去吧。”      “嗯,后会……有期。”刘涅很文雅地吐出一句成语,红了耳根。      冷碧在刘涅转身时弯腰低头捂住肚子笑,太可爱了!古铜变深红的耳朵啊。      太阳斜斜地倚在云边,几道修长的黑影落在冷碧身后,再一道道离开,徒留酸涩满地。      ==仁寿殿==      “啪——”又一个茶杯死亡。      娄昭君气道:“哀家没想到这个沈碧居然能搞出这么多花样!”      娄青蔷心有不甘,短短两个月就从六品升到五品,有功后还直接封为三品!怎么不令人嫉恨!      “姑妈,那我们还要不要动她?”      “你还敢动她?”娄昭君冷笑,“被揭发你还有命?”      娄青蔷回道:“不敢。”现在沈碧已经和她同级,一旦东窗事发,她绝对没好果子吃!      “这些日子安分些,等国舅动手。”熟知自己弟弟的个性,这样的人才求不得则毁!      “皇上还把司衣司和司正司放到她手上,那……”      “最干净的司计司和司宝司都在你手上,还有什么不满意?司衣司就让她折腾去吧,又没多大油水?”不过是些布匹,哪比得上司宝司的珍奇异宝?      “但是沈司珍是她的堂姐……”      “那种刁蛮小姐你也忌惮?青蔷,你的能耐呢,尽快想办法把陆贞拉拢,掌握她手上的白瓷。”      娄青蔷讪笑道:“姑妈,陆贞似乎不太容易妥协,她现在跟着杜司仪学着……”      “杜司仪也算是心高气傲的,恐怕陆贞也想爬到你这种位置,青蔷,别怪哀家没提点你,贵妃那边有两个五品了,你这只有一个,怎么跟她们斗?”      “青蔷懂了。”心底却忍不住悲哀,等陆贞爬上来时,她是不是要被踢掉?姑妈,倘若真有这么一天,那么那些东西,就该派上用场了。      心怀鬼胎的二人絮絮叨叨,阴风不断。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预告:粉红君助阵,高湛夜访温雪殿! ☆、司衣司事      徐风来袭,冷碧恍惚着进了司衣司,头疼着身后一直停留的轿子,为虾米那轿子还是不能回去啊?11路公交车不是更便宜更悠闲吗?需要那么高调干嘛,害的她掀起帘子的时候看到的都是一个个跪着的宫女,老是跪她她会折寿的!      但是抬轿子的内监一句话也听,只是飞一句“这是皇上吩咐的。”      天知道她多想去找高演理论。现在她在这个位置已经是风尖浪口了,高演还在后面推她一把,冷碧狠狠地抹了一把辛酸泪。      陈典侍恭敬道:“下官见过沈尚服。”      冷碧暗自摇头,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陈典侍不必多礼,本座接了司衣司,有些东西还请陈典侍赐教。”      “下官不敢,那么下官为大人介绍一下司衣司的几位一等掌事宫女,这是安蕾,管理布匹,这是绮薇,管理衣着样式,这是绯江,针线上的事都是她管;这是拟雪,库房大总管;这是以晴,管总务。另外,大人的官服已经送了两套到温雪殿。”      冷碧想到元福提醒的下午授髻,暗呼真有速度,有些头疼,但直接忽略,“分工倒是简单,上次查账司衣司情况如何?”      陈典侍暗地抹汗,“先皇所在之时司衣司的账目空缺颇多,所以上次查账有三位一等掌事宫女受罚降到冷宫。”      难怪一等宫女这么少,“陈典侍,麻烦你对司衣司各个宫女的品性写一份简述放到本座的桌上。”      陈典侍点头称是。      冷碧走到绮薇面前,绮薇约二十多岁,高挑偏瘦,“绮薇,把宫里各种等级服饰的书籍整理好也放上去。”      “绮薇遵命。”      “拟雪,把库房的东西清点好,记单送来。”拟雪长得较为圆润,脸上带着拘谨的笑。      “拟雪遵命。”      “安蕾,绯江,以晴,带本座看看布匹针线。”      以晴眸色微深,不过是一句话便记住了她们的名字和所管理的职务,难怪年纪轻轻就是五品尚服,即使只着六品官服!      到司衣司的布坊简单地看了一下,和印象中的荧幕倒是差不了多少。      “安蕾,本座给你三天时间带人到宫外去找一种只需吃槲树便可存活的野蚕,顺便到锦绣坊的刘掌柜那儿讨教一番。”安蕾脸蛋身材都不出色,但眼底是微微的灵动,这人倒算是个机灵的。      “锦绣坊?”对于找野蚕安蕾倒是没什么意见,其中的利害她不用权衡也知道,但是一个民间的铺子有什么好讨教的?      冷碧看出安蕾的不屑,也是,宫里的东西应是最好的,但……“是邺城最好的布庄,也是成衣铺。本座会捎信给刘掌柜,他对布匹的染色纹纹方面很有一套,与这些布匹相比毫不逊色。”其实是更为出色。      安蕾喜道:“谢大人指点。”司衣司若能制出更好的布料受益的人也会有她,而且精益求精也是她一直追求的。      “绯江,衣服上有些花纹是多种颜色相近的,但是我看到绣女们用的都是一种颜色的丝线……”      安蕾抓住要点,“大人的意思是在丝线染色上下功夫?”      “本座知道这有些麻烦,但是每种花纹大小是一样的,只要掌握好分寸,接头就不会太多,穿着也会舒服些,本座只是给句话,你办不办无碍。”以退为进,对这个聪明的女子应是有效。      “大人既然说了,安蕾自当一试。”倘若真的这样的话,绣女们绣花纹也可以省下许多穿针引线的工夫。      “既然清楚该做什么了,就快去做。”没想到司衣司的几个一等掌事宫女都是尽心尽力的,难怪在没有正式女官的掌管她们也能维持正常的制衣,真厉害。      “是,安蕾(绯江)告退。”      “大人,那我……”以晴觉得自己已经无所事事了。      “元旦的衣服还没分发吧?”      “是,本来是打算明天派送的。”      冷碧笑道:“带本座看看,顺便讲讲各人衣着该注意的要点?”      以晴笑了,原来她还是有用武之地的。看这位沈大人一针见血的指出司衣司的不足,她很开心,就像是走失的孩子找到母亲,司衣司终于有个正主了!      看完一大堆衣服后将近午时,冷碧笑道:“辛苦你了,看不出来你对衣着分析能力这么强。”      “是大人问得太细,以晴不敢不答。”一番交谈下来,她对这位沈尚服几乎是五体投地,虽说沈尚服对宫里衣着要点不了解,却往往能抓住最核心的闪光之处,而提出的改良更是让她惊讶,她有信心,下一批的服饰绝对会出彩。      “日头也高了,快去用膳吧。”      以晴疑惑道:“大人不去?”      “本座回宫一趟。”回去看看温雪殿的喜悦,顺便准备下午的授髻。      “是,大人慢走。”以晴看到冷碧唇角不由泛起的笑容,温暖动人,回宫,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额,泪食言了,粉红君可能晚点到,没办法,阿碧升官就有一大堆要写,当然也要为某个情节做点铺垫,嘿嘿 ☆、温雪午晚      波澜推拉,不可能只是一小下,翻滚的水花,是惊人的磨炼。冷碧一进温雪殿主殿便看到两位水红色官服的女子坐在对立的桌边……只是坐着,一言不发。      “杜司仪,沈司珍,不知二位来找沈碧有何要事?”碍于杜蘅也在冷碧只能文绉绉地开口。      听到门口的声音,杜蘅起身福身道:“下官见过沈尚服,下官此次前来是与沈尚服商讨元旦庆天一事。”对于沈碧,她是彻底地折服,无论是计谋还是刚才一句不卑不亢的话。   嘉敏倒是无所谓地耸耸肩,虽然阿碧升了官,但还是阿碧,熟知阿碧秉性的她自然老老实实地呆着。      “庆天的步骤和礼仪本座知道的不多,不妨先一同用个午膳再行讨论?”      杜蘅倒没什么意见,在温雪殿也呆了好久,她也是饿了的。嘉敏听到则是起身道:“反正她的事情待会说了,现在该说我的了。”      “嗯?”      “恭喜你升官啊,升官发财,衣服拿来!”      冷碧无奈,没想到还在打衣服的主意,“不是说好等锦绣坊做好再给你吗,怎么现在要?”要知道让锦绣坊做衣服她也是付钱的,虽然只是本金,但也很贵好不好?      嘉敏无赖道:“那次说好的是那次的,今天你升了官就必须再给我一套,”单手挑起冷碧的下巴,“阿碧,你就从了爷吧。”      冷碧尴尬地挪开那只有薄薄茧子的柔夷,“存心让杜司仪看笑话?”      嘉敏撇嘴,“她虽然看上去严厉些还跟我穿一样的颜色的衣服,但是人漂亮啊,哪会计较?人美心也是美的,就像我……”自恋的时候看到冷碧转身走向门口,疾步跟上,“诶,你别走啊……”      杜蘅一怔,不可置信地抚上脸颊,多久没听到这么好听的话了,虽然说话的人……呵。      冷碧只是出门让人送上午膳,“嘉敏,衣服我给你,但是……夏装没有了!”      嘉敏不可置否地挑眉,没关系,夏天还远着呢,她有本事磨到的。      冷碧无奈,看样子就知道嘉敏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她是她堂姐加同行,现在算是损友,又能怎么办。      食不言。      吃完后简单和杜蘅讨论了庆天仪式的细节,冷碧给出几个点子惹得杜蘅频频点头。      “碧姐姐,”丹娘走近,“你该更衣准备授髻了。”      杜蘅识趣道:“既然事情已经讨论好了,下官就不打扰大人。”      冷碧点头道:“丹娘,送杜司仪回去。”      “是,杜司仪这边请。”      “阿碧,我头疼……”嘉敏揉揉太阳穴。      “听得烦了?”冷碧起身。      “是啊,你们讲的那些我一个字都没听明白,要是讨论点武功骑射的我倒还能搀和。”      “宫里哪有女子学武的?你先等等,我会殿里换套官服再一块去内侍局。”      嘉敏摆摆手,“去吧去吧,沈尚服大人。”      冷碧毫不犹豫地屈指敲头,“堂姐就这么嫌弃我?”      嘉敏立即敲回去,推着冷碧到后殿,嘴下不饶人道:“本小姐就是嫌弃你,像你这种不会武功的女孩子也就是谁谁谁当宝贝,要知道本小姐身边的人都把本小姐当宝供着……”      到内侍局再简单地收拾一下,萧唤云走了进来。      看到冷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唤云轻笑出声,“阿碧,本宫来为你授髻都不高兴?”      冷碧笑道:“娘娘赐恩,沈碧感激涕零。”      授髻仪式冷碧也算是轻车熟路,如果忽略唤云为冷碧戴上假髻时的偏差的话。      当仪式结束后,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在冷碧转身时全部遮掩,齐司正上前道:“沈大人,齐掌簿的案子下官已经以后者处理了,不知沈大人可要到司正司指点一二?”      冷碧笑道:“不了,本座刚接手司衣司还有许多事情尚未处理,司正司有齐大人管理本座很放心。”无论是为了讨好她还是怎样对自己的亲戚都能下手,倒不敢出其他的什么岔子。   “阿碧,你一定要好好管理司衣司,做出来的衣服可不能比锦绣坊的差。”      “宫里的绣女们针线活都是顶尖的,怎么会差?”随即到唤云耳边道:“小皇子的衣服襁褓沈碧也会提前完工。”      “你怎么知道?”才三个月!   冷碧笑笑,没有说话。      唤云只是以为这是沈碧的猜测,待到产子后才发现,那或许不只是猜测,只是……      下午在司衣司翻看一部分她们送来的东西,晚膳也只是匆匆地吃了几口又继续看。天色黑得深沉。      坐着轿子回到温雪殿,温雪殿守夜的宫女见到冷碧疲惫不堪的样子连忙扶住。      冷碧摆摆手,“我自己回去睡就好。”      言罢晕晕乎乎地走到后殿,没想到她们送的东西那么多,今天才看了一小部分,当官真累。   进了房间,门槛微高,一个踉跄竟一头栽了下去!      不过为什么地面是暖的?冷碧抬头,“阿湛?”原来一头栽倒在高湛怀里。      高湛直接打横抱把冷碧放到床上,为她脱下鞋子。      高湛已经忘了早晨的酸涩,动手把假髻解下,问道:“怎么这么晚回来?”      “刚接手司衣司,看了不少东西。你呆这很久吗,有没有被人发现?”      高湛摇头,把假髻和首饰放到一边,“放心,我避过那些耳目了的。”      “阿湛,现在我都是众矢之的了。”      高湛也褪下鞋子躺在床边缘,“你不是说要当上职位最高的女官吗?怎么还怕这个?”      冷碧侧身,“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娄家不会放过我的。”      “现在你在后宫也没人敢随随便便动你,朝堂上的事你该是有法子应付的,我派了一些暗卫在你身边,有事他们会顶着的。”      “阿湛,要是娄家想拉拢我怎么办?”要不要当小间谍?      高湛看出冷碧的心思,正色道:“少和他们接触。”      “好吧,那我就和他们打马虎眼好了。”      “阿碧,我想把你藏起来。”      看不惯高湛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冷碧调笑道:“怎么,受什么委屈了,来,跟阿碧姐姐说说。”      高湛皱着眉说:“我不想你对其他男人笑得那么开心。”      冷碧纤手覆上高湛的眉,“阿湛,你要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知道的,现在我们,有太多无可奈何。”      “嗯,阿碧,等我们解决了这里的事情以后,我们去游历,然后在靠海的北徐州住下好不好?”      “游历?靠海?阿湛你……”      “是王尚仪告诉我的。”      “不是,你是太子……你……”难道要……      高湛搂过冷碧的脑袋,“如你所想。”      “阿湛,你真的……不在乎吗?”      “我最在乎的……是你,而皇帝的后宫不可能只有一人,弱水三千,我只想取一瓢饮。”      “阿湛,如果我没你看到的那么好,怎么办?”      “傻丫头,我看到的阿碧是足智多谋,嘴硬心软,伶牙俐齿,却也会发脾气又怕疼的人,就算阿碧不是个好人,我也会跟着你一起变坏。”      “堂堂长广王殿下要被我带坏,你说皇上会不会把我劈了?”      “皇兄只会让你把我打包带回家去。”      冷碧忍住哈欠,“那就算是你嫁给我的,不准反悔。”      “我不会的。呐,别说话了,好好睡一觉。”      冷碧听话地闭上眼睛。      翌日醒来,冷碧瞅了眼床尾放着的外衣和中衣,昨晚应该也许大概可能是高湛走后自己脱的吧,事实却不尽人意。    作者有话要说:   ☆、假意顺从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正如【陌晓希希】说的,泪卡了大半天。   泪在这等紫泪回来……   地图上有两个扬州,泪就直接分大小了,不然泪都不知道那啥意思。      尔岚带着几个宫女拿着衣服脸盆等物进来,“大人,今日要上朝。”      “哦。”冷碧任她们摆弄,没想到这么快,高演不会是存心定在今天吧。      “尔岚,让凡桃、念巧、寄翠、采春她们去司计司请赵典簿去杜司仪那儿估算庆天仪式的预算,叫她们好好学着点,把在温雪殿学的都用起来。”如果这次庆天能让boss满意的话,这几个也就能顺利进司仪司了,毕竟杜蘅也是个才女,这点人情都不卖就对不起这两个字了。   尔岚端着盆子的手一滞,严肃的脸上泛起笑意。大人总是想着她们。      到了朝堂,掠眼过最前面的,几个王爷都不在!不知这是巧合还是故意,心里涌起一丝不安。      冷碧僵硬着脸上浅浅的笑,听着众人的各种争议。      “沈尚服,安州发生过几次突厥兵强抢财物的事,不知你可有对策?”      冷碧缓了两秒钟,“突厥人强抢财物,无非是自己不能自给自足……”      “这不是废话吗?”一个身着三品朝服的老头道。      冷碧看了他一眼,继续道:“皇上应当派人查探突厥可有物资比大齐的好,与突厥签订交易协议,若有强抢财物者,取消交易。”      “突厥的马匹倒是强健,其他的就让安州刺史去做。大司马还有何急奏的?”      冷碧了然,原来是娄昭故意试探,要不是高演再重复一遍,恐怕她丢人丢大了。      娄昭挑眉,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不愧是他看中的人。      “皇上,小扬州乃黄河下游,近年来水患沉沙颇为严重,不知沈尚服可有对策?”      冷碧笑道:“既然是近几年的事情,朝中这么多贤能都在岂要沈碧出谋,况且水患之事因地而异,若不能亲自考察,沈碧不敢妄加论断,大司马既然提出是否急于解决?”      “那是自然。”若说不的话不是自打嘴巴吗。      冷碧给高演一个眼色,高演了然。      “既然大司马急于解决,不妨到扬州亲自考察一番?”      “皇上,元旦将至……”      冷碧笑道:“没想到在大司马眼里千万百姓的性命比不上自家的几个儿女夫人?”      王相道:“沈尚服这话可不能乱说,说不定大司马是想在元旦之前解决水患,让千万百姓好好过个节。”      四天的时间,想解决水患,这不是海口吗?冷碧心里为王相竖起大拇指,这招,狠!      “那么大司马是何意?”      “臣看元旦将至,愿将小扬州的百姓带到扬州都城。”      高演皱眉,“只是元旦前宫里为了为朝廷命妇还有士兵嘉奖耗去了大半银子,这迁移的费用……”不可能拿出来!      “皇上放心,之前皇上让微臣办学修路的银子还有剩余,微臣会安置妥当。”娄昭想要磨牙,但是这种亏他怎么会真的吃下,直接把那些人赶到扬州都城不就完了?      “既然如此,就直接把银子交给户部,让直阁将军带上,快马加鞭给小扬州的百姓每人派发一笔路费如何?”想要空口白谈,没门!      “微臣遵旨。”娄昭抓狂,但是……      退朝后,冷碧看到在前面等着的娄昭,无奈地走了过去。      “沈尚服,没想到你这么有本事!”      “大司马这不是折煞下官了吗,大司马如此为小扬州的百姓着想才真的是有本事呢。沈碧佩服的五体投地。”      “哦?倘若老夫有事托于你,你也会帮忙?”      “若是下官力所能及,一定全力以赴,但沈碧是一介女子,不敢见血。”      娄昭满意地笑,看着这人还是挺上道的,“沈尚服说的什么话,老夫岂能让你做那种事?”      “大司马肯体恤下官,真是下官之福。”      体恤?从来只有皇帝体恤官员百姓,或是官员体恤百姓,娄昭笑得看不到眼睛,但却看得见冷碧一脸的忠诚,“好,很好,老夫一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他说的是升官?大司马,怎么对我这么没戒心,难道是因为现在看阿湛和嘉敏在一起,觉得我和阿湛也没什么亲密的关系,还是说他对沈将军太放心?无论如何,她成功地忽悠了眼前这位。      “沈碧多谢大司马,必定鞠躬尽瘁……”冷碧忽然捂住嘴,小心翼翼地看了周围,小声道:“大司马应当知道下官想说的意思。”      娄昭笑道:“自然。”      自然你个头,“那么下官先行告退。”      当碧色蒙上一层淡淡的黑雾,在雾里的人永远混沌,被那抹碧色表现的透彻所迷惑。娄昭看中冷碧也有另一层关系——娄公子的惊鸿一瞥。       ☆、温暖倍当      又是辛辛苦苦的一天,将司衣司的三个宫女提为一等掌事,库房清单也看完了,不过绮薇送来的衣服还有四分之三没研究,冷碧表示亚历山很大。      冷碧刚进房间就被一把抱住,“又熬得这么晚?”没发现高湛只着两件衣服。      “没办法,不早点看掉的话以后就更没时间看了。”元旦过后又要折腾一堆破事。      “早上我和十一十四十五都被支走,没想到你还能应付自如。”      冷碧乖乖地缩在高湛怀里,“那当然,我是谁啊,这点事情都搞不定的话还怎么混?”      高湛宠溺地捏了捏冷碧的鼻子,将冷碧放在床上,冷碧自己脱了鞋子,高湛帮忙解了假髻。      “真该上个折子请皇上下旨把女官的发髻换了。”冷碧孩子气地撅嘴。      高湛好笑地俯身点唇,“假髻这么重,辛苦你了。”知道阿碧只是抱怨一句也不会真的顺口接下去,毕竟戴假髻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阿湛,你不会就天天晚上来幽会吧?”虽然她是这么希望的。      高湛躺在床边,为二人拢好被子,“冬天这么冷,我来给你暖床还不好?”      呃,好吧,她承认,在发现被窝是暖和的时候她心里也是暖暖的。      “但是你来来往往的路上又冷又不安全的……”要是被娄昭君…….      高湛连忙打断,“我到了你这儿就会又暖又安全。”      冷碧用手环住高湛的腰,“我要是习惯抱你睡怎么办?”      高湛坏笑道:“那我就天天晚上帮你脱衣服。”      想到早上的事,冷碧捏了一把高湛的腰,高湛吃痛,委屈道:“阿碧,怎么这么凶?”   冷碧挣开高湛的怀抱坐了起来解掉两件衣服,放到床内侧,再缩回被子里,一气呵成的动作惊得高湛无奈地弯唇。      “我睡了。”说完小脑袋霸道地占据高湛胸前的位置,高湛揉揉冷碧的发,被只隔着三四层薄薄布料的体温贴上,高湛脑袋里有一点点坏思想。但是,这样的温暖,他不想扯乱。      后来四天,高湛也是每晚在温雪殿过夜,丑时离开。      是日,元旦。      高演率领后宫人等,一干大臣,偕同随驾宫女侍卫,浩浩荡荡前往天坛祭祀。车如流水马如龙,沿途百姓均围着看热闹,又因为这是皇帝即位后的第一年,朝中上下都格外重视。   高演最先上香,“皇皇上天,照临下土;集地之灵,降甘风雨;庶物群生,各得其所,靡今靡古。敬拜皇天之祜!”      萧贵妃紧随其后,身着一袭金色凤袍,头上十二步摇随着她的步伐缓缓在发间抖动着,金光闪闪,顾盼生姿,她也上了一炷香,口中道:“薄薄之土,承天之神;兴甘风雨,庶卉百谷,莫不茂者,既安且宁。敬拜下土之灵!”      随后,高演拉住她的手走向台阶下的众臣,扬声道:“皇天后土,共祐我北齐苍生!”他二人服饰华美,加上面容姣好,实在是郎才女貌,堪称天生一对,又有谁能看出两人并不同心?众臣皆口中称颂,“皇上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千岁!”      但欢呼声持续没有多久,众臣的目光都转向了另一处,顿时鸦雀无声。萧贵妃不解。却是娄太后出现在天坛一角,身着太后朝袍,头顶戴着一顶凤冠,早有老臣认出这凤冠来,有人上前一步问道:“太后娘娘,这莫不是冯太后的……”      人群中渐渐起议论之声,娄太后看一切都如自己所料,矜持地点了点头。      “太后娘娘还是别被小人蒙蔽的好。”清冷的嗓音在朝臣中响起。      娄尚侍厉声喝道:“大胆!”      “下官只是言明事实,下官翻阅历代服饰时无意中看到冯太后垂帘听政的凤冠中间有一颗朱色细宝石,呈麦粒状,寓意五谷丰登方可民安,但太后娘娘的却是无色宝石,呈圆形,就算是褪色磨损,也没这么严重吧?”冷碧在元旦前早有准备,秋娘是修饰部的自然有本事做这些,其实没有换掉什么,只是加了点东西,而看这些老臣的样子,也不会有专业鉴定宝物的人,有本事就把好的寓意抹掉,否则,呵。      娄昭君尴尬地站着,元福大声道:“贵妃娘娘替皇嗣上香!”      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到贵妃隆起的小腹上,过去算什么,贵妃腹中的血脉才是重要,萧唤云再上了一次香,有不少臣子跪下齐声道:“倍当!倍当!倍当!”      娄昭皱着眉看着冷碧,她,似乎……      “沈尚服,你怎么……”      冷碧悄声道:“大人请听沈碧一言,若是沈碧不把责任推给其他人的话,等太后娘娘的凤冠被熟知的人认出便是大患!”      娄昭心底一震,她说的不错……      冷碧勾唇,即使她把声音放得很低,即使淹没在呼声中,但是已经足够被旁边的人听到,娄昭君,呵。    作者有话要说:   ☆、明枪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卡文是毒,泪已成瘾......      祭天完毕,冷碧听尔岚说陆贞来找过她,便去了司宝司。      冷碧一进司宝司便惊呆了,司宝司一众宫女和陆贞都在受刑。“陆贞……齐司正让她们停手!”      齐司正挥手让她们停下,“见过沈尚服。”      “她们怎么了…….”难道是娄昭君迁怒?      “回禀沈大人,司宝司以假冠予太后娘娘,却无人认罪,太后娘娘一怒之下让下官带人杖责三十,现在才七下。”齐司正也很无奈,但是太后的命令违抗了还有好果子吃?      “这件事本座要插手,三百两黄金。”      齐司正点头,毕竟冷碧是她头上的,也不多说,直接带人离开。      冷碧到秋娘身边,拭去秋娘额头的薄汗,“秋娘,我……”      “没事的阿碧,还好你来了,不过就几下板子,我还是挨得住的。”      冷碧闭上眼,“这种事情,不会有第二次。”她的动作,该加快了。      秋娘惨白的脸上带着担心,小心地扶着凳子双脚着地。      “沈尚服,谢谢你。”陆贞蹒跚着脚步走了过来。      冷碧摇头,扶住一旁的秋娘,“你来找过我?”      “上次你委托的陶器我做好了,”陆贞接过身后玲珑递上的盒子,打开。      很成功的作品,冷碧不得不叹服陆贞的手艺。      冷碧接过,“陆贞,早上是我指出太后凤冠的不当,因为我容不得贵妃出丑,而且贵妃身怀有孕,受不得刺激。”      陆贞沉默了一会,“这顶凤冠拿出来后我便没仔细检查过,出了差错也怨不得别人。”      冷碧再次摇头,“凤冠也是我动的手脚,这次的事情,我会妥善处理,司宝司的伤药我也全权负责……”      陆贞瞥了眼冷碧扶着的秋娘,“我真没想到……”      “望你和玲珑能守口如瓶,我不想秋娘受到排挤,说实话,我若想动手脚,你们司宝司的任何宫女都会为我办事。”      不错,冷碧现在的确有本事抓住司宝司任何宫女的把柄,甚至是她。而冷碧如此坦白地言明,她怨不起来。      “我会的。”不答应又能如何。      “那么我先带秋娘回宫,陆贞,倘若娄尚侍刁难你便告诉我,能帮的我会帮。”冷碧盖上盒子,搀着秋娘离开。      “阿碧……秋娘怎么了?”      “早上我对太后那样,她还不得找司宝司麻烦。”      “沈司珍,没事的,只是七个板子而已。”      “真没想到太后下手这么快。”嘉敏让月华芳华上前扶住秋娘,“月华芳华你们先走,我有事要问阿碧。”      冷碧不放心的不肯放手,秋娘笑道:“阿碧,我真的没事,你们好好聊吧。”      “回宫后记得到我的药箱里拿金疮药敷上。” 冷碧自己有一个药箱,是地机老人让高湛捎给她的。      “嗯,好。”      冷雪轻降,嘉敏坐在长廊边的凳子上,冷碧也坐了下来。      冷碧开口问:“嘉敏,你想问什么?”语气满是冷淡。      “阿碧,你不要这么难过。”      “我没事,你说吧。”      ……      回温雪殿后,冷碧翻出自己的小金库,拿了三百两黄金,让尔岚送到司正司,再去太医院拿药送到司宝司。      找出一大堆图纸,本来打算慢慢给他们的,但是现在要一次性清帐了,分好宫中服饰和要给刘叔的,还有一份,青楼女子的服饰。      去了司衣司,把八个一等掌事宫女都唤在一起。      冷碧先把手中的图纸交给绮薇,“绮薇,这是春季服装样式,细节方面还要你多看看。”   “安蕾,野蚕的事情就让殷宁全权负责,你和芳怡把染布这门学问钻好。”      “绯江,绘影对花样的尺寸掌握的不错,丝线染制就交给她,半个月后,南方会过来几个手艺精湛的绣娘,让绣女们好好向她们学习。”      “拟雪……”      “大人,您交待这些是为何?”      “本座要外出两个月左右,拟雪以晴,司宝司的其他事情都交给你们了,倘若出了大事,送封信到邺城的如是客栈,他们会有法子交给本座的。”      “大人,您放心?”以晴问道。      “司衣司又不需要本座动针线,这些事情你们自然能应付的,图纸中有几套皇嗣的衣服以及几种玩偶的样子,尺寸布料本座都标好了的,要是还不明白的话,温雪殿里的宫女差不多都有一个,你们找她们借来看看就好。”      “大人,这些可爱的玩偶都是给贵妃娘娘的?”绮薇惊叹。      “倘若你们喜欢,自己做一个也行。不过样式不准和贵妃娘娘的一模一样。”原来在古代这种东西还是很招人喜欢的。“如果有其他宫里的人要的话,不准给。”保护版权,顺便还要合计一下要不要开拓市场,算了,等两个月的事情先玩完再说吧。      “谢大人。”      冷碧以为,宫里的暗箭会很多,但实则都是明枪,就拿司衣司来说,居然没有一个是娄昭君安□来的人,还是说娄昭君不屑安插?也是,不过才当了几年正妻而已,既然你出手,就别怪我反击了。       ☆、冷碧离开      雪花演成堆堆的白,冷碧一步步地脚印印上白色,有浅浅的坑。      阮娘接过冷碧脱下的披风,“沈尚服难得来含光殿一次,刚刚娘娘还念叨着您呢。”      冷碧笑道:“俗物缠身,也不好意思来打扰,阮娘今天好漂亮。”      “还不是你送的衣服好,小心些,娘娘可是眼红的很。”说完拿着披风挂到一旁的架子上。      含光殿里很暖很暖,王璇和萧唤云坐在暖炉边话着家常。听到动静萧唤云道:“阿碧,快过来坐。”明显是不让冷碧行礼了。      冷碧直接走过去把盒子递给王璇,然后坐下。      “你的婚宴我也没赶上,这是补上的礼物。”言罢接过身边宫女递上的热茶。      “这……做得倒是挺像的。哪买的?”眉宇间是喜悦。      冷碧抿了口茶,好玩的吐出热气,“不知道,要是没其他的话,这就是世间第一件彩瓷,是我拜托陆贞烧出来的。不过只能看看,这种陶瓷比较薄。”      萧唤云撇嘴,“本宫怎么什么都没有?”      “好东西要留到最后嘛。”而后什么东西也不说。      “早上太后的凤冠是怎么回事?”      冷碧淡淡地说:“凤冠是真的,只是加了点东西而已。”      唤云了然,“看到她那样是挺大快人心的,不过她应当会找人出气吧。”      “没事,这点麻烦我还是能应付的。”虽然要付出代价。      “娘娘,我打算再出宫一次,我想再挣下一个功。”      王璇惊叹,“你要升三品美人?”      冷碧点头,“只要我升为三品美人,我手里才能有自己的兵马,也能不受暗箭。”      唤云轻叹,“上次你不在宫里,我都觉得乏味,照你这样子,这次出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娘娘放心,无论事情进展如何,两个月后我都会先回宫一趟。”      “那好,宫里的事情都交代好了?”      “都交代好了,若是有事的话就麻烦娘娘和王尚仪了。”      “嗯。”唤云不情不愿地应道,她真的舍不得。      如果深宫里满是纷争,那么她的离开势必会掀起一番波澜,冷碧去了昭阳殿,自动请命去小扬州治水患。      高演皱眉,“沈碧,你若做好了就是一大功劳,但是现在小扬州可没什么人了。”      “可以从扬州都城派人。”      “你有计划?”治多年不根治的水患?      “没有。不知道情况如何微臣不敢妄加定论。”      “阿湛知道吗?”      冷碧摇头,“若是皇上应允微臣即刻动身。”她不想他知道,照他的性子一定会立即赶过来。      “你心意已决,朕也不好说什么,朕会吩咐扬州的太守助你一臂之力,这块玉佩你拿着,见玉如见皇,需要银子就送封信回来,朕会拨下去。”      “谢皇上。”      出了昭阳殿,冷碧似乎自言自语道:“我希望你们能在路上小心护我,而不是向阿湛报告,他让你们在我身边是当护卫,而非内奸。”      回温雪殿换了男装,又跟尔岚说了些事情,冷碧出宫去冷府嘱咐了些事,又去沈府借了十个人,随后,策马出城。      晚上高湛到温雪殿时,便看到枕边留了一封信。      阿湛,我去小扬州治水,知道你看到这句话会很生气,但是我只有升到三品才能有能力护着我在意的人,所以阿湛,要放我去做,相信我,我一定会得到我想要的。      我不在宫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床上有个布偶,你来了以后我都不抱它了,现在我不在,就暂时借你抱抱,我回来就要还我。      查探娄家的事情要抓紧,只要抓到把柄我们就有反击的机会。      还有,你不准来,要是抢我功劳我就跟你没完。      还有,      换了一张纸,      我爱你,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最幸福的事,就是睡前,你为我解下发髻。      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我尊重,阿碧,我等你。高湛转眸看到床边一个小熊状的布偶,轻笑。    作者有话要说:   ☆、诺晓到来      因是元旦,路上人影依稀,十一匹马自然无所顾忌。      是夜,住进了如是客栈。      窗外还是飘着碎雪,瑞雪兆丰年,却也会阻止她的脚步,治水的法子,她只能借鉴那些小说里的,或许可行,但是,她心里实在是没底,一冲动就跑了出来,呵。      脱掉外衣,不太习惯地用被子裹住自己,她被宠坏了,习惯暖暖的被窝,习惯抱着人肉暖炉,习惯,不过几天就养成了。      翌日早上,冷碧房门前出现了一个人。年纪不大,五官清秀的……男子。      “嘿。我是娄诺晓。”娄诺晓带笑道。      冷碧微震,姓娄?“你爹是谁?”      “娄昭啊,一听那老头说你要去扬州我就来了。”      冷碧勾唇,凑近娄诺晓,眼波流转,“为什么?”      娄诺晓笑道:“我想娶你。”      “可是,我要治水耶。”状似为难。      “我帮你。”      冷碧面色一喜,“真的?”      娄诺晓骄傲地点点头。      “可是,人家要守孝三年哦。”更加为难。      娄诺晓握住冷碧的手,“我等你。”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让沈碧同意,看来本公子魅力无边啊。      冷碧微征,轻轻的掰开手上的手,有薄茧,会武,“诺晓,人家现在是男装。”说实话,冷碧想吐了。      娄诺晓在冷碧掰开他的手后没再动手,一齐下去用了早膳。      十一个人的旅程变为十六人,娄诺晓的四个护卫刀剑弓箭都是带着的,看来防范很严,那么她的安危自然也是无忧了,只是不能正大光明地写信给阿湛了。      娄诺晓说他是二十一岁,不过十七岁就开荤了,冷碧抚额,不知道这位告诉她这种事想干嘛。      娄诺晓只是轻笑,不乱吃醋,看来很适合当主母。      一路上两位以了解为名,一个是真的要了解,一个是探清喜好和娄家的秘密,娄诺晓虽然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却也不会胡说自家的事情,只是将自己所有爱好全盘托出,冷碧也状似坦然地坦白。      快马加鞭,期间将睡眠时间缩减到原来的三分之二,吃饭也快速,除去换马上茅房之外,五天后的深夜终于抵达了扬州都城。      到了客栈,冷碧倒头就睡,她没料到那个娄诺晓居然一句也没抱怨,不过就算抱怨也没用,她时间不多,要是再耽搁在路上的话,估计真的治不了水了。      其实娄诺晓也好不到哪去,虽说有武功傍身,却也是血肉之躯,谁知道沈碧会这么急到扬州,不过,这样的女子才配的上他。      翌日冷碧换了女装,不明所以地看到娄诺晓贼亮的单眼皮里的瞳孔。      去见了扬州太守李越,年纪尚轻,说是前两年才当上太守的,父亲是上一任,其中的猫腻不言而喻。      李越的官职是从四品上,对冷碧是礼待,对娄诺晓是恭维,因为娄诺晓是从二品的光禄大夫,听到这个冷碧不由得侧目,娄诺晓只是微微挑眉,羡慕吧!羡慕吧!      “娄大人,沈大人,小扬州现今水雪交融,恐怕不易治理。”      娄诺晓潇洒地摇摇扇子,“若是容易的话还要我们过来作甚?”      冷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大冬天拿着扇子,不冷么?      “两位大人执意如此,下官也不好说什么,不知大人有何计划?”      “下官来晚了,来晚了。”门口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肥头大脑大肚腩,吓。      “下官赵寿见过两位大人。”很明显,忽略了女装的冷碧。      李越无奈解释道:“这位是光禄大夫,姓娄,这位是宫里的沈尚服,这是小扬州的赵太守。”      赵寿谄媚道:“见过娄大人,沈大人,听闻两位大人要来治水下官真是……”      娄诺晓打断,道:“可有小扬州的地域图?你手下有多少人手?”      “图是有的,下官手下人手不多,也就百十人。”      冷碧无语,司衣司加上温雪殿貌似也就百来个吧,这位不是从五品下的么,怎么才这么点人。      “娄大人若是需要,扬州有一万人手任凭差遣。”      一百倍的差距,呵。      “麻烦选几个小扬州本土熟门熟路的人,即刻便要启程。”      娄诺晓拉起冷碧让她坐下,冷碧咬牙,她忍。      递上早泡好的茶,笑道:“赵太守安排人也需要时间,你不妨先喝杯茶。”      此情此景,鬼都看得出来两人啥关系了,赵寿忙道:“下官立即准备,两位稍等,稍等啊。”      冷碧只是拿着茶杯轻轻吹气,“李大人,不知道往年对黄河水患如何治理?”      李越沉吟片刻,“往常皆是筑堤,只是容易被冲坏,而且黄沙石诸多,这水也不能用,只能堵不能通。”      现在见到的路面是青石板或者沙泥土,而没有水泥路,水泥……冷碧极力搜索脑中的信息,需要沙子,还有呢,怎么做啊。水泥颗粒不大,肯定是要磨碎什么的,“不知秦始皇建长城是如何将巨石契合?”      娄诺晓卖弄着自己的才学,“一份调水极少的石灰,混合两份砂、小石子倒进两层木板中间,接着用木槌将木板中间的混合物夯得结结实实,再在上面浇上水。二三天后待里面的混合物凝结住了,就可以拆去木板移到另一段再行建造了。碧儿,你问这个做什么?”      对,石灰石,但是水泥具有一定的粘性,粘土应该也需要,如果将二者磨成粉就能加沙子和水变成水泥吧,冷碧得意着,原来水泥这么简单。      “无意中想到而已,敢问李大人,现今小扬州水势如何?”      “水势已经平复,有些化了冰,不过不时会有再涌的可能。”      筑堤是不行了,那么只有引流,可是都是黄土,那么就想法子过滤,不过需要过滤很多次,“那就烦请李大人借五百人前去治理。”      李越笑道:“我这就去安排,两位稍等。”      冷碧放下一口没碰的茶杯,紧皱眉。      “烦什么?”      冷碧犹豫道:“这次治水,我没把握,毕竟那些人……”      “本公子在这你还担心什么。不过看你刚才那架势,不愧是五品女官,等这次事成可就三品了,唉,朝中的男子可都羞愧死了。”      冷碧轻笑,“那你呢。”      “本公子自然也是……尾巴翘上天,能娶到三品女官可是史无前例。”      “还有三十五个月。”      “无妨,本公子有的是时间。”      是吗,恐怕你没命等了。娄诺晓倒是不错,只可惜他是娄昭的儿子,而她看到的只是他的一部分,至于流连花丛还是如何登上高位什么的,不用想也知道,即使他是真心,为何她不能假意。    作者有话要说:     水泥的历史最早可追溯到5000年前的中国秦安大地湾人,他们铺设了类似现代水泥的地面。这里的水泥是硅酸盐类水泥,是以石灰石和粘土为主要原料,经破碎、配料、磨细制成生料,然后喂入水泥窑中煅烧成熟料,再将熟料加适量石膏(有时还掺加混合材料或外加剂)磨细而成。所以后面阿碧制作水泥会有一点坎坷。   天知道娄昭的娃叫啥,随便编。    ☆、治水初步      薄冰覆在混浊的水上,路面上的积水恰好是没过脚踝,冷碧等十六人跟着领头的四人到去查看坏堤,另外熟路的四人带着五百人去了府衙附近安排住处。      被冲垮的堤边水深到膝盖,沙将水染成黄色。      看到周围的情况,冷碧忍不住摇头,因是冬天,草木枯萎,这儿一点绿色都找不到,看着都寒碜。      冷碧问向一个最近的男子,“上游是什么地方?”      “这儿上游是南豫州,再过去便是陈国的北江州了。”      冷碧头疼,南豫州还好,是自己的土地,也能配合她,但是陈国,唉,先弄好自己的吧。      “附近有没有常青的树木、石灰石、粘土、磨坊?”      那人几乎跟不上冷碧跳跃的思维,旁边一人解答:“东街往北有几个小山坡,山上的树现在也还绿着,府衙有大量石灰石和粘土,南巷有一家大的磨坊。”      冷碧赞许地看了那人一眼,后面娄诺晓探头道:“问完了?”      冷碧笑了笑,“嗯,你有对策吗?”      娄诺晓耸耸肩,“我可没辙,考我文武都行,可这种事情我没办法。”      “恰好我跟你相反。”      “可以取长补短啊,碧儿,这算不算是天作之合?”      冷碧将马掉了个头,策马,回眸笑道:“诶,府衙在哪儿?”      四人反应过来也转了过去,娄诺晓揉了揉眼睛,他又被惊艳到了。      回到府衙,见了那五百人的两个头领,张湖,快三十岁,叶彷,大概二十四五岁。      冷碧画出一份有五道过滤工序的图,递给张湖,“以原先的堤为第三,以半里为距,依次建设。”      张湖看到旁边标注的建材,“小扬州的建材恐怕不够。”      “这个我会安排,先把第一道建起来,建好以后把过滤的沙子堆到岸上。”      张湖问道:“需要筑上石块吗?”      “你看着办就好,别让沙子跑了就行。”转眸,“叶彷,烦请你带人到东街往北的山坡将易存活的草木移到河源两岸,多移些土过去,至于如何养活它们就是你的事了,为难的话再回扬州找几个善此道的人来。”      二人抱拳道:“卑职领命。”      “既然如此,都去忙吧,越快越好。”      随后冷碧在府衙弄了两斤石灰石、两斤粘土,比例什么的慢慢来,去南巷的磨坊磨,带着那十个沈嘉彦派给她的护卫,而娄诺晓在她和张湖叶彷谈话前便以有事要办为名离开,冷碧也不在意,谁管他。      在磨坊磨出的的确很细,但是和水泥的感觉还是差了很多,冷碧取出一些石灰石粉末,加水,预料的气体和温度都与现代实验室的大相径庭,是不够细吗?所以挥发不出热量?      冷碧喃喃道:“好像不够细…….”      “要不然再磨一遍?”      冷碧翻了个白眼。      “要不要用这个把它捣碎?”一个人指着一堆类似捣药的东西问道。      冷碧看了过去,然后看向那人,“你的脑袋秀逗了。”      那位不明所以。      “把它烧成灰好了……”      烧了?“各拿一斤试试看,对了,找个窑子烧。”如果用一般法子烧难免掺入杂质,但是用窑子烧应该就没事了。      夜晚冷碧丧气地坐在桌边,虽然石灰石和粘土经过煅烧能达到预期的程度,但是后面加水和沙子后的粘合程度不够,而且变硬后也很容易破坏,难道设想的水泥就这样没了?      什么东西可以由软变硬,不易毁坏?      无法,思维中断般破碎支离,真是可悲,在医院呆了六个月出来就被撞,然后到这地方连水泥都搞不定!等等,医院?      医院医院,她不是打过石膏吗?!生石膏就是天然二水石膏,别称蒲阳玉,好像也是要经过煅烧磨细才能得到熟石膏的,冷碧勾唇,有记性真是件好事情。      冷碧动笔,打算送几封信回去。把给阿湛的书信夹在给丹娘秋娘的信中,温雪殿的人都知道她和阿湛的事情,她自然放心,另外两封送到冷府和锦绣坊。      怅然入眠,原来,还是一样的不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     额,【中国唐代以后石膏用来做豆腐和药物食用】,所以在此之前应该也有石膏的,再说它是天然的,这个时代大概也许可能有的吧。    ☆、冷碧回宫      太阳公公偶尔悄悄地探出脑袋,冷碧在扬州认真地研究着水泥,以及监工,和想念。      娄诺晓十天有七天是不在小扬州的,冷碧没管,照某次他回来时身上淡淡的胭脂香来看,他不过是去解决生理需要罢了,两个月中,为掩人耳目,冷碧只送了三封信给高湛,说着自己治水的进度和疯狂的思念。      五道过滤防线完成后,冷碧用水泥铺出一条弯弯曲曲地坑道,围绕着农田,在每块田地都会开一个口,方便引流。      移植的过程中虽然出了不少差错,今天最后关头断了某棵大树的根,明天移植了的小树叶子掉光,后天又不知出什么幺蛾子,但是最后都能解决。      冷碧在扬州都城采买东西的时候发现有木偶戏,选了一批人送到了宫里。      最后,启程回京,她打算送佛送上西,而且上游要是控制不好,扬州还是会有麻烦。殊不知,宫里已是风波此起彼伏。      司衣司新制的服装博得宫里众人的好感,娄昭君在娄昭的说和之下竟一句话也不说,也没对温雪殿司衣司动手。      高润和沈嘉敏出双入对被娄青蔷的人看到,娄昭君诡异地笑着,将一名宫女送上高湛的床。      高湛借那名宫女为由,将娄青蔷收监,后娄昭君将其救出,宫女以死谢罪。      高演为高润和沈嘉敏赐婚。      陆贞烧制的彩瓷受到高演褒奖,升为七品。      高湜带都美儿回龟兹,回宫后高演为二人赐婚。      高洽举行加冠礼,取字以岱,自请外离,前往封地。      美人妆筹备完毕,锦绣坊的生意依旧火爆。      冷碧回到邺城是二月二十七日,直接去朝堂回禀。      冷碧和娄诺晓一同出现在朝堂上,娄昭满意地笑着,高湛眼底晦暗不明。      高演问道:“扬州水患如何?”      “回禀皇上,水患已经得到控制,百姓也陆续回归。微臣无意中研制出的水泥,用以修桥铺路比石板更为牢固。”      “大司马,你看这是不是功劳一件?”虽不知道沈碧对娄诺晓如何,但她对阿湛还是情深,而且他也信得过沈碧,娄诺晓的心思一看就知,那么娄昭自然会同意。      “当然,按照原先的约定应当升沈碧为三品美人。”娄昭眯眼道。      高演示意元福颁布早准备好的圣旨,冷碧接下圣旨。      “启禀皇上,水患虽已得到控制,但不能治本,扬州上游的南豫州和北江州依是水势汹涌。”      高演道:“南豫州可以派扬州知情的人过去解决,而北江州是陈国的领地……”      王相开口:“皇上不妨让沈美人出使陈国,沈美人熟悉治水之事,以扬州为例,陈国皇帝亦会信服。”      “沈爱卿刚回宫也不急于出使,不妨先休息一段日子,待南豫州的水患解决后再去如何?”      “微臣谢皇上体恤。”      高演又问:“你说的水泥是怎么回事?”      “微臣本是在考虑如何解决黄河沉沙,听娄大夫说秦始皇建长城是所用的契合方法,加以改良,将其粘性和牢固性提高,也就是辅以粘土和蒲阳玉,在农田田埂边开道将过滤的河水引流用以灌溉,水泥干后如石般牢固,是以突发奇想用以修桥铺路。”      “没想到不仅仅是水患解决,连农田灌溉你也有一手,娄大夫亦是功不可没,赏玉盘一对,白瓷水洗一套。”      “微臣叩谢皇上圣恩。”赏赐倒不重要,但白瓷本是宫里所用,而赏给娄诺晓却是极大的恩赐,引得不少人的侧目。      而后高演让冷碧管辖邺城受损路桥的修复,并从沈嘉彦手下接过三万兵马,正是按照冷碧方法训练的那一批。      退朝后不少人来恭维冷碧,冷碧一一回应。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冷碧记得上次上朝可没见过沈逸。      沈逸冷硬的面容有几丝柔化,“回来有一个多月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大哥也不错啊,官服都换了。”是四品。      看到一旁的娄诺晓,沈逸抱拳道:“这次治水多谢娄大夫照顾舍妹。”      “沈主事客气了,能照顾碧儿是娄某之幸。”      沈逸看了眼冷碧,怎么回事?      冷碧笑道:“沈碧现是戴孝之身,自有分寸。”却是默认二人的关系。      身旁的官员了然,原来是娄大夫的人,心,一步步地偏了,王相及其党羽皱眉而去。      一场戏,演着演着让人以为是真的,待退场后,戏只是一场戏。    作者有话要说:  英雄救美会受伤的,阿湛伤疤够多了吧,不过泪要想想怎么将感情升温,嘿嘿 ☆、诉情之时      回到温雪殿竟发现高演早让司衣司送了三品美人的官服,沐浴更衣,兜兜转转地忙碌。      此夜,高湛没来,冷碧苦笑,阿湛,你生气了吗?抱着被子胡乱想着,床尾的大熊不在。      翌日以选布料为由,冷碧带了两个宫女去修文殿。      将布料样品放在桌前,冷碧挥手让二人出去,座上的高湛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冷碧走到高湛面前,“阿湛,别生气好不好?娄诺晓跟去我也很意外,但是有他在我在扬州治水才会顺利,我在小扬州和他接触的不多……”      “你不写信给我。”话里闷闷地。      “怎么可能,我送了三封信放在送到温雪殿的信里啊。”言罢看到高湛微笑的样子,“你骗我?”      高湛一把拉过冷碧侧坐在自己腿上,“才三封信,要不是你每次都说不要我回,我想每天送一封。”      冷碧顺势环上高湛的脖子,脸凑到高湛颈边,“我不敢送得太频繁,怕引起注意,但是,我真的很想你,很想很想很想的。”      “所以我不去见你你就冒险来了?”      “我怕你真的生气了。”      “昨天看到你和娄诺晓在一起,我气了一天晚上才批公文,我气的是自己,没能正大光明地甩开那些顾虑和你在一起……”唇瓣被堵住,自责的话也不再出口,高湛反客为主,唇舌交缠,相濡以沫。      “阿湛,”冷碧亲昵地用鼻尖触碰着阿湛的鼻子,迟迟没有后续。      高湛享受着美人在怀,“嗯?”      “我好像该出去找工部尚书商量事情了。”眼底是满满的恶作剧。      “小骗子,寅时都没过。”要找人,总得等人家退朝再说吧。      “那你不上朝么?”      “我是王爷,少去一次又何妨?”      “阿湛,你学坏了。”      “你都是三品美人了,我还怕什么,太后现在可不敢动你。”      “不觉得我这个封号很像后宫嫔妃吗?”      “的确是,女官原先算是皇帝的人,不过到皇兄这就变了,且不说现在的女官年纪不小,就皇上对贵妃专宠也不会看女官一眼。”      “唔,还好贵妃娘娘有迷倒皇上的本事…….”要是没有的话,她估计就被高演那啥了。      “是啊,不然我也见识不到你迷倒人的本事了。”      冷碧咂舌,转移话题,“阿湛,大熊还我,晚上没东西抱着不舒服。”      “不给,晚上你抱我就好。”      呃,“大熊比你软多了。”      高湛数着自己的优点,“我比它暖,还比它舒服……”      冷碧一脸揶揄,“你这是和大熊争宠?”哇卡卡,史上第一位和泰迪熊争宠的耶!      高湛伸手捏了捏冷碧的脸,“它配跟我争?”      冷碧点头。      高湛无奈,“你这样子和贵妃真是如出一辙。”      贵妃也这样?“贵妃娘娘很喜欢我送的玩偶?”      “岂止是喜欢,她都快抛弃皇兄,后来你送了一批人演木偶戏,贵妃就直接把皇兄晾到一边……”一想到皇兄在昭阳殿抓狂的样子高湛就忍不住发笑。      “哈哈,是不是皇上惹贵妃不高兴,娘娘故意耍他?”      “差不多吧,贵妃怀孕后性格跟孩子似的,阿碧,你什么时候给我生孩子?”      “我们都没圆房哪儿来的小宝宝?”      “那我们私下成个亲好不好?”不把阿碧定下来他真的不安心。      冷碧伸手戳高湛光洁的额头,“你又不放心我。”      高湛握住冷碧的手,柔声道:“是,我的阿碧这么漂亮能干,怎么放得了心?”      “阿湛,不管做什么我都会把你放在心上的。”      “嗯,我也是。”      ……      出了修文殿,掠眼过蓝色的裙角,径自走了过去,居然是熟人,“阿宁?”      “见……见过沈大人……”      “娄尚侍派你来的?”      “不…….不……是。”      冷碧扶起阿宁,“好歹是一同从用勤院出来的,也不必这么害怕,你路过这就路过,不过,本座只在修文殿呆了一小会让殿下选了布料,是不是?”      阿宁惶恐地点头。      “阿宁,娄尚侍是不会为了一个宫女得罪本座,不该说的要咽到肚子里,处置一个宫女的本事本座还是有的。”明明是云淡风轻的语气却说着令人心悸的话。      “大人,奴婢知道该怎么做。”阿宁自然懂得该隐瞒这件事,不管沈碧与长广王殿下是否有关系,都不是她一个二等宫女好惹的。      冷碧勾唇,转回两个拿着托盘的宫女身前,走吧。她还是有个坏习惯,不坐轿子。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文没动力。 ☆、夜寝晨事      高湛一进房间就看到冷碧在收拾药箱,“怎么在用药?”      侧首看到来人,将垂在颊边的长发别到耳后,笑答:“有点擦伤而已,今天抹了两次就不碍事的。”      高湛上上下下看了冷碧一遍,“伤口在哪?”对阿碧来说擦伤也疼的厉害。      冷碧苦着脸,她怎么好意思说,拉着高湛坐到一旁,自己把盖好的药箱放到床边的柜子里。      “到底伤到哪儿了?”      冷碧摇头,钻进被子里,她绝对不能说,太丢脸了。      高湛站了起来,动手解盘扣,“不说的话我就把衣服裤子脱干净。”      冷碧狠狠地瞪着高湛,“高湛你耍流氓!”      高湛将外衣放到床尾,继续脱中衣,看到冷碧瞪着他的模样,再动手接里衣的带子。      “你住手我就告诉你。”      高湛挑眉,脱了鞋侧躺着,“说罢。”      冷碧翘着嘴,不情不愿地开了口,“是骑马擦伤了,路上太赶,我每天都用了药才不至于疼得太厉害……”      高湛伸手抚过冷碧的唇,“笨蛋,明明可以晚几天的……”      冷碧岔开话题,“我听说都美儿和嘉敏都被赐婚了?”      “嗯,她们身后也没什么势力,赐婚时也没人反对,十一和十四现在都住到宫外的王府筹备婚事,十五去了封地,宫里只剩我一个王爷了,似乎有点孤立无援。”      “还有我呢,那么三月三的迎春宴就单为你准备咯?”      “到时候不只是我,还要送人入后宫。”      “阿湛,你和其他女子接触我不干涉,但是你的心一定要是我的,如果不是了,就告诉我,在这之前,你的身体也不能背叛我。”      “我知道看到心爱的人和别人有接触是什么滋味,放心,我会有分寸的,但是也不要想那样的如果,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的。”      “好。”      “阿碧。”      “嗯?”      高湛搂紧怀中的女子,“前两次的葵水还那样疼吗?”      冷碧身体微僵,“还好。”      还好?高湛叹了口气,“我很心疼,我求了方子给慕青,要乖乖吃了。”      大男人去求这种方子?冷碧想笑,却笑不出来,“阿湛,我总觉得你之于我,像梦一样。”南柯一梦,梦醒之时,情逝肠断……      “还说我患得患失,你自己不也一样?”细密的吻从额头轻轻落下,沿至颈边。在锁骨出啮噬,冷碧抱紧高湛,“不会了,我不会再胡思乱想的。”颈上的酥麻带着一丝宠溺,让她清醒,这一刻的真实。      “那就好。”高湛的声音微有些沙哑。      冷碧察觉,立刻放手转过身去,高湛的手臂环过腰间,而后紧紧地贴上。      冷碧不敢动,在这个时候她和阿湛还不能……      胸前的柔软上动作让冷碧微微诧异,“阿湛……唔……”她疯了,居然……而且她还单纯的以为一对算是热恋的男女在同一张床上不会发生什么。      腰间的单手越环越紧,而胸前……冷碧紧紧咬着牙抿唇不发出声音。      高湛最后紧抱住怀中的人,“睡吧。”      “要不别来……”      高湛打断,“不行,那样我会相思成狂的,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男人啊,真是好起来不知底限地好,说起来,也别怪看不透的女人为此痴狂。可是,她宁愿一辈子都看不透。阿湛,这一世,我不会让你成狂,倾尽一切。      等到冷碧呼吸匀称后高湛才苦笑道:“阿碧,我真的看不透你,你之于我,何尝不似梦?不过,就算只是梦,我也不会让它醒。”      ==阖闾门==      冷碧着便服在阖闾门等着工部尚书,周尧臣。      “沈大人可是等候多时了?”      转眸,冷碧礼貌地将唇角抿出一个向上的弧度,“还好,沈碧亦难得看看这阖闾门的景色。”      周尧臣摸了摸胡子,“沈大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气度真让老夫敬佩不已。”夸赞的不是年轻或者气度,而是才能,与他这个正三品工部尚书同等的女子的才能。      “周大人德高望重才是邺城众人所敬仰的。”冷碧笑着瞥了眼另一边两匹骏马上的人影,没想到在这等着呢。      “哈哈,也不多说,看沈大人备了马匹,可愿跟在老夫的马车边前往工部?”      “自然,多谢周大人引路。”      周尧臣转身踩着一个小厮的背上了马车,冷碧微微皱眉,戴上斗笠,翻身上马。      ==另一边==      “殿下,你要等她?”      高湛笑了笑,“不正可以满足那批士兵的心愿吗?”      沈嘉彦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自从两个月前知道训练方法是宫中一位女官提出,就频繁有人想转入羽林军里在宫中巡逻,若不是后来他们知道沈碧离宫去治水,他的耳朵都会起茧子。      ==工部==      出了工部,冷碧扬眉看到门口带笑而立的某人,忽略身边那位。      “你还在啊。”刚才就看到他鬼鬼祟祟……哦不,正大光明的跟随。再次忽略身边那位。      “嘉彦说要带你去兵营看看那批士兵,他们早就想见你一面。”      冷碧故作失望道:“啊?我以为是你想多见我一面……”      “是啊,这才是最主要的事情。”      冷碧笑弯了眼,接过一名门卫递过的缰绳,“可以走了?”      高湛笑着移开视线,转回到自己的马上。      沈嘉彦一言不发,当背景纵马于二人身前,岂一个凄凉了得?       作者有话要说:  新笑傲泪没看全……不过有人给泪提供写作题材,泪很感激啊,终三估计写不下去,看了简介,觉得没看对眼的男生,还不如终一的炎亚纶和唐禹哲,好吧,泪粉这型的,至于亲亲抱抱说情话,好吧,泪会努力的。   昨天卡文加受到一本《穿越种田之贫家女》的诱惑(看了N久没看完),所以一整天懒得码,别pia泪,今天泪会努力的。    ☆、兵营有事      队伍齐整的士兵持续着每日的练习项目之一——绑铅粉的长跑,脚上的铅粉体积不大却够重,也够他们受的。      冷碧跟着高湛到达的地方是兵营的伙食所,馒头,带香肠的花卷,菜包,肉包,油条,麻球,粽子,饼,粥,腌菜,粉干,面条,自行选择,算是丰盛的了。      “堂兄,这早餐还真是花样百出。”单是饼便分了许多类,肉馅不同做工不一。      “皇恩浩荡,手头宽裕了自然也不会亏待他们。”      冷碧坐在凳子上,单手撑起下巴,兵营的银子什么时候发?      “三月一次,六千石粮,五万两白银,额外士兵每月有一两的银俸。”      还好,不过她对银子啥的没概念,在宫里都是拿金子赏人的,宫里宫外差这么多?一两金子等于……七八两银子吧,谁知道呢。      余光远处瞥见整齐脱下小腿上牛皮包的几个带头士兵,右手轻叩桌面,“你们说他们看到我是吓死呢还是直接赶人?”兵营可是没女人的。      高湛了然,“嘉彦,我们去后面呆会。”      沈嘉彦暗自摇头,但是殿下发话他敢不听吗?      一个汉子豪声道:“哪来的女人?不知道这是兵营重地吗?”      冷碧挑眉,“有人说想见我,不问问你的兄弟?”      那人也不多问,“来人,把她赶出去。”      冷碧看向房后的两位,“啧,还真不好玩。”      高湛点头,“虽然是后者,不过一会儿就是前者了。”      沈嘉彦挥手让上前的两个士兵退下。      看到两位那汉子脑筋快速地转了起来,目瞪口呆,“沈……沈美人?”      冷碧玩笑道:“没吓死吧?”      齐刷刷地单膝落地,抱拳,“属下参见沈美人。”      冷碧浅笑看着跪着的人群,抬眸,他们不拜你?      早说过看见我和嘉彦就免礼的,高湛摊摊手。      “立正。”      不到三秒钟都站了起来,抬头挺胸收腹提臀,姿势比现代的军人差不了多少,“吃饭吧。”言罢转到侧边倒水。      三个字让众人很想擦汗,原以为要来个下马威呢。      冷碧递过一只碗,“呐。”      高湛笑着接过,身边的嘉彦默默迎风心里起舞。      果不其然看到士兵微微了然的表情,冷碧只是喝水,没有说话。      等冷碧喝完,高湛收碗,放了回去。“去练兵场看看吧,一会儿他们会去训练。”      “堂兄,你去吗?”要是点头的话你就太不识相了。      沈嘉彦摇头,摸了摸鼻子,“我要和几个营长商量事情。”      “沈美人真是个美人!”      “和长广王在一起也是郎才女貌!”      “没想到沈美人真的那么年轻,好像比我们年纪都小些。”      “是啊是啊~”      ……      沈嘉彦扯唇,与练兵场的方向背道而去。      ==练兵场==      冷碧轻抚过一件件兵器,眸色微暗。许是用得多,也算是锋利,但是一刀杀人……不够。她对古代兵器了解的也不多,但常识还是有的,譬如,弓箭。      “把箭头缩短三分,再焊上倒勾怎么样?”      “嗯?”      冷碧叹了口气,“阿湛。”      “很好啊。”虽然他什么也没听到。这就是身为男人的缺点,男子做事专心致志,譬如打电话就必须把播着球赛的电视声音调小,不像女人可以一边看电视,一边聊剧情,手上还可能织个毛衣。      冷碧也没在意,自言自语般道:“不过倒勾必须要足够细小锋利。我记得上次皇上派人去匈奴查过有什么可买的,应该有兵器吧。”      “是有,”高湛走到一个角落拾起一把弯刀,“弯月刀,我们只购进一百把。”      冷碧凑近弹了弹刀身,刀刃也挺锋利,“用不习惯吗?”      “这刀对习惯大刀的兵士的确有些太短了,虽然很不错,但习惯用这个的人不多。”      “哦。”掠眼一屋子的兵器,也没什么兴致,扯着高湛的衣角,“出去了吧。”      高湛轻笑一声,揽过冷碧的肩,“这么快就呆不住了?”      “那又怎样?”冷碧拉下高湛的手,踮起脚尖把手搭在高湛后颈上,“我说的话你必须得听!”      高湛失笑,真是大胆,哪有女子这样的?与其他人搭着不同的一股感觉,柔软的手臂尽力地贴着脖颈,手指在眼前摇晃着,一条银丝晶石的链子在手腕处轻轻摇摆,他可以听到碎石碰撞的清脆。      伸出右手握住,在冷碧臂下转了一圈,“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会听,期限是一辈子。”      冷碧笑着,“只要你能听到,我就说。”      “那我能不能在你身上装只耳朵?”      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了?“放手。”      高湛迅速放开又立刻拉起,“我放过了。”      冷碧任性着:“不许拉我。”      “我聋了,没听到。”      “……”冷碧迈步,无语。      高湛凑近问道:“怎么啦?”      “我哑巴了……”      “那怎么办?”满满的揶揄。      “凉拌……”      “凉拌怎么办?”      “凉拌就是凉拌呗,还想怎么办?”      “到底怎么办?”      “谁知道……”      ……      爱情里的娃子都是傻瓜,因为一点小事吵吵嚷嚷,越吵越爱。       作者有话要说:     一石等于一百二十斤,平均每人每月八斤,应该差不多了吧,柴米油盐啥的泪毫无概念。 ☆、宫外有事      在练兵场和士兵聊了一阵子后,冷碧抽身离开,把马匹丢在兵营,早在冷碧回宫前就处理好一大堆公务的高湛自然也就黏上。      “刘叔,生意不错啊。”      刘掌柜笑脸相迎,“姑娘可算是回来了。”      看到边上笑得腼腆的女子,“玉儿也在这帮忙?”      “小姐一个人在家也无事可做,便来店里看看。”      “美人妆筹备如何?”照刘掌柜的速度,应该ok了吧。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小姐要去看看吗?”      冷碧没有教刘掌柜如何使用,只是想法子把梳妆台,眼影刷眼影棒以及一大堆彩色胭脂水粉什么的准备出来,像是现代的美容院般,设计虽说加上现代的元素,但还是能让人接受,而且,内外分割,里面只有女客能进。      “不了,帮我找二十个五官端正的女子,下月初二早上换好衣服在美人妆等着,下午到两厢园,衣服就麻烦刘叔了,事情办妥后记得把账单给我。”      玉儿扯了扯冷碧,打着手势说她们之间不用算得这么清楚。      “玉儿,亲兄弟都明算账,何况是我们呢,姐姐只想问心无愧。”      玉儿妥协。      “好啦,姐姐出去买菜,一会儿回家姐亲自下厨。”      玉儿笑笑,比划着,皓儿中午也会回来。      “嗯,我会多做些,刘叔,中午能脱身的话一块来吧。”      刘掌柜连忙应下,笑得眼睛眯成缝。      出了锦绣坊,冷碧和高湛并肩走着。“故意在迎春会前设宴,还真聪明。”      “不然我怎么狠狠赚一笔。”她的眼影必定会引起青楼的注意,到时候又是一笔横财!   “你缺钱?”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再说没有人会嫌钱多的。”多经典的两句话啊。      高湛笑着,盘算着自己的私产,心术很正。      “小哥,划三铢钱的豆腐。”      高湛拿出钱袋,翻开却都只是金银,冷碧见状娇斥道:“买这么点东西花你的银子可是败家!”      “夫人拿好。” 小哥很有眼色,这是高湛的评论。      冷碧递过钱,接过豆腐,高湛拿过豆腐,顺势把钱袋放到冷碧手里,“一同出门哪有让你掏钱的道理,这个你留着吧。”      打量着手中的钱袋,复杂的纹路绣的灰常好,应该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哦,你钱袋很多?”语气里有一丝丝很易察觉的危险。      “是啊,都是我心爱的人绣的……”      “喔。”不冷不热的抿唇。      高湛轻叹,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是我母……亲,小时候我皮,衣服都是她仔细检验过才给我穿,鞋子是她做的,钱袋也是。阿碧,你亲自绣一个还我好不好?”      冷碧抿着的唇角偷偷地弯起一个弧度,“有空再说,这些日子太忙。”      买完蔬菜肉类,冷碧敲开一间宅院的门,买了一篮新鲜的水果。这户人家是去采买的时候发现的,一年到头专卖水果,非时令,不管他们是怎么种的,有得吃就好,况且这家背后和娄家没关系,对她而言这就是安全了的。典型的吃货思想。      身旁高湛大包小包的提着,冷碧看看都……不心疼。“再走几步就到家了。”      为那一个家字,高湛心里甜的冒泡。      回到冷府,大厅坐上的几位着实令冷碧汗颜,高湜都美儿高润沈嘉敏也就算了,连沈嘉彦和地机老人都来凑热闹,世道啊,乃奔溃了吗?      高湜揶揄道:“九哥,什么时候改行当小厮了?”      高润助阵,“再换身行头就更好了。”      高湛只是淡淡地瞥了眼两个可怜的弟弟,示意他们看冷碧。      只见嘉敏和都美儿一人一手拉着冷碧一人一句地问着话,冷碧朝二人露出一个坏笑。“听说皇上为你们赐婚了,晚些成婚等等我好不好?”      两位异口同声道:“好啊。”      都美儿鼓掌,“到时候我们一起成亲肯定很好玩……”      嘉敏笑道:“而且还要让阿碧帮我们设计嫁衣!”      “那你们在这等会,一会儿尝尝我的手艺。”计划完成,告诉阿湛,开溜!      二人会心一笑,往后面的厨房走去。      屋里的两个男银冷气大开,全屋骤冷,不用忽略地机老人狂笑的声音和沈嘉彦同情的眼光。    作者有话要说:   ☆、冷府有事      “你确定?”      高湛但笑不语,只是拉开冷碧熟练地动手。      冷碧诧异地轻轻摇头,只是下颚晃动的细微,她真的吓到,她居然允许堂堂一个王爷动手生火,天,劈了她吧。      将转着水米的锅子盖上,不放心地看了角落枯柴边的高湛一眼,似是有心灵感应般,高湛报以一笑,“放心,火旺着呢。”      好吧,既然阿湛都这么说了她还要顾忌什么呢,还好她买的食材够多,再加上原本有的,也够十多个人的份了。      高湛闲暇之余看向在灶台前忙碌的女子,胸口暖意差点溢了出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做完后几个女孩子把饭菜从厨房端了出去,摆满了一张大圆桌。      食不言,但不可避免眼神秒杀加各位的夹菜,女的都会夹菜的冷碧,冷碧自然一一回敬,男的也会夹菜给女的,当然也就高家三位动手,沈嘉彦倒是和皓儿投缘,饭前皓儿对他叽叽喳喳,饭时嘉彦夹营养的给他,虽然有地机老人争夺地盘。      最安静的莫过于刘掌柜了,他一看到那几位就傻眼,战战兢兢地吃着饭。      吃完一顿看似美好的午餐,冷碧把洗好的水果做了两个丰富的拼盘,插上干净的竹签,送到前厅。      “地机老人,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      风无声嬉笑着吃下一片果子,指着桌边的盒子,“听说你出了宫,这不眼巴巴地赶过来了吗,最近我把整人的几种药粉都改良了,特地带几瓶给你看看。除了大哥,谁都检验不出来。”      都美儿好奇地打开盒子,嘉敏也凑了上去,“笑、哭、痒、疼、泻、晕……啧,都是好玩的药呢,老头,你也送我一份吧。”      地机老人摇摇头,“这可不能随便送,你又不是碧丫头。”      “谢啦,不过有点不怀好意吧?”      地机老人叹了口气,“去年衡阳献王陈昌从宇文周还朝,在路上去世,因此立陈伯信为衡阳王,奉献王陈昌祭祀,而我在陈国有一徒儿原是在献王身边的医者,那陈伯信虽说只是五六岁小儿,为人却有些暴戾,既然你要去陈国,帮我探探消息,他名叫金子石,今年也有弱冠了。”      “好,我会去看看的。”      玉儿拉了拉冷碧,打着手势,姐姐还要出门?      冷碧垂眸,有些愧疚,自从答应照顾玉儿和皓儿后,她算是不尽职,总是离开他们。      “姐姐,先生说任重而道远,大姐姐身负重任,自然也要去很远的地方。”      冷碧伸手摸摸皓儿的头,两月不见身子也壮实了些,“这段日子先生教《论语》吗?”      “不是,论语是在平州学的,现在的先生在教《中庸》。”      嘉彦开口道:“不妨让他学些武功。”      “你教么?”冷碧给皓儿使了个眼色。      “嗯,虽说十一岁才学晚了些,但这孩子骨架结实,勤加练习也能补拙。”      皓儿立刻跪下,“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玉儿见状笑得安心,姐姐,谢谢你。      随后兵分两路,一边是乱七八糟的聊天,一边是嘻嘻哈哈的玩闹,果然,男生女生就是不一样,可怜兮兮的刘掌柜拿着一小纸包的痒痒粉悄悄离开,辛酸至极,不过偷笑成分居多吧。      正是温馨一方,谁又知这世间另一面的异变,悄悄地牵扯,扯乱这世间的是非。      是年,宇文护拥立宇文邕为武帝,定年号保定,现在宇文邕18岁。      去年,陈蒨即位,定年号为天嘉,现在陈蒨39岁。      ==回宫路上、马车上==      “嘉敏,你和秋娘在司宝司怎么样?”秋娘那边,她也没来得及问。      “我嘛,就那样,该吃吃该喝喝的一样不误,其他的都让陆贞去忙,也没出什么岔子,只是王尚仪对司宝司有些地方要求很严,却从没扯到秋娘身上,所以秋娘身边有不少宫女巴结她,我都帮她赶了好几次。”      “这也不坏,秋娘自己会有分寸的,下月初二我会在两厢园设宴,推销彩色胭脂,明天就把帖子发出去。”      嘉敏惊呼,“天哪,阿碧你终于要把那东西放出来了!”      “什么话,我一回来就着手准备也叫终于?”      嘉敏笑笑,“阿碧你说是不是你们那个时代的人都这么聪明?”      “或许吧,很多东西他们也是知道的,只是在这个时代我捷足先登了。”只能说她算是比较幸运的。      “还好过来的人不是很多,否则的话子泽就轮不到我的份了。”      “怎么这么说?”      嘉敏扁扁嘴,“才华美貌兼具的人那么多,他可就看不上我了,我这是实话,子泽说他把你当知己看来着。”      “怎么这么酸?”      嘉敏耸肩,“子泽那么好我怎么可能放心?”      “不会是婚期将近有个婚前恐惧焦虑什么的吧?”      “不是说好要一起嫁的吗?”      “也就是挤兑那两位的,我和阿湛可能还得缓缓。”      “好吧。”她也知道娄氏一族不除,他们是不能心安的。      “有件事请你帮忙。”      “帮忙就算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直接说吧。”      “我想私下在平州贮些粮食,毕竟平州你熟些。”      “要贮多少?”      “越多越好,只要保证今年六月还能吃就行。”      “你是担心……”嘉敏认真的想了想,“随州饥荒?”      “嗯,毕竟这种事情不一定会因为我而改变,既然知道有这种事情,我想尽量把伤害降到最低。”      “那也只能收购去年的粮食了,我会让人着手去办。”      “那好人做到底,赈灾也用你的名义好了。”      “好啊,购粮的钱我出,你这位烂好人也好人做到底,胭脂就送我好啦!”      “我会让美人妆的人记得你的,你去就免费化妆,但是胭脂钱自己付,万一你把胭脂全掏光我找谁哭去?”      然后是很多眼刀飞射。    作者有话要说:  泪以为原剧一开始死的的是高欢,其实好像是高洋,汗,所以这里年份也错了,皇建二年应该是561年而不是548年。   发现一件事情,韩子高就是陈蒨身边的宠臣,561年大概是25岁,长得是很漂亮的,不过和陈蒨没有断袖的,都是后人杜撰,而566年陈蒨死了以后就被人害死了,蓝颜薄命啊,出使要看看,嘿嘿。    ☆、两厢宴会      和风徐徐,退了朝的冷碧便直接坐上阖闾门早停着的马车,在马车内把假髻和外面那件朝服脱掉收好,头发也不弄了,到美人妆再说。      美人妆内一群姑娘穿着好看的衣服,由几个刘掌柜安排的人打理发髻,冷碧一下车就被看到某妇人。      “老身见过冷姑娘。”      “你是刘掌柜的夫人?”貌似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      刘夫人推开门,“嗯。这里都是女子,他在这也不方便便让老身过来看着点。”      冷碧轻嗯,便看向屋内的人,刘掌柜找的女子还算是不错的,走到一个挽好发髻未带多余头饰的女子面前,开始将配合衣着的头饰、首饰戴上,继而化妆。      二十名女子都由冷碧亲自动手搭配首饰画上妆容,首饰的存在不会将脸上的妆容的光芒掩盖,只是相得益彰。      “化妆的方法几位也看清楚了,倘若有信心能做到同样水平的话本座每月付十两银子的薪酬。”      “一般女子都不能抛头露面……”      “你们也看到前后的隔间,留下来的只是帮忙化妆,后面只许女客进。”      “大人,我想留下……”一个被化了妆的女子开口道。      随即附和的人不少,冷碧让刘夫人一一记下,自己坐到镜前绾发,她不打算用,毕竟今天的亮点在这二十个人上,让她们戴上斗笠,坐上门外的几辆马车上,冷碧带了一套完整的化妆工具,或许这是用得着的。      冷碧设宴的时间是在下午,但她必须先去教这些女子如何走,一番忙碌,配上一大堆扇子乐器篮子什么的,真是忙的够呛。      “王尚仪怎么这么早?”      “你设宴我怎么敢来迟?别叫我王尚仪,现在我是卢夫人。”      “嫁了人就是不一样,那么卢夫人,里面请!”      “我记得你的帖子上写的是赏美,这两厢园的景色也没变啊。”      冷碧选了个最好的位置,笑道:“也不急,待会儿就知道了!来,坐这先喝杯花茶。”      “你还真是花样百出……”      冷碧看到微凸的小腹揶揄道:“卢夫人不也是喜事将近。”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我都快三十……”      “已经过了年……”已经三十了。      王璇怒目而视,“我的生辰没过……”      “果然女人最讨厌的就是说年纪,不过卢夫人啊,三十岁还很年轻的,绝对会生个大胖小子,到时候我肯定要去看看是有八斤重还是九斤重。”      王璇被堵得没话说,哀叹道,“嘴皮子功夫怎么越来越厉害了,在含光殿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      冷碧无语,“我在含光殿才呆了几天……”      王璇扁嘴道:“你这丫头就不能不拆我的台吗?”      冷碧摇头,“我没拆。”      王璇晕倒在座位上,丝丝西风划过。      ==然后人到齐了==      众位夫人小姐坐在桌前,差不多接到帖子的都来了,一来是不好驳三品美人的面子,二来也是在冷碧面前混个眼熟,也好让自家老爷官运亨通。      卢夫人不愧是混迹皇宫多年的人,拉着冷碧向各位夫人小姐一一介绍着,冷碧笑得嘴角僵硬。      “多谢诸位赏脸赴宴,此宴名为赏美会,那么今天的重头戏就开始了,请诸位屏气凝神,睁大眼睛不要放过一点儿美景!”      琴声响起,烟雾轻涌,一名女子以扇子掩面莲步轻移于花草间袅袅而来,单是一双眼睛便是碧波流转清澈动人,配上素白的长裙,如仙似画,走到众人前才将扇子拿至胸前,露出脸来,站定后还未等众人惊叹,第二名女子翩然而至,蓝衫素裹,演一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清丽羞涩。一个个女子接踵而来,待站定时让人眼花缭乱。      “这些姑娘如此美貌,怎么在邺城毫无音讯?”      冷碧解释道:“这二十名女子原是五官端正之人,倘若卸下妆容,绝及不上诸位的美貌。”      “那这妆容是怎么化的?”      “可有人愿意一试?”      座下的人面面相觑,嘉敏倒是打了头阵,今天她特地不施粉黛,就在这等着呢。      冷碧派人打了清水洁面,在夫人小姐眼前将拿来的盒子打开,新奇的化妆用具和五彩斑斓的胭脂,都让人咂舌,嘉敏是水红色的衣着,冷碧也只是用浅粉色和金黄色画眼影,在额间勾勒几笔,添几分强势,手下动作逐渐加快,不过一刻钟便将素面朝天的娇俏改为艳丽非常的惑人。      嘉敏满意的眨了眨眼,“好像变了一张脸。”      一句话道出所有人的心声,众人对冷碧的手艺惊叹不已,冷碧将美人妆的名号打了出去,随即是一系列的要化妆的要求和胭脂购买以及某日化妆的预约,冷碧笑着,看到冠着娄姓的妇人小姐不禁讽刺地想象明天的好戏。      回到美人妆,冷碧把那些要留下来的人都叫到一块,一一指导她们化妆的技巧……    作者有话要说:   ☆、迎春宴会      翌日,太液池周围被布置得焕然一新,柳叶青青,凉风习习。还是早晨,就已然热闹非凡——顺着池边的树荫下放着茵垫,其上是两排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矮几,几十位形态各异的少女端坐其中,有说有笑,衣着鲜艳。      娄昭君看到坐下的大多女子妆容都不似往常的单一红白,眉头一皱,“青蔷,她们这是什么妆?”      娄青蔷摇头,“这我也不知道。”      “废物!”故意压低的嘟囔却被娄青蔷听得清清楚楚,唇角扯出一抹苦涩。      冷碧坐的近,看到娄青蔷的苦涩,笑得很嘚瑟。      场上热闹地表演着歌舞,但没有几个人的心思真正放在表演上。至少高演就在设法把水果喂到唤云口中,娄太后微恼,指着两个少女侧头对高演说:“这个是陈国公的孙女,那个是政议大夫的三妹……”      高演漫不经心地随便瞥了一眼,也不回答娄太后的话。      歌舞刚好演到了尾声,娄昭君站起身,看着一行少女说:“这舞跳得虽然不错,可毕竟是宫里的,哀家天天看,夜夜听,早就烦了。听说在座的姑娘们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能不能也让我这个老婆子开开眼界?”      此言一出,正是这场宴会的重大戏开始。      少女们立时安静下来,只是人人互看了看,谁都不愿做这第一人。便在此时,一个长相颇为大方的少女站了起来,“臣女是江尚书之女江采苹,平时爱好丹青,愿为太后献上一画。”      娄太后凝目看去,“哦,哀家记得你,你母亲就是安阳郡主吧?”      江采苹一脸的受宠若惊,“是。娘亲经常对臣女提及往事,常说太后您当年善用双笔同时泼墨挥毫,实是女中豪杰。”      这番话马屁拍得极好,娄太后十分得意,扬声说道:“哀家老了,比不上你们。来人啊,拿纸笔过来,我要看看这姑娘能画什么。”      旁边的内监们岂不明白太后的用心,很快就将纸笔们一并送上,江采苹面露得意,接过纸笔后一挥而就,显是十分娴熟,没多久内监们就送上前去,江采苹得意地说:“太后娘娘、皇上请看。”      太后身边两个宫女将画渐渐展开,只见画中画着一位观音,面容栩栩如生,赫然是娄太后的样子,这江采苹画工不错,为人也是极为用心,可惜这一番苦心却拍在了马蹄上,自己还浑然不觉,依然侃侃而谈,“臣女入宫前曾得一梦,梦中太后化身观音,普度世间,所以今日臣女将梦中所忆尽量绘出,请太后和皇上不吝点评。”      冷碧咂舌,还是按原剧啊,虽然细节都被现在的事情丢到九霄云外了,但是再次看到还是眼熟的,尤其是这么近距离。      这话听在娄太后耳里更加扎耳,她闷哼一声,高演带着一丝嘲讽道:“江小姐真是一笔好丹青。”      娄青蔷却看出娄太后十分不满,悄悄对身边的腊梅耻笑道:“唉,又来一个自作聪明的,这马屁真是拍到马腿上了。”果然她听到娄太后强撑着说:“是不错,收起来吧。”      娄青蔷连忙起身说道:“江小姐的画技果然高超,不知这位小姐,又有什么绝技?”      娄尚侍一说,所有人都向这少女看来,她站起身,“臣女是中侍长娄明之女娄娉婷,愿献上一舞,名为步步生莲。”   哦?这位倒是没出现过,不知道一会会有什么好玩的呢?拿起茶杯,掩饰坏笑。      姓娄?高湛瞥了眼便将视线转回,阿碧怎么笑得这么……      娄娉婷让婢女将东西铺在台上,拉出袖中的长绸。唤云笑道:“看来是早有准备啊。”      高演自动过滤唤云的不满,笑道:“唤云,垫子够软吗,要不要加一个?”      娄昭君开口道:“都五个月了还瞎折腾,怎不好好呆在宫里出来凑什么热闹?”      “母后,是太医让唤云多走走。”      娄昭君冷哼一声,座下的表演已然开场。      乐音响起,娄娉婷脚尖点墨在台上移步,每一次旋转回眸都会将视线落在高湛身上,“湛儿,娄小姐的舞蹈还真是不错啊。”      娄昭君话一说完,台上的女子直接缩在地上狠狠地抓着自己的衣服,甚至想要剥下衣裙,娄昭君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高湛了然,与冷碧会心一笑。      还以为你不酸,没想到你留了这手。      废话,你是我的耶,怎么能让人觊觎。      娄娉婷丢脸丢大了,直接被带走。唤云笑道:“既然作画舞蹈都不够精彩,不妨看场木偶戏?”      高演头疼,那东西就是唤云不关注他的罪魁祸首,但是唤云想看他又怎么会不同意。“贵妃提议甚好。”      唤云扬手,演木偶戏的人便带着东西上台。      一场迎春宴,不仅打了娄家的脸,还为萧唤云增添了不少美名,同时掀起了木偶戏的狂潮。       作者有话要说:   ☆、外患两个      美人妆自两厢园宴会后名声大噪,冷碧直接让它打开大门做生意却也招来了几家青楼的注意,冷碧选了一家后台最硬的青楼递了帖子。      “凤姨?”      女人转过头来,竟是一少年?“你……”      这个凤姨倒是有几分风尘味,若不是她知道她的真面目,还真会信以为真,“这身行头方便些。”      毕竟是宫里的人,行事也算是谨慎。“你真愿意将胭脂卖给天香楼?”      “现今美人妆的客人都是官家的夫人小姐,倘若你们也效仿的话恐怕会砸了招牌,不妨一月后再购?”      “一个月后其他家都能制出来了,我还要这东西做什么?”      冷碧递过一叠图纸,“凤姨别急,先看看这个。”      凤姨看到撩人的服饰不禁咂舌,冷碧笑道:“这些服饰上的轻纱是我最近才制的一种布,红牌也可用软烟罗制衣,而这些衣服的款式是现今所无的,这一个月其他家在钻胭脂,天香楼不妨钻了这些衣服的空子,等胭脂的热潮过了以后,再用改良的胭脂,找几个手艺不错的人在额间、眼角、脸颊、颈部乃至胸前绘图,凤姨应当清楚这些对男人有多大的诱惑……”      “你倒是笃定我不会拒绝?”      “凤姨若是嫌钱多就回绝吧,沈碧有的法子可不止这两个。”      “给我这么多好处你求什么?”      “天香楼的利润,我要提成,至于多少就看凤姨诚意了。”      “两成……”      冷碧没有说话。      “三成……”      无言。      “三成外加两个不花钱的条件,不能再多了。”      冷碧笑了,“其实我来前想谈的不过一成半而已,没想到凤姨如此慷慨。”      凤姨傻眼。      “两个条件,一,不准透露我的事情,二,帮我从娄氏常来的人嘴里探点消息。”      “这第一倒是行,这第二可难了……”      “周武帝今年刚登基,似乎和本座同岁了,可惜年纪轻轻就被当成木偶,凤姨您说这木偶会一直当下去吗?”      “不……”凤姨一脱口便捂住嘴,她居然着了道。      冷碧勾唇,“本座不会说太多,虽说北周屡次有动作,却都是宇文护做的,和那人无关,北齐国力不足,也没本事和他硬碰硬,但是那人既然能忍下,以后势必有为,本座就把话说开也好让你带回去,天下之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现今形势虽不如三国那般混乱,却也是三国鼎立,战火弥漫是百姓受苦,若他能掌权,而齐国也能除去祸害的话,本座有本事让齐国只是国。”她记得南北朝之后是隋朝,隋朝是杨坚杨广什么的,既然不姓高,她也不会去以卵击石,随他们斗,但是她有能力便要将齐国百姓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陈国易守但战力薄弱,那么只有北周会是最后的赢家,主动求和,是最好的保全之策。      凤姨看着面色冷峻的冷碧,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她是周武帝母亲身边的老人了,看着宇文护连杀二帝她也是忌惮得很,而这个女子在这个时候提出帮忙倒让人怀疑,可是她一个齐国的人又怎么和宇文护扯上关系,而且她十八岁便是三品,自然有过人之处,现今真是周武帝的用人之际,虽不算是收为己用,但也不与她为敌。“老身明了。”      “既然谈妥,那就看看布料,凤姨,请。”      ……      ==温雪殿==      星光依稀,月亮背对着大地,冷碧难得有些兴致趴在长廊边,却只是轻叹,她不能把青楼的事情告诉阿湛,也必须瞒住今天的打算,否则她真的解释不清自己对南北朝乃至后世的了解,她不想骗他,一个谎言需要几百个几千个谎话去圆,一旦戳破,面目全非。      高湛走进,“阿碧,怎么坐在这?”      “这儿空气好啊,这些日子累的不像话,难得偷闲。”      高湛就近坐了下来,叹了口气,“皇兄今日说起要你出使陈国的事,陈国都城建康离小扬州不远,你的动静他们也该是知道的,但是我不想让你去。”      “又有什么办法,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高湛闷声道:“陈文帝很好色,他的儿子肯定也是。”一想到阿碧到那很容易被觊觎他就想要把阿碧藏起来。      冷碧伸手抚平皱着的眉,“阿湛,你越来越笨了。”      “我宁愿你也笨一点。”就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也不会扯入这些是非。      冷碧笑道:“陈文帝的儿子最大的也才十二岁,还没到娶妻的年纪,再说我是以使臣的身份过去的,他怎么敢动?”      “但那儿不安全。”      冷碧玩笑道:“要不让堂兄也去?南边气候好人也漂亮,说不定还能找个堂嫂来。”   高湛认真地点头,“嗯,让嘉彦带人护你去。”      “好,听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六司有事      三月初五,六司齐至内侍局禀报事宜。      冷碧坐在首位,其次是娄尚侍和空着留给王尚仪的位置,其他女官左右站立。      阮娘走进来福身道:“启禀沈美人,尚仪大人在路上被几只疯狗吓着,动了胎气。”      “阮娘,既然王尚仪不在,你先帮她听着,回去再告诉她。齐司正,一会派人去查那几条疯狗的来历。”掠眼过娄青蔷毫不得意的脸,微微诧异,她是真的无关还是故作轻松?      娄青蔷淡淡地开口道:“开始吧。”      赵典簿上前道:“太后娘娘举办的迎春宴比往昔的普通宴会支出高了两倍,而当初娄尚侍说是普通宴会,这另外的两倍支出该如何清算?”      冷碧抿唇,“太后娘娘的吃穿用度都是由娄大人你打理的,怎么这次平白无故高了两倍,娄大人手下的人是不是皮痒了?”      娄青蔷笑道:“迎春宴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自然要好好安抚。”      “是吗,可司宝司没有确切珍品送到各位小姐手上呢,难不成要安抚那位大庭广众跳脱衣舞的娄小姐?”      “娉婷是被下了药才浑身发痒……”      冷碧轻笑,“本座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太医检查的时候娄小姐并无异状,娄尚侍怎么睁眼说瞎话?”地机老人给的药只是维持一刻钟,然后三天一次复发,三月后停下,刘掌柜特地将药粉撒在衣服身上而非手臂,量谁也查不出来,除非扒了衣服认真看,不过这个时候没哪个大夫敢这么毁女子清誉吧,就算看了也不会查到她头上,她大可高枕无忧。      娄青蔷语塞,她敢说是太后派她去宫外把那些彩色胭脂全都买了一种回来吗,“许是仁寿殿忘了退回些银子,下官回仁寿殿会查一查。”      冷碧转眸问:“沈司珍,司宝司呢?”      沈嘉敏上前道:“近日司宝司收到几从突厥送来的物件,只是有一件并不清楚用途。”      “带来了吗?”      沈嘉敏招手,一座一人高的东西被抬了进来,当红布被揭下的那一刻冷碧腾一下起身!      扶额,唇角止不住翘起。      娄青蔷问道:“大人认识这东西?”      冷碧走近,“这是西方的钟表,西方将一天规划为二十四个小时,但最短的这根指针转完两圈后一天也就过去了,本座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么精密的器具。”而上面的数字是罗马文,如果这个时候西方就能制出钟表,那么离枪支炮弹不远了,后来唐朝还通了丝绸之路……      “大人见识广博,尔等望尘莫及,不知这物什有何巧妙之处?”      “本座不过是略有耳闻,这座钟每隔半个时辰会摇摆一次,而上面的十二个文字是罗马的一到十二,最为巧妙的是这座钟的工作原理,是以齿轮带动,而且这上面的东西价值也是不菲,司宝司应该清楚它的制材和重量。司正司有何事要报?”      “启禀沈美人,下官手里有个案子毫无头绪,司膳司发现两名宫女投井而亡,而这两名宫女生前待人和善从未树敌,发现之人是打水的宫女也无疑点,身上也是干干净净的毫无伤痕,实在无从下手。”      “吴司膳,你怎么说?”      “投井的宫女是司膳司二等宫女,烹饪后宫膳食,而发现之时是每日早上打水的宫女,经司正司查证,两个宫女死亡不过两个时辰。”      “是毫无头绪还是不敢查?齐司正,两个宫女死了你就查这么点东西?”      “下官真的毫无头绪。”      “那么这二人房间你可查过?这二人死前烹饪记录你可看过?这二人死前接触的人你可一一盘问?还有,这二人死时衣着首饰可有细细盘查?吴司膳,这二人死了谁是替上去的?”      冷碧一席话让二人都不敢说话,娄青蔷开口道:“大人也不必动怒,这王尚仪不在难免疏忽……”      “娄尚侍的意思是本座在这,司正司还出这么大的事情是本座的疏忽?”      娄青蔷脸色铁青,“下官不敢。”      “吴司膳,齐司正,这件事你们彻查一番,若是烹饪的人手不够就到温雪殿去调,本座宫里的人是信得过的。”      两人点头称是。      “继续。”      杜蘅上前道:“下官身体不好,司仪司事务虽不多却也需要人打理,恳请大人将凡桃、念巧、寄翠、采春升为一等掌事宫女。”      “这件事你做主便好,这些日子看她们倒是刻苦得很,想来是你教导有方。”      继而王璇派了人过来说是要回家安胎,娄青蔷一喜,那她不就可以掌管三个司了吗?      “王尚仪不在,司膳司和司仪司也需要人掌管,下官自愿请命掌管司膳司。”毕竟司膳司的油水更大。      杜司仪笑道:“娄尚侍是想和沈美人平起平坐?”      “本座不过是代王尚仪掌管罢了,哪来的平起平坐?”      “一人三个司,你以为你是三品女官?沈美人比你高两个品级,就算将六司都给她掌管也是理所当然,哪需要你去请命?”      冷碧笑道:“本座手下一个司衣司就忙得团团转了,哪里需要掌管那么多?司膳司和司仪司若是有重要事宜问问就好,无论是娄尚侍还是本座都会尽力帮忙,六司之间有些事情还是需要相互监督的。”      娄尚侍狠狠地盯着冷碧,后宫的大权,恐怕都被这女子夺了去!      六司,差不多都是她的人在了,不过这远远不够,冷碧叹了口气,看来还是要慢慢等。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惨淡啊,泪欲哭无泪了......泪最近想了个坑,不过不是同人,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唉 ☆、吵架摊牌      邺城最新消息:娄家某女为勾、引长广王殿下不顾清白!      邺城最热门话题:步步生莲舞裸、露程度!      邺城丑女排行榜最火爆消息:娄娉婷夺得首座!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再继续之后,已经演变成娄娉婷为诱惑长广王殿下赤身热舞,但长广王殿下纹丝不动!堪比柳下惠!      继而传出娄娉婷自杀未遂,全身肌肤无一处是好的!      百姓猜测,娄娉婷是否在外染了花柳病,甚至肚子里有个什么想以此母凭子贵……      ==某家饭馆==      “哈哈……堪比柳下惠……”冷碧毫无形象地大笑。      高湛无奈地摇摇头,夹菜放到冷碧碗里。      “这名声算是毁了。”人言可畏啊,冷碧幸灾乐祸地想着。      高湛无言,这个时候不该接话。      “怎么不说话,你也该开心一下嘛。”      高湛抬眸,目光聚在冷碧身后,冷碧木然扭头,娄诺晓!      “原来如此。”愤怒,不甘涌上心头,他居然被一个女子骗的团团转!   冷碧微楞,转回去继续吃饭。      娄诺晓还抱着一丝希冀,走到桌边,“沈碧,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事情被捅破,冷碧只能接受,“如你所见啊,我可没对你说过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干嘛要解释。”      的确,沈碧根本没有说过喜欢或爱,而是以守孝敷衍,但是当初她对自己温柔地笑,即使自己沾着别人的胭脂味道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那是演戏,是真的不在乎,他居然还在盘算日子要娶她为正妻,真是可笑。      娄诺晓眸中划过几丝阴翳,恰好被高湛抓住。“你既不仁,别怪我不义。”      “放肆!”      “长广王要为一女子动怒?”话一出口引得不少人侧目。      冷碧放下筷子,“小二,结账。”      “怎么,无言以对了?”      “还想要我说什么。”冷碧置身事外的态度让娄诺晓很不爽。      “贱人!”      高湛直接一拳扔过去,冷碧拉住还想再动手的高湛,暗道不好,情势已经失控,“娄诺晓,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指责!”      娄诺晓拭去唇角的鲜红,“本少爷绝不会放过你们这对奸夫□!”      如果这是清朝,娄诺晓这句话就足以定罪,只可惜…..冷碧轻叹,“我们离开这,好不好?”      高湛狠狠地瞪了娄诺晓一眼,付了帐离开。      娄诺晓愤然,一张桌子毁在拳下。      一路无言。      等高湛停步时冷碧开口道:“别生气了,不值得的。”      高湛就着一片草地坐下,“我只是觉得无力以对。”      冷碧也坐下,背靠着高湛的肩,“我不该逞能,这样公然和娄诺晓坦白,以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后悔了?”      “没有,我可不想再去忽悠他了,我只怕他们会对你下手。”      “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尽量少出宫,在宫里他们还是不会动手的,这些日子我训练了一批人手,可以保我无患。”      冷碧转头想找出那些暗卫,高湛笑着稍稍往后坐,冷碧的头直接落到高湛右手手臂上,左手轻抚冷碧头上的木槿流云点饰,“放心,他们不会妨碍我们的。”      冷碧伸手扒了高湛的钱袋,把自己做好的那个换了上去,然后把换下的钱袋收好。      高湛从冷碧手中接过,“编笠百合?”      “我觉得挺好看的,所以就绣了这个。”      “女孩子不都喜欢在荷包上绣鸳鸯的么?”      “那是还没确定关系的时候送给心上人表白用的,我干嘛要绣那种表白的东西。”      “你不是绣了一条腰带给我吗?”      “那是因为锦绣坊的师傅不会……”      “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人了!”      冷碧伸手弹了那个光洁饱满的额头,“说反了。”      “好好好,我是你的人……”      ……      日暮将近,渐暗的天色掩饰一切罪恶,当光亮重升,是否是一片荆棘铺路?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要厚道厚道啊,泪不吭声乃们也不说话,吓 ☆、危机暗伏      三月初七,冷碧的所有提议都被娄昭等人否决,明眼人都看得出娄家对冷碧的排斥,与之前的态度迥然不同,暗下斟酌着是否该加入反对的阵营。      冷碧掠眼过那几个“义正言辞”的人,娄家所掌握的权利大多在类似于门下省那样的地方,在宫中办事,将批下来的奏折打钩或叉,而六部的三个尚书以及一群官员都向娄家倒戈,真真是权倾朝野,若不是有部分兵权不在他们手上,他们必定能逼宫,而今天的针对,仅仅是个开始,倘若在这之前,娄昭这么反对她,或许她是当不上女官的吧。      现实,就是这么残忍,难道,没有娄家保驾护航,她什么也不是?      高演颁布了一份旨意,为高湛和冷碧赐婚。      圣旨一下,娄昭脸色难看的要命,冷碧瞥向高湛,谢谢。有了这个头衔,她被划入皇室中人了。      退朝后,不少人的恭贺,不少人的冷眼旁观。众人心知肚明,娄家与高湛是死敌,冷碧是高湛的人,娄家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况且之前冷碧是娄诺晓内定的夫人,而今被抢了,更是……      ==修文殿==      “没想到你动作这么快。”      高湛笑道:“我会在宫外修座府邸,所以婚期也会晚些,但早些定下来对你好些,我也安心。”      冷碧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阿湛,我想早些去陈国。”      “你…….”      “现在不管是朝堂还是后宫,我都是众矢之的,我打算借陈国之力……”      高湛立即否定,“我不准!”      “阿湛……我本来就是要去的啊…….”      “陈国国主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帮你?何况陈国兵力不强,要借的话他们恐怕舍不得……”      “我打算从同昌公主陈霜玉下手,陈霜玉今年是二八年华,但心智是孩童,只要让她嫁给我们的人,就能……”      高湛皱眉,“你要毁了一个女子还是一个家?”      “我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按照陈霜玉的美貌完全能嫁到一个疼她爱她的人,怎么会毁?      “我们的事情还不需要一个无辜的女子当垫脚石,别去打其他人的主意!”      “倘若我们不下手,你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吗?”      “就算娄家对我们动手,我也会想办法保全你!”      冷碧勾唇,扬起一抹讽刺,“我们能想到的娄家自然也想得到,倘若他们对陈国国主许诺让其心动的话,他们会把贵妃的孩子推上皇位,而其他人,一个不留。到那时候若我们还活着,兴许会向陈国国主求救,他要的条件,是你娶陈霜玉,毕竟对他而言没有比这更有诱惑了……”      即使知道这种可能很大,但高湛还在挣扎,“事情…….还没发展到这步田地……”      “难道你以为娄家现在风平浪静是真的消停?”他们不过是在等那个孩子罢了。“反正我要想办法消除这个威胁。”      “阿碧!”      冷碧怒道:“如果你能容忍我养一个孩童智商的大男人的话你就反对!”如果真到了那天,她绝对养一大堆这样的人!      高湛却笑了出来,“第一次看到你吃醋。”      冷碧抿唇,小心翼翼地问:“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吵架?”争吵是分手的前兆……      高湛走近一步抱住冷碧,“我从来都知道你是有脾气的,既然爱你,也爱你这样的脾气。”      “那你的脾气呢?”虽然有过吃醋泛酸,但真正的生气似乎为零。      “在你面前,我自然会收敛,心爱的女子是要宠的。”      “我会听你的话。”      “你要是真的学乖了,我反倒不习惯,想去就去吧,让嘉彦陪你。”      “好,后宫的事情处理完我就走。”他们各退一步,海阔天空。      ==司衣司==      以晴送完衣服后回禀冷碧,“沈大人,太后娘娘对春分的新衣根本不满意。”      “原因呢?”      “说是布料太差……”但是她看过样式裁剪都是极好的。      “那就照往年的样式布料花色给她做,还有把那几张太后娘娘衣服的图纸给本座。”      以晴递过图纸,冷碧毫不留情地就着烛台点燃,让它灰飞烟灭。      “传令下去,仁寿殿裁衣的布匹花式全都按照往年的去做,太后娘娘想必是讨厌出新,你们就别拂了她的意。”      一众宫女福身称是,早上的事情她们也听说了,看来太后娘娘这次找茬是为娄家出气,而她们,只要遵从自家大人的意思就好,六司的人,不是想动就能动的。      冷碧垂眸,眸底的暗涌没人看得见。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浅渊缘》总点击量为1,辛酸,虽然只有两章。文案上有链接出去的,手机看文的话就搜一下就好了,是真身穿+灵魂互换+男变女、女变男的戏码。 ☆、再次耍诈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冷碧疲惫地应对着娄昭君的屡屡刁难,最后直接将事情闹大,交给高演处理。      向高演求了出使的玉碟,高湛着手安排了随行的人,沈嘉彦和一众兵士,打包行装车马以及高演说要附送的礼物,以及冷碧外带的两名女子和一车服装首饰胭脂水粉。      ==温雪殿==      “娄尚侍,你这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太后娘娘看你要出使送来一杯酒水罢了。”      只是一杯酒?她会信才怪!“放下就好,尔岚,送客。”      “别急,太后娘娘说要我亲眼看你喝下去。”      冷碧接过酒杯,微微倾斜,沾湿了手链,没有变色。扣上唇瓣,酒水一滴不漏地进了衣袖,舔了舔唇,将杯口朝下示意已经喝完,“可以了吗?”      娄青蔷唇角泛起一抹诡异,“下官告退。”今晚太后娘娘在仁寿殿设了家宴,皇帝王爷贵妃长公主都在,沈碧,看你怎么身败名裂!      冷碧紧紧地盯着那个酒杯,娄昭君不可能这么光明正大地把毒酒赐给她,但也不可能真的单纯送酒,身上涌起莫名的燥热,该死,难道是媚药?但她根本没喝,轰然醒悟,她一定也料到了这点,问题出在杯口上!      “长广王呢?”      “大人,今晚太后娘娘设了宴会,宫里的几位都在仁寿殿……”      “宴会什么时候结束?”      “戌时吧,今晚的歌舞排的很满。”      现在不过是申时三刻,还有三个多小时,算的可真是准!冷碧咬牙道:“送一桶冷水到我房里,要浴桶,另外派人去司膳司看看能不能进到仁寿殿,反正想办法把长广王请过来。”      尔岚即刻去办,冷碧只能在药效未吞噬意识之前回到房间,该死的还在长廊上站着几个眼生的侍卫!      “你们,立即滚出去!”      “大人,是太后娘娘特地命我们在这保卫您的安全的。”      冷碧拔下簪子抵在喉间,“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你们动了什么心思,立即混出去,否则一簪子下去长广王绝不会放过你们!”      那几个侍卫也未收到娄青蔷的确切意思,只是保护而已,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来,毕竟事成便是杀人灭口,而看到冷碧这副架势就立刻滚蛋,冷碧不得不庆幸,娄昭君派来的不是什么愚忠的人。      冷碧只脱了外衣解了假髻便泡在冰冷的水中,不适的冰冷微微降低身体里的火焰,半清醒的神智支撑着,阿湛,救我。      ==司膳司==      尔岚问道:“丹娘,有没有什么东西需要送给贵妃娘娘?”      “嗯,我看看,尔岚姐姐怎么这么急?”      “沈大人喝了娄尚侍送来的酒,恐怕情况不太好,我们要去找长广王帮忙。”      “毒酒吗,应该是找太医吧。”      尔岚摇头,“应该不是,极有可能是合欢之物。”      丹娘一惊,捡出几个核桃以及新鲜的杨梅橘子,拼成好看的一盘,“我会想办法告诉长广王,嗯,尔岚姐姐不妨带人先在前面闹会儿,就是碧姐姐说的…….嗯,声东击西!”      “你倒是聪明,我也带了些人过来,这就去仁寿殿。”      ==仁寿殿==      “我家沈大人有急事要禀告皇上,现在在昭阳殿前候着呢,你们敢拦?”      “笑话,沈美人有事也该自己过来,岂容你一个小小宫女放肆。”      “我家大人可是三品美人,你个看门狗也敢笑话?”      …….      吵吵嚷嚷的声音没有没过仁寿殿里的丝竹悦耳。丹娘和三名宫女托着盘子走进,“你们是干嘛的?”      “奴婢是司膳司负责贵妃娘娘饮食的一等宫女,为贵妃娘娘送上今晚的零嘴儿。”      守门的宫女不耐烦地挥挥手,“进去吧。”      丹娘一喜,却听见一个微冷的声音,“谁在外面闹腾?”      是腊梅!      丹娘暗地心惊,而尔岚则带人福身道:“奴婢只是路过这儿,就此告退。”      “你们呢?”      丹娘微微低头福身将话重复了一遍。      “东西给我就好。”      “不……贵妃娘娘很喜欢现剥现吃完整利落的核桃,奴婢手拙,恰能将核桃整个剥离,不知姑姑身边的人能否做到?”      其他人一听,却都是瞄向自己“白嫩”的双手,她们可没本事。      腊梅沉吟片刻,“那好,你进去,其他人把东西交了等着就好。”      进了仁寿殿,丹娘的出现并未引起任何注意,丹娘将托盘上的东西放在桌上,“娘娘,大人被下了药,疑似合欢之物,求娘娘救救大人。”      唤云一愣,看向端坐着的太后,今晚设宴居然为了这个!      “皇上,臣妾……肚子疼……”      “元福,宣太医来。”高演说完便离座走到萧唤云面前,“怎么了……”      “皇上,臣妾肚子好疼……”      上面的娄昭君急道:“演儿,快把贵妃送到哀家房里……”      萧唤云扯了扯高演的袖子,“不,臣妾要回含光殿……”      “母后,我先带唤云回去……”      娄昭君脸色变得很难看,这贱人竟然嫌弃她的房间!      “阿演,让长广王送几幅药给我好不好?”      “嗯,别说话,我抱你出去。”      萧唤云向丹娘使了个眼色,丹娘将东西放到托盘上跟了上去。      高演抱着萧唤云走到高湛身边停了下来,“阿湛,唤云跟你要几幅药。”      高湛看到丹娘,微微诧异,而且他也没什么药,“好,我去拿。”      出了仁寿殿,丹娘立刻告诉高湛,“殿下,大人被下了药。”      高湛一惊,即刻离开。      唤云告诉高演刚才的事情,不好意思道:“让你担心了。”      高演无奈地摸了摸那突起的肚子,“你没事就好,还是没想到母后下手这么狠。”一个女子的清白,差点就……      “好在阿碧手下的人聪明……不过刚才我的肚子真的有动静,你说会不会是孩子在踢我?”      高演认真地点头,“快六个月了,应该有脚了。”      唤云娇笑……    作者有话要说:   ☆、合欢解药      当高湛推开房门时,冷碧还残存的理智吐出三个字,“你来了。”      “丹娘说你被下了药,怎么还泡冷水,我带你去找天机老人……”      冷碧打断,“是媚药。”      怎么是……如果他不来,无论阿碧是否解了都……      “我没力气,能不能先抱我出来?”      高湛微楞,环住冷碧的腰,将她抱起,单是两件衣服掩不了窈窕的身姿,冷碧扯了扯湿哒哒的衣服,“既然你都来了,就要了我吧。”      高湛拉住冷碧的手,“你确定?”      “不然呢,你要我去找……”      话没说完便被高湛横抱起,出了温雪殿,冰凉的衣服挡不住依然火热的身躯……      微月透帘栊,萤光度碧空。遥天初缥渺,低树渐葱茏。龙吹过庭竹,鸾歌拂井桐。      罗绡垂薄雾,环佩响轻风。绛节随金母,云心捧玉童。更深人悄悄,晨会雨曶曶。      珠莹光文履,花明隐绣龙。宝钗行彩凤,罗帔掩丹虹。言自瑶华圃,将朝碧帝宫。      因游洛城北,偶向宋家东。戏调初微拒,柔情已暗通。低鬟蝉影动,回步玉尘蒙。      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眉黛羞频聚,唇朱暖更融。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      方喜千年会,俄闻五夜穷。留连时有限,缱绻意难终。慢脸含愁态,芳词誓素衷。      赠环明遇合,留结表心同。啼粉流清镜,残灯绕暗虫。华光犹冉冉,旭日渐曈曈。      乘鹜还归洛,吹箫亦上嵩。衣香犹染麝,枕腻尚残红。幕幕临塘草,飘飘思渚蓬。      素琴明怨鹤,清汉望归鸿。海阔诚难度,天高不易冲。行云无处所,萧史在楼中。      翌日醒后,鼻尖是熟悉的味道,高湛浅笑,阿碧,是她的了。      冷碧抬眸,会心一笑。      高湛伸手抚过颈上的小口,“脖子上怎么有个伤口?”      “她放了几个侍卫在我门口,我赶走他们的时候弄的。”      高湛低头,将唇覆上小口,“我会解决的……”无论是伤口还是那几个侍卫。      冷碧轻推,“那个……出去……”      “别动,再躺会,否则再来一次……”      “喂!”都尝过滋味了还这么饥渴?      高湛偷笑,封住不满的樱唇。      等到两人解体后高湛心情大好地穿了亵衣再从衣柜里拿了套女装过来。      “你怎么有这个?”      “我买的啊,锦绣坊的衣服不错,就按你的尺寸买了几套,本想着你嫁进再送的……”      这是居心太良还是不良?      高湛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分开,嘟囔道:“先是穿肚兜的吧……”      “喂!”冷碧以为的中气十足的字眼脱口后是软绵绵地娇嗔。      “都被我看光了还害羞?”言罢高湛掀开被子,将肚兜覆上……      冷碧试着起身,但是浑身发软,靠!还好身上没有很严重的什么气味和液体,就没必要洗澡,否则她绝对出不了修文殿的门。      帮冷碧穿好衣服高湛将一块带落红的雪帕小心地收了起来,冷碧忍不住开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高湛知道要收好落红,兴许之前她会那样他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高湛明显误解了,也不算是误解,只是想多了点。“这个…….咳咳,到了年纪都是有人教有书看的……”      “什么是到了年纪?”      “这个……”      “嗯?”难道是可以拥有通房的年纪?      “就是十多岁第一次梦遗……”      额,她好像问错了,“不是这个,那个你……没有通房么?”这似乎是她一直忽略的问题。      耳根微红的高湛点了点冷碧的脑袋,“傻丫头,我没有。”      “今天,我该走了。”冷碧想咬舌,她居然在这个时候说这么煞风景的话。      “嗯,”高湛神色微微失落,“先用顿早膳,一会儿我送你去阖闾门。”      反正她的东西也收拾好了,让尔岚拿出来就好,“嗯。”      高湛出门拿了洗漱用具,冷碧试着穿上了鞋子。看到高湛微恼的神情,笑道:“我要是站不起来可不行。”      高湛把洗漱用品端了过来,“但是其他的,我来。”      冷碧点头,乖乖地模样很讨人喜欢。      洗漱完毕,冷碧坐在镜前看着高湛为她绾发,阿湛说,他特地学的,在元禄头上试了很久,冷碧能想象得到元禄当时的模样。      盒子里也有女子的头饰,冷碧鼻头微酸,“阿湛,你好过头了。”      高湛只是将心仪的首饰戴在心爱的人头上,“我甘之如饴。”      随即,高湛被冷碧拉到座位上,动手帮他打理发髻,用冷碧的话来说“我没道理只让你一个人甘之如饴的,我也要!”      修文殿的人昨晚便知道自家殿下抱着一个女人进房,现在看到那人是冷碧也毫无讶异,以冷碧的身份地位再加上之前的赐婚,合情合理,只是没想到在出使之前就这样,有人咬着小手绢磨牙,有人则是默默哀伤,但无关二人风花雪月。       作者有话要说:  元稹的《会真诗》 ,亲们凑合着看吧。   写完这章泪觉得无形中有人戳了泪的脊梁骨,希望这只是幻觉,应该也许大概可能是的吧。   照理说这天是三月十五,刚好是阿碧的例假期,但是没那么准时,乃们说这是危险期呢还是危险期呢还是危险期?   好吧,看看有没有人要包子再说,泪觉得将狗血进行到底比较好,泪记得谁谁谁答应帮小包子取名字的,是谁呢?   有空泪去翻翻评论……当然,亲自动冒泡比较好,嘿嘿,无耻求评论!    ☆、卸了左膀      阖闾门前,聚了不少女子,宫女、女官。冷碧下了轿子,高湛却没下来,按他的话说不想在一群女子中看她周旋,而不是亲亲热热地说话。      无奈,只得自己走过去。      王璇微微担忧地看着冷碧,“这一去路上免不了波折,自己也要小心些。”去陈国倒不会有什么事,只是事成回来路上就不一定顺利了。      “我知道。”      “娘娘问太医院要了个赵太医随行,按陈太医说的赵太医在外伤和药物上颇有成就,这样娘娘也安心些,宫里的事情我会帮你看着些。”      冷碧笑道,“我这次也要不了多长时间,司衣司有以晴这个八品掌裳看着,其他几个司倒也安分,卢夫人可得好好养胎,我可等着当干娘呢。”      王璇凑近冷碧耳边,“这么想当娘怎么不自己生一个?昨晚也该有了吧?”      “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了,怎么爱调侃人了?”      “我这胳膊肘本来就是往外拐的,随你怎么说,呐,那还有群小丫头等着你呢。”      “小丫头?卢夫人今年是不是三十了?”      王璇恼怒地瞪了冷碧一眼,怎么说话呢!      冷碧只是笑着走到六司的几个女官和娄尚侍前开口道:“本座离开以后,六司各司其职,相互之间也别拉帮结派,宫里人多的是,本座回来要是知道有这样的人,也不罚金银,只降个三级……”看着娄尚侍乌黑的脸,冷碧继续道:“娄尚侍似乎心情不太好,怎么,这么不舍得本座离开?”      娄尚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沈大人行事果断,宫里没了您的确是难得很……”      “哦,原来娄尚侍行事不够果断啊,也是,难怪昨晚送的酒水没把本座毒死…..”      此话一出,娄尚侍身上聚集的目光多如牛毛,娄青蔷没想到沈碧会在这个时候把事情说破,“齐司正,昨晚的事情宫中也有传闻了,你先把娄青蔷关起来,待本座回来后再行处置!”      娄青蔷急道:“沈碧,你没资格关我!”      “赵典簿、齐司正、沈司珍、杜司仪、吴司膳,你们要反对吗?”按照规定,六司主管女官共同弹劾上司是可以……呵。      五人皆是摇头,娄青蔷脸色煞白,六司的几个高级女官再加上三品美人……没想到她们都倒戈了。      “齐司正,关押期间你也简单审问一下,嗯,让沈司珍帮帮你,她问人的本事连本座都自愧不如。”      “下官遵命!”      陆贞眼里划过一丝不忍,但她也明白了,后宫,已经变了天,她不过是个七品典珍,便安安分分吧。      温雪殿该交代的前几日便嘱托好了,丹娘和秋娘只愣愣地抱着冷碧,哭不出来。      “丹娘,你的馆子开张可别拖延,早些开了的好,秋娘,家里该送的东西也别忘了送去,你们在宫里各自小心些,要听尔岚的话……”即使说了千百次还是忍不住唠叨,嘉敏走近开口道:“阿碧,哥说时间差不多了。”      冷碧转身,“嘉敏,冷府就拜托你了。”      “我和都美儿都会顾着的,风老头也会看着……所以,我不欠你一个道谢……”      冷碧只说了一个好字,便坐上马车,权力越大,责任便也越大,她尽了全力,护这群女子无忧,娄昭是朝臣,懂得她这次出使的价值,暂时不会动,但回来时,不安全。之后,后宫和朝堂必定不稳,而贵妃生子之日,便是上下动荡之时,最多,也只有四个月了,陈国,希望不会复杂。      出了城门,马车停下,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两个带着斗笠的女子,坐上了马车,继而继续行驶。      希晓,望晓,一个温婉,一个妩媚,从天香楼凤姨那儿半买半送的清倌,也是冷碧改的名字,以侍女的名义随行,她从未想到,她居然要用美人计去讨好,希望,这两位真能发挥自己的价值。       作者有话要说:  然后就是撮合嘉彦和陈霜玉,额,泪想是把希晓给韩子高呢还是望晓,毕竟他是宠臣啊,陈蒨应该会这样的吧......其实是泪想写韩子高啊,这美人死的也蛮早的。   最近电视里有个兰陵王,泪已经无力吐槽了,颠覆都不带这样的,害的泪天天痛心疾首地塞耳机听歌...... ☆、险境遇害      =司正司牢房==      娄青蔷一见到腊梅,急问道:“姑妈怎么说?”      腊梅眸中带着几丝担忧,“娘娘让我打点司正司,而另外从娄家接了名女子官居六品,照顾她的起居。”      娄青蔷不觉话里带着几分颤抖,“她……接了谁?”      “一个旁系的嫡女,娄嫣儿。”      娄青蔷寒心了,“她这是要弃了本座这颗子……”      “大人,您别想多了,或许太后娘娘另有打算……”腊梅说着违心的话,这种话,鬼都不信。      娄青蔷鼻头微酸,“腊梅,你跟着我也快十年了,难道不知道我这个娄家旁支的女儿,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可要不是处处讨好着这位太后姑妈,就根本活不下去?现今她这样不是明摆着么……”      腊梅不禁有点伤感地看着她,“大人,您……”      “我知道你是真心跟着我,”娄青蔷眼睛看着前方,目无焦距,“所以无论帮她做什么事我都没避讳你,但是有件事情你不知道……当年先皇还在的时候,她想拉拢那些先皇看重的皇子,废了不少金银,而不听从的以此威胁,她怕东窗事发便动了手,不然先皇子嗣那么多,都那么倒霉一块没了吗,就连几个皇子的孩子妻妾也没放过……”      腊梅惊骇,这么大的事情不单是太后一人,而是整个娄家!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我却留了证据,原本也是无心留下的,只是近些年她对我越来越不满,我便多了个心眼把证据收到一块……”娄青蔷递过一块不离身的平安符,“这个你收着,倘若我真的要没命的话便去贵妃娘娘那告发,这块平安符是清风寺那的,那些人证物证在住持手上……腊梅,我现在只能靠你了……”      腊梅看到一向强势的大人居然哭了出来,手足无措的拿着帕子去擦,“腊梅知道……可贵妃娘娘会帮我们么……”      “她对姑妈的恨意很明显,而况只有她劝得了皇上,而我告发的这件事情,足以让姑妈和娄家身败名裂,也是大功一件,皇上心软,应会放我一马,到时我便躲住到山里去,你若不愿随我……”      “不,大人在哪腊梅就在哪,大人对腊梅的恩情腊梅此生都不敢忘记……”      “人都说患难见真情,没想到我出了这样的事却把你这心思全都挖了出来,你年纪也不小了,出了宫也该选个好夫婿,至少别跟着我受苦受累……”住到山里的日子怎么可能好过,而她自己的私产也不多,都花在姑妈身上,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腊梅没说话,只是看着大人唇角的苦笑时猛然一惊,大人,您说过人心凉薄,就是这样么。      娄青蔷开口道:“当年我还是个少女之时便被人带到她面前,她亲切地拉着我问是青蔷丫头吧,名字好听人也水灵,当时她很好看,还让我喊她姑妈而不是娘娘……”      腊梅认真地听着大人说完,从入宫的青涩,到步步手腕高明,心机深沉,其中的苦楚又有谁知,而一个青春年华的女子却在这深宫深陷,苍老了脸颊,心如死灰,何其悲哀。      ==冷碧的马车==      冷碧接过希晓递过的信,凝眸,意思很直白,周武帝同意她的话,顺便还问了能否提供训兵方法。      冷碧讽刺地轻笑,这个时候周武帝也只能同意,却没想到他们把她查得这么清楚,她现在在这,只要不回信周武帝自然也清楚她的意思,只是很难想象,那个未及冠的男子会如何应对,不过这是他的命,与她无关。      将信折成小小地一团,点了火折子烧毁,扔到车外。      和两人聊了几句,马车骤然停了下来,好一会儿都没动静。望晓低声问前面的车夫,“出了什么事?”      “这前头有人闹事呢,吵吵嚷嚷地也不知道说了啥。”      车夫的声音足以让冷碧听清楚,“让他下去看看。”      望晓传达了意思,车夫下了马车,到前头去。      看到车夫,沈嘉彦微微皱眉,“沈大人派你来的?”      “是。”      沈嘉彦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向身后的亲卫打了个手势,立即将车夫抓住,沈嘉彦掉头到后面,果不其然,已然乱成一团。      冷碧前后的两辆马车都窜出人动手,冷碧直接扔下一枚烟雾弹带着二人下了车,留着烟雾中的那些人打斗,沈嘉彦没看清敌我,只是派人将马车围住,烟雾散去之后打成一片。      娄诺晓双手环在胸前,“没想到你这么谨慎。”      “你想怎样?”      “只要你出点什么事情,出使的事情不就落到本少爷头上了,记得当初可是本少爷陪你在扬州治水的,要不是当时看你那么想升官,你以为本少爷真不要那个功劳?”      “呵。”      “不过是个被人玩过的女人而已,有什么资格嘲笑本少爷?”      他知道昨晚的事?而看样子似乎只知道她被下了药,“你得不到就要毁掉?真是幼稚。”      “真是可怜,你不会以为本少爷没解决那几个暗处的人吧,居然还这么趾高气扬地说话,你才是幼稚。看,他们在那儿呢。”      冷碧直接洒下一包药粉,是让人痛得死去活来的东西,而地机老人考虑得很周到,这东西只要沾到头发就会直窜头皮,痛楚从头开始。      娄诺晓抱头狠按住头发,头上的发似乎一根根拔起,冷碧冷笑,她不是任人揉搓的软柿子,出使路上肯定会发生点什么,她在拿到自己的行李时就把很多东西放到自己身上,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      身边的两个女子吓得花容失色,而见识到了这个三品女官的厉害,不由得佩服不已。沈嘉彦派人将刺客押回去,任凭皇上处置,复往南行。      是夜住在客栈,好朋友的到来打消了之前王璇的调侃,也让冷碧长吁了口气,还好,否则她真的没有精力去照顾孩子,现在她的形势不准许包子的出现,而对于小孩,冷碧前世见多了挂着小鼻涕踉踉跄跄的小娃,一阵恶寒,但是她喜欢英国的某个小萝莉,那样子萌得不得了,希望她的孩子不会长的太难见人,对哭哭啼啼不识好歹脾气超坏的小孩她是在喜欢不起来。      这样的心态也奠定了将来成家之后某女的严母形象。    作者有话要说:     卡了一整天,半夜三更突然想出来了,果然,黑夜是最好的灵感催化剂,还好今天发了。   泪觉得接下去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婚后估计也有很多东西要写,都快三个月了还没完蛋,总觉得这文会没完没了,现在进度目测在三分之二或是七分之四,天哪,劈了泪吧,泪从小到大写的作文加起来估计也就这么点。   话说,过两天就开学了,有多少菇凉是学生党?泪会被抛弃么? ☆、接见时候   ==昭阳殿==      高演似笑非笑地问:“大司马您怎么看?”      娄昭气急,现在的皇上没以前那么好拿捏了,脸上明明带着笑容眼底却是一片冷冽,而这次诺晓的事情也是娄家理亏,“这次的事情许是犬子一时游戏之作,望皇上念在微臣忠心耿耿的份上饶过他……”      “这次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归根究底也是兵部尚书无能,是不是想回家享清福了?”      “皇上言重了,兵部尚书正值壮年,许是兵部事务繁多,微臣自将管辖邺城治安的兵部郎中换下,以策安全。”      “大司马说换便换吧,只是这人选让长广王也帮着看看,以后这江山也是要交予他打理的。”      “皇上,殿下资质尚……”浅字还未脱口便被高演打断。      “还有,朕以表哥的身份劝诺晓好好反省几日,看他总给舅舅添麻烦朕真是……唉,朕也乏了,舅舅还是先去看看诺晓……”随即高演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娄昭只得退下,暗下思酌,似乎这些日子以来皇帝越来越强硬了,复想到自己儿子全身痛的要命的样子又慌了神……      高演睁开眼睛唇角划过一抹得意,为了保住唤云,他不得不这样做了。      ==建康==      一路前行竟花了半个月,冷碧坐马车做得差点想吐。但好歹路上时不时地停留,冷碧也逛了不少地方,喜欢的东西也买下了。      到了建康,不禁感叹这地方的繁华,听人介绍,陈国不少王孙贵族对艺术创作都有赞助,所以绘画、书法、音乐、诗作极为兴盛,而陈国瓷器什么的也颇为出名,地跨江南,与北周北齐都有经济往来,要是兵力再强些的话……不过,没这种可能。      沈嘉彦在鄱阳王陈伯山安排下,将人马都放在宫外,再把要送的东西由陈伯山的人带着,冷碧在客栈梳洗罢换了一套比较精致的衣服,又化了妆戴上一堆首饰后不过一个小时就翩然赴宴,而身边是两个大清早就被冷碧拉起来梳妆打扮纹了花的婢女,三人站在一起,冷碧差点被两个侍女的美貌比了下去,不过冷碧身上的华贵和淡然却是毫不退让的,最终,平分秋色。      “齐国沈碧(齐国沈嘉彦)拜见陈武帝……”      二人行礼毕,陈蒨便道:“快快请起,两位远道而来,辛苦了,坐下喝杯水酒!”      冷碧和沈嘉彦坐到唯二的两个空位,对面是三个少年,九岁的太子陈伯宗,十岁的始兴王陈伯茂以及十二岁的鄱阳王陈伯山。      陈伯宗故作稳重,却频频吃着东西,始终是孩子心性。      陈伯茂眉宇间有些煞气,座位边是一把刀,看来是个好武的。      陈伯山长得英俊身材伟岸,举止闲雅,喜愠不形于色,只是淡淡的看着一切,然后礼貌地笑,估计是最年长,也就最成熟。      坐在三位少年后的是一名男子,二十多岁的模样,墨发浓厚,五官精致的不像话,一袭浅蓝长衫,冷碧压住再看的冲动,天哪,她居然见到了韩子高!      二十一世纪传得沸沸扬扬的差点成了男皇后的韩子高啊,南方水土好,很养人,那小脸蛋白的嫩的冷碧自愧弗如,而照冷碧在齐国找到的资料显示,韩子高只是一名宠臣,和陈蒨倒是没那么多小暧昧大暧昧,再说陈蒨都有一堆娃子妻妾了,要那啥的话就是双性恋啊,口味应该也许大概没这么重的吧。      陈蒨笑着对自己那边的人一一介绍,虽然冷碧都知道,最后明知故问一句:“不知二位前来所谓何事?”      沈嘉彦开口道:“听闻武帝爱瓷,此次前来,是专门奉上齐国最新烧制的瓷器,顺带奉上一点心意。”      陈蒨大笑道:“哦?朕自诩收瓷无数,不知齐国竟也能烧出什么新瓷?”      居然这么轻视,冷碧笑着看坐在上面的陈蒨,不过一会儿你可笑不出来了。      沈嘉彦不恼,毕竟想从他那张扑克脸上读出什么表情是很费神而且只有认真观察才会知道的事,对于不是自己心尖上的人的冷碧是不可能会关心这种事情的,即使他们坐得最近。   沈嘉彦扬手,招人将东西奉上,按照冷碧的恶趣味还特地拿了块红布盖在白瓷,黑布盖在彩瓷上,说是对比鲜明,引得沈嘉彦狠狠地抿唇。       作者有话要说:  【回复紫泪】泪现在不能上Q,暂时加不了。小包子的名字先取个女生的,据说女儿智商是和父亲的智商成正比的,性格估计像阿碧多一点,照这个情况取就好了,不过包子出场可能晚点,毕竟两位还没结婚,泪已经在赶进度了,尽量快一点,不过泪觉得结婚以后不代表结束,而是另一个开始,尽量不会渲染太多,但好歹也要写一下,用一句“冷碧和高湛从此幸福快乐地在一起”带过总觉得是在写童话。 ☆、交易完成 作者有话要说: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高子悠是蛮好听的啦,不过这儿有个韩子高,泪写到子高的时候就觉得这名字灰常诡异~~      冷碧招手让希晓和望晓去掀布,一来是看起来赏心悦目,二来就是增加两位的出镜率。      希晓将黑布掀开,是一座人牵骆驼的彩瓷,无论是颜色还是做工都是顶尖,陈蒨满意地笑道:“朕也得到过几件彩瓷,却不若这番出色。”也就是说这不算什么新瓷。      望晓上前,掀开红布,从托盘上拿下白瓷,是一个稍大的瓶子。      陈蒨起身,对望晓招手,“拿过来给朕看看。”      望晓带着丝丝笑意走进,一袭浅红的衣裙随风轻扬,柔夷托着雪白的瓷器衬得手白,瓷更白。轻轻垂眸,媚人的眼睛不再,眼下轻轻覆下一层阴影,将白瓷托上,露出半截皓腕,以及手背上的一朵桔梗,炫目迷人。      陈蒨看着一手扶住一手托住的女子,大笑道:“齐国瓷美人更美,朕服了。”      “皇上若是喜欢,沈碧自当双手奉上!”一语双关。      “沈美人果真是女中豪杰,性子够爽快!既然如此,朕也便收下。台上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说着将望晓搂在怀里,轻轻抚摸手上的花儿,后半句是对望晓说的。      “她是望晓的挚友,名叫希晓。”      “既然是挚友,朕就把她赐给子高罢,子高,你可愿意?”      冷碧侧目,韩子高只是轻轻颔首,“谢吾皇恩赐。”却无半点要跪拜的意思。      这就是宠臣的特权?      希晓听言,便走到韩子高身边,仅是一瞥,便不敢再造次。耳根微红,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呢。      冷碧趁热打铁,“皇上,沈碧有一提议不知皇上可愿听?”      陈蒨笑道:“什么提议?”      “黄河水患自古便是难题,古有大禹治水,却难以根治,沈碧不才,在扬州曾将水患制止,孝昭帝亦以同样的方法在南豫州实施,只是上游的北江州还是严重的很,倘若一直如此下游再怎么治理也是徒然,沈碧恳请皇上能为北江州的百姓造福,为黄河下游的百姓积德,齐国百姓自当感激不尽!”      “黄河水患的事情朕也略有耳闻,只是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颇大,朕手头也没什么闲兵,沈美人不妨将大概治水过程告予,朕派人去北江州看看需要多少人再做定夺?”治水是好事,但是必须在陈国的承受范围之内,他自然也要仔细斟酌。      “皇上肯采纳沈碧已是感激不尽,沈碧先干为敬!”陈蒨需要时间,这也正中下怀,她还在纠结该怎么赖在陈国皇宫里呢,不过皇帝应该不会把她扔到外面吧。      陈蒨举杯,亦是一饮而尽。“伯山,可有为二位安排住处?”      陈伯山抱拳道:“儿臣将沈将军的住处安排在外宫亦是皇子宫殿附近的一所凌也殿,而沈美人是女子,只得安排在内宫最外围的虹澜宫。”      “朕从未想过会有女子出使过来,安排的仓促,可要多担待些。”陈蒨一脸愧疚,但没有胡子的唇角微弯,丝毫无愧疚之意。      “皇上客气了,能有一处栖身即可,哪还挑剔这些。”眼角瞥向对面侧边的男子,没办法,外貌协会的都有这毛病。      一场宴会在乱七八糟的谈话中慢慢结束,冷碧按下想问韩子高有没有妻子的冲动,也压下让沈嘉彦帮忙查探韩子高家室的冲动,让仅有的知识不会变色,将不知哪儿弄出的一本原本没字然后她奋笔疾书的东西递过,对象是那位韩子高美人。      韩子高轻笑,笑得让所有小宫女眼冒爱心,到处是粉红泡泡,身后的希晓听到偷偷地侧身,想找到看现在主子的最佳角度,“百闻不如一见,沈美人果真是才智过人。”明明是称赞的话却像是情人间的低喃,难怪会传出那么多绯闻,谁让他天天飞吻(问)。      “沈碧也曾听闻阁下大名,听闻战乱之际竟无人肯伤,今日得见,方知何是长身玉立,蓝颜倾城。”      “不过是年青之事,沈美人竟也知晓。”微微的感慨,吐气如兰。      冷碧细看,韩子高这皮肤真的是逆天的货!咬牙压下所有羡慕嫉妒恨,“韩大人名声不错,自然让百姓惦记。”      韩子高认真地摇了摇头,幅度不算大,只是挺直的鼻梁划了一百四十五度左右的弧线,“子高不敢,百姓最惦记的还是皇上……”      默默地擦汗,这位真的好忠心,难怪那么早死,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一点儿也不会错。      话不太投机,说了几句便跟着带路的去了自己的宫殿。       ☆、同昌公主      进了虹澜宫,装饰倒是华丽,宫女太监一大堆,不禁想起珞儿,她当初进宫也是这样的吧。      卸了妆容,换了身衣服,让宫女带她去见同昌公主,要先摸清敌方情况。      “齐国沈碧参见越国夫人,同昌公主。”冷碧礼貌地跪拜,她知道,这位越国夫人是陈文帝都忌惮三分的。      越国夫人挑剔地打量眼前的女子,倒算是规规矩矩,扶起冷碧,“早便听闻齐国有美人远道而来,没想到这么快便能见到。”      “沈碧听闻皇上仅有一女,在宫中闲来无事,自当拜访,沈碧来时路上见了些小东西,望请笑纳。”      越国夫人瞥了眼后面宫女拿着的东西,是些小玩意,不算昂贵,但霜儿的注意力都放在上面,倒是个心思细腻的人,让人接下。      陈霜玉看到自己的宫女接下东西就跟着宫女去看那些东西,冷碧招手将一个算是大的盒子奉上,“这是沈碧捣鼓的胭脂水粉,夫人不妨看看。”      送女人胭脂水粉?越国夫人有些不悦,这不明摆着说她丑吗,但是也不好说出口,只是轻轻颔首。      冷碧弯唇,凭借这个绝对能讨好越国夫人,毕竟她是个女人。让一名宫女坐下,直接为她上妆,在越国夫人眼皮子底下一个姿色平庸的女子变得万分俏丽,越国夫人收起威严,不耻下问,冷碧试着问道:“沈碧可否到后殿去看看同昌公主?”      越国夫人微微感慨,“你见了公主,是不是知道……”      “夫人,公主生性单纯,又何尝不是好事?沈碧是个俗人,倒是觉得这纯净之人乃弥足珍贵。”      “那便去吧,看你也是个好脾气的。”      冷碧福身随着宫女离开,掩去眸中的一丝挣扎,她得她真心相待,她却在算计着同昌公主以保日后自己能成为阿湛的正妻,算是太阴险了吧。      “你是美人?”      冷碧诧异地抬眸,一名宫女了然道:“方才公主问送她东西的人是谁,奴婢答的是齐国来的三品美人沈碧。”      “美人只是封号,叫我阿碧就好,公主很喜欢这条绸缎?”      陈霜玉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冷碧,一个劲儿地说着:“阿碧……阿碧……”      冷碧笑笑,将陈霜玉手中的绸缎拿过,灵活地扎成一朵花,引得陈霜玉鼓掌,“花……花……”      冷碧愈加地愧疚,她怎么忍心动手?      当冷碧垂眸眼底晦暗不明的时候,陈霜玉眼底划过一丝恶趣味,快得谁也抓不住。      陈霜玉拉起冷碧,跑了出去,冷碧小心地跟着,而宫女也在后面跟着,习以为常似的。      到了御花园,陈霜玉把冷碧手里的花小心地放在花丛中,然后认真地看着,冷碧失笑,而那几个宫女则站在离二人约十步远的地方看着。      “公主为什么要把花放在这?”      陈霜玉偷偷地凑近冷碧的耳朵,“姨母说这些……百花齐放…….但是这里的花没这个好看……”      冷碧试探问道:“公主,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什么是喜欢?”      “就是那种想天天见到的人啊。”      “姨母,父皇,还有阿碧!”      冷碧将陈霜玉额前的发微微侧开,“公主……”      身旁传来一个男声,“皇姐怎么在这?”      冷碧侧目,是陈伯山和沈嘉彦,福身道:“沈碧见过鄱阳王。”      “小三……还有这个是谁?”      噗,冷碧差点笑喷!      沈嘉彦抱拳道:“齐国沈嘉彦见过公主殿下。”      陈霜玉可爱地笑着,指着一颗树,“你帮我摘那个花……”      “小三”无奈的看着皇姐习惯性的动作,“将军多多担待,皇姐……”      沈嘉彦破天荒地开口,“无妨,我去便是。”      纵身而去,眨眼间便到了树上,继而将花朵采下到了陈霜玉面前。陈霜玉呆呆地看着“会飞”的男子,扯着沈嘉彦的衣角,“带我飞……”      “皇姐,沈将军还有事…….”      冷碧很想拿块抹布把陈伯山的嘴堵住,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听闻殿下有几个弟弟,冷碧这还有些薄礼想亲手奉上,不知殿下可否引路?”      陈伯山担心地看着沈嘉彦,要是他走了,还不知道会被皇姐折腾成什么样呢,饱受皇姐荼毒的陈伯山以及一干皇子默默吐槽,这位皇姐总是单纯地捉弄他们,在皇上皇后还有越国夫人面前却是不谙世事,的确是不谙世事,只谙捉弄之事!      “沈将军,皇姐便托您送回宫了,伯山先带沈美人去外宫。”然后转身离开,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庆幸今天皇姐有新的玩具的!      冷碧抿唇,如果对象是沈嘉彦,应该很不错吧。      二人走后,陈霜玉还是扯着沈嘉彦的衣角,“带我飞……带我飞……”      沈嘉彦拉开陈霜玉,“公主请自重。”      “呜呜,你不听我的话……”      旁边走上一名宫女,“女婢斗胆请将军以轻功公主转一圈,陈国上下都不敢违背公主的意思……”      沈嘉彦手足无措,想当年自家妹妹随他习武不是多爱哭的,哄哄就好,可这位,也罢,“公主,失礼了。”      环住陈霜玉纵身而上,立即止住陈霜玉的眼泪,陈霜玉紧紧抓住沈嘉彦的衣服,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作者有话要说:     貌似泪错了,陈蒨是陈文帝而不是陈武帝,汗,凑合着看吧。   陈霜玉还是八岁心智,但是七八岁小孩也是会恶作剧的,沈嘉彦是她的新玩具,如果又是穿越或重生的话就太无聊了,没有那么多那啥,而陈霜玉的好几个弟弟都是四五六七岁的娃子,应该是他们教坏了,然后自作自受,还是不要让这位太单纯了,没那么梦幻的事情。    ☆、陈国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没动力地七拼八凑。      当冷碧到达外宫各位皇子的学堂的地方的时候,冷碧忍不住擦汗。      什么是学堂?      好歹也像还珠格格那里规规矩矩地房间里摆着桌子和笔墨纸砚吧!      而这里却是将一堆房间墙壁打通,每个房间放一位先生,传授不同学业,比现代的教学楼还壮观,至少每间房子的装潢就让人咂舌,更别提里面那些琴棋书画笔墨纸砚了,而且只有两幅笔墨纸砚,这里简直是人间地狱!像是聚众闹事般在讨论台上的两只哪位会更胜一筹!      陈伯山开口道:“这是每月一次的比试,平时倒没这么文静。”      轰!那就是说平时比这还乱?      “三皇兄,你怎么带了个阴人进来?”八皇子陈伯仁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满。      “这是齐国的三品美人沈碧。你们站好,别丢了南陈的脸面。”      随后又有几个小萝卜头从侧屋过来,冷碧有种进了幼儿园或者小学的感觉,而陈伯山则一一介绍,冷碧一一奉上刚让人拿来的东西,对那六个小萝卜头真的无力招架,还好陈伯山和陈伯茂在一边警告着弟弟,而其他世家子弟却也不敢放肆,唯独太子不在,冷碧认真地揣测是不是太子要学的东西不一样所以就隔离了?      五皇子陈伯固笑道:“既然是齐国的沈美人,不知有何能耐?”      冷碧打量着说话的人,陈伯固,没有六岁小孩的可爱,而小小的眼睛透着精光,冷碧摸摸下巴,这小孩也太会刁难人了吧。      “沈碧倒是没什么能耐,倒不知五皇子问这作何?”      陈伯固没想到她就这么忽悠过去,本来还打算好好刁难一番。      陈伯茂瞪了陈伯固一眼,“伯固不过是好奇罢了,并无任何用意,沈美人不必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沈碧先行一步……”      “美人陪礼儿玩!”十皇子陈伯礼张着手臂靠近,冷碧小心翼翼地避开,据确切消息,这位最小的应该是两岁的十皇子,而他一副“投怀送抱”的样子实在勾不起冷碧任何母爱,尤其是看到十皇子眼底的光芒,她可以确定,那不是好东西!尼玛,是谁说小包子最可爱的?回去绝对劈了它!不过万一以后有孩子怎么办,会不会像这位?冷碧一阵恶寒。      冷碧正无限YY时眼睛紧紧地盯着十皇子,陈伯礼一个冷颤,把作案工具——毛笔掉了出来,众人噤声,陈伯礼担心地看着冷碧,怎么办怎么办,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啊,怎么可以败露呢?      冷碧只是捡起毛笔,“没想到十皇子如此好学,竟然笔不离身。不知十皇子的字写得怎么样?”      冷碧的话一边挽回陈伯礼的尴尬,一边将陈伯礼推入深渊。陈伯礼默默哀悼,人家才两岁啊。      陈伯固开口道:“沈美人便别戏弄十皇弟了,他拿笔是给你写的。”      好一招反客为主!      而陈伯礼则是小鸡啄米般地点着脑袋,冷碧笑道:“沈碧手上有伤,恐怕下不了笔,十皇子好意沈碧心领了。”      也没再纠结,只是看着那女人慢悠悠地踏出房门,陈伯礼喃喃道:“真没意思。”      不一会儿,又是一番火热的场景,比冷碧来之前的气氛更胜一筹。      回到虹澜宫,直接把自己扔到床上,一个字,累。      过了几天,陈蒨宣见冷碧和沈嘉彦。      “沈美人,这北江州的治理费用倒是不高,只是扬州有的水泥是何物?”      冷碧放下心来,“水泥不过是将沙石等物调配成坚硬之物用以铺路造渠,皇上既然要治理,沈碧自然将水泥配方奉上。”      这么顺利倒是出乎陈蒨意料,若是他先有这种东西绝不会告诉他国,而沈碧如此直爽倒是令他诧异。      而门外出现的人更是让陈蒨诧异,“霜儿怎么来了?”      “父皇,霜儿找嘉彦。”      陈蒨一道利眸扫过沈嘉彦,但见那人面色如常,冷峻无比,冷碧倒是乐见其成,坏心地想办法撮合,再添个油加个醋。      陈霜玉走进想拉沈嘉彦的手,无奈被避开便再抓了个袖子,“嘉彦,嘉彦陪我玩……”      陈蒨看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男人拉拉扯扯,顿觉……高兴。他的女儿终于有喜欢的人了,要知道自从霜儿及笄之后他不知找了多少青年才俊送到霜儿面前,但霜儿看都不看一眼,甚至哭着喊着打怪物,现在……终于看上个人了!      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沈将军,你该解释解释吧。”      沈嘉彦淡淡地把手拉开,“沈嘉彦求娶同昌公主,望文帝成全。”      这时候轮到冷碧呆愣了,不对啊,这位怎么这么直白呢?      陈霜玉则到陈蒨身边撒娇道:“父皇答应吧答应吧。”      陈蒨摇头道:“女大不中留啊。”意思很明显,嫁了。随即补上一句,“不过三媒六证一样都别少。”      沈嘉彦应声,压下心头的不安。      随后传出沈嘉彦和陈霜玉两情相悦并得到文帝支持后,陈霜玉随着越国夫人学习礼仪以及持家之道,让众人不由感慨,原来冲喜还有这功效,沈嘉彦知道后只是微微诧异,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偷笑。      而之后据可靠消息传说:某年月日同昌公主因沈嘉彦不配合直接脱了鞋子扔掉解气,最后沈嘉彦将鞋子捡回并带她回宫告终,当然,“带”一字饱含着抱、背、拖、拉等含意,冷碧也不深究,不过这沈嘉彦应该是因为看了陈霜玉的脚而春心萌动的吧,不禁感慨,纯洁的小古代啊。       ☆、包子出场      而后冷碧着手准备回齐国,与此同时,齐国皇宫乱成一团。      ==含光殿前==      “皇上,娘娘生子您可不能进去啊!”      高演冷冷地瞥了宫女一眼,宫女立刻噤声,继而踏进含光殿。      房内几个宫女将被子举起,而两个产婆则是不是地观察着,阮娘将切好的参片放入唤云嘴里让她含住,还有……      高演惊慌地看着身边一盆一盆的血水,吓得脸色更加惨白。      “唤云,是我……”      “你……怎么……来了,快出……去,不吉……利的…….”      高演握住唤云的手,“我们别信这个,疼就抓紧我,相信我,你一定会平平安安地生下皇子的。”      唤云失笑,自从太医诊出她腹中的是男婴时,阿演便一直在想着取名字什么的,而这孩子,只才满七个月,便要生产,她真的没什么信心。      唤云把想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阿演……如果要选……保孩子……”      高演只是盯着毫无血色的女子,咬牙挤出一个好字,让她安心,但是,他绝不会那么做,唤云,没有你,这个世界毫无意义。      “娘娘,用力啊,产道已经开了,快用力!”      唤云深吸口气,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爱人。      产婆惊呼道:“不好…….”      而另外一个产婆一瞪眼,那人捂住嘴巴。      高演厉声道:“什么不好?”      产婆惊恐道:“孩子……孩子的手先出来了!”      恶补了不少生产知识的含光殿众人知道生孩子是头先出来的,手出来的话,会被卡住!众人心头一惊。      “皇上,保……”大人还是孩子?      高演瞪了那产婆一眼,引得产婆话都不敢说完。      另一产婆惊喜道:“别……它的手回去了!娘娘,用力!现在能看到孩子的头了!快加把劲!”      唤云痛苦地咬着牙,耳畔是阿演的声音。“唤云,皇儿很贴心,你一定要把皇儿生下来,你不能有事,你若出事的话我便生无可恋了,唤云,听得到吗?不管为了我,还是为了我们的皇儿,你都要好好的……”      唤云半晕半醒地尽了全力,当听到那一句“出来了,是个小皇子!”时无力地笑了,阿演,我们的孩子出生了。      高演走到门边,“说罢。”      阮娘回道:“娘娘今日到御花园走动,娄司计带着十多只说是要送给太后娘娘挑选的猫走过,冲撞了娘娘,这才动了胎气。”岂止是动了胎气,若不是平时娘娘好好地养着的话,早就小产了!      “把她和带着那批猫的人送到司正司,她就上三天极刑,其他的一律处死。”      阮娘心头一怔,素来俊雅的皇上也这般狠毒,不过她们罪有应得!阮娘点头称是,高演转身接过擦拭干净的婴儿,有些熟练的抱到唤云床边坐着,“皇儿,你母妃拼了命才生下你,以后要孝顺,知道么?”      怀中的婴儿红彤彤的脸蛋挂着无表情的表情,高演皱眉道:“怎么这么…….红?”      婴儿微眯的眼睛瞬间睁大,敢嫌弃他?      “阿演?”小寐一会儿的唤云轻声道。      “醒了?看,这是皇儿。”      唤云伸手想摸摸孩子,孩子的手却也伸了过来,及其小巧柔嫩的手被唤云握住,“孩子好小……”      高演笑道:“过些日子就长大了,不过这皮肤太红了……”      唤云微微侧身,“过两天就好看了,新生的孩子都这样的……”      “嗯。”不过再好看也没他好看。      可怜的娃子没忽略高演微微“歧视”的眼神,不过看在美人的份上就不那啥了,等以后再讨回来。      ==仁寿殿==      “如何?”      得到最新消息的腊梅回禀道:“启禀太后娘娘,贵妃生了个皇子。”      “嫣儿呢?”谋害皇嗣,这名头可够重。      “娄司计和十二名宫女皆被带到司正司。”      意料之中的答案,“把这件事告诉大司马,问问他的意思,顺便再送个人进来,哀家身边没个女官伺候可不方便。”      腊梅称是,却又犹豫着该不该……      “怎么了?”      “娄尚侍还在牢里……”      “等这事办好了自然也就放她出来……现在别出岔子,快去吧。”      办好?呵,怎么可能办得好?那为何不把大人立即救出来?腊梅福身道:“奴婢告退。”      腊梅离开仁寿殿后,往含光殿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唤云和高演的结晶绝对够妖孽,名字就不要高纬了吧,话说,有人送一个好听点的吗? ☆、里应外合      腊梅等了很久才等到传唤她进去的命令,进了房间见到高演正坐在床边,孩子由萧唤云抱着。      “奴婢见过皇上,贵妃娘娘,大皇子。”      高演微微不悦,这个时候唤云要是为这些小事烦心可不好,“母后让你来的?”      腊梅摇头道:“不,是奴婢自己来的,奴婢斗胆揭发太后谋害皇上的几位长兄及其家人。”      皇兄?没想到他们的死竟……“你以为朕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      腊梅苦笑,“奴婢自知人微言轻,但是太后娘娘一直和大司马合计着打算挟天子以令诸侯,大皇子的诞生足以让娄家蠢蠢欲动,”看到高演紧皱着眉,“皇上应当知晓孰轻孰重,而奴婢有这胆子,只是希望皇上能保奴婢和娄尚侍周全,太后娘娘,已经弃了娄尚侍……”      高演眼底微微挣扎着看着身边的皇儿,薄唇微掀,“证据呢。”      眼前的男子已然不再懦弱寡断,现在已经试着以自己的力量护着自己和绎儿,唤云心里微微酸涩,这样的阿演,让人心疼。      腊梅把捂热的平安符递上,将事情娓娓道来。      “朕会安排今晚你和娄尚侍出宫,先在阿湛的药坊避避,等风头过了再走。一会儿你还是出宫,说皇子不足月出生,身体孱弱。”      “奴婢叩谢圣恩。”腊梅一连磕了三个响头才道万福离开。      “阿演,你决定了?”谋害皇家之人,不死也……      “在她和你们之间,我只能这样,娄家,也该除了,但是她,我还是不忍……”生他养他之人,却又算计着他的江山,何其悲哀?      唤云轻轻环住高演,对于阿演的不忍,现在的她深有体会,已为人母,她更不舍,她清楚后宫勾心斗角是何其残酷,可以利用的一切都不会放过,而她的阿演,却是其中的……      怀中的婴儿受不了这么恩爱的两位释放的愁绪,大哭了起来。      高演一惊,“绎儿怎么哭了……是不是饿了?”      唤云小心地调整抱孩子的姿势,“绎儿有一会儿没吃东西了,听说刚出生的孩子容易饿呢……”      高演起身,“我去让奶娘过来……”      唤云柔柔地笑道:“我喂便好,你去和阿湛商量吧。”      “好……”唤云,绎儿,我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即使那人是她,也不例外。      ==修文殿==      “…….就这样。”      “难怪……不过他们一时之间也不会急着动手,不妨将他们的兵马分散?”      “虽只是缓兵之计,却也聊胜于无,刚入春,就将他们分到各地去帮忙农耕,还有协助工部的水泥桥路,其他的恐怕就派不出去了。”他批下去的折子还要经过娄家之手才能实行,其他的,倒有千万个理由反对。      “太后的事不能操之过急,以防狗急跳墙,但是我手头这几个娄家子弟的把柄,倒是可以派的上用场,拈花公子愿意当中间人。”      “你怎么认识他?” 拈花公子君清也,大名鼎鼎的拈花雅贼。      “上回渔阳郡主送回的时候我拦下他,以半招险胜,就留了一个承诺。”      高演递过平安符,“一切便交给你,朕也落得清闲。”      高湛笑了笑,皇兄,再过不久,就没时间偷闲了。      ==几日后==潼州彭城==      冷碧睨了眼又被放倒的几人,微微皱眉,“堂兄,同意我换装吧。”那个第一次遇害便提出的建议。      沈嘉彦微微叹气,“那好,你换好后带人快回去,路上小心些。”他们分开,他真的不放心,但是明目张胆地回去,又容易……这次,也差点护不住了。      冷碧眯了眼,眸中寒光一闪。      冷碧回到客栈打开刚收到的信条,贵妃早产了。难怪他们会这么迫不及待地一而再,再而三地下手,还剩三分之二的路程,冷碧轻叹,一切,都变了,此刻,她已然是局中人。动手换装,带着几个人从后门驾马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送名字啊,只能自己编了。    ☆、回宫了啊      春雨贵如油,邺城难得降了一场瓢泼。      冷碧在阖闾门便解了蓑衣撑伞而行,回到与阿湛同一片土壤的皇宫,即使会有很多混乱,却倍感亲切。      “你怎么还站着?”一个在车驾前的宫女厉声道。      冷碧侧身,那顶轿子不过是个女官的,这后宫还没有女官值得她下跪吧。      “诶我说你这小宫女怎么这么不懂事?见到娄司计都不跪下?要知道现在后宫除了有身子的王尚仪之外就我们娄司计最大……”      娄余探头问:“阿霞,怎么不跟上?”      “大人,奴婢正教训一个不知礼数的小宫女呢,你看看这小宫女见到您的车驾都不下跪……”      “那也不要你去教训啊,阿玲,让守门侍卫看着那宫女跪足三个时辰就是了,别为这种小事耽搁,本座还要出宫呢。”      阿霞得意道:“真可怜,大雨天竟敢得罪大人!”伸手欲抢过冷碧手中的雨伞,冷碧侧身走到那顶轿子旁边。      “娄司计?本座怎么不知道宫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阿霞走过来斥责道:“大胆,你竟敢…….”      阿玲带着几个侍卫走进,侍卫的话顿时让全场变冷。      “属下参见沈美人,参见娄司计。”      轿中的娄余顿觉不妙,立刻下了轿子在冷碧面前福身,其他人也随之效仿,万分惶恐。   “娄司计,刚才是你让本座跪足三个时辰?”这么慌?自认为是杯具的东西,绝不会变成洗具。那么,便由她为别人创造点福利好了。      “下官眼拙,没认出大人。”      “既然你能罚一个宫女跪,本座应该也能罚你跪吧?”      “大人,下官还要为太后娘娘出宫办事……”      “现在不过卯时,时间很宽裕,侍卫那儿有不少瓜子,你和她们就帮忙剥,剥一个时辰好了,既不挡了你的事,也不拂了本座的面子,如何?”      旁边的侍卫倒是挺惊讶的,没想到他们有瓜子磕都被沈美人知道,还是说沈美人只是猜测?      娄余咬牙道:“下官听命。”      冷碧摸了摸娄余头上的发,“那可要听话些,再有下次你就永远不用戴假髻了。”      娄余很清楚沈碧完全有本事将她赶出宫,诚恳道:“下官受教。”      冷碧拍了拍娄余的脑袋,“嗯,乖。”      一副慈主哄忠犬的画面美好地展开在众人面前,但其中的偷笑和屈辱谁又懂得?      侍卫很尽职地把她们请到雨水淋不到的地方,奉上瓜子,只能看,只能剥,不能吃,多无聊?      事情的后续冷碧便不再管了,其实欺负人还是很爽快的,当然,这个念头不仅仅是一闪而过,迈步到修文殿。      修文殿的宫女小心地打理着满殿的花朵,花香沁脾,倒是有几分雅致。      “怎么这么多花?”      宫女见鬼似的表情让冷碧不禁莞尔,又问了一遍,“怎么这么多花?”      宫女捂住嘴巴,“奴婢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她她什么都知道可就是不能说么,“殿下呢?”      “殿下…….他应该在昭阳殿和皇上议事。”      冷碧撑开伞,往昭阳殿去,唉,早知道就在那个路口就拐进去嘛,笨。      “阿碧,真的是你!”嘉敏和都美儿立即小跑过来。      “诶,小心点,还下着雨呢。”不过该小心的貌似是她,没看到那两个跟着的撑伞的家伙眼光杀人么。      嘉敏俏皮地笑着,钻到冷碧伞下爪子捏着冷碧的脸,“好像瘦了不少…….”      都美儿支着下巴打量,“却也漂亮多了…….”      “你们呢,怎么聚到一块儿了?”      “一来是看看大皇子,二来商量点事,不过你没看到长广王的脸臭的像什么似的……”      这四位到昭阳殿要商量的无非是婚期,而阿湛,唉。      都美儿陶侃道:“看阿碧这样子心早就飞到昭阳殿里头去了,嘉敏,你还不速速放行?”      嘉敏不舍地退回高润伞下,“那我们走咯。”      冷碧但笑不语,等四人离开才转向昭阳殿。      见到身后的人冷碧上前将伞撑高些,“怎么不带伞便出来了?”      高湛接过伞,认真的审视这张朝思暮想的容颜,“我忘了。”      “这次出使很顺利,另外撮合了堂兄和同昌公主,同昌公主原先是八岁心智,现在已经不……”      高湛牵起冷碧的手,“你想说的就这个?”      冷碧笑了笑,“我很想你,很想独占你。”      露骨的话让高湛顿觉满足,带着冷碧到御花园的假山后便将伞放下,紧紧地抱着。      “我们的婚期定在九月初九,取长长久久之意。”      “嘉敏和都美儿也是么?”      “嗯。”      “娄家似乎很不安分。”      “你放心,我能制住,以后不会再让你头疼这些,你要好好地等着当王妃。”      “好啊,你要不要学汉武帝金屋藏娇?”      “阿娇可是被卫子夫挤下后位的,怎么可以学,不过你想被藏的话,就住修文殿好不好?”      想起那夜,冷碧捏了捏高湛的脸,“你想得倒美,我才不会住你那。”      高湛扬眉道:“没关系,我住你那就好。”      “我把门窗都钉紧,才不会让你有机可乘。”      “就这么不待见我?”可怜兮兮的表情活像被抛弃了的小媳妇。      冷碧笑道:“你有那么多事要忙,也用不着浪费时间在我那,毕竟来日方长。”      “好,”但是他还是会去的,“那你要少招惹那些人,不准多看他们一眼,也不准多说一句话。”      冷碧明知故问道:“那些人是哪些?”      高湛勾起冷碧的下巴,“除我之外的所有男人,你都不准招惹。”覆上唇,堵住冷碧想要脱口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受罚管理      冷碧回到温雪殿,萧然的气氛让冷碧隐隐不安。      冷碧拍了拍正在打扫的宫女,“初夏,殿里怎么这么惨淡?”      初夏看到冷碧,强忍着泛酸的鼻子,“大…….大人,您可回来了……”      “怎么了?殿里的人呢。”      初夏吸了吸鼻子,“都在床上躺着,前些日子贵妃娘娘诞下皇子,娄尚侍说太后娘娘宫里的人不够,让温雪殿的人都过去,在六司的几位也去,又砸了件瓷器,以此治了我们的罪,每人打了三十大板,几位姑姑则是五十大板,后来沈司珍和陆典珍带人帮我们上了药,我们商量着伤势好了些,便出来做事,不舒服的便好好躺着,还好殿里事情不多,轮着也做得好的。”      冷碧皱眉,居然利用贵妃生子的空挡对她们下手,算盘打得真是噼啪响。      “清扫的事情能搁着便搁着,别急着做,我去看看她们。”移步到侧屋,先是去最大的那间,乐菱、尔岚、慕青、丹娘、秋娘、念巧、采春、曼文、之桃,几人有的侧躺有的趴着,絮絮叨叨的话语声在冷碧进来时戛然而止。      丹娘笑道:“碧姐姐,你回来了啊。”      冷碧关好门走到靠门的躺着乐菱的床铺边坐下,“怎么都聚到一块儿了?”      秋娘插嘴道:“自己一个人躺着太无聊了嘛,一起躺着聊聊天多好。”      冷碧跟她们聊了些陈国的趣事,对这次的板子绝口不提,她会把债讨回来的,而不是事先夸口。      乐菱看着冷碧从冷冽变为和缓乃至愉悦的眸,她们的事情,想必大人已经知晓,大人,您知道吗,我们希望的只是大人平安,而不是为我们与太后娘娘敌对,太后,始终是太后。      随即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让初夏之桃她们端过去一起用膳,乘着空挡冷碧则换上官服,戴了假髻往六司去。      回到司衣司看到安蕾绮薇正为端午五色彩衣的事情争辩着,冷碧轻咳一声,将二人注意力转移过来。      安蕾扭头道:“呀!大人您可回来了,司衣司没您的吩咐可是浑身上下不舒服!”      冷碧捡了个位子坐下,“本座还怕回来得早遭嫌弃呢,没想到你这妮子这么想本座。”      安蕾小声地嘀咕,“什么妮子,我比大人还大两岁呢。”      绮薇则是伸手戳安蕾的额头,随即放开,一本正经地问:“大人,今年的五色彩衣有好几种方案,您觉得哪种最合适?”      冷碧翻了翻桌上的方案策划簿——其实只是草稿本,“印花不错,染彩色也好,嗯,剩下的也都不错,不过这个软烟罗还是别用了,其他的各做一份样本给各宫娘娘以及女官送去问问她们选什么,宫女的服饰便用印花,统一用五月正开的花好了,找个寓意好的……”      安蕾笑着故作老成地摇头,“大人越发懒了,连花名都不肯报一个。”      冷碧耸耸肩,“本座又不是花农,怎么知道五月开什么花,什么花有什么寓意,要是本座什么都知道的话还要你们做什么。”      “大人教训的是,安蕾日后必当鞠躬尽瘁地帮大人偷懒!”      绮薇问道:“大人,为什么软烟罗不能用?”软烟罗多穿几件也是很好的啊,而且在阳光下会流光溢彩……      冷碧笑得有些夸张,“从前有个地方,那地方有栋房子,房子里呢有一个妈妈和一群女儿,而那些受宠的女儿呢就是用软烟罗蔽体的,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安蕾傻傻地上钩,“什么地方?”      “啧,没想到安蕾姑娘对烟花之地如此感兴趣?”      安蕾听罢便清楚大人刚才说的,脸色一红,争辩道:“我没有!”      绮薇浅笑道:“大人若不提点,恐怕司衣司便要遭难了。”软烟罗虽好,但若和那些女子一样身上全是软烟罗便毁了名声,宫妃和名伶相提并论,便有失体统,小则受罚,大则丧命。      “这事你们清楚便好。”要是说出去其他人第一反应绝对是你怎么知道青楼女子是这样的呢,继而又是麻烦。      安蕾与绮薇会心一笑,“谨记大人之命!”      “大皇子的东西有没有在赶制?”      “按照大人的图样已经做了一部分,嗯,够大皇子穿两个月,现在也在为大皇子制作新衣,只是现在大皇子的尿不湿还需改良。”      “嗯,这个你们好好琢磨吧,殷宁的蚕养的怎么样了?”      安蕾笑道:“殷宁的蚕已经吐了一次丝,着手制了布匹,虽比丝绸差些,但在样式和花纹上下点功夫还是毫不逊色的。”      “有用就好,”冷碧起身,“你们先忙着,本座去找以晴翻翻账册。”       作者有话要说:  忽然觉得一直以来都是灰常顺利的,唉,接下来开打了,别pia我,不经历风雨咋见彩虹?嘿嘿——真的不是泪的恶劣因子作祟,泪是不会承认泪觉得欺负人是很好玩的事情。 ☆、包子的事      大皇子体弱的消息被放出后不断地有官员探望,进献补品,再加上农耕,便稍稍缓和娄家的野心。      冷碧带人送了些东西去含光殿,唤云招呼着冷碧坐下。与出生时的通红不同,现在的高绎又白又嫩,大眼睛使劲地转悠着,许是怀孕的时候吃了不少核桃,睫毛算长了的,眨巴眨巴地可爱极了。      冷碧轻轻抹了一把,“天哪,终于有个像模像样的小包子了。” 却招来小孩子的怒目。      唤云笑道:“你看,绎儿盯着你目不转睛的看呢。”      “我怎么觉得他是在瞪我?”      唤云失笑,“就你眼尖,来,你抱抱看,以后有了孩子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冷碧小心的接过,抱孩子,她还是有点经验的。“娘娘,皇上请您去昭阳殿,王相也在。”      唤云想了想,“阿碧,你先抱会孩子,我去昭阳殿一趟。”      冷碧点头称是。      然后开始欺负小孩。      “包子,你刚才是不是瞪我?”      高绎翻了个白眼,白痴。      “连白眼都会翻了啊,会说话吗?”      高绎眯起眼睛,戳他痛处!      冷碧捏了捏高绎的脸,“看样子是同行了,接下来我问几个问题,以迅速眨眼作答,就是眨一下是选第一个,眨两下是选第二个,以此类推。嗯,你是不是穿越的?”      高绎眨了一下。      “那你是不小心过来的还是故意的?”      高绎眨了两下。      “你原来是男的还是女的?”      高绎眨了一下。      “你干嘛过来,是来玩的还是科学家实验还是考古?”      高绎眨了一下。      你是从哪来的?二十一世纪前面还是后面?      高绎眨了两下。      “那就是我的后面的咯,原来就是个观光客啊。包子,需要我告诉你这里的事情吗?”      高绎眨了一下。      “嗯,你以后是要当皇帝的,这点你有没有意见?”      高绎眨了两下。      冷碧很满意这个答案,“呐,这里是南北朝的齐国,我记得就是后来被北周吞掉的,然后北周有点变故,杨坚就把某个姓宇文的给弄死了,再灭了南陈,建立了隋朝,既然你是穿过来还是想当皇帝的话,总不希望自己死翘翘吧。”      高绎眨了一下。      “隋朝呢是581年建立的,现在是561年,其中有二十年时间供你奋斗,再把你成长时间减点掉也就十几年了,我估摸着这会儿杨坚只是个小咖,因为现在北周武帝都只是傀儡,杨坚是等那个周武帝夺权断气以后才反的,我觉得吧杨坚这人还是挺好的,你只要等周武帝断气把北周打下来就好了,南陈和沈嘉彦有门亲事,不会太欺负我们,小包子,这个世界还是很单纯的。现在北齐里面娄家想反,拿你去令诸侯呢,不过这个你用不着担心,皇帝和阿湛,嗯,就是长广王高湛会解决的,你呢,要是有开外挂就好好用着,比如练练功养养啥的,嗯,你要看现在的书吗?”      啰嗦的女人。他有空间还需要看书?白痴女人。闭上眼睛假寐。      冷碧无语地耸耸肩,反正该说的都说了,再说这小子是想方设法来的,肯定有准备,关她啥事,而且,这小子既然要当皇帝了,绝对不会让自己挂掉,她担心个啥。      总而言之,冷碧看到无数美好生活正向他招着手,摇啊摇,招啊招。      然后,怀中的婴儿翻了个身,拉回了冷碧的注意力。      倒霉孩子,还要她去换尿布!      高绎唇角勾起,没办法,现在他是小孩嘛,要拉要撒自然是随心所欲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这种事情,真的很可怕…… ☆、五月了呢      端午节的到来为冷木的皇宫添了几分喜气,这一日在群臣跪拜之时唤云身上泛起金光点点,团聚成凤,王相说此乃国母之兆,一半的人请封国后。      娄昭君穿着五色彩衣徐步走来,又引起一番轰动,三位便有两位不由得嗤笑,连娄家的人面子上都挂不住,因为他们都去过天香楼,见识过两件软烟罗的勾魂,便不由得唾弃这样的东施效颦。      “怎么哀家一来,脸色便如此难看?”      “朕也想知道,大司马说罢。”      娄昭畏缩道:“微臣不敢。”      “说罢,朕恕你无罪。”      “微臣实是不敢。”      “大司马说罢,可是哀家可有不妥之处?”      娄昭上前将衣服的事情说了出来,只让娄昭君一人听见,但这副光景却让众臣皱眉,娄昭君面色一冽,“沈美人,司衣司怎么做出这种衣服?”      “回禀太后娘娘,您身上的衣服不是司衣司做的,今年司衣司送上的是青蓝紫为底色,暗红嵌金银为辅,纹饰加点雪青,但娄司计说您嫌颜色太过素净给退了回来,另外还要了几匹本该做皇子殿下新床幔帐的软烟罗。”      一切不言而喻,有人嘀咕:“堂堂太后竟拿皇子的幔帐做衣服,是存心让皇子睡得不安稳吧。”      “我听说新生儿皮肤娇嫩,要没幔帐挡着随便什么脏东西就会让新生儿发病呢。”      “岂不是加害……”立即捂住嘴巴。      太后问道:“适才王相提议什么?”      王相低头禀报:“贵妃娘娘贤良淑德,慧眼识英,育有皇家长子,方才又有金凤突现,是乃上天之明示,微臣提议奉予皇后之位。”      “荒唐!”      “皇上,后宫不得干政,这种事还是留到明日上朝再议吧,绎儿晒了好一会太阳,不停眨着眼,臣妾怕他是眼睛疼了……”      “别急,”高演用宽大的袖子挡住阳光,“此事与你有关,也不用留到明日,朕欲立长子高绎之母萧唤云为后,众卿家可有异议?”      无人吭声,娄昭恨铁不成钢般地瞪了眼他这个姐姐,穿的丢人也就算了,还公然反对毫无正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大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而后,司衣司的某个三等宫女投湖,死因不明。      ==温雪殿==      “你真要去?”      “娄昭那样逼我,又有什么办法,况且他还自个儿拨了银子,不拿白不拿。”      “你又不缺那点钱,真要缺我也会砸锅卖铁凑给你。”      “以前都是你出去,我可一句都没抱怨,怎么轮到我你就这样了?”      “睁眼说瞎话很好玩么。随州在北周黄河流域下面,附近又是前梁的地方,倘若出什么事情的话躲到南陈去,同昌公主和堂兄的婚礼在即,他们会接应你一些,还有你要带个懂医的人去,他们那边吃的东西不干净肯定会染上什么病,嗯,还有大堆粮食药材,把空余的兵马也带去,嗯,阿湛,还是把我也带去吧,我真的不放心……”      “傻丫头,你一慌起来就嗯一下嗯一下地说话,要真带你去我怎么放心?我的武功,自保可以,护你倒是难得很,你说的我都会记着,也会好好照顾自己,就算当逃兵也会把命捡着回来见你的,不过就是水患流民罢了,又不是没遇见过……”      冷碧挣开高湛,到自己的砚台下翻出一个盒子,“这个是我爹留给我的假死药,打不过你就装死,然后派人把你送回来。”      高湛轻笑出声,“就这么笃定这次很危险?”      “你不也知道么,娄昭这次把你弄到那么远的地方铁定不会放过你,还故作轻松地跟我开玩笑,反正我警告你,你要是出什么事情,我就带人冲到娄府去杀了那老匹夫,在到地府去把你揪出来……”      高湛轻吻冷碧的额头,“要安心地等我回来,就像你离开的时候我会认真的工作,每晚想着你那样,用不着提心吊胆,你这么不安,我也慌呢。”      “好,倘若一个月,不,二十天还是不能解决,就要铺好几条后路,要是有流民死缠你,一定不能手软,见到孤儿寡母也不能自己去送粮食给他们……”说着不由带着些哽咽,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着她。      高湛将早早沐浴完毕换了衣服的冷碧一把抱起放在床上,和衣躺下,“阿碧,今晚先就寝,明天你再叮嘱……你素来冷静理智,见你如此慌张只是两次,虽欢喜这样改变都是为我,却也心疼,我还是喜欢看你开开心心的样子……”      小猫般的呜咽声不在,取而代之的微微紊乱的呼吸,高湛轻叹口气,擦掉因闭眼而溢出的泪水,他的阿碧,怎么就这么倔呢。    作者有话要说:   ☆、庆生离别      翌日,五月三十。      刚醒来的冷碧闻到阵阵花香,高湛笑着捏了捏冷碧的鼻子,“生辰快乐。”      “啊?”她生日?      高湛递过衣服,“连自己的生辰都忘了么?”      冷碧接过,“你记得不就好了……”暗下思酌,阿湛的生日是哪天?这种东西内侍局应该有记载的吧。      “这是十八盆细细打理的花,另外有个宫女专门负责打理,送给你。”      原来上次看到的花已然如此炫目,“怎么没让我换官服?”      “我们去游湖,皇兄和皇后那我打过招呼了,今天我们把所有事情都撇下,好好玩一整天。”      冷碧看了眼二人身上的衣服,居然是锦绣坊的最新情侣装,真是……      高湛看到冷碧所注意的,只是把冷碧推到梳妆镜前,“好好妆扮,我在阖闾门等你。”随即闪身离开,他还有好些东西要安排呢。      冷碧无奈地看着将惊喜留给她消化又立即走开的人,看向镜中的人,冷碧,你已经泡在蜜罐里了呢。      认认真真地洗漱妆扮自己,出门坐着一顶轿子在温雪殿众人调侃的眼光中低头离开。      高湛在一匹白马边等着冷碧,一袭紫荆纹饰雪袍,长身玉立。      看到轿子靠近,上前伸手牵下冷碧,素色长裙以紫荆点缀,微微带长的眉,紫色的眼影,脸上轻拍一层脂粉,脸颊不用腮红便已红透,长发留在左肩,头上不用簪子,仅是高湛送的那副点饰,清丽可人。      示意冷碧上马,冷碧乖巧地坐了上去,高湛翻身而上,坐在冷碧身后,让冷碧握住缰绳,手环住冷碧的腰,策马而去。      “天,竟然把缰绳给沈大人拿着,要是沈大人控制不好可要出事的!”      队长屈指敲了小兵的头,“你懂个屁!沈大人和殿下那是默契十足……”      ==某个湖==      水光潋滟,杨柳依依,二人坐在船上用着早膳极为愉悦。只可惜,你永远都不可能心想事成。      高湛眯着好看的眼睛看着那只靠近的船,船上站着的四人极为可恶。      “嘿,阿碧,我是嘉敏!”      “我是都美儿!”      后果可想而知。      其实归根究底是高湛自己不好,干嘛要去找高湜问如何为冷碧庆生呢,要知道高湜对冷碧频频抢他的人可是耿耿于怀呢,于是乎,就有了这么一出。      高湛支着下巴看玩得不亦乐乎的三名女子,再看看一直炫耀牙齿很白的某湜和用扇子挡住笑的某润,怨念无限。      最后答应了无数不平等条约才让那两位把自己的爱人哄走。      冷碧将唇贴上看离开的那只船恨得牙痒痒的高湛,“放心,我会欺负回来的。”      高湛勾唇,轻舔凑上来的唇瓣,“好。”      ==高湛去随州,此处省略一万字==      六月,骄阳似火。      冷碧本来打算将自己的女官服改得单薄,后来索性向高演求了个恩典,把假髻也卸了,平时穿自己的衣服,只在上朝的时候穿戴,高演一句随便让冷碧高呼万岁。      写信让平州的人注意着随州的流民,嘉敏把存粮送了一部分过去救济,剩下的看看形势再说。      在六司和宫外之间忙碌着,每天都把自己压榨得无力去想念,或许可笑,晚上都只是沉沉地睡着,真的怕一下子冲动地跑去找阿湛。      唤云加封为皇后后,将丹娘升为七品典食,居于含光殿,王尚仪回家安胎,含光殿的膳食由丹娘全权负责,其他事宜由阮娘接手。      六月女官年考由冷碧筹备,陆贞拿了个第一,第二是以晴,第三则是秋娘。      前三名的奖励本是由皇后赐予,不过太后发了话,沈司珍应当回平州待嫁,由陆贞接替其位。      皇后将秋娘制作的长命金锁放到高绎身边,亲口封了陈秋娘为八品掌珍,再以以晴绣工上乘为由将其升为七品典裳。明着和太后叫板!      为三人授髻之时,冷碧凝视陆贞,似乎把她挤到太后那边去了呢,但是她信陆贞绝不会做得太过火。      过几日收到阿湛的来信,一个是告诉她灾情有所控制,只要安置好便可,二来则是叮嘱她不要担心,他爱她。      冷碧把信收好动手写下:七月当小心,流民有诈,诚不期汝……    作者有话要说:   ☆、发病政危      在安排七夕大小事情的时候,高演派人递了消息给她,随州流民兵变,高湛失踪。      冷碧皱着眉,该来的还是来了,而嘉敏此时也回到平州,应该能帮衬一二,况且她安排了不少,应当无碍。      但是翌日的消息让冷碧惊呆,高演昏厥,以后必须得卧床休养,冷碧赶到昭阳殿,萧唤云坐在床边魂不守舍地听着太医的查证。      高演的早膳有问题,派了司膳司的人过来,矛头直指娄昭君。      冷碧心里微微不安,怎么会这样,这种情形应该是原剧很久以后的事情啊,难道是因为自己来了让萧唤云提前生子一切都在改变?      而元福告诉她昨日沈嘉彦已经带了大部分兵马前往营救高湛,也就是说,邺城要乱?      这日是初七,萧唤云抱着高绎垂帘听政,冷碧在上朝之前先笼络宫外那三万士兵的头以及王相那边的人。      萧唤云坐在堂上开口道:“皇上此次病情来势汹汹,朝堂之事还望诸位相互帮扶,太子失踪,但不日便可寻回,到时可由太子监国……”      “唤云,哀家收到随州的消息,高湛的尸体被寻回,快马加鞭在路上呢。”      冷碧咬牙,高湛,希望这是你的计谋,否则我绝对灭了娄家再殉葬!      冷碧走上前道:“皇后娘娘,既然太子已逝,理应封大皇子为太子!”      “但是垂帘听政之人当改,皇后刚刚上任,可比不上哀家有威仪。”      眼见大半人倒戈,冷碧走到萧唤云身边小声对高绎说:“待会儿到她手上就使劲的害怕玩命哭。”      “太后娘娘威仪微臣不敢侵犯,便请娘娘抱着大皇子听政。”      萧唤云奇怪地看了冷碧一眼,冷碧轻轻向她点头,娄昭君得意地笑着走近接过高绎,到手的高绎哭声嘹亮,使劲颤抖!      冷碧对站在王相身边的人说:“董少傅,这里只有你懂医术,快看看!”      董少傅上前探脉道:“殿下脉动极快,是受了莫大的惊吓。”      萧唤云立即恳求道:“母后还是把绎儿还给臣妾吧,绎儿还小,受不得您那么紧的怀抱!”      一句话将矛头指向娄昭君抱得太紧,而亦有人揣测是否太后将对皇后的不满加诸皇子?      娄昭君轻轻地摇着皇子,哄着,高绎勾唇,翻身挣脱娄昭君的怀抱,冷碧没想到有这么一出,和萧唤云一同凑上接下高绎,一人一手,却同时倒在娄昭君身前,而娄昭君恰恰是侧对着众臣!      王相上前道:“老臣敬娘娘是太后,可您将皇子摔在地上是何居心?”      娄昭君惊道:“不是哀家摔的,是他自己转出去的!”      冷碧扶起抱着高绎的萧唤云,“大皇子不过是两个月的婴儿,又是早产之子,体质薄弱,何以自己转的出去?太后娘娘是想蒙蔽臣等么?”      “母后,臣妾与您的恩恩怨怨就冲着臣妾来,臣妾的绎儿经不起您的折腾!”      娄昭君哑口无言。      冷碧开口道:“意图谋害皇子本应诛九族,如今皇子却将封为太子,罪加一等!皇上素来奉行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后娘娘如此行径,实在是让臣等心寒,微臣身份低微,皇上又重病在床,实在无人能将您治罪,娘娘故意也好,无心也罢,望请自行到皇上床前领罪。”      娄昭君冷声道:“沈美人此言何意?哀家还会谋害自己的孙子么?如今朝政无主,你这是在挑拨事端,想将哀家的几万兵马丢掉?”      几万兵马?这让众臣心悸。冷碧笑笑,“适才的事情众臣有目共睹,殿下一到您手上就受到惊吓,您又将他摔倒在地,如今在皇后娘娘手中又是喜逐颜开,微臣斗胆说一句,若非殿下有真龙庇佑,又岂能逃过一劫?皇后娘娘曾有金凤环身,是以二人气场祥和,有皇后娘娘垂帘听政,一切必当安然,太后娘娘是否被身边的邪人所蒙蔽,才惹得殿下如此恐慌?微臣提议,娘娘还是到西佛堂静修几日再来抱殿下,如何?”      一席话将注意力转到高绎身上,娄昭君步步紧逼,“萧唤云,你就不怕哀家的人进来?”      冷碧轻声道:“太后娘娘说笑了,外面那几万可是保卫皇城的兵士,微臣担心人力不足,已经调了十万兵马前来呢。”      娄昭君狠狠地瞪了冷碧一眼,“好,哀家便去西佛堂礼佛三日。”      “微臣必定将西佛堂安排妥当,不让邪人打扰太后娘娘清修。”      娄昭君甩袖离开,冷碧看着称病不在的大司马所站的位置,隐隐不安,她记得,后来娄昭君勾结了西魏,该死,她居然!那么娄昭君算是一个筹码,而她所谓的兵马不过是一万小兵,精兵都在娄昭手里。      萧唤云再次坐下,笑道:“众位大臣便商议吧,重大决策之事本宫会转告皇上处理。”      没有娄昭的朝堂分歧不大,冷碧看着面色和缓的萧唤云轻叹口气,退了朝冷碧和王相在奏折堆里埋头。      “王相,这几日能招募到多少士兵?”      王相犹豫了会儿,“青壮的不过八千。”      冷碧放弃了这个想法,看来只能向南陈求助了,而西魏那边只好让凤姨去问周武帝什么时候能解决,如果真的勾结了,她只能想办法用上白面,若是要大战,必先囤粮。      “王相,现在真是收割之时,烦请您囤积粮食,越多越好,下官怕皇城会有场战要打。”      王相点头,“勿需太过担忧,长广王的生死尚是不明,太后恐怕只是危言耸听。”      冷碧笑笑,她不能告诉王相西魏的事情,高湛那边她暂时不担心,也不敢担心,只能为他顾好邺城,如果此次成功,离娄家倒台便不远了。      ==昭阳殿==      萧唤云开口道:“阿演,正如你预料的那样。”      高演笑了笑,逗弄着怀中的绎儿,“朕这次绝不会手软了。”      高绎无奈地扯开脸上的爪子,没想到他家老爹这么腹黑,可怜的沈碧,这个时候绝对手忙脚乱,不过关他啥事,他还是婴儿,不能说话呢,嘿嘿。      “今天阿碧和绎儿倒是出乎臣妾的意料,似乎绎儿听得懂阿碧的话,很配合呢。”      “绎儿今后定非池中物,小小年纪眼睛就有情绪……”      唤云一怔,“无论他如何,都是我们的绎儿。”      高演宠溺地搂过唤云,“今晚要好好照顾我……”      唤云红了脸。      高绎翻了个白眼刚好被高演抓包,高演皱着眉扯了扯高绎的鼻子,最终以高绎哭闹着要喝奶休战。       作者有话要说:  泪要加油在这星期把娄家端掉,靠,真是太碍眼了,泪要写高矜心啊!!!!!!!目测这女娃是个财迷,长相六分冷碧,四分高湛,智商像高湛,性格像冷碧,其他待定,唉。 ☆、战胜之后      七月初八,高湜在朝堂上宣布了高湛平安的消息。      七月初九,高润告诉冷碧和王相,娄氏部分兵马已然送去务农。      七月初十,娄昭君戒斋完毕,可惜还是被高绎摆了一道,最后讪讪地放手。      七月十三,高演开始上朝。      七月十六,高绎的百日宴。      宴会上丝竹绕耳,众人谈笑风生,似乎天下太平。冷碧喟然轻叹,阿湛离开随州后便和陈文帝有了联系,又去边境查探西魏的消息,一切,已经慢慢地与原剧重合,只是时间变了而已。      随即是刺客入侵,冷碧、娄诺晓以及小部分文官武将都挂了彩,最终以刺客自杀结束。   太医为众人治疗,在娄诺晓和倒戈娄家的人身上用了一些上好的止痛散,另外放出冷碧昏迷难醒的消息。      七月二十,宇文护带人攻入齐国,高湛从南陈借兵以及沈嘉彦带着周太妃送的兵马共同赶到邺城,冷碧请骁骑将军带着兵马对敌,邺城变成战场。      八月初,宇文护及手下亲信用尽五石散,溃不成军。娄昭之子与亲信倾尽家财购置白面,最终形容枯槁。      是年,宇文邕夺得朝政大权,正式将西魏变为北周,北周、北齐、南陈签订协议,十年正常贸易,不动刀戈。      九月初九,邺城红绸满地。      高润和沈嘉彦骑着骏马将花轿送入自己的府邸,一路撒铢子,两位美男子的张扬让邺城百姓惊呼良缘。      在皇宫里两位新嫁娘任由喜娘牵着坐上花轿,从阖闾门出去,在门口等候的正是褪下皇太弟身份的高湛和邪魅至极的高湜。      婚礼是繁琐的,但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却毫不在乎。一生仅有一次的礼仪,即使再难过,也会珍惜。      红烛帐暖,冷碧笑着看许久不见的男子,自从阿湛去随州后,她真的没再见过,八月的战役一结束,就被皇后派人让她绣龙凤被等等一类,并遵从婚前不见面的习俗半夜也有人看着温雪殿,据说,这是皇上的命令,只好忍耐,因为只是四十天而已。      为冷碧取下凤冠,第一句便是:“饿了吗?”      冷碧看着凑近的脸,无限的想念积聚,“瘦了好多。”      高湛勾起一抹笑,“看样子是不饿咯?”      “哪里,我想吃……你。”冷碧虽然一大早就被拉起来,但慕青更早的时候就送了吃的给她,直接吃撑。      高湛勾起冷碧自己向后倒下,“任卿享用。”      “嘭!”      狗血的事情发生了。      脆弱的门受不了一堆人的挤压轰然倒塌!      赫然是冷碧手下的某些士兵和药坊的某个老不正经!      高湛冷声道:“立即离开王府!”要不是他的衣服和冷碧连在一起早就出去一个个扔出去。      众人讪讪地爬起来逃开,当然还很好心地把大门捡起来安回去。      “呐,要去叫人修门吧,晚上风大。”      高湛按下床头的开关,整张床向后转了一圈,后面俨然是一个带浴池的房间。“这样便好了。”      冷碧伸手解高湛的红袍,笑道:“你真狡猾。”      高湛翻身,“我来便好。”      翌日高湛带着冷碧便外出游历,将一堆政务全都丢给高演,纯粹的假公济私,蜜月嘛,真是个好借口。      时间一点点地推移,后宫六司也变了模样。      由于人才需要,女官考试变得宽松,司计司的赵典簿被换下,由考试中算账最快的乐菱替上,香寒、新柔、语蓉三人也在司计司做了一等宫女。      尔岚进了司正司,从八品做起。      曼文、惜文进了司宝司。      慕青在司膳司做了八品典食,初夏、沛菡、傲珊,之桃也进了司宝司。      温雪殿空了出来,但从这里出去的宫女仍然记得在这里的欢乐时光,凭借在温雪殿的学习,升官,只是时间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严重感冒,昨天头痛的要命,今天就直接跳过战斗了,卡文太痛苦了。 ☆、离家出走      皇建八年,冷碧愤然抱着两岁的高纬坐上往北的马车。      高矜心推开书房的门双手环胸道:“爹,娘走了。”      高湛认真地拿着狼毫,“等她气消了就好。”      “好,我去练鞭。”高矜心懒得提醒她爹:娘离开的方向是往北,既然他那么有自信她又插什么嘴,让爹再吃点苦头也好,弥补娘两次十月怀胎生孩子的痛苦,虽然这次的事情起因是她……      高湛烦躁地放下笔,纸上的只有一个极大的墨点,他在烦躁什么呢,阿碧顶多也就是去东边的邺城嘛,只要过些日子找个借口回去阿碧肯定就没什么气了,再说这次女儿要跟天机老人去历练又有什么错?女儿的初衷不就是为她找童女才可摘的血樱么,要知道她第二次生产是多危险,如今有个法子调理还不肯用,就这么不相信他教的女儿吗?      推开窗,女儿一袭白衣与火红的鞭子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个女儿,自出生以后性子便淡得很,五官有六分阿碧的影子,自幼聪明,无论是看书还是练鞭,都万分专注,也讨了天机老人的喜欢,学了医。      只是提出去寻血樱阿碧便反对得厉害,不准女儿再去翻那些医书,今天想偷偷送女儿去却被发现,没想到阿碧今夜就带着纬儿离开,明摆着是告诉他要敢去找血樱就舍了他们母子。何其无奈?      ==北边的地方==      递上牌子,“我是长广王妃,来见希阳郡主。”      门口的人大喜道:“请请请!”      那人带着冷碧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一处房前,便退下。      冷碧推开门,屋内坐着一名妙龄少女翻阅手中的书籍,倾城之姿,定是珞儿无疑。      “碧姐姐?你都好久不来看我了!”      在生矜心之前来过一次,之后为了孩子一直没来,冷碧笑着对怀中的纬儿说:“快叫婶婶,会有糕糕吃哦。”      高纬甜甜开口道:“婶婶——”      珞儿笑着接过高纬,将桌边的糕点递上,“矜心呢?”      冷碧坐在一张椅子上,“别提那丫头,也别问阿湛的事,这两个太不像话了,现在我就赖着不走了。”      珞儿眨了眨眼,生气了?“碧姐姐来的不是时候哦,我的婚期可定在一月之后呢。”      冷碧无所谓道:“大不了我就让十五弟给我安排个地方,反正都是自己人。”      珞儿笑笑,逗着怀中的孩子,“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高纬回答道:“纬儿。”      “跟你爹长得真像,纬儿的爹爹呢?”      “爹爹?不知道,娘说爹爹和姐姐不像话……”      珞儿揶揄着笑问:“怎么不像话?”      “爹爹说姐姐要去摘花花给娘吃,娘不让姐姐摘。”      珞儿转眸,打量着冷碧,“碧姐姐身体有恙?”      冷碧摇摇头,“是他们父女俩太大惊小怪了,阿湛也不劝着点矜心,血樱是那么好采的。”      套出原委,便可对症下药,不过这次到不是长广王有什么,而是这位闹着别扭心疼孩子呢,不过碧姐姐做什么都是对的,“那碧姐姐住着就好,既然长广王这么欺负你我是不会手软的!”      额,她压根没想过找帮手去欺负阿湛啊,不过珞儿应该欺负不到阿湛吧,算了,好好呆着就好了,她才不会为那两个不像话的人操心。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总有种尾声的感觉…… ☆、王府皇宫      看着门前的马匹,高矜心扬起一抹揶揄,“终于肯动身了?”      “小小年纪别用这种语气说话,上车。”      高矜心扯了扯唇角,“竹篮打水一场空。”      “什么意思?”      高矜心翻身进入车厢,“字面上的意思。”      高湛思酌片刻,“她往北去了?”      倒是聪明,不愧是她爹,“十五皇叔半月后娶妻。”      高湛坐上马车,“你这胆子越来越大了。”      高矜心没说话,拿了一本书认真看着。      ==汉阳王府==(高洽封号是汉阳王,谥号才是敬怀,为前面的错误纠正下)      到达之后却发现十五已经北上迎亲,只好先行住下。      傍晚高矜心习惯性地练鞭,一把长剑冷光暗闪,红色立即缠上,长剑翻转,见是个女孩,停下问道:“你是谁?”      高矜心冷眼看着那人,七八岁的模样,收了鞭子,“你的名字?”      看着一双审视的眸,又大又圆,不禁脱口:“宇文赟。”      居然是周国太子,高矜心皱了皱眉,转身离开。      宇文赟 收了剑,瞥了眼暗处,“去查她的身份。”在汉阳王的府邸出现,应是另外几位王爷的女儿,不过方才四五岁便有这样的气势和武艺,却是不凡。   ==饭厅==      看到两个几个小萝卜头高矜心狠狠地在心底擦了把汗,怎么这些小家伙都来了?“矜心姐姐……”      高矜心正想闪身离开就被高湛叫住,“回来。”      高矜心瞥了眼高湛,等娘回来你就天天睡书房吧。一鞭子抽在柱子上,“小鬼别吵,谁说话我抽谁。”      高湜仔细打量着高矜心,“九哥,怎么就教出这么个小辣椒呢。”      “最近她心情不好。”而他的心情也不怎么样。      嘉敏看了眼自家乖巧的两张和父亲相似的脸和高矜心,还是自己的双胞胎好啊。      显然这位忘了自己前世是多么刁蛮。      “这也难怪,谁让九哥把九嫂气跑了呢。”高润绝对是幸灾乐祸。      看到高湛脸色明显转黑,高湜雪上加霜,“这冷面的样子和九嫂如出一撤,没想到九哥也妇唱夫随……难怪……”      高湛笑了笑,“我不介意教教你什么叫兄友弟恭。”      “娘子,九嫂回来了你要好好劝劝……”      都美儿抿唇,侧身为小女儿擦去嘴边的饭粒。他们兄弟的事情,她可不能插手,玩了这么多年,她已经学会了明哲保身——不管就好。      高湜无趣地为大儿子和小儿子夹菜,“以后要像爹我学,要是像你们九叔那样可就没几个女人喜欢啦。”      “跟他学十三岁就有上百个女子……”      “诶,九哥,跟您学跟您学,别跟小孩子讲这种东西,多不健康啊……”      第N+1次高湛VS高湜,高湛胜。      嘉敏为矜心夹了一块鸡肉,笑道:“别光顾着吃饭,多吃点菜。”      矜心紧抿的唇泛起一丝弧度,“谢谢十四婶婶。”      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会闹小脾气,会以自己的视角审视这个世界单纯的认为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嘉敏眼底泛起柔光,这孩子还是挺可爱的。      ==修文殿、皇宫里的修文殿==      五十名十岁到十五岁的女孩排列站着,高绎开口道:“开始。”      五名女子走上前行礼,再一一报了名字,高绎眨了眨和高演一样的狭长利眸,“换一组。”      十组女子高绎选出了两个女孩,“明天再送一批新的,云儿,带这三个去学规矩。”      “绎儿。”门口站着的赫然是当今国母——萧唤云。      “都选了半个月还嫌不够?”      高绎行了礼,笑道:“食色,性也。怎么嫌多?”      唤云走进坐下,“听说朝中大臣的嫡女庶女都送来了还不够,就打了各地官员的主意?”      高绎挑眉,“送自家的女儿能进儿臣殿里服侍,他们很乐意。”      “你不会是打算收房吧?”      “的确如此,不过也不全收下,毕竟有些女子长开了就半分姿色都没有了。”      看着七岁的绎儿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这种事,唤云很……怎么绎儿没遗传到阿演的痴情呢,难道是随他皇爷爷?      高绎笑着看着母后变幻莫测的脸,“现今三国签立和平之约,好些武将都无用武之地,难免会被文官压上一头,殿里不少女子是武将之女,儿臣如此明目张胆地选人,他们自然也知道儿臣的意思,自然是要巴结的,这些年朝堂上有几位皇叔制衡,以后却得要儿臣自己担当。”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沉溺于阿演的专宠,却差点忘了后宫的摆设,唤云无奈,“你想的倒是长远。”      “儿臣既是太子,自然以这江山为重。”而北周那边也安排妥当,把杨坚的软肋抓住,日后的隋朝,应当姓高。      唤云轻叹,她实在看不透绎儿。       作者有话要说:  泪觉得皇帝还是很需要后宫来制衡前朝的——这是从清宫戏里的得到的感悟。所以高绎既然要当皇帝,还要一统天下的话,只爱一人是梦话,所以这位会当称职的皇帝的。   这是三更咯,花花哩。   哇,第一章点击破万了,嘻嘻,得意滴笑~~~~ ☆、结亦是始      在梳妆台前为珞儿画上妆容,只剩最后几里路便到王府,“这些日子隔着薄纱能见到十五弟的吧。”      洽儿,等了她六年的男子,珞儿眼底划过一丝心疼,“只是他变了很多。”      “第一次见他时觉得他是暖阳一样的人,现今在封地磨练,性子沉了些许,也内敛了不少,你到这他定会像当初那样。”      珞儿笑了笑,但愿如此。      扶着纬儿坐在马车上,看着帘外百姓的喜悦,遥想当初自己出嫁是否也是如此?      高纬正圆溜溜的转着眼珠子,冷碧问:“纬儿,看到了什么?”      丧气地趴在娘身上,“没有糖葫芦。”      “吃太多你的小牙齿可就长不出来了,你要牙齿还是糖葫芦?”      高纬歪着小脑袋问:“等牙齿长好就能吃吗?”      “每月可以多吃一串。”      高纬笑弯了眼,与高湛相似的笑容让冷碧愣了神,伸手抚上纬儿的脸,“纬儿,如果娘生病了,你会舍得姐姐为摘治病的花受伤吗?”      “纬儿不想娘生病,也不想姐姐受伤,可以让爹爹带纬儿去摘花花吗?爹爹说我们是男子汉,要保护自己爱的人,就算受伤也会很快就好的……”      冷碧点了点纬儿的鼻子,“纬儿有这份心就好……”她不舍得他们遭受任何伤害,却也忘了在他们心里也是这样对着自己,倘若他们有任何安全隐患她绝对会不顾一切的消除,将心比心,不禁嘲笑当时的一时之气。      下了马车,一眼便见到刚想完的人,纬儿已经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冷碧犹豫了会儿也走了过去。      高湛抱起高纬,伸出一只手,“矜心在后院,我们过去吧。”      冷碧把手覆上,熟悉的温度,是独属于阿湛的关怀。      红色的府邸,喜气的门口并没人打扰三人的离开,而是见证新郞踢轿子。      “阿碧,我……”      冷碧抬眸,“我不该气你们的一片好意”,唇角泛起一抹苦笑,“不曾想过,你们真正担心的事若是成真会是多伤心。”      “那是同意了?”      “这件事从长计议,矜心还小,我怕她有点什么。”      不反对便好。转眸,却是一副少儿不宜的画面。      熟悉的场景,可惜换了地点人物……想多了!冷碧直接走过去把压在矜心身上的男孩推开,“矜心没事吧,摔疼了吗?”      高湛放下高纬,拉起男孩就直接点了穴道。      唇角略带几分讽刺,“北周太子?”      “长广王好眼力。” 宇文赟一动不动地站着却似乎只是站着没动而已。      高湛挥手,“哭粉。”      立即有人递上,并将宇文赟想上前解救的护卫拦住,高湛用细针挑一点粉末,直接蘸到宇文赟 唇内,“居然轻薄本王的女儿,这笔账慢慢算。”      高纬笑嘻嘻地搬了个护卫抱着自己去捏宇文赟的脸,“放手。”说话的宇文赟泪一直流。      “你欺负了姐姐,我当然要欺负回来。忘了告诉你,我手套上蘸了很多凤仙花汁哦,很难很难洗掉的。”      高矜心站起身,瞥了眼画花的脸,“纬儿,跟姐姐去吃糖葫芦。”      高纬让护卫将他放下,脱了手套,屁颠屁颠地跟上。      “今天的事情全都忘掉,若有半点风声本王妃绝对会让北周鸡犬不宁。”      高湛收起药粉和针,拉过冷碧,“这种小事我动手就好。”      “当初你……”就是这么和我开始的,不过有外人在场便停了话,“算了。”      宇文赟默默地迎风流泪,这是这位太子第一次这么狼狈,而之后去邺城时屡屡因此被那位同岁之人调笑,那人想到的是有法子将这位太子掌与麾下。(完)    作者有话要说:     留了很多供读者的想象空间,算是泪的偷懒吧。   感谢亲们102天的陪伴,最后结尾写得仓促,质量可能很差,泪自己觉得都有点虎头蛇尾的感觉,不过再不写完泪就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了。   另外的那本貌似没什么人喜欢,打算去杀了它,写的时候也只是一时兴起,不过网络不太好,等回家再下手吧。   暂时可能不开坑了,泪打算多看点书,嗯,虽然不是课本,呐,初三的娃子注意咯,初三其实是很美好的,等高中就知道什么叫作业堆成山,恨不得一分钟变成十分钟用,所以要在压力下调节好状态哦,心态放好勇敢面对,作业会乖乖地变少掉。 本书下载于书本网,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 http://www.bookben.cn/